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會議室裏,聚集着二十多個黑霧身影,在場二十多個黑霧身影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沒,在陸榮那家夥被殺了,陸榮所管轄的區域,所有煞靈族據點的成員都被鏟除!”
“陸榮那家夥,修爲雖說隻有一重皇級修爲,可我們整個西南面,最強的人,也就是尊級修爲,到底是什麽人,竟能将陸榮殺死,甚至鏟除陸榮二十三個據點的成員?”
“能将皇級修爲強者,派到我們整個西南面的,恐怕隻有雇傭團才能辦到,一年前,陸榮那家夥想獨自攬功,在一個叫順興城的地方動手,破壞煞靈族與雇傭團的規矩。”
“你的意思是說,雇傭團派人将陸榮殺死,并鏟除那個區域的所有煞靈族據點?就算雇傭團膽兒在大,難不成他們想與煞靈族爲敵?”
許多黑霧身影,紛紛小聲議論着。
就在這時,會議室中,一個空間黑洞形成,一股龐大氣息從空間黑洞裏釋放而出,感覺到這股龐大氣勢。
在場二十多個黑霧身影,急忙停止讨論,低着頭,迎接即将到來的人。
從空間黑洞裏,一個黑霧身影走出,在場二十多個黑霧身影紛紛下跪,恭敬道。
“靈皇李土,靈皇周赫,靈皇包福,靈皇姬雲,靈皇楊沛…見過靈帝閣下,恭迎靈帝閣下。”
那名被稱呼爲靈帝的黑霧身影,直徑朝着高台走去,坐在椅子上,才一揮手,在場二十多個黑霧身影紛紛起身,開口說道。
“雇傭團,越來越狂妄,竟敢犯我煞靈族!”
“所有西南面的靈皇聽令,摧毀所有雇傭分部,犯我煞靈族者,必誅!若見到玄天雇傭兵團,必須将其拿下,無論帶回來的是活人,還是屍體,重重有賞。”靈帝冰冷道。
聽聞此番話,在場二十多名靈皇,紛紛齊聲應是,身形一閃,消失離去。
不過許多靈皇的心中滿是驚訝,沒想靈帝對玄天雇傭兵團,如此感興趣,點名要玄天雇傭兵團的成員。
在整片西南面的區域,煞靈族的所有成員,都瘋狂開始反擊,雇傭團在各個成裏的雇傭分部,受到攻擊。
引起擊大風波,煞靈族發瘋似的,尋找玄天雇傭團的下落。
雇傭團那邊受到煞靈族的攻擊,也紛紛開始反擊,雇傭總部派來西南面不少皇級強者。
氣氛極爲微妙,若處理不好,極有可能引起大戰,煞靈族逼迫雇傭團交出玄天雇傭團。
隻要交出玄天雇傭團,他們便平息怒火。
因此南面這邊,不僅煞靈族在尋找玄天雇傭團,就連雇傭團也暗中尋找淩天和芊芊的下落,不過玄天雇傭團的成員,猶如人間蒸發。
在順興城的雇傭總部裏,粱貿有些無奈,順興城雇傭總部,已被煞靈族騷擾過不下十次。
粱貿隻是将他們擊退,并未将其擊殺,粱貿叫苦不已,沒想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的局勢。
對于淩天和芊芊的去向,粱貿大概能猜測得到,雇傭團那邊也曾詢問粱貿,不過粱貿對淩天和芊芊兩人的事,絕口不提。
不知爲何,不想傷兩人,若兩人被殺,粱貿覺得可惜。
粱貿想看看,這兩人究竟會成長到什麽樣的地步,更何況他隻是猜測淩天兩人可能前往渦豐城。
也不非常肯定,渦豐城距離這裏實在太遠,他們兩人要抵達那裏,絕非容易。
就在西南面區域風起雲湧時,淩天,芊芊,兩人早已離開,正趕往渦豐城的路上。
根據鵟獅記憶中的傳送遺迹,要抵達渦豐城,需要非常遠的一段距離,得連續趕路三十天。
經過四百多個傳送遺迹,才能順利抵達,對于淩天來說,無論渦豐城有多遠,好不容易得知青青的消息,他怎可能輕易錯過。
踏上前方渦豐城的旅程,已持續二十多天…
淩天和芊芊兩人一直沒有停歇,疲憊不堪,都趕着傳送遺迹的關閉點。
若真錯過一個傳送遺迹,估計得在等一個多月,甚至更長時間,才會再度開啓,淩天不敢大意。
不斷接近渦豐城,淩天和芊芊也意識到,附近出沒的人們,修爲越來越強。
在順興城那邊,幾乎都是王級修爲的人,一二重尊級修爲,已經算是頂尖強者,可這裏不同。
附近遇到的都是尊級修爲的強者,極少能見王級修爲的人。
