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門派老學員的議論紛紛之下,隻見綠發少女慕蓮,直徑走向武場。
淩天注視着走上武場的人,她年紀比淩天大不了幾歲,一頭綠色長秀發,圓圓的臉蛋,清秀五官。
慕蓮走上武場,直徑走到淩天身前,還沒等衆人緩過神。
這綠發少女慕蓮,想要幹什麽,隻見綠發少女慕蓮對着淩天行一禮,誠懇道。
“淩公子,邬安行爲舉止,實在抱歉。”
“慕蓮明白,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用處,可邬安的行爲,的确太過于惡劣,慕蓮說這些,并未想請求淩公子原諒邬安,慕蓮隻是想,能真真正正與強者,切磋比試一場。”
“呵呵…現在才道歉,有什麽用,就算你靈符盟,在比試中,在有怎麽優勢,也不能這般恥辱别人,淩天,我們支持你,将這慕蓮也轟出武場外。”
許多老學員紛紛起哄道。
“沒錯,若不是淩天的修爲比你們靈符盟所有人都強,若不是淩天的符獸是三重皇獸修爲,你們會這樣心平氣和?跟淩天道歉?還作秀,就是看不慣你們靈符盟這副嘴臉。”
對于許多門派老學員們的起哄,那綠發少女慕蓮,顯得格外平靜,她說完那兩句話,便不在開口,而是退到一旁。
淩天目光注視着慕蓮,他從她的語氣中,感覺得到誠懇态度。
淩天并非是蠻橫無理之人,靈符盟之前那邬安的做法,的确太過于惡劣,瞧不起人。
但不代表靈符盟裏所有人都這樣,至少眼前這慕蓮給淩天的感覺很真實,她并非爲求饒。
而是真心想與他公平較量一番。
淩天并未回答慕蓮的話。
這時老者裁判走過來,從儲存戒裏,取出兩份四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分别交到淩天和慕蓮的手裏,兩人檢查一番。
四十萬裏符紙材料并未有任何問題,這時老者裁判才嚴肅宣布道。
“第八輪比試,正式開始!”
聽到老者裁判所說的話,所有人将目光注視向淩天身上,似乎等待着什麽。
他們在等待淩天控制着符獸蛇尾蝠,将慕蓮擊飛出武場外,就在老者裁判宣布開始時。
不遠處的七重符尊慕蓮,并未在看向淩天,她将所有注意力聚集在眼前的符紙材料上。
七重符尊慕蓮,連器符都沒釋放出來,并不打算與淩天爲敵,見這一幕,場外的老學員們,紛紛起哄道。
“淩天,别管她,她因畏懼你的符獸,才不敢釋放出器符,擊敗她!”
淩天看着慕蓮片刻,接下來淩天的舉動,出乎衆人預料。
沒想到,淩天并未打算驅使蛇尾蝠攻擊慕蓮,而是不緊不慢,從儲存戒裏,取出四份四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
在靈符盟裏的六重符尊邬安,見到淩天竟與慕蓮比試,并未攻擊慕蓮,邬安隻覺得羞愧不已。
想起不久前,自己仗着修爲比其他靈符武道修煉者的修爲強,便使陰招。
邬安的度量,與眼前這堪稱曠世奇才的淩天對比起來,簡直天地之别。
别人修爲驚人,眼裏卻能容得下别人,可自己,有一點點成就,卻傲嬌,若我一開始,就公平比試的話…
那樣擊敗其他人,等遇到淩天時,就能與他一起堂堂正正比試一場,能與傳說中的金色符筆比試一場,何等榮耀?
