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久前,蛇尾蝠就曾跟他說過,靈符武道修煉者在元蒼大陸裏身份比其他武道都要尊貴。
當時的淩天并未将其當回事,直到此時,淩天才徹底明白過來,好像是自己低估了!
靈符武道修煉者,尤其符皇修爲的靈符武道修煉者,在蒼月平原的尊貴程度,遠遠超乎他的預料之外。
許多人爲能與符皇修爲的強者交好,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非常瘋狂。
當然眼前藍鐵城的王濤,他見淩天如此,便直接道出心中想法。
王濤很清楚,每一個靈符武道修煉者,尤其修爲越強的人,性格越發古怪,眼前黑發青年的性格讓他琢磨不透。
雖不知黑發青年心理到底在想什麽,不過見到黑發青年問出此番話,王濤不敢怠慢。
淩天問什麽,他便回答什麽,隻有這樣順着黑發青年,才有可能博取此人的好感。
淩天聽聞王濤說出此番話,他心中很意外,臉上卻表現出平靜神色。
在注視向周圍其他那些六重皇級,七重皇級的強者們,隻見那些人,臉上都露出善意的笑容,目光很尊敬。
看來真如蛇尾蝠所說,我還是低估靈符武道的尊貴程度,在自己沒釋放出蛇尾蝠時,這些人根本就沒打算出手。
而是要眼睜睜看着我被殺死,得知我是符皇,态度大逆轉。
淩天強忍着身體上的舉動,站起身,他感覺到體内能量,仿佛受到一股阻力的限制,自己有些使不上來。
這還是淩天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眼前的八重刀皇王濤,靜站在那裏。
感覺到自身體内好像有一股阻力,讓他使不出力道,淩天擡頭,看向眼前的八重刀皇王濤,平靜問道。
“王濤,我有一事不明,爲何我感覺,渾身能量,仿佛受到一股限制?”
聽聞淩天問出此話,在場衆人都不由得皺起眉頭,就連八重刀皇王濤也不例外,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淩天所問的此問題,好像應該不是問題才對,他可是符皇修爲的人啊。
凡是符皇修爲的人,想必都很清楚,凡皇級修爲以上的強者,在激烈戰鬥時,最怕的就是靈魂受創。
肉身受創在怎麽嚴重,都能慢慢恢複過來,唯獨靈魂受創,永遠無法自愈。
靈魂受創隻有依靠中品靈魂重鑄符,中品靈魂重鑄符太過于珍貴,想要獲得談何容易。
即便對皇級強者來說,中品靈魂重鑄符也極其珍貴,若不是靈魂受創崩潰,都舍不得用。
王濤注視着淩天,他發現眼前黑發青年,好像一本正經的問出此話。
他雖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還是如實回答道。
“閣下,您是不是靈魂受創,才會無法施展出全力?”
聽聞王濤說出此番話,淩天不由得一愣,難道這就是靈魂受創?
靈魂受創對自身影響居然這麽大,淩天體内能量龐大,可他總感覺有一股阻力,在牽制着他,使其使不出力道。
記得之前到北果城時,那唐家的老爺子,雖說是二重皇級修爲,卻因靈魂受創。
接近靈魂崩潰毀滅的邊緣,他修爲雖高,可實際戰鬥能力,卻連比他低修爲的皇級強者都不如。
之前淩天一直不明白,靈魂受創到底有什麽可怕,現在自己親身體會到,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
在場的皇級修爲強者們,以及王濤,見到眼前黑發青年,一會皺眉,一會點頭…
見黑發青年如此怪異之舉,在場衆人都不敢多言,隻是站在一旁等待着他,同時心中暗暗叫苦。
果然靈符武道修煉者,性格都異于常人,其實他們又怎知道,淩天是真的不懂。
淩天雖身爲符皇修爲,還是一名三重符皇,但對靈符之類的事,他懂的非常有限。
若不是現在他自己也靈魂受創,根本不知靈魂受創是怎麽回事,打定主意,隻見淩天一翻手。
手中一張中品靈魂重鑄符,不遠處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們,見到淩天此番舉動,都頓時一愣,眼孔一縮。
滿是不敢置信的盯着淩天手裏的那張靈符,心中驚道,他想幹什麽!
那可是中品靈魂重鑄符,若是換一個人,直接将一張靈魂重鑄符拿出來,相信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懷好意。
甚至一些人會心生歹念,加害擁有中品靈魂重鑄符的人,占爲己有!
當然這也得分人,得看手持中品靈魂重鑄符的人是誰,是其他武道的人,或許有很多皇級修爲的強者們,會有這樣的想法。
現在手持中品靈魂重鑄符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淩天。
淩天是什麽武道,他們都很清楚,敢從一名如此年輕,将來有可能成爲符帝強者的靈符武道修煉者手中搶奪靈符?
那簡直就是自掘墳墓,也不用跟随此人的一些強者出手。
恐怕單憑這裏的皇級修爲強者們,也不會袖手旁觀,隻要真有人敢不知好歹。
絕對會被在場的皇級強者殺死,還是毫不猶豫的那種,因爲他們,正愁着沒讨好此人的機會。
這黑發青年果然是符皇修爲,而且還是五重符皇左右,隻有五重符皇以上的修爲,才能煉制出中品靈魂重鑄符。
四重符皇修爲以下的符皇,根本煉制不出中品靈魂重鑄符。
衆人正疑惑着,這位閣下,他到底想幹什麽,拿出一張中品靈魂重鑄符,難道是要證明什麽嗎?
