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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霞見到淩天赤手空拳抵擋住符獸巨響的角頂,又表現出淡定從容神色,她猶豫片刻後,并未阻攔,藍月琴聽到此番話,似乎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黑發青年如此狂妄。
不防備,不出手,任由她最強一擊,藍月琴目光冷視着眼前的淩天,她一聲怒喝,符獸巨象兩前蹄在地面上猛然一蹬,轟隆一聲巨響,地闆被一股巨力震得凹塌下去。
符獸巨象四蹄狂奔,朝着淩天方向沖撞過去,淩天注視着眼前氣勢如虹撞擊而來的符獸巨象,他深吸一口氣,一股分辨明顯的能量波動,源源不斷襲來,周圍衆人紛紛退後。
一眨眼符獸巨象已沖到淩天身前,額頭上的尖銳獨角,朝淩天胸口撞擊過去,就在千鈞一發的瞬間,淩天一聲怒吼,狂暴武道在瞬間釋放,身體上氣勢在一瞬間瘋狂暴漲。
暗中兩名護衛,得知淩天乃是五重頓悟期的靈符武道,爲不讓其緻死,都準備出手,卻突然感覺到淩天氣勢發生翻天覆地變化,即便兩名一重大乘期的護衛,也不由大吃一驚。
轟隆一聲巨響,符獸巨象的獨角,撞擊在淩天胸口上,隻見一道殘影被擊飛,百米外轟隆一聲,一個書架瞬間被淩天背部撞碎,牆壁上傳來一聲巨響,淩天被撞飛陷入牆壁裏。
看着牆壁上出現的裂痕,已經凹陷進牆壁裏的淩天,衆人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驚訝不已,這就是藍月琴小姐最強的符獸嗎?符獸本身并不是很強,符獸巨象卻擁有這般蠻力。
最讓衆人擔心的還是陷入牆壁中那黑發青年,他傷勢如何,被符獸巨象這一角頂,恐怕就算不死,也得身負重傷,正當衆人疑惑時,隻聽轟隆一聲,周圍碎石紛飛。
隻見陷入牆壁中的淩天,一步一步走出來,淩天嘴角上滲出鮮血,伸出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正朝藍月琴方向走去,藍月琴沒想過是這樣的結果,眼前此人竟并未被殺死。
藍月琴一想起淩天到她的閨房,見到她換衣服的情景,她隻覺一股怒氣湧上,藍月琴心念一動,符獸巨象突然狂奔,龐大身軀出奇的快,一眨眼間,已抵達淩天身前。
站不遠處的藍月霞,沒想到自己的妹妹這般蠻不講理,一心要将淩天置于死地, 更沒想過,淩天已答應不防備不出手承受她一擊後,藍月琴還如此毫不猶豫對淩天在出手。
“月琴,休得無禮,怎能出爾反爾,住手!”藍月霞着急喝道。
“月霞姐,對于這種無恥之徒,根本就不用講什麽道理,今天他必須死,任誰都無法阻攔我!”藍月琴憤怒道,絲毫沒打算讓符獸巨象停止攻擊。
見到眼前符獸巨象沖到他身前,前半身一躍而起,兩個巨大前蹄,正朝着他方向跺下來,淩天并未說話,一聲輕喝,接下來那一幕,使得在場所有人,都瞬間目瞪口呆愣原地。
衆人目光所注視下,符獸巨象兩個前蹄還沒踩到淩天,符獸巨象龐大身軀就被整個舉起,見黑發青年并非健壯的臂膀,将比他大幾十倍的符獸巨象舉在半空中,衆人屏住呼吸。
轟隆一聲巨響,符獸巨象龐大身體,被淩天一下重重砸在地上,整個屋子動蕩不已,地面更是煙塵翻滾,地面上被巨力撞擊,出現無數道裂痕,漫天沙塵久久未能沉澱。
站不遠處的藍月琴,感覺與符獸巨象失去聯系,她連連退後好幾步,眼中滿是驚恐不已,這樣的結果,并非在她預料裏,藍月琴驚恐道,怎,怎麽可能,難道符獸巨象死了?
待沙塵沉澱後,衆人隻見到符獸巨象龐大身軀,已完全凹陷進地裏,龐大身軀正化作白色氣體,逐漸消失,很快符獸巨象龐大身軀化作一張獸符,獸符驅散成氣體。
在場幾十人,緩過神,看着沙塵迷茫中走出來的身影,衆人紛紛退後,這是他們見過最野蠻的戰鬥方式,赤手空拳,活活将符獸巨象砸死,此人簡直就是個怪物!
