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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人已在村莊内待半個月,胖子也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在這半個多月裏,馮大和馮二以及村裏面的人都被驚呆,一次又一次村子裏發生令人想不到的意外。
村子裏三天兩頭,空中就有猛獸屍體落下,而且正好落在他們所住的村莊裏面,最讓全村人驚呆不已的還是,有一些似乎并不是能飛行的猛獸屍體,也沒有例外,從空中落下。
這讓村子裏的村民們,百思不得其解,要是飛行猛獸從空中落下來,也就算了,那些不會飛行的猛獸,它們是怎麽飛到天空上的?又怎麽從天空上摔下來 ,直接摔死?
一個月後,胖子已完全恢複,淩天,青青,胖子,三人準備告辭,卻被馮大和馮二留了下來,馮大興奮說道,“淩天,青青,胖子,請你們留下來,參加俺們的婚禮,這些天掉落下來的猛獸屍體都有高級獸皮,俺們将獸皮賣掉,就能湊夠金币,迎娶徐花和徐翠,而且多餘的金币,俺們還可以買一些好酒,好肉,熱熱鬧鬧完之後,你們在走也不遲。”
聽到馮大和馮二如此一說,淩天才明白,爲何馮大和馮二一直在收集獸皮,原來是準備娶媳婦用,見兩人如此熱情,淩天倒也不好拒絕,直接答應留下來喝他們喜酒。
一個多月裏馮大和馮二,兩人已經漸漸和淩天等人熟悉,也直接稱呼淩天他們三人的名字,馮大和馮二興高采烈的朝着不遠處的小城趕去,他們喜歡的人就住在屯夏城裏。
見馮大和馮二前去小城談婚事,村裏的人都爲馮大和馮二感到高興,唯獨馮大和馮二的母親,她眉頭微微皺着,有什麽難言之隐,按理來說,兩個兒子結婚,她應該高興才對。
可爲何她卻露出有些擔憂的神情,淩天忍不住說道,“伯母,馮大和馮二他們迎娶,爲何伯母卻心有擔憂?難道有什麽事,伯母不妨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老婦人聽到淩天的話,她無奈歎一口氣,說道,“徐花和徐翠那兩個姑娘,若能與馮二和馮大在一起,我很贊同,他們四人從小在村裏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四人很小就定下婚姻,而且情投意合,可如今,徐花和徐翠的父親,進入城裏做大生意,據說還結交很多達官貴人,馮大和馮二已進城一次,不過他卻索要一百枚金币,才嫁女兒。”
說到這裏時,老婦人臉上更加擔憂,說道,“而且據說,城裏有一個大家族的公子,也喜歡上徐花和徐翠,要将她們收做小房,我擔心馮大和馮二此番前去,會有些不妥,畢竟那可是城裏的大家族,豈能是我們這些村莊的小戶人家能夠相提并論,徐翠和徐花的父親,根本不理會兩個女娃的想法,似乎準備将徐翠和徐花嫁給那個大家族的公子。”
聽到這裏時,淩天與青青,胖子,算是明白怎麽回事,面對老婦人的擔憂,淩天微微一笑,說道,“伯母,你别擔心,我向你保證,他們絕不會爲難馮大和馮二。”
見到淩天這麽說,老婦人不由得愣一下,等她回過神時,淩天三人不知何時,已離開屋内,老婦人突然想起相處一個多月,她似乎隻知道淩天三人的名字,卻不知是什麽人。
馮大和馮二,兩人正興奮的朝着屯夏城跑去,過兩個時辰,眼看就要到小城,馮大和馮二心中滿是迫不及待,可他們兩人并不知道,在十分鍾前,就被人盯上了。
十幾名身穿黑袍,手持大刀,長劍等武器的男子,正暗暗跟随在馮大和馮二的身後,這些人修爲在二重根基期左右,他們就是馮大和馮二之前口中說過的,這片區域的強盜。
馮大和馮二與這十幾人交過幾次手,破壞他們好幾次搶劫行動,這些強盜一直懷恨在心,而今天他們埋伏,正好見到馮大和馮二經過,于是心生歹念,想殺害馮大和馮二。
若是平時,馮大和馮二,應該會警惕周圍,還能發現一些什麽,但是今天他們的心中滿是期待以及興奮,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在跟随,後面的人越跟越近。
身後十幾名手持大刀等武器的強盜,已經越來越靠近馮大和馮二,當距離隻差十幾米時,十幾名強盜不發出任何聲音,手持武器,朝着馮大和馮二背後沖去。
