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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紀輕輕,竟口出狂言,我雖不知你是哪個公國的公子,不過這裏可是表南公國,我蘇家在表南公國怎麽也算數一數二大家族,豈能容你放肆!”蘇源陰沉道。
見蘇源說出此番話,淩天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邪笑,絲毫沒将他的話當回事,蘇源頓時一驚,憤怒道,“你想幹什麽,他可是我的獨生子,若敢在傷他,我便将你碎屍萬段…”
蘇源還沒把話說完,隻見淩天擡起腳,轟隆一聲,朝着蘇甯的背部踩下,巨響傳來時,地面顫抖,整個地面瞬間凹塌下去,煙塵翻滾,周圍衆人在這一刻,都看看傻眼。
老掌櫃與少女燕兒,吓得背後瞬間冒冷汗,這一切發生的出乎衆人預料之外,誰也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就在蘇源剛說完話,眼前淩公子,卻毫不猶豫直接出手将其殺之!
凹塌的窟窿裏,蘇甯趴在裏面,整個背部都凹陷進去,口中不斷吐着鮮血,在一瞬間已斷氣,衆人茫然注視着眼前這一幕,感覺不可思議,死了!蘇家大公子竟被殺了!
這回表南公國恐怕要發生大事了,圍觀衆人見過之前淩天所做的事,他們對淩天也有所認識,圍觀衆人們都知道眼前黑發青年,乃是一名膽大包天之人,似乎毫無畏懼。
可圍觀衆人卻萬萬沒有料到,黑發青年竟敢當着蘇源的面前,将他獨生子一腳踩死,蘇源整個人愣在原地,呆呆注視趴在窟窿裏,已失去生命氣息的蘇甯,臉色不斷陰沉扭曲。
一聲怒吼,蘇源身上爆發出一股火熱氣息,指着淩天,臉色猙獰道,“蘇家衆人聽令!殺!給我殺!将眼前這狂妄之徒碎屍萬段,替我兒報仇!”
蘇家二十多名九重根基期左右的成員,聽到家主蘇源下達命令,衆人一聲怒喝,從不同方向對淩天發起攻擊,周圍路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退後,生怕被蘇家衆強者給誤傷。
老掌櫃與少女燕兒,兩人束手無策,不知如何是好,眼睜睜看着蘇家二十多名強者包圍淩天,他們想幫忙,卻有心無力,淩天已徹底将蘇家的家主惹怒,恐怕今日在劫難逃。
九重根基期左右的修爲,在表南公國裏,雖不是最強的,但也是一等一的強者,圍觀的衆人,見到黑發青年被如此多蘇家強者包圍,心中已肯定,眼前黑發青年今日必死無疑。
隻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遠遠出乎衆人預料之外,最前方一名蘇家九重根基期的成員,剛沖到淩天身前,一掌襲向淩天胸口,淩天不避不閃,右手握拳,一拳擊出。
一聲悶響,鮮血四射,九重根基期的蘇家成員,瞪大着雙眼,滿是不敢置信,他的手掌在一瞬間失去知覺,定眼一看,他才發現手掌已被擊成碎肉,一個拳頭穿透他的胸口。
感覺到力量不斷消失,九重根基期蘇家成員連慘叫的機會都沒,身體緩緩跌倒在地,淩天任由着鮮血沾染全身,其他蘇家成員,見到這一幕,瞬間停下腳步,猶豫不決。
見到蘇家衆人停下腳步,蘇源怒吼道,“你們是不是想違背我的命令,上!所有人都給我上,将他殺死,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今日他必須得死!”
在次聽到家主怒吼,二十多名蘇家成員,不敢在繼續猶豫,紛紛怒吼沖向淩天,可緊接下來所發生的事,令在場圍觀衆人,甚至蘇源,老掌櫃,少女燕兒都被吓得直冒冷汗。
蘇家二十多名九重根基期左右的強者,竟在短短幾分鍾内,被眼前黑發青年屠盡,無一人生還,看着渾身沾染鮮血的淩天,衆人感到頭皮發麻,此人戰鬥方式,簡直就是野獸!
二十多名蘇家成員,竟無一具完整的屍體,都被眼前黑發青年厮得粉身碎骨,蘇源渾身顫抖,注視着眼前的淩天,聲音顫抖道,“怎,怎麽可能,你竟将蘇家所有強者殺了!”
