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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城門外,十幾名宗門弟子,等一陣,似乎有些不耐煩,其中一人有些惱怒道,“長老,爲何我們在這裏等待,身爲宗門的我們,難不成還畏懼區區一個公國的國主?”
化月宗的長老劉鶴與張磊,兩人神色淡定,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盡管十幾名宗門弟子,仗着自身是宗門之人,一向自傲,不過達到頓悟期的兩位長老,明白天外有天。
隻有真正的強者,才會明白,元蒼大陸很大,隐世強者更是數不勝數,兩位化月宗的長老認爲,在皇宮裏的人,便是隐世的強者,因此身爲長老的他們,才會以禮相待。
沒過多久時間,淩天與胖子,兩人走出皇宮,見到幾名護衛跟随在兩人身後,化月宗的長老劉鶴與張磊,不由得微微皺眉,似乎淩天兩人的年紀,讓他們感覺到疑惑。
這是怎麽回事,跟預想的不一樣,化月宗兩名長老本以爲走出來的人,要麽是老者,要麽是健壯魁梧的中年男子,可出現在他們眼前是一名看似文弱的青年,與一名胖子青年。
兩名青年看起來,并無任何威脅,難不成在皇宮裏有強者?這兩個青年不過是牽線木偶?化月宗兩名長老疑惑時,十幾名宗門弟子有些按耐不住了,其中一人憤怒吼道。
“什麽玩意,化月宗的長老,親自登門到訪,并給足你們面子,你們竟隻帶兩個沒用的家夥出來,是什麽意思,難不成看不起化月宗?快将你們的城主給喊出來!”
化月宗兩名長老心中想法與其他十幾名宗門弟子想法一樣,他們給足惡人城的城主面子,可那家夥卻派兩個青年出來,這兩個青年似乎不會武道,看不出來有任何修爲。
十幾名宗門弟子與化月宗長老劉鶴,張磊,因看不出兩人修爲,誤認爲胖子與淩天是不會武道的廢物,畢竟兩人年紀太輕,任誰第一眼看上去,都不像是強者。
淩天與胖子,聽到這名宗門弟子的怒吼,臉上滿是不以爲然,一旁的護衛,一聲怒吼,“什麽化月宗,這裏是惡人城,你們竟敢對城主大人無禮,找死!”
砰的一聲,那名護衛剛說完此話,之前怒吼的宗門弟子,一瞬間,沖到護衛身前,拳頭擊向護衛的臉部,将護衛擊飛出十幾米外,護衛直接昏迷倒在地上。
“沒用的廢物,還敢在本少爺面前狂妄,找死!你們兩人,立即将那什麽惡人城的城主給叫出來,我們長老給足他面子,别給臉不要臉,化月宗不畏懼一個小小的公國!”
那名宗門弟子,站在淩天的身前,面露兇光的怒吼道,淩天注視着身前的人,卻沒動手,一臉平靜道,“我就是惡人城的城主,化月宗找我有什麽事?”
見淩天說出此話,那名宗門弟子耐性似乎用完,一拳擊向淩天面部,同時怒吼道,“你這廢物,是不是耳朵聾了,把真正的惡人城城主給叫出來!立即滾進去叫出來!”
一眨眼功夫,這名七重初窺期的宗門弟子,拳頭已抵達淩天身前,轟隆一聲,胖子突然出現在淩天身前,單手抓住七重初窺期宗門弟子的拳頭,遠處其他人頓時一驚。
其他十幾名宗門弟子,與化月宗兩名長老,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驚訝不已,七重初窺期的拳頭,眼前胖子竟赤手空拳抓住,沒等衆人緩過神,胖子一個直拳,擊向那人。
砰的一聲,空中一道鮮血飄影而過,七重初窺期宗門弟子,仰頭飛出幾十米外,身體重重落在地上,整個人昏迷不醒人事,兩名化月宗長老,此時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另外十幾名宗門弟子,見到同伴被一拳擊飛出去,昏迷倒在地上,鼻子不斷滲出鮮血,他們身爲化月宗的弟子,平日裏到任何一個公國,即便國主都得恭敬對待他們。
可今日他們卻在一個小小惡人城,受到這般恥辱,對一直被捧在天上的天才少年們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羞辱,其中一人怒吼道,“他竟敢對郭師兄出手,就是與化月宗爲敵!”
“怎麽?難不成你們還想請示長老?他這是在打化月宗的臉,不殺此人,就是讓化月宗威名受辱!”聽到這一聲怒喝,十幾名宗門弟子,也不再顧慮那麽多,紛紛将胖子包圍。
見到十幾名宗門弟子将他包圍,胖子顯得格外平靜,轉頭看向淩天,露出笑容,問道,“淩天,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是不出手不行了,我可不可以将這些小家夥全殺了?”
