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黑發青年出手如此闊氣,直接将一張價值連城的中品靈魂重鑄符,送予高鵬和唐薇當作結婚禮物。
讓衆人更加震撼的是,高鵬與唐薇,兩人毫不猶豫拒絕收下。
許多人看紅眼,這,這兩個家夥,到底腦袋裏在想什麽,那可是中品靈魂重鑄符,他們卻不爲所動。
淩天平靜道,“高鵬,唐薇,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也是你們應得的。”
見淩天語氣中滿是嚴肅,唐薇和高鵬,兩人猶豫不決,最終選擇收下這張中品靈魂重鑄符。
可就在這時,唐澤站起身,有些無奈道,“小薇,你可否将那張靈符贈予父親?”
聽聞唐澤說出此番話,在場衆人一片嘩然,許多人議論紛紛。
倒是淩天顯得格外平靜,也沒打算說話。
唐薇見父親說出此番話,她猶豫的看向身旁的高雄,正如方才淩天所說。
這張中品靈魂重鑄符,乃是淩天送給他們兩人的,高雄見到唐薇目光注視向他,他臉上露出笑容,溫柔道。
“唐薇,我的就是你的,你不必問我,你想怎麽處理都行。”
唐薇聽聞高鵬說出此番話,她心中滿是暖意,唐薇轉頭看向淩天,恭敬道。
“宗主,唐薇想将這張中品靈魂重鑄符,轉贈送給父親,不知宗主是否同意唐薇這麽做?”
淩天神色淡定,說道,“唐薇,既然我已将這張中品靈魂重鑄符,送給你,那就是你的東西,你無論将其送給誰,我都沒有任何異言,決定權在你的手裏,你不必問我。”
連淩天都說出此番話,唐薇一翻手,從儲存戒裏,取出那張中品靈魂重鑄符,直徑走到唐澤面前,将其交到唐澤手裏。
看着女兒唐薇毫不猶豫交給他,唐澤心中觸感極深。
唐澤語氣中滿是顫抖道,“小薇,請原諒父親,就算爺爺對你怎麽樣,他都是我的父親,我不能看着他,每天承受靈魂受創的煎熬與痛苦,我要将此中品靈魂重鑄符…”
沒等唐澤把話說完,唐薇平靜道。
“父親,您不用多說,小薇都懂,就如小薇敬愛父親一樣,隻是以後,父親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從今往後,唐薇不在是唐家之人。”
紅發老頭唐雄,觸感極深,心中滿是悔意,事到如今,已無法挽回,任由他在多說,也是無益。
這時高雄走過來,嚴肅道,“嶽父大人,請您放心,高雄會照顧好唐薇。”
告别的話說完,淩天也不打算在此久留,他一揮手,将符獸蛇尾蝠收回,四人直徑身形一閃,飛向遠處。
看着空中四人遠去背影,北果城的衆人們,呆呆愣在原地,目送離開。
離開北果城後,淩天對兩人說道。
“唐薇,高鵬,我也不便遠送,你們回武道學院,我跟芊芊,将踏上新的路程,很幸運,能在武道學院裏與你們相遇,今後若有緣在相見。”
淩天說完此番話,與芊芊兩人直徑飛向遠處,唐薇和高鵬,漂浮在半空中,目送淩天遠去,唐薇有些無奈道。
“高鵬,淩天不跟我們回武道學院了嗎?他要去什麽地方?”