隻可惜自己錯過機會,邬安一臉羨慕注視着武場中的慕蓮。
七重符尊慕蓮,并沒有因爲煉制的是四十萬裏空間符紙。
而放松警惕,她全力以赴,加快煉制速度。
一旁的淩天,并未着急,取出四份四十萬裏符紙材料,淩天才開始煉制。
隻見淩天一聲輕喝,将本命之氣釋放而出,很快本命之氣,将五份四十萬裏符紙材料,都包囊在其中。
這時不遠處的七重符尊慕蓮,已開始燃燒符紙材料,快要燃燒到一半。
從淩天的掌心一股金黃色本命之氣,控制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把s形狀的利刃。
s形狀利刃漂浮在氣體圓球的正中間,金黃色本命之氣不斷聚集壓縮,加強本命之氣的硬度。
淩天雙掌放在氣體圓球兩側,心念一動,控制着氣體圓球裏的白色本命之氣。
在淩天的控制下,非常規律的沿着氣體圓球邊緣開始旋轉,旋轉越來越快,材料不斷化作粉末。
五份四十萬裏空間符紙,在短短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全部被化作粉末,速度明顯比之前還要快上不少。
武場外的靈符武道修煉者們,都看傻眼,心中暗暗驚訝不已。
沒想到淩天煉制四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比之前煉制的速度還要快上許多。
很明顯之前淩天三十萬裏符紙煉制,還保留實力,就在衆人驚愕不已時。
隻聽淩天,一聲輕喝。
漂浮在氣體圓球中心的s形狀金色利刃,一下破碎,化作金色氣體,覆蓋在氣體圓球的内層,形成一層金色内層。
一股白色本命之氣釋放進入氣體圓球,氣體圓球裏的符紙粉末。
一瞬間,隻見氣體圓球裏,火團燃起,就已完成符紙燃燒。
不遠處正全力燃燒符紙的慕蓮,見到淩天在短短不到一分鍾,就完成符紙材料燃燒粉末的步驟,她内心震撼不已。
這就是我與他的差距,我不過煉制一份四十萬裏符紙材料,整整燃燒過程已持續兩分鍾,還未将符紙材料燃成粉末。
淩天從一開始,還是不慌不忙的取出其他的符紙材料。
他燃燒五份四十萬裏符紙材料,幾乎隻用一瞬間,便完成整個步驟,如此速度,實在令人驚歎不已。
不過更震撼的事,還在第五步驟,将氣體圓球壓縮,隻見淩天直接走上前。
雙掌上釋放出本命之氣,一聲怒吼,淩天一下将氣體圓球,強行壓縮。
随着淩天所釋放出來的本命之氣越來越龐大,氣體圓球在淩天雙掌中,不斷快速縮小,僅幾秒的時間。
武場外的靈符武道學員,導師們,都完全目瞪口呆。
尋常的煉制方式,是雙掌釋放出本命之氣,一點一點将氣體圓球壓縮變小。
爲何像淩天這般,氣體圓球沒有被壓爆?
短短幾秒不到,氣體圓球已被壓縮得隻剩半個拳頭大小狀态,淩天沒有絲毫停歇,氣體圓球被淩天放在雙掌之間。
雙掌用力一合,将氣體圓球壓碎,在氣體圓球爆裂開的瞬間。
淩天控制着氣體圓球裏的金色本命之氣,形成兩面金色平面闆塊。
砰的一聲。
氣體圓球爆裂而開,金色氣體瞬間凝聚成平面鐵闆,雙掌一合并,雙掌一擰,朝左右兩側拉伸。
一張兩尺長,兩尺寬的符紙漂浮在淩天身前,淩天并未怠慢,指尖釋放出本命之氣,快速将符紙切割。
兩尺長,兩尺寬的符紙,被淩天快速分割成八張四十萬裏空間符紙。
符紙被煉制出來,淩天一揮手,将八張四十萬裏空間符紙,抛向半空,以氣運筆,本命之氣釋放,金色符筆凝聚而出。
金色符筆快速在半空中舞動着,在符紙上畫下空間符文。
短短不到兩分鍾,淩天再度一揮手,金色符筆散去,八張四十萬裏空間符,落入淩天手中。
所有武道學院的學員與導師們,都目瞪口呆,這,這才是淩天的真正實力嗎?
從煉制符紙,到畫好八張四十萬裏空間符,前後用不到五分鍾!