這一路上,淩天和芊芊基本都在快速趕路,沒遇到什麽麻煩,經過三百多個傳送遺迹,兩人跟預料一樣,趕到淨城。
在淨城外面不遠處,有一個傳送遺迹,需要六個時辰後才開啓。
距離淨城并不是很遠,所以淩天決定,與芊芊在淨城裏歇息,兩人來到淨城面前,沒猶豫直接走進淨城。
爲不引起沒必要的麻煩,這一路上,芊芊和淩天兩人都身穿黑袍。
淨城裏來來往往的人們,修爲都很強,幾乎都是尊級修爲強者,也有一些王級修爲的人,不過極少。
走進淨城沒多久,突然身後傳來奔跑聲,淩天和芊芊,兩人跟其他人一樣,都朝兩邊退後。
淩天并不打算惹麻煩,也不打算給自己招惹麻煩,一個身影沖進淨城裏面。
經過淩天和芊芊的身邊時,兩人注意到,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他還抱着一名中年男子,小男孩身上滿是傷口。
而他懷中的中年男子,傷勢更加嚴重,一條胳膊沒了。
小男孩抱着中年男子跑進淨城,砰的一聲,摔倒在前方,兩人同時倒地,小男孩從地上爬起,急忙爬到中年男子的身旁,着急道。
“周叔,别擔心,我們安全回到淨城了。”
“這不是風嘯雇傭兵團的團長周明嗎?周明可是五重尊級修爲的強者,竟落得如此重傷,追殺他們的人是何人?”
見到摔倒在地,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有些路人們疑惑道。
“别多管閑事,整個風嘯雇傭兵團被滅,也正常,搶奪,殺人,這樣的事,在外面,時有發生,連五重尊級修爲的周明,都得打得隻剩一口氣,我們還是少惹麻煩。”
“風嘯雇傭兵團,在淨城裏,也算是實力不錯的雇傭兵團,看來隻有團長周明和這小家夥逃回來,他落得如此重傷,應該被更強的雇傭兵團埋伏,幾十人,隻有兩人逃回。”
那名十五六歲的小男孩,見到昏迷不醒人事的中年男子,他有些不知所措。
注視着周圍來來往往的路人們,不過并未有任何人伸出援手,别人也不喜歡給自己招惹麻煩。
淩天和芊芊也不例外,正如許多路人所說,弱肉強食,強者爲尊的元蒼大陸上。
實力不如别人,被搶,甚至被殺,都很正常,淩天和芊芊沒理會路邊的小男孩,直徑走進淨城。
兩人找間酒樓吃一頓,便在淨城裏找一間客棧住下,兩人回到房間裏,閉目養神,恢複能量。
将近二十多天連續不斷趕路,即便淩天和芊芊兩人是皇級修爲,也有些吃不消。
淩天和芊芊在二樓的房間裏,閉目養神恢複能量着,這時一樓傳來乞求聲。
“劉大叔,求求您,就讓我們住一會,就住一會,等周叔蘇醒過來,我們就立即離開。”
“我這裏是開客棧的,四枚銅石,住一天,有銅石,歡迎前來入住,沒銅石,别來搗亂,你們趕緊出去,弄得滿地都是鮮血。”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不耐煩。
“劉大叔,我們以前一直都住在您的客棧裏,住宿費從來沒少給過您,您就寬容我們,我們身上真的沒銅石了,連儲存戒都被雲沙雇傭兵團的人搶走…”
小男孩苦苦哀求道。
聽到小男孩說出雲沙雇傭兵團,這個名字,客棧掌櫃臉上露出驚恐神色,急忙說道。
“出去,出去,你們既然跟雲沙雇傭兵團爲敵,那我更不能讓你們住進來,你會害死我。”
其實客棧掌櫃,之前見小男孩苦苦哀求,這小男孩是風嘯雇傭兵團的團長周明撿來養大的。
見小男孩一片孝心,他本來有些心軟,可聽到後面那句話,把客棧掌櫃吓到了。
客棧掌櫃也是尊級修爲的強者,在将别人眼裏的廢物自然武道三水草。
客棧掌櫃憑吸收銅石裏的能量,日積月累,硬是将修爲提升到二重草尊,他的攻擊招式,非常弱。
就算一般的一重尊級修爲,也能将他擊敗。
可如今連五重火尊修爲的周明,都被打得身負重傷,被斬斷一條胳膊,昏迷不醒人事。
客棧掌櫃就算心軟,也不敢收留他們二人。
在客棧裏的許多客人們,聽聞一樓所發生的事,都漠不關心,這時有人怒喝道。
“劉掌櫃,你還不快點處理,你這裏太吵鬧,以後我們公月雇傭兵團,可不會住你的客棧了。”
“閣下,請息怒,我馬上處理,你們聽到沒有,趕緊出去,打擾我做生意!”
