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髒部位流暢出的紅色氣體,不斷凝聚成血管與經脈,不過紅色氣體流暢速度異常緩慢,整整一個時辰,此時吳天宇看起來恐怖猙獰,整個人由密密麻麻的細小血管組成。∮,
就在血管經脈形成後,骨頭重鑄,陰森白骨不斷凝聚而成,出現在毛細血管的中間,又過一個時辰,一眼看過去,就好像一具白骨骷髅,被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血管包圍着。
白骨重鑄完成後,接下所發生的事,出乎淩天與青青的預料之外,隻見白骨上不斷快速長出血肉,凝聚的速度很快,肉眼能見,不過短短十分鍾左右,肉身已全部重鑄完成。
此時的吳天宇看起來,跟淩天第一次見到他時,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不過吳天宇盤膝而坐,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就像一個活死人,沒有呼吸,沒有任何生命迹象。
見到眼前這一幕,淩天不由得一愣,皺着眉頭,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自己在靈魂重鑄,肉身重鑄究竟哪裏出錯,爲何已吳天宇沒有任何蘇醒迹象,就連青青也一臉迷茫。
青青與淩天第一次幫殘缺靈魂重鑄,其實他們并不知道,靈魂重鑄,肉身重鑄,并沒有出錯,隻不過,殘缺靈魂經過重鑄之後,要經受雷罰洗禮,才能完全重鑄之身。
就在淩天和青青疑惑不解時,兩人突然一驚,感覺周圍的能量,不斷朝着頭頂上聚集而來,而在皇宮周圍的玄天宗弟子們,此時都擡着頭,一臉迷茫注視着皇宮中心的天空。
天空不斷聚集着能量,能量已凝聚成旋窩劫雲,轟隆一聲聲輕響,隻見旋窩劫雲裏雷電交加,還沒等衆人緩過神,一道雷罰襲落而下,朝着皇宮正中心的方向落下。
站吳天宇身旁的淩天,還沒緩過神,一聲雷鳴巨響,天空一道手臂般粗壯的雷罰襲落而下,雷罰的目标鎖定在吳天宇身上,雷罰威力瞬間将屋頂擊出一個巨大窟窿。
眼看雷罰擊打向吳天宇,淩天頓時一驚,右手握拳,毫不猶豫朝着襲落而下的雷罰擊打過去,隻聽轟隆一聲巨響,落下的雷罰,被淩天一拳擊碎,能量震蕩而開。
那道雷罰被淩天擊碎後,天空中旋轉的能量劫雲,很快就停止旋轉,消失在天空,見到眼前這一幕,淩天再度傻眼,腦袋中不斷冒出各種疑惑,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方才落下的雷罰,威力也太小了,随便一拳就能将其擊碎,正當淩天疑惑時,隻見盤膝而坐的吳天宇,開始有呼吸,見到這一幕,淩天和青青目光緊緊鎖定在吳天宇身上。
很快吳天宇的手指微微動彈,直接睜開眼,當吳天宇睜開眼時,他自己也愣住了,一臉迷茫注視着周圍,當吳天宇見到站一旁的淩天與青青時,他皺起眉頭,從地上站起身。
“淩天,你怎麽還在這裏,我不是讓你離開玄天宗嗎!隻要你活着,玄天宗就能卷土從來!呃,這裏是什麽地方?好像不是玄天宗。”沒等吳天宇說完,他再度迷糊了。
青青見到吳天宇站起身,她并未說話,直接轉過頭,不繼續看他,淩天一翻手,從儲存戒裏取出一套衣物,尴尬道,“吳宗主,你先把衣服穿上在說話,行嗎?”
吳天宇聽到淩天說出此話,他整個人一下愣住,下意識擡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當見到自己一絲不挂,站在原地,而不遠處,還站着一名年輕貌美的少女,他額頭一下冒出黑線。
一把奪過衣服,不容多說,三下五除二,将衣服穿上,吳天宇這才尴尬咳兩聲,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毀在這裏,還在一個少女面前赤身裸體。
“吳宗主,你不必感到難爲情,不過一具皮囊而已,何必這般在意。”淩天平靜道。
吳天宇聽到此番話,心中不由來的冒火,咆哮道,“我kao!光着身體的人不是你,你當然說的輕巧,你倒是赤身裸體,站别人面前,在說得這麽輕巧試試!”
就在吳天宇咆哮完此番話時,淩天還沒開口,一旁的青青,身上突然釋放出一股龐大氣勢,那股龐大氣勢一下鎖定在吳天宇身上,吳天宇隻感覺瞬間呼吸困難,動彈不得絲毫。
“你好生無禮,我夫君爲你重鑄靈魂,重鑄肉身,你竟敢對他大聲咆哮,信不信我殺了你!”青青語氣中滿是冰冷。
此時的吳天宇,感覺自己瞬間落入冰窟,龐大氣勢壓應,令他窒息,吳天宇非常肯定,就算在牛童前輩,瘋婆前輩,賢者前輩,老怪前輩面前,也不會如此無助。
若眼前這名少女,有意向殺他,單憑氣勢,能瞬間将其秒殺,吳天宇感覺眼前這名年輕貌美的少女,是他一生中遇過最強大的強者,沒有之一!
