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情緒,都逐漸平息下來,将目光注視向那名皇級修爲的探使身上,他也是深吸一口氣,情緒仍舊激動道。
“是獸群!獸群不知爲何,又開始抓狂,一大群猛獸暴走!”
在場七十多名皇級修爲強者,聽聞此話,額頭上冒出冷汗,直徑站起身,想也不想,就準備逃跑。
不過他們還沒逃出多遠,見到皇級修爲的探使正發愣注視着他,他們都不解。
這家夥在幹什麽,前方那些猛獸若暴走,還愣在這裏,等待獸群沖過來,絕對是必死無疑,有人着急道。
“闵一帆,你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逃,待會獸群沖到這裏,想逃…”
看着那準備逃跑的七十多名皇級強者們,被稱呼爲闵一帆的男子,一臉無奈道。
“你們跑什麽,那些猛獸群,又不沖到我們這裏,我們這裏很安全,沒有獸群來犯。”
“闵一帆!你是不是拿我們尋開心,方才是你親口說,一大群猛獸暴走,現在又說沒獸群來犯!你就是這麽擔任探使的?”
一名老者憤怒質問道,闵一帆也很無奈,很無辜。
“諸位,你們方才聽我是怎麽說的?我隻是說,獸群抓狂,一大群猛獸暴走,但我并沒有說,猛獸們暴走朝這邊沖過來的話吧?諸位?我說了嗎?”
闵一帆注視着衆人,問道。
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強者們,聽闵一帆這麽說,都不由得一愣,好像事情的确正如闵一帆說的那樣。
他隻是說獸群暴走而已,并沒有說獸群朝這邊沖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見到在場的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強者們,都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闵一帆也沒有拐彎抹角,嚴肅道。
“諸位,獸群的确不知爲何抓狂,暴走,但它們沖的是反方向。”
“一帆,前面到底有多少遺迹猛獸,離開獸群了?你如實道來,這或許對我們來說,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其中一名三重皇級修爲的男子,嚴肅道,其他人也看向此人。
闵一帆聽聞此人說出此番話,他也意識到事情嚴重性,若情報不準确,極有可能讓整個隊伍走向滅亡,不得有半點馬虎眼。
闵一帆仔細回想,很快臉上露出嚴肅神色,說道。
“諸位,有幾乎四分之三的獸群,最起碼有六十多萬隻遺迹猛獸,不知爲何,受到刺激,朝着反方向沖過去,在那邊應該還有二十多萬隻遺迹猛獸,修爲是皇獸在原地不動。”
“還有二十多萬隻遺迹皇獸?看來皇獸還是很多,諸位,你們怎麽看,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事,我們探索此遺迹已有半年,那些遺迹皇獸,從未這樣離開過,這是一個機會。”
“我想試一試!我們小心翼翼的接近,或許還有機會一探究竟!”
有人忍不住說道,其他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人類,沉默片刻,随即嚴肅點頭,衆人開始慢慢警惕朝前方接近。
很快七十多人出現獸群的遠處,見到獸群果然減少很多,他們心中暗暗驚喜。
而且從驚天動地奔跑聲的聲音判斷,那些獸群好像朝遠處奔跑過去。
咚嚨…咚嚨…地動山搖巨響。
還沒等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人類強者緩過神,驚天動地的獸群奔跑聲,越來越驚人,衆人不由得一愣。
臉上露出驚恐神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獸群奔跑的聲音仿佛接近了!
聽着獸群奔跑聲由遠而近傳來,在場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強者們,都慌了神,有人忍不住傳音道。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遺迹皇獸難道發現我們了?誰看看怎回事!”
這時有人查看遠處的情況,傳音道。
“沒有,我們沒有被獸群發現,那些遺迹皇獸還在原地,沒有沖過來,按照這奔跑的巨響來看,應該是沖出去的那些猛獸,又跑回來了。”
巨響聲越來越驚人,七十多名人類皇級強者,臉上露出無奈神色,沒想到那些獸群,這麽快又跑回來。
七十多人很快決定,放棄此機會,小心翼翼,慢慢朝後面退回去。
他們不敢驚動獸群,若被獸群發現,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許多人都在慢慢退後着。
可遠處傳來的奔跑聲,越來越驚人,奔跑聲越來越大,地動山搖,整個地面的冰層都在顫抖。
這時能聽到獸群憤怒的咆哮聲,怎麽回事,好像獸群開始朝着這邊奔跑過來的?
