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城周家已得知德家與其解除婚姻,并将德巧許配給諾風的消息。
可即便如此,河城周家那邊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德雄與諾志兩人越發擔心,不知周家到底在醞釀着什麽。
不過有一點,德雄與諾志萬分肯定,河城周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換做任何一個大家族,面臨這般恥辱,定會讨回,隻是他們不知周家打算如何讨回,諾風與德巧的婚約将至。
七天說慢不慢,幾乎眨眼間的功夫,七天期限已到,今天幾乎整個曲城,陷入一片熱鬧。
諾家,德家,更是大擺宴席,兩家決定将婚禮現場設爲曲城的中心地帶。
中午時分,婚宴正式開始,德家和諾家的所有人,紛紛到場,曲城所有家族的家主,紛紛前來祝賀。
這可是見證兩大家族的結盟,隻有在曲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會被邀請。
“德雄閣下,諾志閣下,恭喜恭喜,劉龍前來祝賀。”
場外曲城的劉家,家主劉龍,親自帶着劉家一衆強者,帶着豐厚的賀禮,前來道喜,見到兩人,便恭敬行禮道。
德雄與諾志,兩人臉上滿是笑容,拱手道,“劉龍小友,感謝能賞臉參加此次婚宴,還帶什麽賀禮,實在客氣,裏邊請,人有些多,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多多體諒。”
“哈哈哈,德雄閣下,諾志閣下,我劉龍像是客氣的人嗎?你們先招待其他客人,我自便,隻要今天好酒好肉管夠,即可。”
劉龍見兩人這麽說,頓時大笑道,直徑走進去。
劉家在曲城也算是一流的家族,不過跟兩大家族比起來,顯得弱幾分。
這時曲城幾乎有些實力的家族,都紛紛前來道喜,沒過一會的功夫,曲城正中間最大的武場快容滿人。
被邀請到的人,全部到場,場面熱鬧非凡,所有人入座之後,曲城十大家族的家主,都入座主宴席,德雄,諾志,入座後。
一名老者宣布道,“婚宴正式開始。”
在武場上的宴席數不勝數,不過能坐在主宴席上的人,都絕非等閑之輩。
主宴席上坐着十二人,十大家族的家主,德雄,諾志,劉龍…等家主,還有就是今日的兩位主角。
就連德家最強弟子德白,諾貝,這樣身份潛力的弟子,都沒能入座主宴席。
就在這時,諾志站起身,看向不遠處另外一張宴席,嚴肅道,“淩天小友,請入座主宴席。”
聽聞此話,在場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心中滿是震撼不已,能入座主宴席的人絕非常人,隻有十大家族的家主能入座而已。
諾志閣下口中所說的淩天,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劉龍,德雄,等九位家主,聽聞此番話,也是頓時一驚,心中滿是疑惑不解,就連德雄也很疑惑。
諾志所說的淩天,他根本不認識,此人真有能夠坐上主宴席的資格嗎?
就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隻見不遠處一個宴席上,淩天有些無奈站起身,聽聞諾志的這般安排,起身說道。
“諾前輩,讓在下受寵若驚,在下何德何能,能與諸位同坐一桌。”
順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當其他九大家族的家主,見到淩天的模樣時,他們不由得一楞。
就連德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怎回事,爲何諾志讓他入座主宴席,其中有什麽事?
德雄覺得,諾志身爲諾家的家主,他所做的一切,絕對有他的道理。
隻不過,德雄很疑惑,看似年紀輕輕的黑發青年,究竟是有什麽能耐,連諾志都如此高擡此人。
“淩天小友,莫要謙虛,若不是你,恐怕我們兩大家族都沒機會坐在這裏,更不會有這一場婚宴,你功不可沒,若主宴席上沒有你的位置,恐怕某些人要着急了。”諾志笑道。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就連德雄,劉龍等九大家族的家主,更加匪夷所思。
究竟怎回事,這看似普通的黑發青年,難道做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就在淩天打算推辭時,諾風站起身,拱手道,“在座的諸位前輩,正如家主所說,若不是遇到淩天,我諾風,可能今生今世,都與我妻德巧檫身而過,請淩天入座主宴席!”
諾風剛說完此話,德巧也站起身,對着淩天方向微微行禮,與諾風一起朝淩天方向走去,來到淩天面前。
德巧恭敬道,“淩公子,請你莫要推辭,此等恩情,德巧永生不忘。”
今天整個婚宴上,說話最有分量的人,不是諾家的諾志,也不是德家的德雄,而是今天的兩位新人。
他們說的話,幾乎任何人都得聽從,不過這一切出乎衆人預料之外。
德巧與諾風,兩人親自起身,恭迎此黑發青年入座,這待遇,就連諾志,德雄都沒有,諾志笑道。
“淩天小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你要不入座主宴席,有人要急眼。”
從諾志,若風,德巧的話中,衆人聽出,曲城最強兩大家族之所以能結盟,這一切功勞都是此黑發青年。
他到底是怎麽使得德巧,諾風,兩人在一起,他做了什麽事?
