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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看到沒有,我的手下,雙手都摔斷了,現在你是不是将儲存戒指和那雙靴子交出來。”見到中年男子不斷痛苦慘叫,刀疤臉劉四微笑注視向淩天說道。
“照你這麽說,看起來,的确挺嚴重,不過隻是摔斷兩條胳膊,就讓我賠兩樣東西,我感覺還是不太合适,要不這樣,你在叫他斷一條腿,我就立即給你。”淩天認真說道。
周圍的那些路人,聽到淩天說出此話,頓時在也忍不住發出大笑,這黑瞳少年,也太會裝,竟把刀疤臉劉四耍得一愣一愣,可就在這時,中年男子一下倒在地上。
那名說是斷兩條胳膊的中年男子,正準備說腿也斷了一條時,刀疤臉劉四臉色早已徹底陰沉,尤其見到周圍那些路人,都用諷刺笑容,注視着他,劉四異常憤怒。
砰的一聲,刀疤臉劉四一腳踢打在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被刀疤臉劉四踢一腳,才急忙站起身,刀疤臉劉四憤怒說道,“你是傻的嗎!”
“都是你出的什麽馊主意,裝什麽摔斷手!竟然讓這麽多人笑話本大爺,都給我閉嘴,誰敢在笑,我劉四跟你們沒完!”刀疤臉劉四瘋狂怒吼道,見其如此,周圍路人才收斂。
“小子,竟敢耍本大爺,今天本大爺不将你大卸八塊,我就不叫劉四!你們幾個來愣着幹什麽!給我上,将這兩小子剁成肉醬!”刀疤臉劉四朝着身後五人吼道。
之前自稱是斷雙手的中年男子,怒吼一聲,手持大刀,朝着淩天的方向沖過去,見到這一幕,淩天臉上滿是平靜,淡淡說道。
“之前你不是告訴我,你的雙手已經斷了?現在我就讓你名副其實的斷掉。”手持大刀的中年男子,剛沖到淩天身前,手舉大刀,準備劈向淩天的脖子,卻不料眨眼功夫。
隻聽砰的一聲,手持大刀的六重根基期中年男子,頓時瞪大雙眼,滿是驚訝與不敢置信,手中的大刀,竟硬生生被眼前黑瞳少年握在手中,一聲金屬交鳴,大刀被硬生生折斷。
周圍的路人都認爲,這兩個新進入惡人城的新人,得罪刀疤臉劉四,肯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甚至覺得兩名新人,會被刀疤臉劉四的幾名手下殘忍殺死。
可現在眼前的這一幕,發生的太過于突然,他們都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隻聽到金屬交鳴聲,最前方六重根基期中年男子手中的大刀,竟已斷成兩截。
手持斷刀的六重根基期中年男子,還沒回過神,突然見到眼前出現的人時,他頓時一愣,一動極快的破空聲傳來,中年男子瞪大着雙眼,此時眼中滿是恐懼不已。
生生看着自己的兩條胳膊,落在地上,鮮血不斷從胳膊上噴灑而出,六重根基期中年男子忍不住發出恐懼的吼叫,“不!我,我的胳膊,斷了!”
六重根基期中年男子,轟然倒地,不斷在地上打滾着,發出撕心裂肺慘叫,淩天手持半截斷刀,眼中沒有任何憐憫,砰的一聲,斷刀穿透中年男子的胸口。
直接将六重根基期修爲的中年男子釘在地上,前後用不到三秒時間,六重根基期修爲的中年男子,被斷刀釘在地上,并沒有立即死亡,依舊不斷痛苦掙紮着。
想要掙脫開斷刀,口中發出一陣陣慘叫聲,其他四名中年男子,以及那些路人,見到這一幕,都紛紛退後,方才幸災樂禍的目光,早已消失,取代而之的是恐懼與震撼眼神。
就連刀疤臉劉四,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從未想過,這個昨天才被他敲詐的黑瞳少年,竟這麽強,不到三秒的時間,就将他一個手下,殺死,釘在地上!
刀疤臉劉四其他四名手下,露出恐懼目光,手持武器,不敢靠前,警惕注視着淩天兩人,刀疤臉劉四見幾人不敢上,怒吼道,“你們愣着幹什麽!給我上!”
“隻要殺他,我們就有高級盔甲!”刀疤臉劉四吼道,其他四名手下,聽到刀疤臉劉四這一聲怒吼,四人雙眼有些發紅,紛紛狂吼,硬着頭皮,沖向淩天。
爲獲得高級盔甲,就算付出生命代價,那也值,更何況眼前這家夥,隻有一個人能打,我們可是四人,四名中年男子又怎知,人數可不能拟補實力差距。
不到一分鍾時間,在場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刀疤臉劉四五名手下,已經慘死在黑瞳少年手中,最讓劉四驚愕的是,五名手下竟沒能傷到黑瞳少年絲毫。
一切太快,等刀疤臉劉四回過神,他的四名手下已無不例外,變成冰冷的屍體倒在地上,刀疤臉劉四見到眼前黑瞳少年朝着他走來,心中滿是憤怒。
此少年實力可不簡單,你們還是小心點爲好,刀疤臉劉四猛然想起之前侏儒男子說的這句話,他在心中将侏儒男子詛咒千萬遍,原來該死的張矮子,早就看出事情不對勁!