可是十幾名強盜原本以爲得手,卻沒料到,還沒來得及靠近馮大和馮二,三個極快身影,抵擋在他們的身前,沖最前方的強盜沒弄清怎回事,隻覺得脖子一緊,雙眼已經翻白。
見到眼前三人,瞬間将他們一名同伴殺死,其他十幾名強盜一下停下身形,目光鎖定在胖子,淩天,青青三人的身上,當他們見到青青的相貌時,臉上露出貪婪的目光。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壞我們的好事,今天你們這兩個家夥必須得死,至于這個女人,嘿嘿…”淩天絲毫不在乎十幾名強盜在說什麽,他轉頭看向馮大與馮二兩人。
看到馮大與馮二,兩人并未注意到身後發生的事,已遠去的背影,淩天嘴角上揚露出笑容,胖子心領會神,大步直徑走向那十幾名強盜方向,十幾名強盜似乎沒将胖子放眼裏。
一眨眼的功夫,胖子出現在十幾人面前,他們都沒來得及看清,就已經變成屍體倒在地上,身後的戰鬥,從開始到結束,胖子連兩秒鍾的時間都沒用到,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淩天取出噬魂錘,觸碰十幾具屍體,十幾具屍體被黑火燒成灰燼,仿佛從未在這裏出現過一樣,徹底從人間蒸發,随後淩天三人又跟随向馮大和馮二的身後,又過半個小時。
馮大和馮二,來到屯夏城面前,就在馮大和馮二準備進城時,身後傳來淩天的聲音,“馮大,馮二,等等我們,你們跑的速度太快了。”
馮大和馮二聽到此聲音,兩人轉回頭,看向身後,見到淩天,胖子,青青,正朝着他們走來,馮大問道,“淩天,你們怎麽都跟過來了。”
“我這不是迫不及待想看看新娘長什麽樣嘛,竟然馮大和馮二不要命的奔跑而來。”淩天微笑道。
“哈哈哈,淩天,徐翠和徐花肯定沒青青長得好看,不過她們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姑娘。”馮大和馮二都很興奮說道,搭着淩天和胖子的肩膀,一起走進城。
馮大和馮二連續奔跑,已經渾身出汗,兩人并沒有注意到,淩天他們三人,并未像他們那般臉紅氣粗,更别說身上流汗。
兩人帶着淩天他們三人走向屯夏城的一家皮革護甲商店,一名男掌櫃迎上來,男掌櫃似乎對于馮大和馮二并不陌生,男掌櫃客氣笑道,“馮大,馮二,你們不是前段時間才拿獸皮來并換嗎?怎麽這麽快又湊這麽多?這回的是什麽品質的獸皮?”
“包掌櫃,這回的可都是好東西,你看一下,這些獸皮能換多少個金币。”馮大與馮二兩人對獸皮,并不是太了解,直接将儲存戒指裏的獸皮取出,放在包掌櫃面前。
包掌櫃倒臉上滿不在乎,對于馮大和馮二身後的淩天三人,他連理都沒理會,直接翻看獸皮,查看一番,查看前面的幾張獸皮,臉上還是很平靜,不過包掌櫃很快一驚。
他手中拿着一張藍色獸皮,眼中露出驚訝神情,仔細打量着眼前張獸皮,半響過後,包掌櫃嚴肅問道,“馮大,馮二,你們怎麽獲得張獸皮?這是三重初窺期猛獸的皮!”
“包掌櫃,裏面還有好幾張這樣的獸皮,你幫我們估價,看能賣多少銀币。”馮大見到包掌櫃驚愕的模樣,心中異常興奮,這些獸皮合起來能賣七十枚金币,就能娶媳婦了。
包掌櫃聽到馮大說還有好幾張這樣的獸皮,他急忙查找一番,發現果然如此,便沉默一會,包掌櫃注視着馮大和馮二,說道,“這三重初窺期猛獸皮和二重初窺期猛獸皮,按照商店的價格,每一張獸皮是十枚金币,其他幾十張一重根基期獸皮和二重根基期獸皮,它們價格是五枚金币,所有獸皮合計九十枚金币,馮大,馮二,你們要賣嗎?”
馮大和馮二本以爲,這些獸皮能賣七十枚金币就夠了,卻沒想到,單單這幾張獸皮就賣八十五枚金币,已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料之外,馮大和馮二興奮點頭,準備答應賣。
可沒想到站在馮大和馮二身後的淩天,直接走上前,一把将桌子上獸皮直接抱起,扛在肩膀上,不以爲然說道,“馮大,馮二,我們去賣給其他人。”
馮大和馮二,聽到淩天這話,他們有些急眼了,隻要賣掉這些獸皮,他們就能迎娶徐翠和徐花,淩天卻不讓他們賣,馮大着急說道,“淩天,怎麽了?爲什麽不賣啊?”