不對,那些遺迹皇獸應該沒發現我們才對,衆人心中滿是疑惑不解,都停留在原地,不敢動彈。
聽着奔跑聲越來越大,有些人按耐不住,探出頭,朝着遠處看去,他們好像聽到打鬥傳來的巨響。
以及猛獸的咆哮,七十多人都誤認以爲,是獸群相互之間在碰撞,在撕咬着。
七十多人都探出頭,觀望着遠處,隻見遠處的獸群,好像陷入什麽瘋狂,不斷在咆哮,亂成一團。
衆人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竊喜,難道是獸群之間,相互撕咬,這可是機會!
若獸群開始相互撕咬,那麽他們就有機會,不斷繼續探索前方,不過随着時間推移,巨響聲越來越驚人。
衆人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臉上露出茫然神色,什麽情況?
因爲他們聽到巨響聲越來越大,非常肯定,獸群好像在攻擊着什麽。
正當他們疑惑不解,注視着前方時,隻聽轟隆一聲巨響,見前方所發生的事,衆人一下目瞪口呆,愣住了!
他們完全目瞪口呆,腦袋有些轉不過彎,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
隻見遠處,一個身影飛躍而出,數十隻體形龐大的遺迹皇獸,被擊飛出去,散落到四處,而那人朝這邊飛奔來。
天啊!這,這家夥是誰,他,他竟從獸群裏飛奔出來,這麽多遺迹皇獸,竟攔不住他!
就在他們發愣時,隻見遠處狂奔而來的人,越來越近,那飛奔而來的人,正是淩天。
淩天抱着芊芊,本打算探索一下,獸群裏究竟有什麽。
可剛沖進去獸群裏,鋪天蓋地而來的獸群,讓淩天眼花缭亂,根本看不清什麽,他不敢停留,急忙朝着獸群外奔跑。
一下沖出重圍,淩天沒打算停留,連續飛奔十幾秒。
見到前方一個冰石後面,有七十多個人,都隻冒出腦袋,朝着他的方向觀望着,見那七十多個腦袋在觀望着他,他一愣。
淩天見到好多熟人,這些家夥,好像是七天前,那些沖向一百多隻遺迹皇獸的人,淩天絲毫沒停歇,直徑狂奔而來。
嗖的一聲,淩天朝着遠處飛奔而去,遠處傳來淩天的聲音。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後面幾十萬隻遺迹皇獸,正朝着這邊狂奔而來,在不跑,就沒機會了…”
聽着此聲音,從遠處傳來,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人們,傻傻看着淩天遠去背影。
轟隆,轟隆,連續不斷巨響傳來,數十萬隻遺迹皇獸。
正瘋狂朝這邊奔跑過來,就連整個天空,都像是黑壓壓的一片烏雲,覆蓋而來,有人驚呼道。
“獸群!是獸群沖過來…”
“你,你們是不是都傻了!還躲在這裏,還不趕緊逃,躲在這裏等死啊!”
一名皇級修爲的人,忍不住怒吼道,直徑一躍而起,拔腿就朝着淩天所去方向狂奔,其他人緩過神。
他們這才意識到,前方可是幾十萬隻遺迹皇獸,等那幾十萬隻遺迹皇獸沖過來,他們所躲避的地方,估計會瞬間被夷爲平地。
還躲什麽躲,逃命才是真的!躲哪裏都是死!
七十多名皇級修爲人類強者,心裏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看着已消失在視線裏的淩天。
又看看身後不斷瘋狂追逐的幾十萬隻遺迹皇獸,他們玩命的跑,根本不敢停下來。
“該死的混蛋!竟然引幾十萬隻遺迹皇獸,沖着我們的方向奔跑,這家夥,難道要害死我們嗎?這家夥是誰,簡直就是個瘋子!”
有的皇級修爲強者,邊跑邊大罵着。
其他的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人類強者,嘴上不罵,心裏卻把淩天詛咒千萬遍,有人怒喝道。
“這該死的混蛋,怎麽不跟七天前那家夥一樣,被獸群撕成碎片!氣死我了!”
“等等!七天前?我,我好像想起來了!就是這個混蛋,沒錯,就是他,他的聲音我記得,方才怎說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七天前就是這家夥引一百多隻遺迹皇獸來害我們!”
“你他嗎有時間抱怨,還不如留着力氣繼續逃命,從那混蛋小子,方才一說話,我早就認出他,我隻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麽瘋狂,你們到底是誰招惹過這個瘋子!”