正當衆人不理解時,隻見淩天沒有絲毫猶豫,将手裏中品靈魂重鑄符抛出去。
隻聽淩天一聲輕喝,一股龐大能量釋放,在見中品靈魂重鑄符漂浮到淩天頭頂上,釋放一股純白色氣體。
純白色氣體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從淩天從頂之上照耀下來,籠罩住他。
站在遠處的那些皇級修爲強者們,以及八重刀皇王濤,見到淩天此番之舉,都不由得愣在原地。
一臉茫然,震驚,呆愣,注視着淩天的方向,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他竟然…
見過奢侈的人,但如此奢侈,還是頭一回見到,許多人有些想沖上去的沖動。
不過想到沖上去的後果,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這時隻見中品靈魂重鑄符,不斷釋放出白光。
淩天站在白色光芒的照射下,隻感覺到渾身一股暖意,不斷遍布全身。
他體内那股阻力能量不斷驅散,短短不到十秒,體内的那股莫名能量,已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淩天感覺到體内那股阻力消失時,隻見空中的中頻靈魂重鑄符,也化作變色氣體散去。
在場的皇級修爲強者們,眼中滿是狂熱神色,眼睜睜看着中品靈魂重鑄符化作氣體。
至于爲何那些皇級修爲強者們,将淩天此番之舉當作奢侈的浪費。
相信在場任何皇級修爲強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靈魂受創,随便拉出一個人,都比淩天的靈魂受創嚴重!
并不是說在場的皇級修爲強者們儲存戒裏沒中品靈魂重鑄符。
在場許多皇級修爲強者的儲存戒裏,都有一張,或兩張中品靈魂重鑄符,但他們明白中品靈魂重鑄符的珍貴。
在場有些皇級強者,靈魂受創的程度遠遠超出預料之外,都沒舍得使用中品靈魂重鑄符。
等到靈魂受創接近崩潰的邊緣,迫不得已才使用,此黑發青年簡直就是暴遣天物!
衆皇級修爲強者雖覺得可惜,卻也不敢多說什麽,倒是淩天,并未注意到周圍那些人,用茫然與驚愕的目光注視着他。
他感覺到體内阻力能量完全消失,拉開架勢,揮舞幾拳。
感覺到雙手上的力道,已完全能使用出來,淩天看着自己的雙手,一臉不以爲然點點頭,說道。
“呃,看來的确是完全恢複了,方才靈魂受創,給我的感覺帶來許多不适。”
聽聞淩天說出此話,在場衆人臉色顯得格外難看,人比人氣死人。
黑發青年的此番之舉,能把他們所有人氣得吐血,在他們眼裏是寶貝的東西,在眼前此人的眼裏一文不值。
淩天緩過神來,注意到周圍衆人都看向他,而且臉上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一副羨慕嫉妒的模樣,又參雜着一絲苦澀的模樣,淩天微微皺眉,問道。
“怎麽?有什麽不對?”
見到淩天皺着眉頭,好像一臉不悅的模樣,在場那些皇級修爲強者們,急忙将腦袋搖得跟楞鼓似的。
在場的人們,誰敢對淩天有任何不滿?衆人的反應,讓淩天有些無奈。
不過淩天倒也沒有繼續爲難眼前這些人,淩天轉頭看向八重刀皇王濤,對着王濤彎腰行禮,正準備道謝。
見到淩天此番之舉,八重刀皇王濤急忙身形一閃,來到其跟前。
還沒等八重刀皇王濤将淩天扶住,隻見淩天一翻手,從儲存戒裏取出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直接彎腰雙手奉上,嚴肅道。
“王濤,你救我們三人的性命,務必收下三張靈符。”
見到淩天一下拿出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所有皇級強者們,眼孔一縮。
盡管知道黑發青年是符皇,他們眼中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貪婪,不過他們還是沒敢對淩天出手。
如果淩天不是靈符武道修煉者,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出手,搶奪走淩天手裏的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
那可是中品靈魂重鑄符,還是三張!
他一出手,就直接送出三張!
就連站在面前,準備扶起淩天的王濤,見到淩天此番舉動,都一下愣在原地。
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對他來說,也具有極大的誘惑,他也很意外,此年輕人出手如此豁達。
在場其他皇級修爲強者,更加後悔不已,隻不過擊殺一名六重弓皇修爲而已,竟能被此人給予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當作答謝。
天大的便宜,竟被這家夥撿了,爲什麽不是我!
衆人有些眼紅,不過也沒人敢亂來。
淩天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表面上看起來,淩天不拿中品靈魂重鑄符當回事,可淩天自身是符皇,他很清楚,中品靈魂重鑄符的珍貴。
淩天這麽做,自有他的原因,他并不打算多在此久留。
榮光顧傭兵團已全部被殺,沒有任何威脅,但在場許多皇級修爲強者,都不是等閑之輩,他不得不小心行事。
之前淩天那一系列舉動,看似很随意,都是他經過一番思考,才專門做給這些人看。
淩天是打算要離開,青青的傷勢不能耽誤,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裏。
在遺迹裏面,獲得許多中品靈魂重鑄符,一下拿出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對淩天來說,還在他能承受的範圍之内。
更何況,淩天認爲王濤所做的這些,值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
王濤若不出手,他們三人都可能死在六重弓皇男子手裏,莫說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就算送在多,淩天也舍得送出去。
隻是他不能那麽做,因爲在場太多人在看着。
若送出手太多,反而可能給自己引來不不要的麻煩。
淩天本想着,将三張中品靈魂重鑄符送給王濤,他便随便找個借口離開此地。
卻沒想到,王濤的做法,出乎淩天預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