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地方,都有無法領悟武道的廢物存在,聽到這些話。
其他幾名青年男女也朝着黑發青年方向探視,很快他們發現就如中年男子所說那樣,他們探視不出修爲與武道。
諾柳見到這一幕,她心中有些失望,注視着懷中的淩天,暗道,可惜了,如此俊美的男子,他,他竟是一個武道廢物,連武道都無法醒覺,看來這種人可救,可不救。
“貝兒,不如我們就把他留在這裏吧,他連武道都沒有醒覺,這樣的人,就算救他也沒有絲毫用處,我們幫他療傷,也算仁義已盡。”諾柳将黑發青年放在地上,不以爲然道。
但被稱呼爲諾貝的紅發少女,絲毫沒有理會金發少女諾柳的話,她眼中神色堅定,輕輕的将黑發青年擁入懷中,嚴肅道。
“諾叔,不管此人是不是廢物,貝兒都要救他!”
中年男子與其他幾名年輕男女,見到諾貝依舊堅定不移,他們沉默片刻,也沒有阻攔,就這樣,紅發少女諾貝抱着黑發青年,朝着瑪荒森林外退離,整整兩天時間。
幾名年輕男女與中年男子,都很疑惑,他們已退離瑪荒森林,按理來說,兩天時間,黑發青年應該醒過來才對,可他卻沒有任何動靜,依舊處于昏迷狀态,沒有蘇醒迹象。
離開瑪荒森林邊緣,中年男子帶着幾名年輕男女,回到一個城門面前,中年男子見諾貝懷中還抱着黑發青年,猶豫道。
“貝兒,已回到曲城,他在這裏應該不會在遇到危險。”
中年男子勸紅發少女諾貝,将黑發青年放下,畢竟曲城裏人多口雜,身爲諾家大小姐,這樣抱着一個來路不明的黑發青年,走進城的話,會讓曲城裏其他家族說閑話。
“諾叔,正如之前所說,他連武道都沒有醒覺,若在這裏将他放下,他肯定活不下來,更何況他還昏迷不醒,貝兒要帶他回諾家,等他恢複蘇醒,在做打算。”諾貝嚴肅道。
見到紅發少女諾貝一臉堅定,中年男子也沒有任何辦法,此紅發少女身爲諾家大小姐,也是年輕一輩裏最有天賦的少女,他猶豫片刻,對着諾貝嚴肅道。
“貝兒,你要帶他回諾家,諾叔不反對,這樣吧,諾叔幫你抱着他,畢竟你身爲諾家大小姐,這樣抱着一個陌生青年進城,豈不讓人說閑話,諾叔答應你,救活他。”
紅發少女諾貝見中年男子都做出這樣的讓步,她也沒多說,将懷中的黑發青年交給中年男子,衆人便走進曲城。
諾貝等人進曲城的一路上,許多人紛紛朝着他們的方向注視。
畢竟身爲諾家大小姐,幾乎整個曲城的人們,都認識她,諾貝在曲城裏,也算是五大天才之一,年僅二十歲,卻已是七重王級修爲,假以時日,必定成爲曲城的頂尖強者。
更何況曲城裏,最強的兩大家族分别爲諾家與德家,他們一路走來,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進城沒多久,迎面走來一名二十出頭的健壯青年男子,他身後還跟着一名老者。
諾柳見到那名健壯青年男子,頓時露出暧昧的神色,目光緊緊盯着健壯青年男子,這時健壯青年男子朝着諾貝等人方向走來,來到面前,彬彬有禮道。
“德平見過諾嚴前輩。”
見眼前德家内宗排名第三的德平行禮,中年男子諾嚴,平靜點頭,諾柳見到健壯青年男子,便急忙走上前,目光緊盯他的身上,溫柔道。
“諾柳,見過德平公子,德力前輩。”
站在健壯青年男子德平身後的老者,隻是平靜的點頭,諾柳一臉柔情注視着德平,可沒想到,德平并未看向她,德平目光注視着諾貝,對着諾貝說道。
“數日不見,看來此次曆練,諾小姐修爲大漲,已達到與我同樣八重王級修爲,天資實在令人羨慕不已。”
周圍來往的路人們,聽到此話,頓時驚訝不已,議論紛紛。
諾柳被眼前的健壯青年男子德平直接略過,她心中有些嫉妒。
看向諾貝,憑什麽,她跟諾貝站在一起,都會是這樣的結果,所有人的眼裏隻有諾貝,而沒有她諾柳!
諾柳與諾貝同樣二十歲,她的修爲在諾家,也算是天才中的天才,可跟諾貝對比起來,明顯身份要矮一截。
畢竟諾貝與她同樣的年紀,卻已是八重王級,而她卻隻是六重王級。
“德平公子過譽,諾貝隻是僥幸突破八重王級修爲,而德平公子,早在一年前,就已是八重王級修爲,突破九重王級修爲,指日可待。”諾貝出于禮貌的回應道。
“諾大小姐,不知德平是否有幸,能夠邀約諾大小姐一起晚餐,我們可以相互探讨修煉的心得?”