聽問此話,衆人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他們覺得肯定是有人招惹過淩天。
否則淩天不可能這麽報複他們,七天前引一百多遺迹皇獸來襲擊他們,似乎還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現在又引來幾十萬隻遺迹皇獸,看來那瘋狂的混蛋,是一定要将他們置于死地,才會罷休,得罪這樣的瘋子,簡直就是噩夢。
衆人心中抱怨,腳下可沒有任何含糊,玩命的跑。
這個瘋子,是要把我們害死,他才甘心,到底是誰得罪這家夥,若被我知道是誰得罪這家夥,我第一個弄死他,差點連我也害死。
有個三重皇級修爲的強者,心中抱怨道。
七十多人,連續跑了将近半個時辰,徹底把那些獸群,甩在身後,聽不到野獸狂奔的聲音。
他們才癱倒在地,大口喘着氣,獸群奔跑的聲音逐漸傳遠,可他們還不敢靠近那邊。
很快七十多人找個安全的地方,在那裏躲起來,躲将近一個時辰,等獸群完全離開後,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強者們,才陸續出來。
慢慢朝着探索前線的方向靠近,警惕着四周。
七十多名皇級修爲強者,慢慢靠近着前方,一個多時辰過去,他們才快接近之前的探索前線。
不過當看到前方遠處的人影時,在場七十多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憤怒不已!
“是他!我絕對不會認錯,又是那該死混蛋,引獸群攻擊我們的家夥,趁他沒發現我們,不如我們先把他給殺了!”
七十多人裏,不知誰傳音道,所有人都仇視着遠處的人影。
正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站在探索前線的人,正是淩天。
經過一個時辰,淩天的狂暴武道,獸形武道,再度能使用,他又跑過來,準備繼續做未完成的事,探索獸群裏的情況。
淩天并沒有注意到,在遠處,七十多名皇級強者,正仇視着他,淩天臉上露出嚴肅神色,自顧自說着。
“從地面上奔跑過去,根本不能查探到任何東西,不如從空中飛試試?”
七十多名皇級強者,在相互傳音着,沒多久,七十多人做出決定,殺了遠處的那兩人。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安心探索遺迹,否則他們不知那兩人,還會做出什麽瘋狂之舉。
衆人打定主意後,正準備出手,可就在這時,七十多名皇級修爲的強者們,見到遠處發生的事,他們一下屏住呼吸,忍不住傳音道。
“這該死的瘋子,又打算幹什麽?”
“他發現我們了嗎?漂浮在天空中,難道是要吸引周圍皇獸的注意?就算我們殺死他,也會吸引遺迹皇獸過來,與我們同歸于盡?這瘋子,我們先别動手!”有人傳音道。
見到遠處的淩天和芊芊,漂浮到半空中,七十多名皇級強者,氣得咬牙切齒,其實是他們多慮了。
漂浮在空中的芊芊和淩天,把注意力聚集在遠處的近百萬隻遺迹猛獸身上。
根本無暇顧及到其他,更沒有發現他們七十多人,淩天之所以漂浮到半空中,他是打算從空中飛向獸群。
地面上無法看明白的事,到高空中,或許他能一探究竟也說不準。
淩天的此番舉動,被七十多名皇級強者看到,他們誤以爲,淩天是打算拼得魚死網破才罷休。
七十多名皇級修爲強者裏,有人傳音問道,“你們到底誰跟這家夥有仇?”
“對,我也想知道,我們這些人裏,誰跟這瘋子有仇,放心,我隻随便問問,沒有任何惡意,我隻是想知道,這來路不明的瘋子,到底是什麽人。”
許多人都想知道淩天和芊芊是誰,他們甚至佩服,誰這麽有勇氣,得罪這種不要命地瘋子。
盡管很多人好奇,但沒人承認,與遠處的那兩人有仇,衆人也很理解。
“不對!你們看,那兩個不要命的瘋子,他們想幹什麽,那黑發青年,竟然抱着少女,直徑朝着獸群方向沖過去了!不對,他身上的氣勢,好像有些不對勁!”
“不僅他身上的氣勢暴漲,就連飛行速度,也很驚人,知道我三重皇級修爲的飛行速度,絕對比不上他的速度!”
一名三重皇級修爲的強者嚴肅道。
“瘋了!飛行過去,已經被獸群發現他們,他們竟然還直接沖上去?這,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兩人想送死嗎?”
見到淩天抱着芊芊,直接朝着近百萬隻獸群的方向沖過去,衆人心中滿是疑惑,爲什麽會這樣?他到底想幹什麽?
眼睜睜看着淩天沖向獸群的方向,突然一人忍不住驚呼道。
“這,這怎麽可能!難道他是…”
“怎麽?你認識此人?”
聽到此驚呼聲,衆人紛紛看向發出驚呼的人。
“不!我并不認識他,我隻是突發奇想,得出一個瘋狂的結論,我也不敢保證,這結論到底對不對!應該沒人喪心病狂到這樣的程度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