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并不知道獅子雇傭兵團的人引走月琥熊群的事。
當然就算是他們引走月琥熊群,肖宇也不可能将月琥熊心交給獅子雇傭兵團,畢竟情誼雇傭兵團爲擊殺月琥熊王耗費很大。
七名棄嬰雇傭兵團的人裏四人危在旦夕,差點命喪月琥熊王的利爪之下。
他們可是耗費四枚初品肉身重鑄丹,才将月琥熊王殺死,如此大的代價,豈是他一句話就能拿走。
“史原團長,此月琥熊王乃是情誼雇傭兵團所殺,而你們獅子雇傭兵團的人想搶奪,我也是看在他是獅子雇傭兵團的面子上,才繞他不死,獅子雇傭兵團竟如此忘恩負義!”
見到眼前獅子雇傭兵團的成員們,一口咬定月琥熊心是他們的,肖宇團長也沒跟他們客氣,語氣中滿是冰冷的說道。
當肖宇說出此番話,獅子雇傭兵團三十多名成員越發憤怒。
雙方氣勢不斷暴漲,随時都有可能大打出手,史原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方才一開始,隻有肖宇一人飛行過來,情誼雇傭兵團其他六名成員則在後面,沒上前。
直到獅子雇傭兵團的三十多名成員準備出手,情誼雇傭兵團的其他六名成員才飛行上來。
而且飛行上來之前,他們還專門将一個結界釋放而出,将那間客棧籠罩保護在裏面。
根據在場所有人所知,情誼雇傭兵團成爲二星雇傭兵團之後,他們完全能在風木城裏建立一個屬于他們的聚集點。
情誼雇傭兵團并沒有這麽做,他們跟其他初級雇傭兵團一樣。
莫說初級雇傭兵團,就算一些人數稍微多一些的初級雇傭兵團,在風木城裏都有自己的落腳地。
更别說現在幾乎是頂級勢力的情誼雇傭兵團,很多人都心中好奇,到底爲何?
情誼雇傭兵團的成員們,從一開始就在這裏,沒有離開過,他們就死守着此客棧。
難道此客棧裏有什麽不爲人知的事,許多雇傭兵團的人們,也因此專門到那客棧裏住宿。
結果卻出乎他們預料之外,這客棧跟其他客棧,好像沒有什麽不同,跟風木城裏的其他客棧幾乎一樣。
不過相對比下,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家客棧比其他客棧的檔次要差一些。
情誼雇傭兵團若是覺得人少,不想建立根據地那麽麻煩,他們也完全可以找一間稍微高檔一些的客棧,當作休息的地方才對。
爲何他們對這間看似普通的客棧如此情有獨鍾。
至于情誼雇傭兵團爲何喜歡住在這間客棧裏,史原團長并不是很在意。
他所在意的是之前情誼雇傭兵團其他六名成員的舉動,爲何六名情誼雇傭兵團的成員,聯手釋放出結界?
這裏面肯定有什麽東西,是他們想要保護好的,很快史原團長猛然擡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注視着前方肖宇等人,史原不知對其他成員傳音什麽,隻見三十多人同時怒喝。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情誼雇傭兵團的肖宇等人,有些措手不及,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
眼前這些獅子雇傭兵團的成員,真打算動手,肖宇一驚,怒喝道。
“都住手!”
正準備出手的情誼雇傭兵團等人,聽聞此話才停下來,獅子雇傭兵團的三十多名成員,也是一樣。
見到團長史原擡起手,他們才沒有發起攻擊,史原似笑非笑的注視着肖宇。
看來情誼雇傭兵團的肖宇,他表面上裝作很平靜的模樣,心裏卻很着急,他們也似乎不敢跟獅子雇傭兵團爲敵,之前所表現出的那些,隻不過是假想而已,史原暗道。
不過對于這些話,史原并沒有說出口,他淡淡的注視着眼前的肖宇,不緊不慢道。
“肖宇團長,我史原是一個講信用之人,隻要你們将月琥熊心教出來,我可以過往不究!”
其實史原團長沒有點破,是因他明白,就算在怎麽樣,情誼雇傭兵團也是二星雇傭兵團。
肖宇的修爲更是跟他一樣,若真出言諷刺,惹怒肖宇,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與其那樣,不如給肖宇一個面子,這樣給他台階下,他就會乖乖交出月琥熊心。
見到肖宇與史原的對話,遠處看熱鬧的人們,都恍然大悟,想法都跟史原一樣,覺得肖宇怕了。
“看來情誼雇傭兵團的肖宇團長,真是有些害怕了,雙方雖都是二星雇傭兵團,可獅子雇傭兵團終究是老勢力,情誼雇傭兵團不過是新崛起的新勢力而已,還是有差距的。”
“那可不是,情誼雇傭兵團成爲二星雇傭兵團才幾年時間,而獅子雇傭兵團早在三十多年前,就成爲二星雇傭兵團,在風木城的根基豈是情誼雇傭兵團能夠相提并論?”
