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青年出現在這裏,而其他六個七星雇傭兵團已消失不見,在也沒在渦豐城裏出現過。
恐怕那幾個七星雇傭兵團,今後在也不可能出現了,想到這裏,楊沖在也無法平靜。
張坊雇傭兵團其他成員們,一臉疑惑與不解,今天團長的反應太過于不正常。
就連其他圍觀的那些六星雇傭兵團,七星雇傭兵團的成員們,更是感到費解,他們死死盯着楊沖。
楊沖到底怎麽了?他們看着楊沖,見楊沖臉色煞白,渾身似乎還有些顫抖。
這讓他們很震撼,就算是同樣八星雇傭兵團的強者,楊沖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才對,他害怕什麽?
在衆人目光注視下,楊沖顯得有些畏首畏尾,格外不自然,不過對于衆人目光怎麽看待。
楊沖并未在意,一想到某種可能性,楊沖哪敢怠慢,急忙一路小跑,來到邪淩天身前。
“淩天兄弟,沒想到我們這麽有緣分,又在這裏見面,這家夥是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不懂事,還望淩天兄弟不要怪他,包力,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向趕緊賠個不是!”
楊沖說出此話時,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楊沖語氣中滿是巴結,很敬畏眼前黑袍人。
一時之間圍觀的那些六星雇傭兵團,七星雇傭兵團的成員們,頓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跟他們所想的一樣,楊沖認識眼前黑袍人,看他的此番舉動,八星雇傭兵團的楊沖。
就連他都自認得罪不起眼前此人,而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聽聞此番話,頓時看傻眼。
他們可是八星雇傭兵團的成員,即便在渦豐城裏有比他們還強的八星雇傭兵團。
可即便在其他八星雇傭兵團面前,團長楊沖最多也就是稍微禮貌一些而已,根本不會像這樣。
現在團長楊沖表現出來的可不是什麽禮貌,而是一臉的畏懼,恐懼,被楊沖一掌拍趴在地的一重刀皇男子包力。
聽聞此番話,他傻坐在原地,看着楊沖,腦袋有些轉不過彎…
見趴在地上的一重刀皇男子包力還在發愣看着他,楊沖無比着急,一擡腳。
砰的一聲,一腳直接将包力踢飛出去,砰砰砰…連續巨響連連不斷,包力直接撞穿十幾個房子。
才停住身形,包力口吐鮮血,正要爬起身,卻還沒起,整個人就已是昏迷倒在地上。
見到楊沖如此,衆人都暗暗驚訝,一腳直接将一重刀皇給踢暈,足以見得這力道可謂不小。
正如衆人所猜想,楊沖這一腳毫不留情,一腳踢在一重刀皇男子身上,最起碼将其踢成重傷。
其他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見到一重刀皇男子被踢飛,他們剛要攙扶,卻沒想…
楊沖釋放出龐大氣勢,直接籠罩向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見到這一幕,衆人都不由得停住身形,沒人敢去攙扶他。
這時楊沖賠笑道,“淩天兄弟,希望你能饒過他…”
“滾開,再敢擋我的道,殺了你們。”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黑袍裏傳出來,聽聞此番話,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臉色瞬間陰沉,沒想到眼前的此人竟如此無禮,無視團長。
團長還沒把話說完,這家夥直接打斷團長的話,還說出如此無禮的話。
就算張坊雇傭兵團成立沒多久,即便其他八星雇傭兵團也不敢對他們如此無禮,這簡直就是挑釁,恥辱!
感覺到身後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都開始有些不安,楊沖内心無比着急,他又不敢多說什麽。
急忙對着淩天恭敬行禮,不敢多言讓出一條道,給淩天通過,其他人憤怒無比。
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雖很憤怒,可連團長都讓出一條道,他們也隻能退到兩旁。
邪淩天并未在意,帶着芊芊,青青,兩女直徑穿過人群,楊沖徹底屏住呼吸,生怕意外。
直到淩天等人走過人群,楊沖這才松口氣,看向其他幾名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那幾人嚴肅點頭。
飛身過去,直接将昏迷不醒的一重刀皇男子擡起,跟随楊沖眨眼間離開此處。
那些排在後面的六星雇傭兵團,七星雇傭兵團成員們,見到楊沖急忙帶着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離開此處,他們都下意識退後。
不敢接近邪淩天三人,畢竟在場的都是聰明人。
連八星雇傭兵團都不敢得罪的人,他們又怎敢輕易得罪,而另外一邊,楊沖帶着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快速離開這裏。
張坊雇傭兵團四十多名成員,臉色都很難看。
絕大部分人都憋着一肚子火,他們可是八星雇傭兵團的成員,在渦豐城裏,算得上頂尖的雇傭兵團,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
可如今團長卻那樣,他們感到無比丢人,擡不起頭。
楊沖等人離開雇傭分部一段距離,他才松口氣,轉頭看向其他成員,見到他們一個個憤怒的模樣,楊沖神色淡定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很多話,有誰想說,可以直接。”
聽聞楊沖都這麽一說,張坊雇傭兵團裏的一名二重皇級修爲強者,最先忍不住,他一臉憤怒道。
“團長,爲什麽,到底爲什麽,我實在想不通,你爲什麽要那樣做!”