健壯青年男子德平禮貌道,凡明眼人都能看出,德平對諾貝有意思。
諾柳見德平邀請諾貝,她眼中嫉妒之色更加濃烈,不過站在一旁的諾貝,聽到德平的邀請,她顯得格外平靜,說道。
“感謝德平公子好意,不過諾貝還有要事在身不便應約。”
德平被諾貝拒絕,他倒顯得平靜,這并不是第一次邀請諾貝,也不是諾貝第一次拒絕他,不過站一旁的諾柳,她按耐不住,開口道。
“德平公子,諾柳可否邀請你一起晚餐。”
“諾柳姑娘,不好意思,德平突然想起,還有要事在身,諾嚴前輩,晚輩就此拜别。”
德平朝着中年男子微微行禮,便直接轉身離開,隻留下一肚子悶氣的諾柳。
中年男子諾嚴,見到女兒諾柳嘟着嘴,一臉生氣的模樣,隻是無奈歎口氣,諾柳的性格,他非常了解,諾柳對德家的德平有心思,他早就有所察覺,隻是沒點破她而已。
“諾師姐,德家的那家夥不知好歹,别理會他,諾明倒是有時間,不知能否盛邀諾師姐一起共度晚餐?”
站在諾柳身旁的一名青年男子,眼中滿是期待的注視向諾柳。
聽到身邊一名青年男子說出此話,諾柳臉上露出不屑神色,說道。
“諾明,休得背後說人壞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麽修爲,區區四重王級修爲,也想邀請我?”
站在身旁的青年男子諾明,被諾柳這一句話說得臉色通紅,羞愧不已,不過他也沒有反駁,隻能尴尬站在一旁,諾柳暗道,憑什麽在别人眼中,隻有諾貝,而沒有我諾柳!
不過礙于諾貝的身份地位,諾柳隻是在心中發發牢騷,也不敢說出口,畢竟諾貝可是諾家的大小姐。
再者諾柳修爲不如諾貝,這一點她心裏還是有自知之明,強者爲尊。
中年男子諾嚴帶着諾貝等人回到諾家,諾貝則親自安頓昏迷不醒的黑發青年,中年男子諾嚴則前往大廳方向走去,諾家的長老與家主,早就在這裏等候多時。
爲首上座的是一名四十多歲模樣的男子,見諾嚴走進來,他站起身,笑道。
“大長老,此次曆練如何?據說貝兒已突破七重王級修爲,達到八重王級修爲的境界,是否屬實?”
諾嚴則是諾家的大長老,其他三位長老聽到此話,臉上都露出期待神色,看向諾嚴,諾嚴沒隐瞞,說道。
“回家主,此次大小姐已突破七重王級,達到八重王級境界,隻是…”
“大長老,是不是貝兒又做什麽事了?又帶什麽受傷的王獸回來了?”
見到諾嚴臉上無奈神色,諾家主不由得一愣,随即問道,對于諾貝品性,他非常了解。
“家主,實不相瞞,這一次大小姐并沒有帶任何受傷的王獸回來,倒是在半路上,遇到一個受傷的黑發青年男子,大小姐已将那黑發青年男子帶回諾家。”諾嚴無奈道。
“受傷的黑發青年?這是怎麽回事情?大長老,你可查清,那黑發青年是哪個家族的人?什麽修爲?”
坐在大廳裏的另外一名諾家長老,忍不住問道。
諾嚴見另外一名長老這麽問,他說道,“那黑發青年應該不是曲城裏的人,可能是一個武道廢物,被人遺棄在瑪荒森林,以我四重尊級修爲,探視不出他的修爲與武道。”
“大長老,此事不得輕率,待我前去查看一番。”
諾家主站起身,臉上滿是嚴肅道,連諾嚴都看不出修爲,若是武道廢物倒無所謂,可此人要是真正強者,則不容小視。
說完諾家主站起身,朝着内院走去,沒多久諾家主來到一個房門面前,諾家主輕輕敲門,屋子内傳來少女聲。
“請進。”
諾家主推開門,剛想說什麽,可見到房間裏的床上,正躺着一個人,則諾貝則在一旁照料着,諾家主頓時愣在原地,片刻之後,他急忙關上房門,臉上滿是着急道。
“貝兒,你怎麽越來越胡鬧,怎能帶着陌生男子,進入你的閨房,還讓他躺在你閨房裏,若傳出去,其不讓别人議論非非。”
聽到父親的這些話,諾貝也意識到錯誤,她低頭不語。
怎麽也沒想到,第一次見眼前黑發青年時,竟産生莫名好感,即便連黑發青年的名字都不知道,心中卻産生莫名情緒。
這是諾貝第一次産生這樣的情緒,即便諾嚴等人說黑發青年乃武道廢物,她内心那莫名的情緒,也沒有絲毫減弱,抱着淩天回曲城的一路上,她一直忍不住悄悄打量黑發青年。
見到諾貝低頭不語委屈的模樣,諾家主也不忍在繼續責備她,他無奈歎口氣,說道。
“貝兒,讓父親查看一下他的傷勢如何?”
諾貝聽到父親願意幫黑發青年查看傷勢,她興奮的點頭,退到一旁,諾家主則走過來,仔細查探淩天,片刻後,諾家主微微一愣。
他并非在查探黑發青年的傷勢,而是内視黑發青年的修爲與武道。
他驚訝發現,連他也無法探視黑發青年的修爲與武道,難道真跟大長老所說,此人是一個武道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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