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白鱗龍蠍,内心無比震撼,死死盯着淩天,她沒就想過,眼前這黑發青年的修爲,竟如此驚人。 ()
她本以爲,能輕而易舉将眼前黑發青年殺死,可沒想,接二連三如此!
第一次黑發青年抵擋住冰刺,或許可以說是出現什麽意外。
可第二次,白鱗龍蠍可是親自出手,鋒利彎爪襲向他,卻沒想黑發青年不僅沒有被殺,反而将她給震退出數千米外!
一個年紀輕輕的人類,怎可能連續抵擋得住我的兩招,就算我現在隻是一摞靈魂凝聚而成,可修爲也有本體的十分之一!
絕對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抵擋得住,她心中驚訝無比。
白鱗龍蠍氣勢不斷鎖定在淩天身上,不過此時的她,不在像之前那樣冒然攻擊。
而是仔細打量着淩天,片刻之後,白鱗龍蠍渾身不由得一顫,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注視着淩天。
她竟發現,以她的修爲,無探視出眼前此黑發青年的修爲!
也就是說,眼前黑發青年的修爲,比她還要強,如果這麽一說,這龍蠍族的小女娃,被此黑發青年威脅,也有可能。
可此龍蠍族的成員,竟說心甘情願跟随着此人,是因此人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爲?
從一開始,淩天和芊芊進入這裏時,白鱗龍蠍就已在暗中觀察着芊芊和淩天的一舉一動。
不對,此黑發青年若有如此修爲,方才他就絕不會這麽驚慌,爲何我看不出他的修爲?
正當白鱗龍蠍疑惑不解時,一旁的芊芊急忙說道,“前輩,請收下留情,事情是這樣…”
聽完芊芊的訴說,白鱗龍蠍一臉驚訝,注視着不遠處的淩天,語氣中滿是驚奇道。
“這,這怎麽可能,這小子是金鱗龍蠍族的挂名長老?外人根本不可能成爲龍蠍族!”
白鱗龍蠍一臉嚴肅道,她也是龍蠍族的人,龍蠍族的規矩,她在清楚不過。
當年是她與其他兩位龍蠍祖,一起創建的規矩,任何人,哪怕是龍蠍族的族長,也不能違背規矩。
此人就算在有潛力,實力在強,也不可能成爲龍蠍族。
不過在很久,很久以前,倒是破例過一次,但那種情況可是特殊情況,就連白鱗龍蠍,也記不起,到底是什麽時的事。
當時一個外人成爲龍蠍族的挂名長老,不過那人的确有資格。
也正因爲那人,她才離開龍蠍族,在無任何音序,想起當年那人,白鱗龍蠍對他恨之入骨,卻又愛得奮不顧身。
隻有龍蠍族裏的真正決定強者,才有可能知道白鱗龍蠍的存在,在龍蠍族裏的成員們。
隻知龍蠍族有兩位先祖,一個是金鱗龍蠍,另外一個則是紅鱗龍蠍,卻無人知白鱗龍蠍。
挂名長老這四個字,勾起白鱗龍蠍對那人的回憶,當年她迷戀着那人,可那人卻對她沒感覺。
即便她在如何用情至深,那人始終對她隻是普通情誼,無法和她發展成爲戀人。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愛的很深,後來知道那人出事,白鱗龍蠍不顧其他兩位龍蠍祖的阻攔,執意離開龍蠍族。
就爲尋找那人,事隔雖久,她卻一直念念不忘,依舊思念的那人。
不過此時白鱗龍蠍從記憶中緩過神,語氣中滿是冰冷說道。
“看來龍蠍族,現在是越來越堕落了,竟讓一個來曆不明的外人,成爲龍蠍族的挂名長老,我對龍蠍族很失望!”
白鱗龍蠍異常憤怒,這黑發青年,竟能和當年那人成爲一樣的身份。
不過很快,白磷龍蠍猛然擡頭注視向淩天,她似乎想起什麽,心中震撼不已,黑發?眼前此人也是黑發?
在元蒼大陸上,黑發極其罕見,除當年那人之外,白鱗龍蠍就在沒見過黑發的人,卻沒想在這裏又遇到一個黑發青年。
仔細打量着淩天,白鱗龍蠍越發覺得此人有點面熟。
這怎麽可能,越看這小子,越像那個家夥?
難道那家夥跟這小子有什麽關系?
