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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其他公國的國主,心裏更是百味,眼前坐在主宴席正中間的林不凡,年紀與他們差不多,三重初窺期左右,可此人卻養出一名宗門之主,不僅如此還養出一個宗主夫人!
而自己身爲一個國主,跟其一比,隻覺得慚愧不已,最有觸感的人莫過于百曉公國的國主尚元,淩天在百曉公國的傳聞,尚元身爲百曉公國的國主,他一直都聽在耳裏。
十幾年前,尚元得知林家的新家主,林不凡将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一個姓淩的小男孩,後來又聽說,姓淩的小男孩武道已醒覺,乃是廢物武道,獸形武道蜥蜴,尚元深感惋惜。
尚元當時還以爲,林不凡會取消這一門婚約,卻沒想到林不凡非但沒有這麽做,還以一己之力,将林家所有異言,都全部扛下,後來聽聞林家出一名天才少女,自然武道烈火。
得知林家那名天才少女,就是當年的小女孩,林不凡的親生女兒,林家抗議聲越來越強烈,林不凡卻仍舊堅定不動搖,這讓百曉公國的尚元很費解,這究竟是爲何?
明明一個武道廢物,天賦平平的小男孩,林不凡卻不嫌棄,要将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随着時間推移,小女孩天賦越來越驚人,被玄天武俯錄取,甚至有機會成爲玄天宗弟子。
得知這一切,尚元也曾想過,向林家提親,可林不凡當時态度非常堅決,當時尚元見形勢,就明白這姓淩的小男孩,或許會因爲林家的态度,發生什麽事,果然不出所料。
林家的淩天被林聰所傷,導緻重傷昏迷,當時不僅尚元,就是其他家族的衆人,都覺得這小男孩淩天,肯定已注定生命終結,卻沒想到,小男孩淩天醒來,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不僅将林聰教訓一頓,甚至連六重根基期的李家弟子李江,都被此男孩給擊殺,後來李家主李蒙前去讨要說法,更令人驚愕的事發生,小男孩淩天憑一己之力,接下李蒙一招。
從那時開始,小男孩淩天的名聲開始發生翻天覆地變化,他的舉動更是一次又一次震撼住百曉公國所有人,被玄天武俯錄取,後來進入玄天宗,這一切都使衆人始料未及。
尚元開始佩服林不凡,沒想到從小看似修爲,武道平平的小男孩,林不凡竟能看出他的潛力,直到這一刻,尚元更是感慨,當年那被稱呼爲廢物的男孩,已是一宗之主。
若是百曉國主尚元得知,林不凡其實從一開始,就并不知道淩天有什麽潛力,更猜測不到淩天會有今日修爲,而是真心實意想對淩天好,尚元又是什麽感想。
當然淩天絲毫沒在乎在場幾十名公國的國主,以及其他宗門的宗主在想什麽,淩天牽着林思穎的手,兩人來到林不凡身前,兩人雙膝下跪,各自遞上一杯茶,林不凡老淚橫框。
等這麽多年,終于見到天兒與思穎在一起,他怎能不開心,林不凡喝着茶,合不攏嘴,嘴裏碎碎叨叨不斷的說好好好,淩天與林思穎,兩人雙雙磕三個響頭,林不凡急忙扶起。
“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冥天宗主嶽浩明,高聲喝道,淩天與林思穎,兩人四目相對,深情款款,端起呈上來的酒杯。
“哈哈哈,好,現在我宣布,新郎可以親吻新娘子了。”随着嶽浩明高喝出此話,在場無論玄天宗的弟子,還是各國的國主,都紛紛高聲起哄,場面極其熱鬧非凡。
場面熱鬧非凡,可在淩天與林思穎眼中,這一切,仿佛都已靜止,淩天注視着眼前的美人兒,溫柔道,“思穎,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讓你受這麽多委屈。”
林思穎雙腮發紅,很自然伸手撫摸向淩天的臉龐,說道,“天哥哥,無論等多久,思穎都心甘情願,因爲思穎知道,天哥哥一定會回來。”
林思穎緩緩閉上雙眼,淩天雙唇吻在林思穎雙唇上,見到這一幕,冥天宗主嶽浩明,大笑道,“哈哈哈,接下來,新郎新娘送入洞房,祝你們早生貴子。”
聽到這句話,林思穎雙腮更加紅潤,淩天抱起林思穎,可任誰都沒有想到,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好熱鬧的氣氛,爲何就沒人邀請我來參加?”
在場幾十個公國的國主,以及六位宗主,聽到這冰冷的聲音,渾身不由得一顫,此聲音令人感到發寒,在衆人疑惑不解時,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慢慢漂浮在衆人身前。
火谷宗主,羅甯宗主,等六名宗主,見到眼前這一幕時,臉上露出恐懼神色,沒想到煞靈族的人竟在此出現,煞靈族成員出現的地方,一定會有屍體,肯定會發生什麽事。
原本熱鬧非凡的婚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目光都注視着眼前這黑霧,而淩天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陰沉,他将林思穎放下,并吩咐她保護好林不凡,便一個人走上前。
此聲音淩天從未忘記過,兩年前,他擊殺歐陽鷹,就是此人出現,并将歐陽鷹的屍體帶走,此人正是淩天第一個接觸的煞靈族成員,若不是此人,玄天宗也不會被滅宗。
想到這裏時,淩天的拳頭不由緊握,陰沉道,“沒想到是你,看來我們真是冤家路窄,兩年前的恩怨,我今天要跟你好好算一算!”
