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家主心中很疑惑,這淩天明裏是幫諾風與德巧,他心裏盤算着什麽。
要是諾風與德巧不能在一起,以諾風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也不會采取任何人給他的建議。
即便是諾家二長老,諾風的父親,恐怕他都不會聽從任何意見。
諾風之前也說過,他并非征求家主與諸位長老的同意,他來此處,僅隻是轉告一聲而已,他定要娶她爲妻。
諾家要是不答應,諾風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哪怕帶着德巧離開曲城,也要跟她帶一起。
換做其他人,諾家主不相信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諾風說出這樣的話,他絕對能做出來。
這樣一來,諾家失去天資潛力最強的諾風,對諾家來說,是非常之大的損失。
而德家也因此失去天資潛力排名第二的年輕弟子,德巧,對德家來說,也是不敢承擔的風險。
不僅如此,就算諾家答應諾風,德家會不會答應,還是個未知數。
德家如果不答應的話,諾風與德巧,兩人心意已決,恐怕他們會毫不猶豫在一起,到時諾家幫他還是不幫?
如果幫諾風,諾家最強年輕一輩弟子能保住,不僅如此,還能多出一個潛力與諾風差不多的德巧,按照家族利益來說,肯定幫他。
如幫諾風,就等于與曲城的德家全面開戰。
德家就算答應諾風的請求,将德巧嫁給諾風,那面對的又是新的問題。
德家與諾家既然要結盟,那麽他們就得想辦法,應付河城的周家,畢竟半年前德巧已與周賀定下婚約。
河城的周家實力,遠遠超過德家與諾家,任何一家的實力,若河城周家的人大怒,肯定會對德家出手。
德巧已嫁到諾家,兩家如果聯盟,諾家肯定不能眼睜睜看着德家被滅。
到那時,恐怕事情會演變成,曲城的諾家與德家,兩大家族合力對戰河城的周家。
兩家合起來的實力與周家相差無幾,若真全面開戰,傷亡必定相當慘重,後果不堪設想。
幾乎在短短片刻的時間,諾家主猜測這件事的所有可能性。
無論發生任何一種可能性,對于諾家,德家來說,都極度不利,可事情已發展到這地步,根本沒有任何挽回餘地。
此事有可能關系到諾家的存亡,諾家主怎敢草率,不過有一點,諾家主與諸位長老都清楚,拒絕諾風的請求,諾家就會失去諾風。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答應諾風的請求。
淩天,一個武道廢物,心思竟如此缜密,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我諾家與你有什麽仇怨?出此伎倆讓諾家陷入絕境,諾家主心中無比感慨。
沒想一個武道廢物能将諾家逼入險境。
諾家主在沉思,這些年,諾家是否得罪姓淩的人,可經過好一會的沉思,諾家主無奈搖搖頭。
在他的記憶裏,這幾年,甚至前幾十年,諾家都沒有與任何姓淩的人有過接觸。
甚至姓淩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聽聞,既然如此,淩天爲何對付諾家?
諾家主正沉思時,一個咳嗽聲,驚醒他,他擡頭看向前方時,才回想起,諾風與德巧還站在前方等待答複。
事到如今,諾家主沒有任何選擇,他不知淩天到底想幹什麽,但現在他得做出明确的答複,諾家主嚴肅道。
“諾風,你可否清楚,現在自己在做什麽樣的事?”
“家主,諾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這是諾風活到現在做得最正确的決定,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此決定,家主若不答應,諾風也絕不放棄,諾風情願帶着德巧,離開曲城!”
站在諾風一旁的德巧,聽到他說出此番話,也嚴肅道,“隻要能伴随在諾風身邊,無論諾風去哪德巧都會跟随,哪怕背叛德家,德巧也在所不惜,至死相随!”
見眼前兩人強硬的态度,諾家主實屬無奈,事情發生在諾風的身上,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即便諾家主強硬态度,動用武力,能拆散德巧與諾風,這樣的話,就等于失去諾風。
諾風還在諾家,心也不屬于諾家,經過一番考慮,諾家主嚴肅道。
“諾風,德巧,既然你們心意已決,我允許你們在一起,但即将面臨的事,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諾家四位長老,見諾家主做出這樣的決定,并沒有感到意外,諾家隻有這選擇,諾風與德巧,見到諾家主同意,臉上都露出喜悅神色,同時道。
“感謝家主的成全!”
“諾風,德巧,你們兩人暫且在諾家休息,我與四位長老,先做商議對策,在前往德家,與德家主商讨此事。”諾家主深吸一口氣,對着下方的諾風與德巧說道。
諾風與德巧,兩人沒反對,應聲之後,便轉身走出會議室,等兩人轉身走出會議室後,諾家主無奈歎口氣,說道。
“我當初留那淩天在諾家,難道真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諾家四大長老,聽到諾家主語氣中的感慨與無奈,他們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畢竟所有人都沒想到,區區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武道廢物,會把諾家逼到這樣的險境。
“四位長老,在商量應對德家的對策前,我想見一見這淩天,不知四位長老意下如何?”