聽着遠處那些人的讨論,史原團長臉上露出傲然的神色,注視向肖宇。
他們已名動風木城時,眼前這幾個家夥,才是區區一星雇傭兵團而已,他們怎敢與獅子雇傭兵團爲敵。
對于那些人的議論紛紛,肖宇并未在意,他不緊不慢說道。
“史原團長,我之前已說過,月琥熊心是情誼雇傭兵團所殺,并獲得,我絕不可能将它交給獅子雇傭兵團。”
聽到肖宇這麽一說,史原與獅子雇傭兵團的成員們,都遊戲看傻眼。
這些家夥想要幹什麽,方才說等一下,不就是畏懼獅子雇傭兵團,想要交出月琥熊心,怎麽突然變卦了?
“史原團長,我看你是會錯意了,我說都住手,隻不過想問一句,難道獅子雇傭兵團,不聽從‘那個’勢力的命令,擅自在風木城裏動手,不怕被處罰?”肖宇平靜道。
經過肖宇這麽一說,其他圍觀的人群與前方獅子雇傭兵團成員們,都不由得一愣。
想起一件事,他們方才隻是看熱鬧,卻忘記非常重要的一件事,風木城裏禁止一切打鬥!
此規定可是幾年前,一個非常強大的勢力,統治風木城,設定下來的規矩。
當時也有一些人不拿此規定當回事,在風木城裏私鬥,那些私自打鬥的人,都被打得重傷。
據說被打得最重的是一名二星雇傭兵團的五重王級成員,那人三年前因私鬥被打。
三年時間過去,至今還沒有完全治愈,陸續有人私鬥被打,風木城的人們也漸漸遵守此規定。
已有兩年多的時間,沒人敢在風木城裏打鬥,聽問肖宇說出此話,他們頓時一驚,這才想起來。
在風木城裏,還有‘那個’勢力的人存在,獅子雇傭兵團的史原臉色變得陰沉。
突然獅子雇傭兵團的史原,不知爲何,渾身微微一顫,腦海中傳來一個聲音。
片刻後,史原擡起頭,眼中露出殺意,冰冷道。
“肖宇,我可是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一股龐大氣勢從獅子雇傭兵團長史原身上釋放而出,史原一聲輕喝。
心念一動獸形武道釋放而出,隻見一隻額頭上長着獨角,渾身土褐色毛發的獨角石狼一下凝聚而成。
其他獅子雇傭兵團三十多名成員們,見到團長已釋放出武道,随時都有可能出手。
他們雖不知怎麽回事,不過既然團長要出手,他們自然也不敢怠慢,三十多人紛紛怒吼一聲。
情誼雇傭兵團的七人見到眼前這一幕,都有些意外,就連肖宇也是很驚訝,他沒想過,眼前獅子雇傭兵團的人真敢動手。
難道他們不害怕風木城裏的那個勢力?
想要觸犯規定!
見到獅子雇傭兵團的人們準備動手,在下方看熱鬧的人群們,紛紛吓得退向更遠處。
以他們這麽遠的距離,就算情誼雇傭兵團和獅子雇傭兵團動起手,餘波之威也傷不到他們。
其實他們并不是害怕被雙方交戰時的餘波之威傷到,他們是擔心風木城裏‘那個’勢力的人來到這裏,誤将他們也當成打鬥的人。
到那時,後果不堪設想,還是拉開距離爲好。
不過天空中的獅子雇傭兵團三十多名成員,仿佛鐵了心,隻聽一聲怒吼。
三十多人跟随在史原的身後,紛紛朝情誼雇傭兵團七人沖去,肖宇等人見勢哪敢怠慢,急忙釋放武道。
頓時激戰一觸即發,肖宇一翻手,持着大斧朝着獸形獨角石狼方向沖去。
手中大斧對着獨角石狼的腦袋用力一擊,隻聽砰的一聲,獸形獨角石狼龐大的身軀,一下被震飛出去。
不過獨角石狼反應速度極快,龐大身軀踏着虛空,快速朝着肖宇的方向沖去,肖宇正準備抵擋迎擊獨角石狼。
可當他一回頭,見到身後情誼雇傭兵團的六名成員已被沖散。
畢竟獅子雇傭兵團有十名五重王級修爲的強者,他們六人就算在怎麽厲害,在十名同樣修爲的人面前,想以六抵擋十人,非常困難。
何況對方還有不少四重,三重的王級強者。
見到情誼雇傭兵團六名成員被沖散,肖宇并未着急。
不過讓他着急的是,獅子雇傭兵團的十幾名三重,四重王級修爲的成員們,他們竟朝那間客棧的方向沖去,難道他們…
肖宇猛然轉回頭,看向獅子雇傭兵團的團長史原,隻見史原似笑非笑的注視着他。
見到眼前這一幕,肖宇恍然大悟,原來從一開始,這些家夥目的就是客棧,他們想幹什麽?
若是平時獅子雇傭兵團的人攻擊客棧的話,肖宇根本來的理會他們,可今天不行!
那位恩公可是住在裏面,若是被打擾到,我豈不是得辜負恩公的期望,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史原這家夥,誤以爲我把月琥熊心藏在客棧裏了,所以才準備襲擊客棧!
眼看獨角石狼就要沖到他的面前,肖宇無暇顧及那麽多,他閃身,朝獅子雇傭兵團十幾人沖去。
十幾名沖向客棧的獅子雇傭兵團成員,還沒來得及沖過去,一股龐大氣勢襲來,幾人沒緩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