在場其他六大宗門的宗主,聽到淩天說出此話,他們渾身不由得一顫,眼中露出恐懼神色,這玄天宗主,難道不知道眼前此人是煞靈族成員嗎?他想幹什麽?與煞靈族爲敵?
其他六大宗門的宗主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招惹這名煞靈族成員,眼前這黑霧,似乎目光在打量着在場衆人,最後目光鎖定在淩天身上,用極度沙啞陰沉聲音問道。
“呃?你就是新的玄天宗主?你是何人,跟我有恩怨?看你有些眼熟,兩年前的恩怨?呵呵,我不記得我與你有什麽恩怨,不過我想知道,你準備幹什麽?要與我動手?”
眼前這團黑霧似乎并未将淩天放眼裏,用調笑味問道,見到此人說出此話,淩天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笑,不緊不慢問道,“你可能記得兩年前玄天宗與冥天宗的宗門會議上,
你前來勾走冥天宗歐陽鷹的屍體,後來與玄天宗主吳天宇動手,後來你被我宗門賢者前輩,吓得落荒而逃,而我,就是當年一拳把你轟飛的那名少年!”
“是你!沒錯,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當年那個少年,好大的膽子,你還敢回來,今日我定要殺了你,将你的屍體帶回去,才能血洗恥辱!”黑霧突然想起什麽,憤怒狂吼道。
見到眼前這黑霧認出自己,淩天嘴角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黑霧本準備動手,似乎想起什麽,注視向淩天身後的衆人,随後黑霧中傳來冰冷的狂笑聲。
“呃?我說難怪如此狂妄,憑着六個小小宗門的宗主,就有底氣與煞靈族爲敵?我倒想問問,你們六個宗門,誰想要幫這小子,與我煞靈族爲敵,有膽的站出來!哈哈哈…”
聽到黑霧說出此話,在場六大宗門的宗主,都紛紛退後,似乎要與淩天撇開關系,黑霧見到這一幕,更加得意,冷笑道,“這裏沒你們其他六宗門,都給我滾,否則死!”
六大宗門的宗主,聽到此番話,火谷宗主毫不猶豫一閃身,直接離開此地,緊接着古豐宗主帶衆離開,随後是羅甯宗主,清月宗主,都相續離開,隻剩冥天宗主一人站在後方。
幾十個公國的國主,心中震撼不已,更多的則是恐懼,他們根本沒弄清怎回事,更不明白眼前這黑霧是何人,就憑一人,卻吓走五大宗門的宗主,幾十名國主有些不知所措。
“哦?還有一個宗門的宗主沒走?冥天宗,難不成你打算與煞靈族爲敵?”黑霧見到淩天身後的冥天宗主嶽浩明,陰笑着問道。
其實淩天見到其他五位宗主離開此地,并未感到意外,一切都在淩天預料中,區區一個小宗門,又怎敢得罪煞靈族,不過冥天宗主嶽浩明,還站原地,這出乎淩天預料之外。
“嶽宗主,難道你就不害怕煞靈族?”淩天轉頭,一臉不以爲然問道。
聽到淩天說出此番話,冥天宗主嶽浩明,直徑走到淩天身旁,嚴肅萬分道,“在七宗盛典上,我已立下誓言,玄天宗與冥天宗結盟,玄天宗有難,身爲盟友,怎能視而不見!”
“哈哈哈,好狂妄的口氣,區區一個宗門,竟敢要挑釁煞靈族威嚴,等我現在滅了玄天宗,在滅你冥天宗!”黑霧陰沉道。
“嶽宗主,謝謝你的好意,這裏是玄天宗,出了事,若讓冥天宗幫忙,玄天宗威嚴何在,你退後,我一人對付他即可。”淩天嚴肅道。
“不行,絕不能讓此人離開,否則玄天宗與冥天宗都将會滅亡…”嶽浩明說道。
可還沒等嶽浩明把話說完,淩天冰冷道,“嶽宗主, 退下!這裏是玄天宗,我說了算!”
突然被淩天這一吼,嶽浩明不由得一愣,注視着一旁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淩天,這時嶽浩明才突然想起,盡管眼前此人年紀輕輕,可他好歹已是一宗之主。
冥天宗主嶽浩明見到淩天嚴肅的模樣,他也不在插手,退到一旁。
黑霧一揮手,身上黑霧逐漸消失,一名光頭高瘦老者站衆人面前,見枯瘦老頭,衆眼前此人長得極其怪異,渾身瘦的隻剩皮包骨。
渾身皮膚幹枯,發黑,臉上沒有任何肉,看起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骷髅,說話聲從喉嚨發出,嘴巴根本沒動,聲音很是尖銳與沙啞,令人聽起來極爲不舒服,感覺陰森,枯瘦老
頭手中握着一團鐵鏈,鐵鏈末端是一柄鐮刀,枯瘦老頭單手抓着鐵鏈,一聲輕喝,鐵鏈被黑色氣體覆蓋。
“區區一個十重初窺期的廢物,也敢在老夫面前叫嚣,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鎖魂追命!”
枯瘦老頭手中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黑色鐵鏈如遊蛇,朝淩天向襲來,鐮刃眨眼間抵達淩天身前,淩天一伸手,叮當一聲,單手抓住迎面而來的鐮刃,嘴角上揚,邪笑道。
“區區十重初窺期?兩年過去,難不成你以爲我跟你一樣是修爲毫無長進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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