不可能這麽巧,肯定不會,白鱗龍蠍無比震撼,她發現眼前此人,跟她所愛的那人有些相似。
而且還是越看越相似,神情舉止,相貌,這小子簡直就是那個人的年輕版。
見到白磷龍蠍沉默而不語,芊芊很着急,她知道,淩天從釋放出獸形小黑開始,隻能持續兩分鍾。
若獸形小黑消失,淩天絕對會被眼前的白鱗龍蠍一擊殺死,淩天也注意到這一點。
可龐大氣勢鎖定在他身上,他不能動彈絲毫,淩天一聲怒喝,狂暴武道瞬間釋放而出。
在淩天釋放出狂暴武道時,一團淡紅色氣體,從淩天身上蔓延而出,在瞬間淩天氣勢暴漲,可身體依舊無法動彈。
但不知爲何,突然淩天感覺到籠罩的巨大氣息,一下消失。
就連淩天都沒弄明白怎麽回事,不過在感覺到氣勢鎖定消失時,淩天的身體得到恢複。
他不敢怠慢,急忙身形一閃,朝着後方退回去,一臉警惕注視着眼前此人,不敢松懈。
不過更讓淩天意外的事發生,那股氣息一下徹底消失,被收回到白鱗龍蠍體内,白鱗龍蠍注視着淩天,一言不發。
芊芊和淩天都很納悶,不知所措站原地,不敢有任何舉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分鍾後,獸形小黑化作氣體消失,淩天背後不知不覺冒出冷汗。
若此時的白鱗龍蠍突然發起攻擊,他必死無疑,但奇怪的是白鱗龍蠍并沒打算攻擊他。
白鱗龍蠍注視着淩天,誰也不知她心裏在想着什麽,元蒼大陸上的武道千奇百态,或許有許多武道很相似。
可白鱗龍蠍,她怎麽也不可能看錯,淩天身上的武道乃是血紅暴怒!
若一頭黑發,相貌相似,或許可以說是巧合,但此武道,絕對不會有錯。
一些武道,隻有血脈才能傳授,血紅暴怒乃特殊武道中的異數,隻有通過血脈,才能傳授下去。
元蒼大陸實在太小了,淩公子,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你的後人,這小家夥年紀如此輕輕,就有如此修爲。
白鱗龍蠍見到守護在淩天身旁的芊芊,她心中百感交集,觸感極深。
當年她也深愛着那個人,隻可惜那個人不愛他,她也想成爲那人身後的女人,可最終并沒有如願以償,此心結成爲她畢生的遺憾。
看着芊芊和淩天,她心裏有些羨慕嫉妒。
嫉妒芊芊運氣好,竟能跟此人在一起,如果是那個人的後人,或許他真有資格成爲龍蠍族的挂名長老。
淩天警惕萬分,不過眼前白鱗龍蠍沒對淩天出手,而是釋放出一股能量。
那股龐大能量,一下籠罩住芊芊。
見到白鱗龍蠍對芊芊出手,淩天頓時一聲怒吼,準備朝白鱗龍蠍方向沖去,淩天知道自己不是白鱗龍蠍的對手,不過他也絕不坐以待斃。
尤其見到芊芊有危險,淩天義無反顧沖上去,可還沒等淩天沖上去,芊芊傳音道。
“主人,别着急,她并沒有傷害我,這是我們龍蠍族的特殊交談方式,記憶提取。”
聽到芊芊傳音此話,淩天才停住身形。
而白鱗龍蠍見方才一副要拼命的模樣,她内心再次被觸動,沒想到這小丫頭竟有如此運氣,能遇到那人的後代,還被此黑發青年如此重視。
記得那時,那人爲了他所心念的女人,不惜與整個元蒼大陸爲敵,能成爲他的女人,是何等的幸運。
經過記憶提取沒多久,白鱗龍蠍無比震撼,她竟是大哥的直系血脈!
不過更讓白鱗龍蠍震驚的是,黑發青年,竟跟她的二哥交過手,而且還進入大哥的埋骨之地!
大哥的埋骨之地,即便二哥和她,也進不去,可這黑發青年卻進去裏面了。
也難怪二哥會如此敬重此黑發青年,也隻有大哥的能力,才能讓她探視不出此人修爲。
得到這些記憶,白鱗龍蠍基本已肯定,芊芊所說的話不假,白鱗龍蠍收回能量氣息,一揮手,隻見芊芊幻化成人,而眼前白鱗龍蠍也一樣。
白鱗龍蠍幻化成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她的相貌,身材,絲毫不亞于芊芊。
不過當淩天見到眼前這一幕時,臉色不由得發紅,急忙轉頭回去,不敢繼續看向眼前的女子。
眼前的白鱗龍蠍,幻化成人,她身上一絲不挂,就這般亭亭立立站淩天身前。
那年輕女子見到淩天此番舉動,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充滿玩味道。
“小家夥,你還會害羞呢。”
說完此話,年輕少女直接一揮手,一股能量形成連體長裙,附在她身上。
見到淩天依舊别過頭,不敢看過來,年輕女子調戲道。
“小家夥,你怎麽不看我,難道我不美麽?”
