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軍已派人将附近的猛獸給驅逐,準備給淩天等人一個養傷的地方,沒過多久,四重獸王男子諾将軍,帶着淩天衆人,來到白軍他們的營地,白軍立即親自上前迎接。
見到淩天,青青,白軍和之前被救過的藥王,急忙迎上去,恭敬行禮,說道,“三位的大恩大德,白軍無以爲報,請三位恩人原諒之前在小鎮上,白軍的無禮之舉。”
淩天隻是嚴肅點頭,白軍見到淩天和青青懷中抱着渾身滿是鮮血的兩人,他也不多說,立即親自帶路,将淩天兩人帶到一個山洞裏,并說道,“恩人,你們盡管安心養傷。”
“恩公,外面那些昏迷不醒的三重王級修爲和四重修爲的人,是不是也将他們送進來,讓他們養傷?他們身體上并未受傷,爲何昏迷不醒?”四重獸王諾将軍進來,恭敬問道。
“諾将軍,不必多此一舉,那幾個昏迷不醒的人,将他們丢在原地即可,不用理會他們,很快他們便會蘇醒過來,盡量别讓其他人,來打擾。”淩天轉頭,不以爲然說道。
諾将軍口中所說的那幾個昏迷的人,正是少婦蓮花所控制的傀儡,由于蓮花昏迷不醒,那些傀儡也失去控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見淩天說出此番話,諾将軍也不由得一愣。
不過既然是淩天親口吩咐,諾将軍雖不明是怎麽回事,但他還是按照淩天的吩咐去辦,諾将軍将那些昏迷不醒的傀儡,都搬到一處,并排躺好,并吩咐人保護這些昏迷的人。
白軍過來查看,見到這些昏迷的人,隻有兩名四重王級的人身上有少許傷痕,其他那些三重王級的男子,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可他們卻昏迷不醒,動都沒動一下,白軍很疑惑。
不過對于這些,白軍并未過多詢問,胖子與蓮花搬到山洞,青青取出丹藥,處理兩人身體上的緻命傷口,數個時辰,青青才松口氣,說道,“夫君,莫擔心,他們已無大礙。”
“恩,青青,你的自然武道冰魄,今天也使用過度,你也歇息一會,别累着自己。”看着一旁替他治療傷口的青青,淩天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龐,溫柔道。
聽淩天溫柔的語氣,青青從淩天背後環抱住他,将小腦袋貼在淩天的背上,說道,“夫君,青青沒事,隻要一會盤膝入定,就能快速恢複體内的能量,青青實在太沒用…”
說到這裏時,青青有些氣餒,她明明想幫助淩天,可當淩天,胖子,對戰強敵時,卻隻能幫淩天兩人抵擋住一些攻擊,卻沒能幫上什麽大忙,聽到此番話,淩天反手将她環抱。
被淩天一下環抱在懷裏,青青臉色有些發紅,看着懷中這個能爲他,連性命都不顧的女人,淩天忍不住在她雙唇上吻下,片刻之後,雙唇在分開,淩天眼中滿是溫柔注視着她。
“青青,我是世上最幸運的人,能有你陪伴在身邊,在戰鬥時,你替我們抵擋住那般猛烈的攻擊招式,而此時,你又能爲我們療傷,若你不在身邊,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見到淩天這般溫柔的語氣,青青整個臉蛋一下發紅,心中很甜蜜,她剛想說些什麽,淩天語氣一下變得嚴肅霸道,“青青,從今往後,不許擅自做決定,要活,我們一起活!”