客棧掌櫃依靠吸收銅石的能量提升修爲,若今後沒人住他這裏,對他來說是擊大損失。
盤膝而坐,恢複能量的淩天,聽着客棧一樓所發生的事,他心中莫名觸感。
想起不久前,他們剛踏入元蒼大陸,抵達風木城時,他們也是身無分文,連住客棧的銅石都沒有。
當時他們四人,遇到情誼雇傭團,情誼雇傭團的團長,幫他們付住宿費,還給他們兩枚銅石。
想到這裏時,淩天無奈歎口氣,直徑站起身,走出房間,芊芊微微睜開眼。
看着走出房間的淩天,芊芊并未說話,繼續盤膝而坐恢複能量。
客棧一樓,小男孩見到劉掌櫃,臉色陰沉,憤怒不已,将他們趕走,小男孩不知所措,抱起中年男子。
就在這時,客棧二樓,隻見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從樓梯上走下來,劉掌櫃,見到此人,他臉上露出無奈神色,急忙賠笑道。
“這位客官,若是打擾到您,劉某萬分歉意。”
“喂,周生,你小子還愣着幹什麽,趕緊把他逃出去,打擾到我的客人,還弄得滿地都是鮮血,我還得打掃…”劉掌櫃說道。
還沒等劉掌櫃把話說完,黑袍人走到他身前。
“掌櫃的,他們的住宿費,我幫交了,讓他們住在這裏一天。”
黑袍人直接從儲存戒裏,取出四枚銅石,放在櫃台上。
見到黑袍人說出此番話,劉掌櫃一下愣在那裏。
在淨城裏,幾乎沒有任何人喜歡多管閑事,這樣的事,發生的太多,太多,所有人都早已見怪不怪。
爲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付住宿費,他當掌櫃這麽多年,從未見過。
小男孩見到眼前黑袍人,幫他付住宿費,他困時雙眼通紅,急忙将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放下來,跑到黑袍人的面前,連續磕三個響頭,感激道。
“閣下的大恩大德,周生…”
“你不必謝我,我隻是一時興起而已,這十枚銅石,你拿着應急,那家夥若在不養傷,恐怕活不了多久,這枚初品肉身重鑄丹,你拿去,恢複他的傷勢。”黑袍人平靜道。
一旁的劉掌櫃,以及小男孩,都徹底看傻眼,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黑袍人出手如此慷慨。
不僅幫小男孩付住宿費,還給小男孩十枚銅石,甚至直接贈予一枚初品肉身重鑄丹!
小男孩和劉掌櫃,都不知所措,看着黑袍人,片刻之後,小男孩再度磕頭,急忙說道。
“閣下,您幫周生付住宿費,周生已是無以回報,周生不能收下如此貴重的丹藥!”
“你若不給他服下這枚初品肉身重鑄丹,不出半個時辰,他就命喪于此,我說過,我隻是一時興起,要不要,你看着辦。”黑袍人語氣中出奇的平靜。
小男孩周生,看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他最終接過初品肉身重鑄丹,連連磕頭道。
“不知閣下尊敬大名,周生願終生爲仆…”
“我的姓名你不用知道,我也不需要你終生爲仆,我隻是一時興起而已。”
黑袍人說完此話,将十枚銅石也放在小男孩周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