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公國在場幾十名家主,聽到黑發青年說出此番話,他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一臉驚愕與震撼,沒想眼前黑發青年如此瘋狂,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古豐宗主說出此番話。
不過衆人更加驚愕的還在後面,當古豐宗的宗主,聽到黑發青年說出此話時,古豐宗主非但沒有對黑發青年出手,反而拱手,恭敬說道,“玄天宗主,别來無恙。”
親眼目睹古豐宗的宗主,将黑發青年稱呼爲玄天宗主,白塔公國幾十名家主一臉茫然,不敢置信,眼前這位閣下修爲雖強,可他僅有二十多歲的模樣,怎可能是一宗之主!
最令人震撼還是玄天宗的宗主!就連冥天宗的宗主,合并到玄天宗,都甘心選擇臣服在他的手下,竟是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就在此時,劉百合目光驚愕,注視着身旁的淩天。
劉百合加入玄天宗已有一年時間,她在玄天宗聽聞最多的則是關于玄天宗主的傳聞,傳聞裏說宗主是一個很年輕,很帥氣的青年,劉百合卻并不太相信,直到這一刻…
親眼目睹淩天,她才恍然大悟,劉百合想起之前的事,她感到有些丢人,之前說她是他的人,劉百合還以爲眼前這位年輕閣下喜歡自己,現在看來,似乎有些自作多情了。
淩天并未在意一旁劉百合有些羞澀尴尬的模樣,他目光直視古豐宗主,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笑容,并未回答古豐宗主的話,見淩天笑而不語,古豐宗主臉上神色有些僵硬。
古豐宗主自認修爲不如淩天,不過即便如此,他與玄天宗主,同樣身爲一宗之主,古豐宗主來到此地,見古豐宗弟子被殺,本應暴怒,見淩天後,他表現得很恭敬,以禮相待。
卻沒想到,同樣身爲一宗之主,眼前玄天宗主如此無禮,面對他一次又一次以禮相待,古豐宗主是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曾想過,玄天宗主一而再而這樣輕視他。
在如此多人的面前,玄天宗主不給他留任何餘地,連台階都不給他下一個,即便在好的脾氣,被這樣三分兩次恥辱,古豐宗主也有些忍不住,他挺直腰闆,目光注視向淩天。
“玄天宗主,我古豐宗與玄天宗,向來無仇無緣,你爲何要下此狠手?你方才所說,是否屬實,古豐宗十餘名弟子,都被你所殺?甚至将我古豐宗内宗弟子排名第二的向江…”
沒等古豐宗主把話說完,他身上氣勢不斷釋放而出,就在一瞬間,淩天擡起腳,轟隆一聲,單腳跺地,地面瞬間凹塌下去,一條裂痕朝着古豐宗七長老與宗主方向蔓延而去。
聽到突如其來的巨響,見地面裂痕蔓延而來,古豐宗七位長老與宗主,吓一跳,八人幾乎在同一瞬間,身形連連暴退,退出兩百多米外,才一臉警惕與畏懼的停下身形。
見黑發青年随意一跺腳,古豐宗七位長老與宗主,吓得連續退出兩百米,才停止身形,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家主,都瞠目結舌,什麽情況?古豐宗的長老與宗主爲何如此畏懼?
難道真的跟傳聞一樣,玄天宗主實力很強,即便其他六個宗門的宗主,都不敢輕易與玄天宗主交手?之前本以爲是傳聞誇張,現在見古豐宗主的反應,似乎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白塔公國幾十名家族,心中無比激動,看着黑發青年,他們此時很想驚呼出來,不過衆人都忍住了,他們心中明白,若敢出言不遜,惹怒古豐宗主的話,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見到古豐宗七位長老與宗主,退出那麽遠距離,淩天一臉不以爲然,笑道,“别跟我說些沒用的,沒錯,正如我所說,這些人都是我殺的,你打算怎麽辦?能拿我怎樣?”
淩天沒打算與古豐宗主廢話,一口直接承認這些事,古豐宗主也沒料到,淩天會說出這樣的話,理直氣壯,就直接承認這些事,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僵持,衆人屏住呼吸。
最茫然的莫過于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國主,他們已不敢繼續往下想,年輕的閣下說出這些話,幾乎把古豐宗主所有退路,都完全斬斷了,古豐宗主恐怕隻有出手,才能解決問題。
古豐宗主臉色不斷陰沉扭曲,他身後七位古豐宗的長老,聽到淩天說出此話時,都在這一刻将各自的武道釋放出,隻要宗主下達命令,七位長老會毫不猶豫對淩天發起攻擊。
卻沒想,古豐宗主擡起手,示意七位長老别動手,七位長老疑惑不解,如今古豐宗的威嚴已徹底被觸犯,除與玄天宗主動手之外,宗主大人到底要怎樣解決眼前的事?