對于青青來說,淩天就是她的全部,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對淩天無禮,青青絕不允許任何人輕視她的男人,淩天微笑着搖搖頭,青青才将那股龐大氣勢收回。
當龐大氣勢收回那一瞬間,吳天宇整個人一下癱倒在地,他這時才驚愕發現,方才不知不覺他的背部已冒冷汗,吳天宇急忙從地上站起身,恭敬來到青青身前,拱手說道。
“尊敬的閣下,吳某有眼無珠,竟認不出閣下乃絕世強者,之前若有冒犯的地方,請閣下多多體諒。”
“你冒犯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夫君,哼!”青青冷哼一聲,絲毫沒打算繼續理會吳天宇。
吳天宇尴尬愣在原地,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不過好一會,吳天宇似乎想起什麽,猛然一擡頭,不敢置信的注視着淩天與青青,他覺得自己的耳朵出現什麽問題,難道聽錯了?
愣半響後,吳天宇急忙拉着淩天的手,走到一旁,小聲問道,“淩天,這是怎麽回事,這位尊敬的強者,她方才說什麽,我沒聽錯吧?”
“吳宗主,你沒聽錯,這位是我的内人,她叫青青,青青,過來,給吳宗主請安,若不是他,我們也不能相遇,說不定當年我就已死在玄天宗。”淩天笑道。
青青就算在生氣,但聽到淩天這麽說,她也并非蠻不講理的人,青青走到吳天宇身前,拱手行禮,說道,“感謝你對我夫君的救命之恩,青青銘記于心。”
對于青青此番舉動,可把吳天宇給吓壞了,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隻能連連說道,“閣下,您,您快快起來,不必多禮,吳某受不起這一拜。”
元蒼大陸弱肉強食,強者擁有絕對的地位,眼前此少女,年紀雖不大,可實力卻令吳天宇望塵莫及,單憑氣勢,就能輕描淡寫将他抹殺,吳天宇可受不起這一拜。
見到青青如此聽從淩天的話,吳天宇更加傻眼,急忙将淩天拉倒更遠處一點的地方,小聲問道,“淩天,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才什麽修爲,如何成爲這位閣下…”
沒等吳天宇問完,不遠處的青青,一臉嚴肅說道,“在别人眼中,青青實力修爲雖強,但在夫君面前不值一提,能成爲夫君的妻子,是青青的榮幸。”
吳天宇像傻了似的,腦袋不斷冒出各種問題,有些犯傻,看着淩天,又看向青青,蒙好一會,才憋出一個問題,說道,“淩天,難道你已達到大乘期修爲?”
淩天并不打算捉弄吳天宇,直接回答道,“吳宗主,淩天如今修爲已是一重尊級。”
“一重尊級?那是什麽修爲?我從未聽說過。”吳天宇一臉迷茫的說道。
“吳宗主,突破頓悟期十重,便是大乘期,也就是者級修爲,突破者級十重,便達王級修爲,突破十重王級修爲,就是我現在的一重尊級修爲。”淩天解釋道。
聽到淩天說此番話,吳天宇隻覺得一陣迷茫,他修煉一生,也就僅達到頓悟期的修爲,可如今淩天卻說自己的修爲,已超出好幾層境界!達到他聞所未聞的層次。
吳天宇已徹底震撼愣在原地,還沒從淩天的話中緩過神,他可是清楚記得,當年玄天宗的四位前輩,牛童,賢者,瘋婆,老怪,他們的修爲,也就者級修爲而已。
而淩天卻比者級修爲還要高出兩層境界,這究竟是什麽修爲,吳天宇無法想象,淩天見吳天宇正在發呆,他開口說道。
“吳宗主,你最後的記憶是什麽?你現在唯一能想起的是什麽?”
見到淩天這麽一問,吳天宇才在次緩過神,他微微皺着眉頭,似乎回想着什麽,過好一會,吳天宇猛然擡起頭,嚴肅道。
“不對啊,淩天,我記得你已逃出玄天宗才對,你怎麽又回來了?也不對,這裏不像玄天宗,我記得你逃走後,我被一名煞靈族的強者擊殺,一睜眼,就出現在這裏。”
聽到這些話,淩天嚴肅點頭,确定心中的猜測,看來吳宗主對于被同化成煞靈族成員的事,以及變成殘缺靈魂後的事,已記不得,他隻擁有被殺死之前的記憶。
“吳宗主,玄天宗被滅宗之事,已過十年之久,這期間發生許多事,你也被煞靈族擊殺,我用靈魂重鑄符,肉身重鑄丹,将你複活,對于期間的記憶,你似乎想不起來,不過不要緊,請你在一旁稍作歇息,待我将事辦完,在慢慢與你解釋。”淩天嚴肅道。
吳天宇一頭霧水,他似乎很迷茫,站在一旁,不過沒多久,吳天宇突然驚呼道,“怎麽回事,我的修爲,爲何隻剩九重根基期的修爲!淩天,怎麽回事!”
“你在一驚一乍,我就殺了你!閉嘴!别打擾我夫君!”青青一聲怒喝道。
吓得吳天宇急忙閉嘴,憋着一肚子話,站在一旁,不敢在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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