站在一旁的芊芊,聽聞年輕女子說出此話,她下意識的走到淩天身旁,仿佛在宣誓着什麽。
年輕少女見到芊芊此番舉動,她笑道,“我隻是逗逗他而已,并不打算搶你男人。”
聽聞此年輕少女,将她稱呼爲淩天的男人,芊芊有些羞澀,卻并未反駁,表示默認此話。
倒是淩天,轉頭回來,見到年輕少女已穿戴整齊,他也在心裏暗暗松口氣。
“前輩,我們誤入此地,并非有意,而且我們并非爲此遺迹裏的寶物而已,在下隻想帶走那個女孩,還望前輩能夠成全。”淩天站出來,對着年輕少女拱手說道。
“小家夥,說實話,你若要這裏的所有寶物,我甚至都可以送給你,唯獨這女孩,我不能交給你,我受人恩惠,爲報恩,留下十分之一的靈魂,再此守護他的繼承人。”
聽到年輕少女說出此番話,淩天臉上神色一下變得無比輕松,而淩天臉上神色變化,年輕少女都看在眼裏,卻沒說出口。
雖不知什麽繼承人,但可以肯定,此人不會加害青青。
“前輩,我們是她的同伴,在下之所以冒死來到這裏,爲的就是找到她,不知前輩能否讓我們帶走青青?”淩天語氣中無比誠懇道。
其實她知道,淩天并沒有在說謊。
在方才與芊芊的交流中,她的确見到這個叫青青的姑娘,跟他們一起闖蕩元蒼大陸。
她隻是很感慨,沒想到這些人竟憑着緣分,走到一塊,回想起往事,她有些懷念。
“我知道你們是一起的,不過,我想讓她留在這裏,就算讓你帶走她,你也無法救活她,她來到這裏史前,已是身中劇毒,即便我也無能爲力。”年輕女子嚴肅說道。
聽聞此話,淩天頓時無比着急,他身形一閃,直接朝着青青的方向沖過去。
見到淩天此番舉動,那白發少女并未阻攔淩天,很快淩天來到青青的身前,他急忙查看情況。
很快淩天發現,青青體内的能量流動逆轉,身體表面卻沒有任何異常,就像是平靜的入睡中一樣。
淩天無比着急,他不明白究竟爲何,沒有任何傷痕,爲何青青昏迷不醒。
“前輩,不知青青她爲何中毒,中的是什麽毒,給青青下毒的人,又是何人!”
淩天語氣滿是冰冷的說道,一股暴怒氣勢釋放而出,其中參雜着一股邪惡氣息。
感覺到淩天身上所釋放出的邪惡氣息,白發少女微微皺眉,一臉不悅道。
“看來你的确是那家夥的後人,體内有一半鮮血是那個瘋女人,流暢着這種邪惡令人不悅的氣息。”
淩天聽到白發少女說出此話,他滿是疑惑不解,從她的語氣,似乎她知道我的身世?淩天按耐不住好奇,問道。
“前輩,你方才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前輩知道…”
“沒錯,我的确知道很多關于你的身世,隻不過,這些我不能告訴你,現在告訴你,隻會把你害死,等你自己變強,将來慢慢探索,現在說一說這小女孩的事,你覺得如何?”
見白發少女說告訴他的身世,隻會害死他,淩天本來想繼續問。
不過後半句話,把淩天的注意力轉移,淩天嚴肅點頭,白發少女倒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
“這小女孩,她正是我一個恩人的繼承人,至于他爲何中毒,中什麽毒,我并不清楚,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你若想對付那人,非常麻煩!”
說到這裏時,白發少女變得嚴肅起來, 繼續說道。
“在元蒼大陸上,即便我生存的遠古時代,毒藥武道也極其罕見,而且毒藥武道非常難纏,尤其遇到毒藥武道的強者,同樣修爲,哪怕是丹藥武道修煉者,靈符武道修煉者,也是能避則避之!那衆人非常危險,攻擊招式,令人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