“就是,我們張坊雇傭兵團,在五豐城裏,那可是八星雇傭兵團,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尤其在那麽多人的面前,今後我們如何在渦豐城裏立足!”
另外一名成員接着說道。
楊沖并未着急,隻是平靜的點點頭,并未說話,又有一名成員接着說道。
“團長,我們這樣,今後會成爲其他八星雇傭兵團的笑柄,竟被三個人,吓得隻能低聲下氣求饒!”
“要我說,團長,不如你下令,讓我們殺回去,跟那三個家夥拼個你死我活!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許多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都紛紛表态,讓楊沖下令,一起去拼命。
不爲别的,就爲八星雇傭兵團的尊嚴,等所有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都紛紛把話說完,楊沖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們一個接着一個說,話都全說完了?是不是該我說?”
聽到楊沖開口說話,在場張坊雇傭兵團其他成員們都安靜下來,楊沖并未責備他們,而是一臉平靜的問道。
“我們在渦豐城裏的确是頂尖雇傭兵團,但在整個元蒼大陸裏呢?”
被楊沖這麽一問,張坊雇傭兵團的其他成員們,一時之間啞口無言,一臉迷茫的注視着楊沖。
他們心裏都很清楚,若跟元蒼大陸一對比起來,張坊雇傭兵團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算我們是八星雇傭兵團,在渦豐城裏,也得低調行事,并非什麽人我們都能招惹,就方才那人,我們絕對不能招惹,知道爲何方才,我一腳踢暈包力?那一腳救他一命!”
“方才若不是我一腳踢暈他,他估計早就被那人殺死,你們方才說什麽,我們所有成員,回去找方才三人拼命?維護雇傭兵團的尊嚴?你們覺得尊嚴重要,還是性命重要?”
一時之間其他成員們,張口結舌,想要反駁,卻無言以對,若真這樣對比的話。
區區什麽雇傭兵團的尊嚴,跟性命對比起來,肯定是性命重要,命都沒了,要尊嚴有什麽用?
“團長,究竟是爲什麽,難道團長認識那三個黑袍人?他們三人,真的能對抗我們張坊雇傭兵團的所有強者?不可能吧,我們張坊雇傭兵團的實力…”
有人忍不住疑惑道。
“實話我也不怕告訴你們,若來挑釁的人,乃是渦豐城裏任何一個八星雇傭兵團,我楊沖都會二話不說,直接翻臉,可唯獨站那人面前,我不能這麽做,這等于自殺之舉!”
“後面兩個黑袍人,是何人我不清楚,但站最前方的黑袍人,他不是等閑之輩,不久前,六個七星雇傭兵團的人,合力圍剿兩人,結果那那些雇傭兵團的人,在也沒出現過!”
聽完楊沖說出此番話,在場張坊雇傭兵團的成員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内心無比震撼。
盡管他們心裏有些不悅,很憤怒,可團長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們心裏最清楚不過。
團長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倍,團長之所以吞聲忍氣,除非遇到真正的可怕強者。
若不這樣做,張坊雇傭兵團極有可能被滅,否則他絕對不會這麽做,其實他們得感到幸運。
正如楊沖所說,若他方才沒那麽做的話,死的人就不僅僅是一重刀皇男子那麽簡單。
在楊沖他們面前的人,可不是淩天,那是邪淩天,邪淩天一出手,事情會一番不可收拾。
估計整個張坊雇傭兵團的四十多人,都得命喪于此,邪淩天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他肆意妄爲,做事根本不顧任何後果。
誰也猜不到邪淩天何時突然出手,幸好他們果斷離開。
不過楊沖等人的事都是後話…
在雇傭分部的門口,其他六星雇傭兵團,七星雇傭兵團的成員們,見到連八星雇傭兵團都不敢與三個黑袍人爲敵,他們自然不敢在有任何言語。
衆人隻是在心裏暗暗猜想着,邪淩天三人的身份,到底是何人,竟連張坊雇傭兵團的團長,都對他如此畏懼。
按理來說,渦豐城裏應該沒有這樣的人才對,難道是隐世強者?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邪淩天,芊芊,青青,三人直徑朝着雇傭分部方向走去。
雇傭分部裏是一名女子在招待,她對于外面所發生的事,沒絲毫理會,誰死誰活,她并不在乎。
見到邪淩天三人走過來,她臉上露出微笑,禮貌道,“不知雇傭分部有什麽地方,能爲三位效勞?”
就在女招待員剛說完此番話時,從黑袍裏傳來邪淩天的笑聲,一股邪惡氣息,不斷釋放而出,籠罩向那女招待員,頓時女招待員心中一驚。
不過她臉上神色依舊淡定,說道,“難不成三位朋友是來搗亂的?你們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此話一出,隻見兩名三重皇級修爲強者,身形一閃,出現在女招待員的身旁,而女招待員一臉玩味與嘲諷的神色,注視着邪淩天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