青青看着淩天一臉霸道,她渾身微微一顫,乖巧的點點頭,見到青青雙腮發紅的誘人模樣,淩天忍不住在她胸前摸上一把,随即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打量着青青的身體。
淩天臉上那一抹壞笑,把青青吓得一下從淩天懷裏掙紮出來,她雙手捂着胸口,羞澀紅着臉,結巴道,“夫,夫君,你怎麽如此亂來,有傷者在,外面還有好多人,怎麽能…”
“誰讓你羞澀的模樣如此動人,我差點就忍不住把你給就地正法,今天就算了,下次一定慢慢品嘗你,你先歇一會,恢複能量,我還有些事要辦。”淩天一臉可惜的模樣說道。
青青見到淩天說出此番話,想起淩天所說的下次在慢慢品嘗她,她不由得雙腮更加紅潤,不過青青也沒有怠慢,尤其見到淩天盯着着她的身體,急忙盤膝而坐,開始恢複能量。
白軍與之前那三重藥王老者,一直站在山洞外面等待,見到淩天走出來,三重藥王老者急忙上前,從儲存戒取出幾枚回神丹,說道,“恩公,小老這裏有幾枚回神丹,不知…”
“青青是四重藥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還有,别叫我們什麽恩公,按照年齡來算,兩位都是我的前輩,一直恩公恩公的叫,我很别扭,叫我淩天即可。”淩天說道。
三重藥王老者,聽到淩天說出此番話,他才回想起在三人中,的确有一名少女,年紀輕輕,丹藥武道的修爲比他還強,三重藥王老者一時之間有些尴尬,将幾枚回神丹給收起。
一旁的白軍,聽到三重藥王老者與淩天的對話,他心中暗暗驚訝,沒想到之前見到的少女,居然是一名四重藥王,白軍突然問道,“恩公…呃,淩天,恕我冒昧,你們這麽多王級強者在一起,究竟怎麽受傷的?據我所知,按照你們的實力,就算在風極城裏,也極少有人願意與你們爲敵,一般的勢力,很難傷得了你們,而你們卻傷勢如此重?”
其實白軍在問出此番話時,他心中早就有個猜測,隻不過還沒确定,淩天見白軍問此話,他并未立即回答,注視着白軍,平靜道,“白軍,其實我也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淩天,你實在太客氣,不知你想問的是什麽?若我知道,我定會如實相告。”白軍一愣,随即笑道。
“正如你所說,你是前一任風極城的城主?這件事是否屬實?”
“沒錯,我叫白軍,的确是前一任風極城的城主,十年前因爲一些意外,被斬斷雙臂,我帶着衆部下逃離風極城,這并不是什麽秘密。”白軍如實說道。
“你不是現任風極城主的對手,甚至被斬斷雙臂,爲何你這十年一直想要奪回風極城?你明知對方是煞靈族的人,還執意如此?這根本就是找死的行爲,風極城真這麽重要?”
被淩天這麽一問,白軍一下愣在原地,片刻後,白軍臉色有些猙獰,說道,“風極城對我來說,并不是那麽重要,我之所以想殺風極城主,是因爲我痛恨他!我要報仇!”
見到白軍的回答,淩天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說道,“報仇?你與現任風極城主,有什麽深仇大恨,因爲雙臂之仇?明知對方是煞靈族的人,還義無反顧?不知能否詳細說明?”
“十年前,我失去雙臂,甚至失去風極城,這些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但因爲他的出現,我失去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要報複他!我要殺了他!隻有這樣才能解心頭之恨!”
淩天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突然開口說道,“白軍,十年前,你在風極城裏失去的那個人,是不是一個女人?還是你最心愛的女人?那女人的名字,是不是叫蓮花?”