黑瞳少年的實力相當不簡單,那該死的張矮子看準這一點,才沒有冒然出手,派我來試探這名黑瞳少年的實力,我竟被張矮子櫃當成槍杆子使,劉四憤怒不已。
劉四心中非常清楚,這回不是踢在鐵闆上,而是踢在鋼闆上,不過事已至此,刀疤臉劉四知道一切,已無法挽回,眼前黑瞳少年,絕不可能放他離開,橫豎都是死,刀疤臉劉四怒吼一聲,準備拼命。
“小子,就算你在強,又如何,本大爺,修爲可是八重根基期,就算今天殺不死你,也要讓你身負重傷,本大爺跟你拼了!”刀疤臉劉四手持大劍,朝着淩天沖去。
見到刀疤臉劉四沖過來,淩天臉上滿平靜,面對刀疤臉劉四的一擊,淩天不躲不閃,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隻聽砰一聲。
刀疤臉劉四手中的長劍,刺在淩天胸口上,見這樣的情況,刀疤臉劉四不由得愣一下,似乎并沒有想過,事情會這麽順利,長劍輕易的就刺在淩天胸口上。
正當刀疤臉劉四狂喜萬分,很快發現事情不對勁,長劍刺在黑瞳少年胸口上,他卻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刀疤臉劉四心中滿是好奇,擡頭看向淩天。
周圍路人,已鴉雀無聲,屏住呼吸,尤其見刀疤臉劉四的長劍,刺在黑瞳少年的胸口上時,黑瞳少年神色淡定,甚至嘴角上還挂着一絲微笑。
見淩天似乎并沒有受傷,刀疤臉劉四連連退後十幾步,眼中滿是驚訝,驚呼道,“這,這怎麽可能,我的長劍,明明刺在他胸口上,他方才并沒有躲避。”
“沒錯,你的武器的确刺在我胸口上,不過,單憑你這樣的實力,根本刺不穿我的皮膚,也就是說,我站着讓你砍,你也殺不死我。”淩天邪笑道。
圍觀看熱鬧的路人,聽到淩天說出此話,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注視着淩天,有不少人懷疑淩天的這句話,究竟是真還是假,站着讓刀疤臉劉四砍,刀疤臉劉四也砍不死他?
盡管他們不知道淩天所說究竟是真是假,但現在,那些圍觀的路人,都明白過來,黑瞳少年爲何至始至終,神情都如此鎮定。
見到淩天嘴角上挂着邪笑,刀疤臉劉四突然發現,淩天臉上笑容,如此刺眼,之前刀疤臉劉四還認爲這種笑容,是傻笑,現在才明白,似乎自己弄錯了。
原來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傻笑的人是自己,眼前黑瞳少年,似乎從方才到現在,根本就不拿他當一回事,刀疤臉劉四有些後悔,爲什麽要來得罪這名黑瞳少年。
沒交手之前,刀疤臉劉四認爲,身爲八重根基期的他,拼死的話,或許有可能擊殺黑瞳少年,直到與黑瞳少年過一招,刀疤臉劉四才意識到實力差距懸乎。
注視着倒在地上四具屍體,刀疤臉劉四臉色有些陰沉,心中已做出決定,逃!隻有逃走,才有活命的可能。
逃走或許會丢人,可是就算丢人,又如何,隻要能活命就行,繼續在這裏,一定會被黑瞳少年殺死。
“你想逃?我勸你,還是乖乖受死,你根本逃不掉。”淩天似乎看穿刀疤臉劉四的心思,不以爲然說道。
“就算你實力比我強,又如何,本大爺想逃,難不成你還以爲真能抓住…”刀疤臉劉四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隻聽到砰一聲悶響,他臉部與地面親密接住。
整個臉撞擊在地面上,話沒說完,兩顆門牙都被撞飛,淩天單手将他的腦袋按倒在地,淡淡笑道,“你真覺得,你能逃的掉?”
一切發生的太快,隻是瞬息之間,黑瞳少年就将劉四按在地上,劉四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周圍看熱鬧的路人,更是連淩天的身形都沒看清,就見淩天把劉四腦袋按在地上。
劉四身爲八重根基期的修爲,被淩天按倒在地,他不斷掙紮,可劉四驚愕發現,以他的修爲,竟無法掙脫開那股可怕蠻力,那股蠻力使劉四感覺,自己像被一座大山壓在頭頂。
劉四感覺到死亡氣息蔓延心頭,他不斷掙紮,可這時,砰的一聲,他的臉部再次與地面撞擊在一起,滿嘴碎牙伴着鮮血吐出,劉四的腦袋撞在地面上,暈頭轉向,找不着方向。
見到八重根基期的劉四,被黑瞳少年兩下就制服,原本那些想占便宜的路人們,心中一陣後怕,幸好之前沒有對這兩名新人出手,否則被按在地上的人極有可能就是自己!
被按在地上的劉四,更是暗暗叫苦,他一直把兩個新人當成傻蛋,直到此時此刻,劉四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才是名副其實的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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