靈符武道與丹藥武道,一直都被認爲是最弱,最沒有戰鬥能力的武道,可眼前黑發青年所表現出來的方式,已颠覆一切觀點,藍月琴看着淩天走過來,她不斷連連退後。
“你,你想幹什麽!我可是二重頓悟期的靈符武道修煉者,你若敢殺我,你也必死無疑!”藍月琴聲音有些顫抖,從小達到,她一直背負的天才的光環,所有人都畏她三分。
藍月琴從不知恐懼與害怕是何物,可今日她第一次感到畏懼,感到害怕,原來眼前這黑發青年是一名真正的強者,經過方才那一番交手,藍月琴也明白自己不是對手。
藍月霞見到淩天走向藍月琴,她本想阻攔,可畢竟是藍月琴先出爾反爾,藍月霞也不知如何開口,沉默片刻,并未說話,她覺得眼前這位公子,并非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
若眼前此公子,真要下狠手,到時藍月霞在求情,可一切結果,出乎在場幾十人的預料之外,他們本以爲事情的發展,眼前黑發青年,最起碼也會教訓藍月琴小姐一番。
卻沒想,淩天并沒有這麽做,他隻是走到藍月琴身前不遠處,便停下腳步,一臉平靜注視着她,說道,“姑娘,做人别做得太絕,有些事,并非像你所想的那樣。”
“什麽并非像我想的那樣,你就是無恥之徒,進我閨房,偷窺我換衣物,被我當場抓到,你還有何狡辯,就算你實力比我強,我也絕不會放過你!”藍月琴心一橫,開口說道。
聽到藍月琴說出此番話,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得驚歎,心中驚愕不已,用異樣目光打量向淩天,黑發青年難道真是這樣的人?看他年紀輕輕,長相斯文,不應該做出此等事才對。
淩天見到藍月琴說出此番話,他沉默不語,藍月琴見到淩天沉默不語,更是哧哧逼人道,“怎麽?有膽做出這等惡劣的事,沒膽承認?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淩天向來敢作敢當,沒錯,我的确誤入姑娘閨房,并撞見姑娘更換衣服,不過我什麽都沒看到,況且,就憑你這樣的身材,就算給我看,我也不稀罕。”淩天一口說道。
此話一出,藍月琴雙腮瞬間發紅,連續說好幾個你字,卻氣得說不出話,她沒想到,眼前這黑發青年,竟說出這等話,凡是女人都極爲在意相貌與身材。
更何況像藍月琴這般絕世美人,卻被眼前黑發青年說得一文不值,淩天也不跟她客氣,繼續說道,“我隻不過試用空間符,誤入你閨房而已,如今我們已兩清,告辭!”
見到淩天轉身打算離開,藍月琴氣急敗壞道,“你,你不許走,你竟敢對我說出這種無禮的話,我要殺了你!”
藍月琴說着,心念一動,控制着符獸餓狼,朝淩天背部一躍而去,獠牙朝着淩天後頸咬去,轟隆一聲,淩天反身一個橫拳,直徑擊打在符獸餓狼的腦袋上。
符獸餓狼的身體,連續翻滾出幾十米外,經過好幾次掙紮,卻沒站起來,化作白色氣體消失,淩天轉頭平靜道,“想殺我?憑你的修爲,還不行,我等你變強。”
藍月琴氣得直咬牙,打又打不過,她隻能眼睜睜看着眼前黑發青年走向門口,卻沒想,黑發青年走到門口時,轉回頭,說道,“你我已是兩不欠,就看你那身體,挨一招,我不在欠你什麽,明天我還會繼續來這裏,不過,到那時,你若是還蠻不講理,我也絕不會手軟,我就住在寶來客棧,姓淩名天,若想找我,随時歡迎。”
丢下此話,淩天轉身走出屋子外,直到淩天離開後好幾秒,在場幾十人,才從震撼中緩過神,頓時炸開鍋,議論道,“此人究竟是何人,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可不是,竟敢偷窺藍月琴小姐換衣服,簡直就是找死,他倒好,不僅看了,還出口傷人,以藍月琴小姐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沒聽到黑發青年最後說出的那句話嗎?他甚至将現在所住的地方,直接說出來,這說明什麽?說明他根本就不畏懼藍月琴小姐,此人肯定絕非等閑之輩…”
盡管衆人讨論的聲音很小,可這一切都沒逃過藍月琴的耳朵,聽着衆人讨論這些,藍月琴怒吼道,“你們都給我住口,誰在敢說話,我就讓他今後在也不能說話!”
此話一出,衆人急忙停止讨論,身爲二重頓悟期靈符武道的藍月琴,以她的性格,她能說出這番話,也絕對有本事做得出來,更何況藍月琴這身份,在雲齊王國非同小可。
相信隻要藍月琴一放出話,雲齊王國的頓悟期強者,甚至大乘期強者,都心甘情願爲她賣命,能賣一個人情給二重頓悟期靈符武道的藍月琴,今後絕對是物超所值。
藍月霞來到藍月琴的身旁,嚴肅道,“月琴,方才那位公子已手下留情,即便他有錯在先,但你出爾反爾,若他出手教訓你,即便任何人都拿他沒辦法,别在招惹他。”
“什麽公子,他就是個無恥之徒!”藍月琴憤怒道。
藍月霞嚴肅道,“月琴,你是不是不聽姐姐的話,不許在招惹他!”
見到藍月霞生氣的模樣,藍月琴委屈點點頭,說道,“月霞姐,我知道了,我不招惹他便是。”
說完藍月琴嘟着嘴,走出屋子,看着藍月琴的背影,她無奈歎口氣,希望月琴這次能真聽進去,可我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藍月霞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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