突然聽到淩天說出此番話,白軍整個人一下愣在原地,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一下擡頭注視着淩天,白軍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渾身在顫抖,這是他内心最深處的記憶。
就算跟随在白軍身邊的那些四重王級修爲部下,他們也隻是認爲,白軍想攻打風極城,從新奪回風極城,僅此而已,并不知白軍攻打風極城,其實是爲報仇,還是爲一個女人。
白軍的那些部下,更未曾想過,白軍閣下一直以來籌備,就是爲當年那個連武道都不會的普通女人,那普通女人,早就被白軍的部下淡忘,甚至想不起那個女人的相貌與名字。
在白軍心裏,卻從未忘記過那個女人,白軍将關于那個女人的一切,都埋藏在内心最深處,成爲他内心最深處的記憶,白軍萬分肯定,他從未告訴過淩天,關于蓮花的任何事。
白軍愣在原地,瞪大雙眼,注視着淩天,一下走上前,雙手顫抖,抓住淩天的肩膀,語氣有些結巴道,“淩,淩天,你,你到底是怎麽知道她?如何知道她的名字?”
一旁的三重藥王老者,與白軍認識有十幾年,他從未見過白軍如此失态,三重藥王老者,剛想說些什麽,最終卻沒有說出口,而是靜靜站一旁,注視着兩人。
“白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十年前,你在風極城裏失去的那個生命中重要的人,她是不是一個女人,名字是不是叫蓮花?我現在問你,是?還是不是?”淩天平靜道。
見到淩天再度問此話,白軍拳頭不由得緊握,臉色徹底猙獰扭曲,怒吼道,“沒錯!十年前,就因爲那家夥攻打風極城!我失去我最愛的女人,她的名字就是蓮花!”
聽到白軍怒吼,許多部下将身形一閃,來到山洞面前,白軍的那些部下,見到白軍臉色猙獰扭曲的模樣,都不由得一愣,這時青青也身形一閃,抵達淩天身旁。
青青見到白軍一臉猙獰扭曲的模樣,她心中暗暗戒備,白軍的部下也以爲,白軍與淩天發生什麽事,暗暗戒備,就在這時,三重藥王老者,對着白軍的部下,怒喝道。
“這裏沒你們的事,都退下!”
白軍的部下們,見到三重藥王老者,這一怒喝,他們猶豫片刻,最終都離開此地,三重藥王老者的話,與白軍的話,一樣有分量,白軍卻依舊渾身顫抖,愣在原地。
“十年前,那一切,都是煞靈族那人的錯!他不出現在風極城,不攻打風極城,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也不會從我的生命裏消失!”
白軍是一個鐵骨铮铮的男人,可當他内心最深處的記憶,再度浮現在眼前時,白軍竟爲那個連武道都不會的普通女子,流下眼淚,此時的他,心中後悔莫及。
就在白軍剛吼出此話,淩天平靜道,“錯的人并非隻有現任風極城主,你也有錯,你若不是争強好鬥,放棄風極城,直接帶她離開,她也不會淪落到如此下場。”
“不!我沒錯!是蓮花,她說,她愛風極城,我才竭盡全力,爲她保住風極城!”白軍怒吼道。
“知道爲什麽她會說愛風極城?因爲風極城裏有你,她愛的并不是風極城,而是你!”一旁的青青突然插話。
白軍聽到青青說出此番話,他整個人一下愣住了,第一次,他發現好像錯的是自己,是自己沒理解蓮花的話,才争奪什麽風極城主,也因爲失去她…
“不,難,難道真是我錯了?是我害死了蓮花?”白軍整個人傻愣在原地,嘴裏不斷顫抖念着。
見到白軍馬上要精神崩潰,淩天嘴角上揚,一旁的三重藥王老者,心中無比擔憂,淩天閣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他從何得知這些事?
“沒錯,你的确錯了,隻不過,并不是你害死蓮花。”淩天說道。
“是誰!不是我害死蓮花?那到底是誰害死蓮花!告訴我,我要殺了他!我要替蓮花報仇!”白軍雙眼布滿血絲,雙手緊緊抓住淩天的肩膀,瘋狂怒吼道。
白軍徹底崩潰,此時就算淩天說是三重藥王老者害死的蓮花,相信白軍都會毫不猶豫對三重藥王老者下殺手,卻沒想到,淩天下一句話,讓白軍整個人一瞬間就呆愣下來。
“蓮花還活着,并沒有被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