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淩天說出此話,在場的家主們都不由得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他們在記憶中翻找無數次,卻沒有絲毫關于眼前黑發青年的事情,此時衆人也意識到黑發青年不簡單。
就連一重頓悟期修爲的向江閣下,都對此人以禮相待,可想而知此人來頭不小,跟随在黑發青年身邊的人,他正是王家的少爺,王武如何與這位黑發青年結識?難道是王家?
幾十名家主在思考之餘,紛紛将目光注視向王立将軍的方向,被衆人目光一下聚集,王立将軍也不由得一愣,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尴尬模樣,他攤一下手,苦笑着搖搖頭。
王立将軍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他讓兒子王武去向黑發青年道歉,後來王武卻整整一天沒回家,這把王立将軍吓壞,他急忙将整個王家的人都派出去,尋找王武的下落。
他心裏非常擔心,後悔莫及,怎會做出如此決定,以王武那性格,在讓他出去賠禮謝罪,身爲白塔公國天才少年的他,怎會放得下身段,這一去,恐怕又得鬧出什麽事情來。
如若王武徹底惹怒那名黑發青年的話,黑發青年就算将王武殺死,王立也拿黑發青年沒法,越想到這裏,王立越着急,很快王家有人來報,說是王武少爺,正跪在客棧門口。
王立将軍聽到此消息,他整個人一下愣原地,滿是不敢置信,他從小看着王武長大,王武是什麽性格,身爲父親的他自然清楚不過,王立算過千萬種可能性,卻沒料到如此…
見到王立将軍愣在原地,王家的家丁們,臉上露出尴尬模樣,也難怪家主會如此驚愕,王武少爺今天算是闖大禍,就這樣跪在客棧的面前,簡直把王家的臉面丢盡了!
就連一旁的家丁們,聽到彙報的這些話,他們都感到害臊,堂堂王家的少爺,居然跪在客棧面前,成何體統,以後王家還有何臉面,其中一人露出無奈苦笑,忍不住開口說道。
“家主大人,少爺肯定是被人打傻了,您莫着急,我們現在就立即前去将少爺帶回來…”沒等王家那名成員把話說完,隻見王立将軍一甩手,一拳擊打向說話那人的腦袋。
那名說話的王家成員,還沒弄清怎回事,他整個人就被橫掃而來的拳頭,擊飛滾出去十幾米外,趴在地上,隻覺得天旋地轉,一下分不清南北,被這一拳直接給打蒙了。
周圍那些王家的成員們,也不由得看傻眼,什麽情況,之前那人說錯什麽嗎?好像什麽都沒說錯,少爺丢人現眼,要懲罰的人也應懲罰少爺才對,家主怎麽一拳把他打飛了?
“你們這些家夥懂什麽!哈哈哈,整整十八年,老子整整等十八年,如今小武終于懂事了!你們這些不知所雲的家夥,任何人都不許幹涉小武,否則家規處置!”
王立将軍與那些王家的家丁們,看法截然不同,在實力平庸的家丁們看來,一直以天才身份自居的少爺,這樣下跪在街上,簡直就是王家恥辱,但王立卻恰恰覺得相反。
得知王武已跪在客棧面前數個時辰,王立将軍徹底放下心,沒想到那位年紀輕輕的閣下出現,居然讓小武一下變得如此懂事,若有機會定要感謝那位年輕的閣下。
王立将軍很放心,放任王武自己去處理那些事,他既然能跪在街上,任由過往路人用各種眼神看待他,他卻不爲所動,足以見得王武心智成長不少,王立便前來參加劉家婚宴。
劉家的小姐劉百合,要嫁到古豐宗排名第二的内宗弟子,對于白塔公國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更是不得不參加的大事,整個白塔公國家族的家主們,都紛紛前來道喜。
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在衆人眼中夢寐以求的喜事,劉家小姐劉百合居然拒絕,還惹怒向江閣下,要知道這可是一重頓悟期的強者,在他們眼中,猶如不可翻越的高峰。
整個白塔公國最強的人,也就隻有一重初窺期左右修爲,遇見一重頓悟期的強者,他們隻能仰望,能攀上這一門親事,劉家地位将前所未有暴漲,就連國主大人都得禮讓三分。
擁有如此天大的機遇,真不知道劉家的家主是怎麽想的,他想自取滅亡也就算了,可這不僅僅是劉家的事,事情處理不好的話,就連整個白塔公國都得跟着一起滅亡。
事情發展越來越糟糕,在場幾十名家主,見到周圍其他十幾名古豐宗的弟子,都憤怒不已,他們感覺到強烈殺意,甚至在場幾十名家主,背後直冒冷汗,驚恐不已。
當黑發青年與王武出現後,事情發生驚人變化,一重頓悟期的向江閣下,看似不敢對此人出手,衆人雖不知爲何,卻隐約覺得向江閣下不願與此人動手,此人究竟是何人?
聽到黑發青年說出此話,在場衆人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麽,路過此地,讨杯喜酒來喝喝?難道這家夥才不知道什麽場合?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找死!