“唐薇,淩天要去的地方,現在以我們的修爲,還不能前去,若跟随過去的話,也隻會成爲累贅,我們回武道學院修煉,正如淩天所說,若是有緣,定會能再次相見。”
唐薇嚴肅點頭,她深深注視向北果城的一眼,便轉頭,直徑朝着武道學院的方向飛行。
淩天的恩情,他們都記在心裏,若有朝一日能報答淩天,他們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淩天和芊芊,兩人飛行在空中,芊芊問道,“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聽芊芊問出此番話,淩天臉上露出嚴肅神色,說道,“現在我最想要弄清楚一件事。”
從離開武道學院時,淩天心裏一直牽挂着一件事,一年前,在順興城那一戰,胖子是否還活着離開順興城。
他想要弄清楚,而最快弄清楚的方法,就是直接去找那個靈皇。
見淩天說出此番話,芊芊并未繼續過問,而是靜靜跟随在淩天身旁,淩天一翻手,從儲存戒裏取出一張獸符。
将手中獸符抛出,獸符鵟獅凝聚而成,淩天直接向鵟獅傳音。
聽聞淩天的話,鵟獅根據腦海中的記憶,幫淩天制定前往順興城的路線,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回到順興城。
一個多月裏,要經過一百多個傳送遺迹,才能抵達順興城。
鵟獅将前往順興城的記憶,傳達進入淩天腦海中,确定路線後,淩天和芊芊正式踏上旅程,兩人趕往順興城。
半個月時間,淩天兩人已将過七十多個傳送遺迹,兩人繼續飛行。
兩人黃土森林裏飛行着,沒多久,兩人便停下來,前方也有不少人在等待着。
他們都在等待着這裏的傳送遺迹開啓,見到半空中淩天和芊芊兩到到來,那些人并未理會。
淩天和芊芊倒也沒在意,直接從空中降落下來,跟其他人一樣,等候着此遺迹開啓,在鵟獅所制定路線裏,就這個傳送遺迹最耗費時間。
淩天和芊芊抵達,需要兩天才會開啓。
一天過去,等待此傳送遺迹開啓的人越來越多,在這裏等待的人,已有兩百多,将近三百人。
人越是越多,越雜亂,什麽樣的人都有,三百多人裏,有許多是不懷好意之人。
在等待傳送遺迹開啓的過程裏,發生什麽事都有,見到人越來越多,許多人也越來越警惕。
很快淩天和芊芊,兩人被一夥人盯上。
原因很簡單,因爲淩天和芊芊兩人很年輕。
不僅如此,在這裏等待傳送遺迹開啓的人們,通常都是三五成群,唯獨淩天和芊芊,隻有兩人。。
還非常年輕,看起來沒有什麽威脅,被人盯上,這很正常,淩天顯得很平靜。
倒是等待遺迹開啓的人們,都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都有意無意與淩天,芊芊,拉開距離。
生怕被人将他們當成同行的人,淩天和芊芊,兩人早就意識到,隻不過并未有所舉動。
很快淩天兩人面前,十幾人走過來,将淩天和芊芊包圍起來。
見到眼前一幕,附近等待遺迹開啓的人們,早見以爲常,也沒有任何人打算多管閑事,抱着看戲的心态在觀看着。
淩天見到那十幾人包圍過來,他神色淡定,爲首一名中年男子正打算開口說話,還沒開口,淩天淡淡的說道。
“我隻是在這裏等待傳送遺迹開啓,并不打算惹是生非。”
包圍住淩天和芊芊的那十幾人,聽聞淩天說出此番話,他們都不由得一愣,爲首中年男子上下打量淩天一眼,不屑道。
“年紀輕輕,口氣倒不小,小子,知道我是什麽人?”
“你是什麽人,跟我沒關系,我再說一遍,我們二人在此等待傳送遺迹開啓,不想惹是生非,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勸你們打消念頭,若真動起手來,你們會後悔。”
“哈哈哈,有點意思,年紀不大,口氣倒挺大,實話不怕告訴你們,我們是新野雇傭兵團的成員,你手上帶的那枚儲存戒,就是我以前弄丢的儲存戒,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周圍在等待傳送遺迹開啓的人們,聽聞爲首中年男子說出此番話,他們臉上都露出驚訝神色。
有人小聲說道,“原來他們就是新野雇傭兵團!這些家夥,在這一帶很兇殘!”
“新野雇傭兵團是六星雇傭兵,他們的團長乃是六重尊級修爲強者,手下還有兩名五重尊級強者,實力不錯,就是專門幹一些搶奪的勾當,不受待見…”有人小聲說道。
“是誰,方才那句話是誰說的,有膽就給我站出來!”