在場數千人的目光注視下,淩天想要推辭,恐怕也不好意思,他倒也不是嬌情之人。
見諾風與德巧,都主動來此邀請,淩天站起身,跟随兩人入座主宴席,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他,他真的入座主宴席了,與曲城十大家族的家主平起平坐,頓時議論紛紛,有不少人小聲議論道。
“這黑發青年,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與十大家族的家主平起平坐?”
“此黑發青年看起來年紀并不大,他究竟如何讓曲城兩大家族結盟,這些事從未聽聞,淩氏?曲城裏從未聽說過有這麽一個姓氏,此人難道并非曲城的人?”一人疑惑道。
“此人年紀與我相差無幾,他卻能有資格坐在主宴席上,而我…哎,沒想到曲城裏竟有如此之人,若有機會,得與他結交一番才行。”一名大家族的天才弟子,感慨道。
見到淩天入座主宴席,有人感慨,有人疑惑,有人驚歎,則也有不少人嫉妒。
最嫉妒的人,莫過于德平,德平恨得咬牙切齒心道,就這廢物,竟能入座主宴席,實在令人不甘!
許多人心中質疑,不過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這是諾志提議,更是諾風,德巧,兩人親自上前邀請,誰敢對此事質疑?
在淩天入座主宴席時,在場其他就人,注視向淩天。
其他九大家族的家主,暗暗探視淩天的修爲,片刻之後,衆人一驚,就連德雄也一樣,内心無比震撼。
德雄可是六重尊級修爲的強者,驚愕發現,探視不出此人的修爲與武道!
這怎麽可能,難道此黑發青年的修爲比在場所有人都強?
他才二十多歲的模樣,怎麽可能由此修爲?
他真有如此高深的修爲,入座主宴席,可謂是當然不讓,所有人看向諾志。
“諾志兄,這位朋友是何人?我在曲城從未見過這位朋友,莫非他不是曲城之人?”
德雄拱手問向諾志,見德雄這麽問,在場其他八名家主,紛紛注視,期待諾志的回答。
諾志見到德雄,其他八位家主,如此期待的神色,心裏暗暗好笑,就像他第一次見淩天時,也是這樣驚愕的模樣。
不過諾志倒也沒有戲弄他們,直接開口說道。
“淩天小友并非曲城之人,在将近一個月前,小女諾貝,在瑪荒森林曆練,正好遇到昏迷不醒的淩天小友,便将其救回,卻沒想,淩天小友卻成爲我們兩大家族的恩人。”
此話一出,在場其他家族的人們,頓時明白,原來這位黑發青年,就是諾貝小姐救回來的武道廢物,就連德雄也松口氣。
若此年輕人修爲真比他強,那也太打擊人了!
見到在場其他人們似笑非笑的模樣,諾風站起身,舉起酒杯,嚴肅道,“淩天,如果不是遇見你,我與德巧将遺憾終生,你是我們的恩人,在此諾風和德巧敬你一杯。”
淩天端起酒杯,站起身與諾風,德巧喝一杯,諾家主,德家主,等其他家主也是聰明人。
見到諾風如此舉動,他們也明白,諾風不想他們在這話題上糾纏,于是絕口不提。
經過淩天入座主宴席之後,德家主,等其他家族的成員們,也很給諾風,德巧面子,對淩天的身份不在糾纏。
他們并未太在意,就算此人湊合諾風和德巧在一起,也是巧合。
此人不過是武道廢物而已,連武道都沒醒覺,能讓諾風和德巧在一起,恐怕也是誤打誤撞罷了,所有人都這麽認爲。
婚宴又恢複之前的熱鬧場景,所有人都在喝着酒,聊着天。
婚宴已進行一段時間,差不多所有人都吃飽喝夠,這時之前的那名老者,走上來,宣布道。
“吉時已到,請在座諸位,見證德巧,諾風,兩人舉行儀式。”
諾風,德巧,兩人聽到此話,臉上滿是期待,站起身,直徑走到正中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視在兩人身上,老者宣布道。
“兩位新人,一拜蒼天大地。”
諾風,德巧兩人,磕頭三拜。
“二拜,先長。”
兩人對着德家主,諾家二長老,磕頭三拜。
“夫妻對拜…”老者宣布道。
“慢着!”
可還沒等老者把話說完,一個高喝聲傳來,在場許多人,突然被震得雙耳失聰。
諾志,德雄,兩人聽到此聲,頓時一驚,臉上露出嚴肅神色,心中暗道,果然來了!
順着聲音方向,衆人看向半空,隻見半空中十幾人,緩緩降下,爲首的人是一名六十多歲模樣的紅發老人,紅發老人語氣滿是嘲諷道。
“如此熱鬧的場面,怎麽少得了我,諾志,德雄,你們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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