在場的家主們,紛紛将目光注視在向江身上,他們等待向江要怎麽處理,向江臉色有些陰沉,他一而再而低下身段,對眼前黑發青年客氣說話,卻沒想到人家根本沒領情。
說着直接朝這邊走過來,壓根就沒把他當回事,見到淩天直徑走過來,周圍十幾名古豐宗的人,一下包圍住兩人,古豐宗這些人的眼中滿是憤怒,眼前黑發青年太過于無禮。
黑發青年的年紀與他們相差無幾,面對向江閣下,他竟一次都沒回答向江閣下的話,這不僅僅是個人問題,已牽扯到宗門,向江閣下身爲古豐宗的内宗排名第二的弟子。
現如今來到此地,代表的更是整個古豐宗,若他們不做些什麽,此事傳出去,定會讓其他宗門笑話,打定主意之後,古豐宗十幾名弟子,相互對視一眼,一聲怒吼。
十幾名古豐宗弟子一下釋放出各自的武道,同一瞬間,朝着淩天與王武的方向釋放出攻擊招式,見到眼前這一幕,向江心道一聲不好,沒想古豐宗弟子竟突然就出手。
不過向江想阻攔,他已來不及,十幾名古豐宗的弟子出手也有好處,如此一來可以試探一下,眼前黑發青年到底是什麽樣修爲的人,黑發青年很古怪,還是讓别人來當出頭鳥。
站在淩天身後的王武,沒想到事情突然變成這樣,他還沒弄清怎回事,見到迎面襲來各式各樣的攻擊招式,他一下就傻眼,呆愣站原地,可怕攻擊威力壓來,渾身忍不住顫抖。
面對鋪天蓋地襲來的攻擊招式,僅六重根基期的王武,他站原地不知所措,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招式裏,随便一道攻擊招式擊中他,僅有六重根基期的王武,也是必死無疑。
沒等王武弄清楚怎回事,王武隻感覺他的後頸被人抓起,整個人不受控制,噗通一聲,王立見到漫天攻擊招式襲向黑發青年與王武時,王立的心一下提到半空中,着急不已。
可即便他在着急,也沒有任何辦法,他不過一重初窺期的修爲,釋放出攻擊招式這些人,最低修爲也是四重初窺期以上,如執意沖上去,下場隻有一個,必死無疑。
王立并不擔心黑發青年,黑發青年的修爲他已領教過,一拳将他的獸形生物打死,絕對不是等閑之輩,擔心的是王武,在如此猛烈的攻擊招式前,被擊中的話,不死也差不多。
就在此時,隻見一個身影飛射而來,速度驚人,砰的一聲,那身影與王立撞在一起,兩人滾出十幾米外,撞翻好幾張桌子才停下,隻聽轟隆,轟隆連續不斷巨響傳來。
王立定眼一看,才注意到撞在他身上的人,正是王武,在漫天攻擊招式馬上要擊中兩人時,黑發青年單手抓起王武,直接将其丢出去,王武急忙從地上一躍而起。
見到周圍紛紛出現裂痕,忙天煙塵翻滾,地面上已形成一個窟窿,周圍的幾十名家主們,都被方才那些攻擊招式給震飛十餘米遠,王武有些憤怒,沒想這些人出手偷襲。
身爲修煉者之間的對決,不光明磊落對決也就算了,他們還人多欺負人少,簡直太卑鄙,王武心中很清楚,若之前淩天不将他丢出來,他被那些攻擊招式擊中,下場會很慘。
雖然與淩天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方才那一下,算得上淩天對他有救命之恩,王武氣得怒吼道,“你,你們實在太卑鄙,堂堂一個宗門,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若傳出去…”
沒等王武說完此話,在場的幾十名家主們,心中一驚,暗道不好,果然向江冷笑道,“放心,今日之事,不會有人傳出去,因爲你們在場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見向江說出此番話,王武也意識到自己闖禍,沒想到僅一句話,會害死在場所有人,其中一個家族的家主,急忙求饒道,“向江閣下,請您饒命,我絕不會說出今日之事。”
“沒錯,沒錯,向江閣下,我與白塔公國的國主身份,向您保證,今日這裏所發生的一切,沒人會說出半個字!”白塔公國的國主,也急忙附和說道。
“隻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向江從身上釋放出氣勢,籠罩向在場幾十名家主,殺意已起,他絕不容許今日之事傳出。
就在向江準備出手時,在場幾十名家主,臉色不由得陰沉,明知自己敵不過,可衆人又怎會坐以待斃,連續不斷怒喝聲傳來,幾十名家主紛紛釋放出各自的武道,準備反抗。
“區區一重初窺期左右的廢物,在頓悟期強者面前,還想反抗,我勸你們别做無謂的反抗,我或許能讓你們死得痛快一些…”
“我不過想讨杯喜酒喝,用得着這樣?”一個聲音從煙霧彌漫的窟窿裏傳出。
聽到這聲音,在場十幾名古豐宗的弟子,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這,這怎麽可能,他被如此龐大威力的攻擊招式擊中,居然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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