聽聞那句話,新野雇傭兵團的團長,臉色猛然陰沉,怒視向周圍的衆人,臉色陰沉,周圍的人們,并未在意,注視着他。
新野雇傭兵團的團長,雖說有些憤怒,但他不敢冒然出手,畢竟周圍等待傳送遺迹開啓的人裏面,也有不少人,跟他一樣六重尊級修爲。
倒是他這麽一吼,許多人都不在做聲。
見到周圍的人們都安靜下來,新野雇傭兵團的成員們,再度将目光注視向淩天和芊芊的方向。
爲首中年男子冷笑道,“小子,你方才也聽到周圍的人們,怎麽讨論我?”
“沒錯,我就是新野雇傭兵團的團長,在别人眼裏,我就是強盜,我不在乎,就算強盜又如何,隻要能讓别人畏懼我!不用老子在多說,交出儲存戒,饒你們不死。”
“在周圍其他人的眼裏,你或許像個強盜,在我眼裏,你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既然是一個廢物,又何必在我面前逞強,早點離開,或許我還能饒你不死。”淩天平靜道。
淩天有些郁悶,他這些天,即便沒有在修煉,體内能量也在瘋狂的暴漲。
而且淩天可以感覺到,自己馬上要突破,卻在這節骨眼上,這什麽新野雇傭兵團的人,竟要來搗亂。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将我稱呼爲廢物!你活膩了,你到底是什麽人?”
十幾人裏,爲首的六重刀尊男子,仔細打量着淩天,他發現自己探視不出眼前此人的修爲。
意識到這回可能挑錯人,爲首六重刀尊男子不敢輕易出手,不斷說話試探着淩天。
淩天感覺到自己馬上要突破,于是對身旁的芊芊說道,“芊芊,别讓任何人打擾我修煉。”
“是的,主人!”
芊芊說着,直徑站起身,走到淩天身前,淩天也沒多說,盤膝而坐。
倒是眼前的十幾名新野雇傭兵團成員,有些不知所措,都将目光看向六重刀尊男子。
“小子,你最好别裝腔作勢…”新野雇傭兵團的團長六重刀尊男子,繼續試探道。
可就在這時,周圍許多人們,紛紛起哄,“看來新野雇傭兵團也不過如此嘛。”
“在沒見到新野雇傭兵團前,我還以爲新野雇傭兵團有多麽兇殘,看來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
“被兩個年輕的小家夥,這麽一吓唬,竟不敢出手,太膽小了。”
“本以爲新野雇傭兵團的成員,一個個兇神惡煞,可現在看來,他們都是一群孬種。”
等待傳送遺迹開啓的人們,見到六重刀尊不敢出手,紛紛起哄道,不斷刺激着他們。
新野雇傭兵團的成員們,聽聞周圍衆人,起哄聲,臉色陰沉,最後悔的人,莫過于爲首的六重刀尊男子。
若早知如此,方才就不報出新野雇傭兵團的名号,現在卻落下話柄。
若今日之事,不處理好的話,被傳出去,他們新野雇傭兵團的臉面何在?
還有什麽人會畏懼新野雇傭兵團?
看來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爲保住威嚴,隻能放手一搏!
打定主意,新野雇傭兵團的六重刀尊男子,一翻手,大刀握在手裏,身上氣勢釋放而出,靈器武道大刀,附體在兵器上,大刀指向芊芊,怒喝道。
“最後在給你們一次機會!”
“将儲存戒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否則休怪我刀下不留情!”
聽聞新野雇傭兵團的六重刀尊男子說出此番話,芊芊顯得格外平靜,美目注視着眼前此人。
芊芊在黑暗區域裏待了那麽長時間,什麽樣的惡人,她沒見過?
眼前這新野雇傭兵團的六重刀尊,她又怎會放在眼裏,芊芊平靜道。
“給你們兩條路,滾或死,你們二選一。”
聽聞此話,許多等待傳送遺迹開啓的人們,都是一群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不斷起哄着。
“呦呵,這小女娃,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新野雇傭兵團的人們,該不會真的老老實實就滾了吧?哈哈哈…”
“新野雇傭兵團的諸位,我看你們還是老老實實滾走吧,少在這裏丢人現眼。”
諷刺聲越來越多,新野雇傭兵團的十幾名成員,臉色越發陰沉,今日若不動手,威嚴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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