聽到諾家主的提議,四位長老無人反對,他們心裏也有非常多疑惑,想見一見淩天。
很快淩天得知諾家主要召見他,他倒也沒有拒絕,跟随着家丁走向會議室,見諾家主,四位長老,淩天恭敬道。
“四位長老,家主,不知叫淩天過來,有何吩咐?”
就在淩天說出此番話時,坐在一旁的諾家四長老,性格較爲火爆,根本按鬧不住脾氣,一聲怒吼,罵道。
“淩天,諾家救你一命,帶你不薄,爲何加害諾家!給我如實道來!”
在說話的同時,四長老身上無形釋放出一股龐大氣息,壓向淩天,就連其他三位長老,諾家主,都感覺到這股氣勢壓應。
可當他們看向淩天時,隻見站前方的淩天顯得很平靜。
這是怎一回事,如此龐大氣勢壓應,就算王級強者也無法承受,更何況他一個連武道都沒醒覺的廢物,承受如此龐大的氣勢壓應,還如此平靜。
這家夥太過于詭異,令人費解。
相對性格較爲暴躁的四長老,諾家主則很淡定,眯着眼睛,注視着淩天。
四長老見到淩天沒回答他的話時,他一聲怒喝,準備對淩天出手,這時諾家主擡起手,阻止他的舉動。
見到諾家主阻止,四長老冷哼一聲,坐在一旁,不在說話,諾家主注視着淩天,異常平靜的問道。
“淩天,你在諾家也有些時日,不知你有什麽話,想對我說的嗎?”
“諾家主,諾家對淩天有救命之恩,淩天應當知恩圖報,可四長老卻說,淩天加害諾家,着實不明,淩天到底如何加害諾家?”淩天目光直視諾家主,直接開口說道。
諾家主與四位長老,見到淩天面不改色的模樣,他們都微微一楞,難道真錯怪他?不過諾家主沉默片刻後,嚴肅道。
“諾風與德巧,兩人要在一起,你是不是從中作梗?”
“此言差矣,你覺得,若風不喜歡德巧,或者德巧不喜歡諾風,他們是否能夠在一起,淩天什麽都沒有做,我就算有什麽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讓他們兩人心甘情願在一起。”
對于淩天的這句話,諾家主,四位長老,一時之間無法反駁。
正如他所說,如果兩人并沒有感情,任何人強加威逼,以諾風的性格,又有誰能威脅得諾風,他恐怕會甯死不屈。
諾家主見淩天面不改色,從容不迫,他臉上露出嚴肅神色,有些話雖然不能當面說清,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淩天,諾家是不是與你有過什麽過節?你不妨直接道來。”
聽諾家主說出此番話,淩天也是嚴肅萬分的說道,“諾家與淩天,從未有過任何過節,有的,也僅是恩情,淩天從未打算加害諾家,諾風迎娶德巧,淩天覺得是天大的喜事。”
諾家主與四位長老,臉上露出凝重神色。
如淩天所說,如果在沒有河城周家的前提下,諾風能迎娶德巧,的确是天大的喜事,曲城兩大家族聯盟,一統曲城都沒有任何問題。
可德家先與河城周家有婚約在先,這事要是處理不好,恐怕會引發周家與諾家,德家的戰争。
周家在河城,乃頂尖家族,也是河城唯一的大家族,實力遠遠超過諾家與德家。
就在諾家主,四位長老,正與淩天對話時,一名家丁直接推門而入,着急彙報道,“禀報家主,四位長老,諾風少爺,德巧小姐,兩人不知何時,已離開諾家,不知去向!”
聽到此彙報,諾家主,四位長老頓時一驚,以諾風的性格,他恐怕帶着德巧,前往德家去了,諾家主毫不猶豫道。
“淩天,今日之事,到此結束,你先退下。”
淩天退下之後,諾家主嚴肅道,“二長老,你覺得諾風和德巧,兩人去哪了?”
二長老見諾家主這麽問,他臉上露出無奈苦笑,說道,“家主,以諾風的性格,他與德巧,應該前往德家,我們必須快速商議對策才行。”
正如二長老猜測,在諾家主吩咐諾風,德巧退下,暫且在諾家休息時,諾風并未聽從他的命令,直接帶着德巧,走出諾家。
在諾家門口看熱鬧的人們,見到德巧與諾風安然無恙走出來,一行人不由得一驚,議論紛紛。
不過見兩人前往德家方向走去,他們默不作聲,一行人浩浩蕩蕩跟随着德巧,諾風,前往德家。
德家的探子,見到德巧安全離開諾家,又與諾風一起朝着德家方向走去,德家的探子也不敢怠慢,全速飛行,要在兩人抵達德家之前,将事情彙報給德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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