地上那些蘇家成員,他們不過九重根基期左右的修爲,在五重頓悟期修爲的淩天面前,淩天殺他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淩天抹去臉上的血迹,笑道,“下一個是你。”
聽到淩天說出此番話,在場圍觀衆人紛紛退後,他們突然想起之前淩天所說的那句話,沒錯,就因爲這樣的一件小事,蘇家也因此走向滅亡。
衆人之前根本沒把此話當回事,可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蘇家二十多名強者,都被擊殺,圍觀衆人,蘇源,甚至老掌櫃,少女燕兒,他們才意識到,此話并非随口說說而已。
在圍觀的人群中,有一些其他家族的成員,目睹這一幕,心中甚是感慨,蘇家的家主蘇源好色成性,表南公國衆人皆知,卻沒想就因他的好色癖好,導緻整個蘇家走向滅亡。
不過在場衆人,突然想起一件事,蘇家之所以能成爲表南公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并非因爲蘇家有多少個強者,僅因蘇家的家主,蘇源修爲驚人,他是一名三重初窺期強者。
在表南公國裏,三重初窺期,絕對算得上頂級強者,表南公國裏三重初窺期的強者,也不過三人而已,蘇源便是其中一人,想到這裏時,圍觀衆人心中産生質疑。
眼前黑發青年雖強,能将二十多名蘇家的強者擊殺,但蘇源也不弱,根基期與初窺期修爲差距太大,蘇源乃自然武道烈火,黑發青年難不成想與其交手?這可不是明智選擇。
蘇源見到淩天将蘇家二十多名強者擊殺,他臉上神色憤怒不已,可心裏,卻暗暗警惕,觀察着淩天一舉一動,他明白眼前此黑發青年,修爲不簡單,蘇源不敢掉裏輕心。
“火球爆裂!”他一聲怒吼,毫不猶豫将自然武道烈火釋放而出,蘇源心念一動,憑空凝聚出三個巨型火焰球,朝淩天方向襲去,圍觀衆人見此一幕,吓得落荒而逃。
圍觀衆人沒想過蘇源竟直接釋放出三個半徑一米的巨型火焰球,若這火焰球爆炸而開,估計周圍衆人也得跟着遭殃,可沒想面對巨型火焰球來襲,淩天仍舊站原地,沒有躲避。
不遠處蘇源見到眼前一這一幕,嘴角上揚,露出諷刺笑容,他覺得淩天是被眼前這三個巨型火焰球所震撼住,甚至忘記反抗,眼看三個巨型火焰球就要砸到淩天,蘇源笑了。
還沒等蘇源笑完,他臉上的笑容很快便僵硬下來,隻聽砰砰砰,連續三聲悶響,蘇源與在場其他衆人,見到眼前這一幕時,頓時張大着嘴,瞬間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不,這,這怎麽可能,他,他竟然赤手空拳,将我所釋放出的巨型火焰球…”蘇源語氣滿是驚恐顫抖道,下意識擡頭,看向空中,那三個被擊飛向空中的巨型火焰球。
就在三個巨型火焰球抵達淩天身前那一瞬間,淩天右手握拳,連續向上揮打三拳,淩天自信能直接把火焰球給擊碎,可老掌櫃與少女燕兒就在他身後不遠處。
若直接将三顆巨型火焰球擊碎,巨型火焰球爆炸時産生的熱浪,極有可能瞬間将老掌櫃與少女燕兒震死,因此淩天果斷将三個飛射而來的巨型火焰球,擊飛向空中。
空中傳來三聲爆炸巨響,三顆巨型火焰球在天空爆裂而開,一股能量波動壓下,許多根基期的圍觀路人,還沒弄清怎回事,就被火焰球爆炸産生的餘波,一下震得趴在地上。
蘇源還在驚愕時,隻見一個身形,以極快速度,出現在他的身前,見到眼前此人,正一臉邪笑,注視着他,蘇源渾身不由得一哆嗦,恐懼道,“你,你想幹什麽!”
淩天并未理會蘇源驚恐模樣,雙手直徑抓向蘇源的腦袋,蘇源心中驚恐,眼睜睜看着淩天伸過來的雙手,他想避開,卻驚愕發現,眼前此黑發青年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躲避。
雙手扣住蘇源的腦袋,淩天一擰,隻聽咔嚓一聲,蘇源整個人癱倒在地,脖子被淩天活生生擰斷,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見到這一幕,圍觀衆人倒吸一口冷氣,鴉雀無聲。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在他們眼中頂級的強者蘇源,竟連一招都沒過,就這樣被擰斷脖子,許多圍觀路人吓得臉色蒼白,深深感到恐懼,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
“老掌櫃,燕兒姑娘,我們走吧,相信在場應該沒人敢在阻攔我們離開,我說過,要走,就正大光明從城門走出去。”淩天轉身來到老掌櫃身前,一臉平靜道。
老掌櫃與少女燕兒,眼中滿是恐懼,注視着渾身沾染鮮血的淩天,下意識點頭,可就在三人準備離開此地時,不到幾秒,遠處一大群人趕過來,這些人身穿盔甲。
爲首的是一名五十多歲模樣的老人,見到這些人過來,周圍路人紛紛議論道,“國主大人來這裏幹什麽?難道要爲蘇家的人報仇?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大事不妙!”
“是啊,這黑發青年殺死蘇源,連眼都不眨一下,足以說名是一個狠人,若國主大人真敢如此,估計黑發青年會連他都斬殺!”
表南國主也聽到周圍路人的議論紛紛,當他穿過人群,來到淩天身前,見到地上已被擰斷脖子的蘇源時,表南國主渾身一顫,臉色不由得發白。
淩天見到眼前這些包圍住他的人,一臉不以爲然道,“ 你們也準備阻止我離開這裏?”
聽到淩天這麽問,表南國主擡頭,看向渾身沾染鮮血的淩天,他不敢絲毫怠慢,急忙恭敬彎腰行禮,說道,“閣下,您别誤會,我是親自來護送您出城的。”
“滾,老子不需要護送,我警告你今後表南公國,要是在出現像這種好色無法無天的人,你身爲國主不管治,我會再度來到表南公國,到那時就不是滅一個蘇家這麽簡單。”
表南公國的國主一點脾氣都沒有,連連點頭,表示今後表南公國,絕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人,表南國主心中暗暗叫苦不已,沒想表南公國裏來了這麽一個強者!
表南國主明白,他在小公國裏是最強者,可元蒼大陸之大,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面前,他連一隻螞蟻都不如,見識到真正的強者,這次表南國主真被吓壞了。
看着地方蘇家那些強者的屍體,在場衆人都明白,失去強者的蘇家,用不了多久,也會走向滅亡。
表南國主,老老實實站原地,不敢做出任何舉動,目送淩天與老掌櫃三人往城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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