接下來古豐宗主的舉動,使得七位長老,在場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原本陰沉模樣的古豐宗主,臉上突然堆積出笑容,拱手笑道,“玄天宗主,你誤會了,我也就這麽問問。”
“既然古豐宗這十幾名弟子不知好歹得罪玄天宗主,他們就該死,若玄天宗主不出手殺他們,我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在下并非怪罪閣下,隻要知道是誰殺的就行。”
此時此刻的古豐宗主,行爲舉止,哪裏是衆人眼中高高在上,形象輝煌的宗主,簡直就是一副小人模樣,莫說七位長老隻覺得老臉通紅,連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家主都替他害臊。
見過會裝孫子的人,卻沒見過裝得比親孫子還要孫的,陪着笑臉,說話弓腰哈背,這哪裏是什麽一宗之主的形象,古豐宗的七位長老,雖不知怎回事,他們卻在也忍不住。
古豐宗主代表的可是整個古豐宗,他這樣弓腰哈背迎合玄天宗主,此事若傳出去,不僅是古豐宗主丢人,丢的可是整個古豐宗的臉,他們今後根本在其他宗門面前擡不起頭。
“宗主大人!不必委屈自己,不就區區一個玄天宗的宗主,我們有八人,難道還怕他不出,其他六位長老,我們配合宗主與此人拼了!就算死,也絕不像這家夥低頭!”
其中古豐宗的二長老,憤怒狂吼道,其他六名長老,也打算出手,可這時,古豐宗主怒喝,身上氣勢毫無保留釋放,籠罩向七位長老,陰沉低吼道,“你們想違背我的命令?”
在古豐宗主毫無保留釋放出氣勢時,七位長老一下被震住,而不遠處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家主們,眼中那股鄙視輕視的眼神,一下就消失,在這股龐大氣勢面前,他們隻能仰望。
這才是一宗之主的威嚴,單憑釋放出氣勢,就讓人不寒而栗,七位長老見到宗主如此嚴肅認真,他們才收起各自武道,單膝下跪,恭敬道,“謹聽宗主的命令,屬下不敢。
古豐宗七位長老驚愕發現,這一刻實力驚人的宗主,又站他們面前,這才是古豐宗的宗主,之前宗主大人是不是哪裏不對勁,爲何對玄天宗主如此恭敬,七位長老疑惑不解。
不過等下一秒,古豐宗主轉頭看向淩天時,古豐宗主身上氣勢再度收回,臉上一下就堆積出笑容,跟孫子一樣,賠笑道,“玄天宗主,讓您見笑了,是在下管教無方。”
古豐宗七位長老,見他們眼中威嚴的宗主,又一下變得跟孫子一樣的模樣,他們下巴差點沒掉地上,合不攏嘴,什麽情況?宗主大人爲何會如此,在衆人驚愕時,他繼續說道。
“玄天宗主,是我宗門弟子向江有眼無珠,想當年您還沒成爲玄天宗主時,冥天宗的最強弟子,巨鷹公子,也是得罪您,最後一樣被殺,冥天宗也得不了了之。”
其實古豐宗主說這些話,是專門說給身後七位古豐宗長老聽的,這件事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七位古豐宗長老,一聽到此話,又怎可能不明白宗主大人的意思。
站在原地,古豐宗主見到身後七位長老,變得老實,不在像之前那般暴怒,古豐宗主也在心中松口氣,他拱手笑道,“玄天宗主,在下隻是來此地了解情況,這就走。”
古豐宗主說着,準備帶七位古豐宗的長老轉身離開,在場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家主,怎也不會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不過這些家主,也在心中松口氣,白塔公國總算逃過一劫。
“站住,誰允許你們離開了?”就在幾十名白塔公國的家主僥幸時,突然淩天開口說道,短短幾個字的話,在他們内心中卻撞擊極大,幾十名家主差點沒哭出來。
這,這是何必呢,眼看着白塔公國能逃過一劫,放他們走不就行了,又把他們給叫住,若動起手來,以古豐宗主和七位長老的修爲, 恐怕白塔公國會受到牽連,夷爲平地!
古豐宗主和七位長老,剛轉身,還沒離開,突然聽到淩天說出此話,古豐宗主臉色變得有些正經,緊咬着牙關,轉回頭時,卻堆積着笑臉,說道,“玄天宗主,還有什麽事?”
“你來這裏,就是想看看,古豐宗的弟子究竟何人所殺?我就是想确認一下,現在你事情辦完了嗎?”淩天問道。
“玄天宗主,在下來此地,就爲看看何人擊殺古豐宗弟子而已,既然知道是玄天宗主殺的,那就行了,在下的事已辦完,玄天宗主,今天我宗裏還有事,若有機會在聚一聚。”
眼看古豐宗主和七位長老,要轉身離開,白塔公國的幾十名家住們,巴不得古豐宗主他們快走,可就在這時,淩天的聲音又一次傳來,“站住,我話還沒說完。”
白塔公國的幾十名家主,小心肝都提到嗓子眼了,在心中暗暗叫苦道,閣下,您,您直接讓他們離開就行了,您這是非得要把白塔公國給玩死才開心嗎?
不過白塔公國衆人心裏想想也就算了,他們可不敢真的開口對淩天說此話,連古豐宗主都得弓腰哈背,裝孫子一樣恭敬對待的人,他們若惹怒此人,簡直自尋死路。
第二次聽到淩天不緊不慢的說出站住兩字,古豐宗主背對着淩天,臉色早已猙獰扭曲,不過古豐宗主變臉速度極快,一轉頭回來,又變成笑臉,恭敬道,“還有什麽事嗎?”
“古豐宗主,你的事是辦完了,别急着離開,我的事,還沒開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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