“胖子,來者是客,他們并非惡意,稍微教訓一番就行,不用下殺手。”淩天平靜道。
周圍惡人城的衆人聽到胖子與淩天的對話,都紛紛發出驚歎,眼前這些人,可是宗門的弟子,即便面對宗門的人,城主大人也這般淡定從容,看來青年城主絕非等閑之輩。
“哈哈哈,這回有好戲看了,區區一個宗門的人,竟敢來惡人城叫闆,還敢對城主大人出手,城主大人絕不會輕饒他們。”一名唯恐天下不亂的中年男子,大笑道。
“那可不是,這些宗門的人,一向清高,看不起我們公國的人,也是時候教訓一下這些家夥,不過他們還真不是一般會選人,得罪城主大人,他們要倒黴了。”
聽着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十幾名宗門弟子,隻覺得異常羞辱,一聲怒吼,十幾名宗門弟子,不顧化月宗兩名長老的意思,毫不猶豫朝胖子方向出手,釋放出各自武道。
胖子注視着眼前這些人,一聲怒喝,直徑沖進人群裏,最前方一名宗門弟子,還沒弄清怎回事,隻見一個肥胖的身影,沖到身前,沙鍋大拳頭,直沖他臉部,蹦打在其臉上。
強者過招,隻要一招一式,便知分曉,十幾名宗門弟子見同伴在次被擊飛,他們也明白,眼前這看似人獸無害憨厚老實的胖子,修爲與實力不低,他們不是眼前此人對手。
可身爲宗門弟子的他們,自尊心很強,即便明知打不過,依舊仗着人多,希望能僥幸赢胖子,胖子玩得很開心,在人群中,不斷穿梭,将十幾名宗門弟子挨個擊倒在地。
不過半個時辰,周圍看熱鬧的衆人,徹底目瞪口呆,就連兩名化月宗的長老,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也是震撼不已,這些宗門弟子,可是化月宗的内宗弟子,敗的如此幹脆。
十幾名宗門弟子都被胖子擊倒在地上,一切看起來非常詭異,這肥胖身軀,卻如此靈敏,胖子回到淩天身旁,一臉無所謂道,“淩天,爲何不讓我殺了這些廢物?”
惡人城看熱鬧的衆人,化月宗兩名長老,聽胖子說出此話,嘴角不由得抽筋,這家夥說什麽,這十幾人,可是宗門的弟子,這般年紀,這般修爲,在此人眼中竟是廢物?
被打趴在地上的那十幾名化月宗弟子,聽胖子這麽說,他們隻覺得憤怒異常,想要繼續起身,與眼前此胖子戰鬥,卻站不起身,身爲天才的他們,竟被人說是廢物!
最憤怒的人,還是化月宗的兩名長老,張磊深吸一口氣,陰沉道,“閣下,你的修爲與實力固然強,可即便如此,你爲何恥辱我化月宗的弟子!”
“恥辱?我有說錯什麽嗎?這般年紀,才達初窺期修爲,這樣的人,不是廢物,又是什麽?”胖子理直氣壯,注視向化月宗長老張磊。
張磊被氣得說不出話,他剛想說什麽,一旁三重頓悟期長老劉鶴笑道,“閣下教訓的是,一直被稱爲天才的他們,應該受到教訓,這樣才能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劉鶴的想法與張磊所想的不同,張磊見胖子将化月宗的弟子稱爲廢物,他感到憤怒,可劉鶴卻不這麽認爲,他認爲,此番交手,對化月宗十幾名内宗弟子來說,是一種領悟。
可一旁的張磊,卻絲毫沒理會劉鶴的神色,他張口說道,“小子,我看你年紀輕輕,出口卻這般狂妄,難不成認爲化月宗怕你不成?”
胖子單手掏着耳朵,頓時大笑道,“哈哈哈,我想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說他們是廢物。”
張磊見胖子說出此話,以爲是胖子在認錯,臉上神色這才緩和不少,說道,“小子,算你識相,不過今日你傷我化月宗的弟子,這筆帳怎麽算…”
沒等張磊把話說完,胖子直接打斷他的話,一臉不以爲然道,“其實我想說的是,不僅他們是廢物,就連你,在我眼中,也跟廢物沒什麽區别。”
“你找死!火焚荒野!”張磊聽到此話,一聲怒吼,空中一個巨型火焰球凝聚而成,帶着毀滅氣息落下。
周圍看熱鬧惡人城的人們,見到空中巨型火焰球落下,額頭頓時冒出冷汗,叫苦不已,怎麽這麽倒黴,我就看看熱鬧,都得跟着遭殃,巨型火焰球落下,我們必死無疑!
劉鶴也沒想到張磊會突然出手,他想阻止已來不及,見到眼前胖子青年與黑發青年,臉上神色依舊從容,劉鶴心裏總覺得不安。
胖子見空中巨型後眼球落下,他猛然轉過頭,看向淩天,一臉興奮與期待道,“淩天,這回呢?我能殺了他嗎?”
“不行。”淩天想也不想說道。
胖子正一臉失望,可淩天在說道,“你可以把他打得半死,但不能殺他。”
“好嘞!”胖子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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