一旁七重符尊慕蓮,現在還在進行第三步驟,氣體圓球壓縮,氣體圓球壓縮才一半,還需要些時間,才能完成。
淩天煉制好八張四十萬裏空間符,并未着急,站在一旁等候,整整十分鍾過去。
隻見七重符尊慕蓮那邊,氣體圓球以被壓縮成拇指大小的狀态,她輕喝一聲,凝聚符紙。
整整十五分鍾,七重符尊慕蓮,才将一張四十萬裏空間符完成。
這時老者裁判走過來,查看淩天與慕蓮所煉制的四十萬裏空間符,宣布道。
“第八輪比試,玄天宗獲勝。”
七重符尊慕蓮,看着站在一旁的淩天,心中無比感慨,她早知道自己與淩天的差距,可沒想到差距如此大。
淩天煉制八張四十萬裏空間符,隻用她所煉制的三分之一的時間。
慕蓮煉制一張四十萬裏空間符,用十五分鍾左右,可淩天所煉制的八張四十萬裏空間符,才用不到五分鍾。
不過兩人都完成煉制,還能繼續在進行下一輪,老者裁判嚴肅說道。
“第八輪比試,玄天宗煉制五十萬裏空間符,靈符盟煉制五十萬裏空間符。”
說完此話,從儲存戒裏,分别取出一份五十萬裏空間符,交到淩天與慕蓮的面前。
“第八輪比試,現在開始…”
跟之前一樣,聽聞老者裁判宣布開始,七重符尊慕蓮,毫不猶豫快速煉制,而淩天也跟之前一樣,取出儲存戒裏的五十萬裏空間符紙材料。
結果一樣,任由慕蓮怎麽拼命想要加快速度,淩天煉制符紙的時間,都超乎她的意料之外。
盡管慕蓮的煉制速度比淩天慢許多,不過她依舊完成五十萬裏空間符的煉制。
五十萬裏空間符,對于五重符王來說,煉制難度會比較大,可對于七重符尊的慕蓮來說,簡直易如反掌,沒有任何懸念可言。
淩天與慕蓮的比試,還不斷在進行着…
“第九輪比試,玄天宗煉制六十萬裏空間符,靈符盟煉制六十萬裏空間符…”
“第十輪比試,玄天宗煉制七十萬裏空間符,靈符盟煉制七十萬裏空間符…”
“第十一輪比試,玄天宗煉制八十萬裏空間符,靈符盟煉制八十萬裏空間符…”
“第十二輪比試…”
“第十三輪比試…”
“第十四輪比試,玄天宗煉制初品靈魂重鑄符,靈符盟煉制初品靈魂重鑄符。”
隻聽老者裁判宣布道。
在武場外的衆人們,都屏住呼吸,所煉制的靈符,難度越來越大,連續煉制如此多次空間符。
慕蓮臉色有些疲憊,即便七重符尊的她,也無法承受,本命之氣持續消耗。
煉制初品靈魂重鑄符,對于七重符尊修爲的慕蓮來說,難度并不是很大,隻可惜,慕蓮想要赢淩天,哪怕隻赢一次。
她加快速度,在氣體圓球壓縮時,她失誤,導緻煉制失敗。
這時老者裁判,走上來,宣布道。
“第十四輪比試,玄天宗獲勝。”
綠發少女慕蓮,直徑走到淩天身前,恭敬行禮,誠懇道。
“淩公子,你雖比我晚入武道學院五年,慕蓮輸得心服口服,若今後能有機會,慕蓮非常期待與淩公子在比試一場。”
說完此話,七重符尊慕蓮,直徑走出武場。
而靈符盟那邊,隻見孔嶽,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走出來,見到慕蓮與淩天的比試,孔嶽内心無比激動,早就按耐不住。
不過當八重符尊孔嶽,走上武場時,見到淩天嘴角上揚,一臉壞笑注視着他。
孔嶽臉色頓時垮下來,孔嶽擡頭看向揮着雙翼,漂浮在不遠處的蛇尾蝠,他忍不住咽口水。
“淩天,我,我保證不攻擊你,你能不能像剛剛那樣,也與我正式比試一場,我知道說這樣的話,有些丢人,但我真的很想與你堂堂正正比試一場,你看怎麽樣?”
孔嶽的語氣,非常委屈,聽着孔嶽說出此番話,許多老學員紛紛起哄,有些人甚至哄堂大笑。
不過那些起哄,哄堂大笑的人,都不是靈符武道修煉者。
莫說靈符盟的孔嶽,就連在場的所有靈符武道導師,哪怕那名二重符皇王勞逄,也非常想跟淩天比試一場。
隻可惜自己不是學員,而是導師的身份。
“孔嶽師兄,你别緊張,我又沒打算讓符獸攻擊你,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淩天平靜道。
不遠處的孔嶽,擡頭看向空中的蛇尾蝠一眼,心中叫苦不已。
說得倒是輕松,開什麽玩笑,不打算攻擊我,你露出那種壞笑表情吓我幹什麽,也不看看你的符獸,那可是三重皇獸修爲,随便來那麽一下,我就得趴在武場外,我能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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