不過更着急的是眼前包掌櫃,他徹底傻眼了,沒想到要到手的東西,竟不賣,二重初窺期獸皮,對于屯夏城來說,是相當罕見的,更何況這些獸皮,好幾張是三重初窺期獸皮。
“馮大,馮二,你們将不将我當成朋友,如何相信我的話,這些獸皮拿去其他地方賣,價格随便都比這裏賣的高。”淩天見到馮大和馮二着急模樣,于是嚴肅說道。
馮大和馮二很急着要這筆錢,但他們見到淩天嚴肅模樣,兩人才轉頭看向包掌櫃,馮大着急說道,“包掌櫃,你看,我們這價格,是不是在商量商量?”
包掌櫃心中也是着急,不過他見到馮大和馮二着急的模樣,臉上露出平靜模樣,裝做很鎮定的模樣,說道,“好,那我們就商量商量,馮大,你覺得多少賣才合适?”
包掌櫃看準馮大和馮二不清楚獸皮價格,絲毫沒有在意,馮大見到包掌櫃這麽問,無奈看向淩天,因爲馮大對獸皮價值,實在是一竅不通,淩天顯得倒是很平靜。
“一般三重初窺期猛獸皮,通常都賣二十五枚金币一張,而我手裏這幾張獸皮接近四重初窺期猛獸皮,價格應該是四十五枚金币一張,不過今天我心情好,一張隻賣四十枚金币,二重初窺期猛獸皮,價格是二十枚金币一張,剩下的這些一重初窺期猛獸皮,品質不怎麽樣,不過我要賣四十枚金币,一共合起來,我要三百六十枚金币。”淩天淡淡說道。
聽到淩天說完這句話,馮大和馮二都張大着嘴,目瞪口呆注視着淩天,他們本以爲淩天會讓包掌櫃加幾枚金币,卻不料,淩天獅子大開口,一下翻四倍的價格!
包掌櫃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他沒想過,眼前此人對于獸皮價格,竟了如指掌,見到包掌櫃呆愣的模樣,淩天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
“在這樣的小城裏,三重初窺期猛獸皮,幾乎沒人拿得出手,若将其制成皮革盔甲,整個城裏的大家族,都會前來高價購買,甚至能賣出十倍高價,也不是不可能,若你的商店,能制作出三重初窺期的獸皮盔甲,你商店的名聲也會大增,許多人會因爲一件盔甲不顧一切,就像我腳上所穿的黑鱗暴熊皮所制的鞋,也有一些人前來搶過。”
包掌櫃聽淩天說完此話,渾身一顫,震撼站在原地,包掌櫃震撼不僅僅是淩天對獸皮的了解,而是淩天最後那句,黑鱗暴熊皮所制的鞋,包掌櫃急忙看向淩天的靴子。
見到淩天腳上所穿的的确是黑鱗暴熊皮所制的靴子,包掌櫃渾身一顫,倒吸一口冷氣,黑鱗暴熊可是頓悟期級别的強大猛獸!能穿黑鱗暴熊皮所制的靴子,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以前也有一些人,想搶他的靴子,後來那些人都怎麽樣了?包掌櫃不敢多問,估計那些人被殺了,因爲黑發青年還完好無傷站在這裏。
“包掌櫃,你決定的怎麽樣了?三百六十枚金币賣給你,你就算轉手賣向其他盔甲商店,也能賺一百多枚金币,這樣的生意,我相信包掌櫃沒理由會拒絕。”淩天淡定自如。
包掌櫃聽到此話,他緊緊咬着牙,直接點頭,淩天說的一點都不假,包掌櫃說道,“就按照閣下所說,我願意出三百六十枚金币。”
站在淩天身旁的馮大和馮二,已完全呆若木雞,不到兩分鍾時間,包掌櫃,竟答應下天價收購這些獸皮,淩天将獸皮交給包掌櫃手中。
看着手裏的獸皮,包掌櫃開玩笑說道,“閣下,難道你就不擔心,我把這些獸皮拿走,就不給金币了?”
見包掌櫃開玩笑說出此番話,淩天嘴角上揚,也用開玩笑語氣說道,“包掌櫃,我倒無所謂,殺一名六重根基期的人,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包掌櫃渾身一顫,驚恐注視向淩天,沒想到眼前黑發青年,竟一眼就看出他的實力,包掌櫃從未動過手,不過他的确是六重根基期修爲。
“閣下,您,您别當真,包某隻是開個玩笑,開門做生意,包某講究的是信譽,若連信譽都沒有,包某還如何在屯夏城立足,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取金币。”包掌櫃臉色蒼白,急忙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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