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竟能血祭此環！這事要是傳回王族，長老們一定會和我一樣震驚的。無數年了，自從我們最偉大的王抛棄他可憐的奴隸後，就再也沒有生物成功血祭過此環。卻不想，在這個渺小就如塵埃的星球上，竟有人能夠血祭它！”
“哦……”
蘇曜不禁兩眼冒起黑豆，很想告訴人妖其實他也不算這顆星球上的“土著”，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個，什麽叫血祭？”蘇曜疑惑問道。
“是有血生命和器的一種交往方式。”
“人妖”解釋道：“隻有通過生命的鮮血去祭祀器，器才會真正認生命爲主，并和生命建立完美的聯系，但前提是這個器本身要有靈，并認可生命。”
“喔，好複雜！”
蘇曜揉揉太陽穴，又問了句廢話，“你是怎麽知道的？”
“廢話！”
人妖果真如此認爲，“他能自動吸食你的鮮血，自動依附到你手臂上并自動僞裝，難道不是證明嗎？”
“哦，有道理。”
蘇曜想起六年前的一幕，似乎有些懂了。
“你說我是靈徒，到底怎麽一回事？”
蘇曜暫時放開龍靈環的事，問道，這才是他目前最關心的。
“這屬于你自己的體質問題，要說，隻‘恭喜’兩個字了。”
“哦……”
蘇曜強忍住罵人的沖動，沒有做聲。
“喂，曜，自己想想，從小有沒有什麽特别之處？譬如體制方面，奇遇之類的。”
人妖忽又循循善誘道。
“什麽特别的？”
蘇曜皺眉思索，想到了“心痛病”。
“我從小就患一種怪病，看遍宛陽的醫院也沒辦法，都被親友族人們認爲是怪胎、野種……哦，心痛病！”
蘇曜猛的一激靈，似乎想到了什麽。
自從昨天上午昏迷清醒之後，他就感覺‘心痛病’特有的淤塞感不複存在了，而且渾身也充滿力量，視力、聽力、嗅覺等比以前都有了大幅度提高！
但因爲忙着操辦哥哥葬禮，就把這一茬抛到了腦後……現在回想起來，難道就是因爲靈徒之體的成功覺醒？
“嘿嘿，你從前患的‘心痛病’，就是靈徒覺醒前的一種‘病情反應’。”
世子殿下似乎知道蘇曜心中所想，用解釋的口吻傳音道：“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肉身太虛弱承受不了體内暴虐的靈力。可憐你的親友們還認爲是什麽生化危機，真是白癡！”
蘇曜點點頭，修煉論壇裏就有類似表述。
随着修者身體素質的不斷提高，這種‘病情反應’會越來越弱，直到靈體成功覺醒後，才會徹底消失不見。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因覺醒不成功而導緻身體受不了靈力反噬，變成白癡、植物人、甚至暴體……
據那篇帖子介紹，覺醒不成功的例子很多！蘇曜不由得心中震驚，暗自祈禱果真命大福大，若是覺醒失敗，那心髒就毀了……
嗯，不對呀？
蘇曜又凝思起來，當初自己被小盧瑟夫一掌打傷，明明暈死了過去，怎麽後來突然就醒了？
然後看到哥哥生機漸逝自己心急如焚，最後莫名其妙的全身“燃燒”，擁有了無盡的力量，在揮出那一拳之後自己就徹底歇菜了，之後更是再一次吐血昏迷……
這不像是覺醒成功呀。
難道，又是趙怡雯救了自己？
或者說是她背後有更強大的力量？
還有，今天的“退伍戰友”、“花圈”、“烈士稱号”、“墓地”……
會不會和八年前的神秘爺爺有關系來着？
那趙怡雯又是誰？
蘇曜越想越驚奇，但也越想越迷糊，最後忍不住歎口氣，腦子裏一片漿糊。
這時，冷不防腦海中傳來呵呵一聲冷笑，正是人妖……
人妖！
他不是一直都在龍靈環裏待着嗎？
蘇曜不禁懊惱的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真是太笨。
“殿下，我曾經有過兩次昏迷，那期間你有沒有什麽發現？”
“嘿嘿，有求于人了，就改稱呼了？”
世子殿下笑着揶揄道，不過看來還是很滿意蘇曜的新稱呼，“我在龍靈環裏看得清楚，你前後兩次昏迷的時候，都有一個鶴發童顔的老者前來……”
“你說什麽？”
蘇曜猛然全身一震，忙把八年前教授自己功法的神秘老人外貌特征給世子殿下簡單描繪了一番。
“大差不差，應該是同一個人，你是怎麽認識的？”世子頗爲疑惑。
于是蘇曜就又把八年前和神秘老人相遇，并被教授七晚功法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
但聽世子殿下在龍靈環裏恍然大悟的道：“怪不得對你那麽好！”
“此話怎講？”蘇曜不解。
世子殿下便把趙氏老人如何在蘇曜第一次被龍靈環砸傷昏迷送醫後急切趕來，給他輸送真氣療傷，第二次靈徒覺醒後昏迷時又如何先後兩次探望，并邀請來一位比自己還要厲害的高手給少年輸送真氣……
“比老人還要厲害，難道是皇級？”少年人思想跳躍，不禁對這個點大感興趣起來。
“哼哼，你可真是個阿三！白發老者都是聖級，那個高手豈會是皇級？”
“啊，這麽厲害，不會是至聖吧？”
蘇曜驚呼，不過很快他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瞎想”。
士師王皇聖，其中聖級中又有至聖，爲最強者，目前地球隻有五位。
這五位到哪裏都是焚天煮海的存在，怎麽可能會給自己療傷？
不過一般聖級裏面也有高低之分，那位應該屬于修爲比較厲害的。
“哎，如此說來，還要感謝他了，要不然我的靈徒之體也不會如此成功的覺醒！”
蘇曜難免心生感激，須知即便再普通的聖級也是振天動地的存在，竟會親來給自己這根**絲療傷……
卻不想世子殿下在龍靈環裏非常不屑的冷哼聲，然後極其不符合自己美男子形象的吐出兩個字來，“放屁！”
“嗯……”
蘇曜不禁皺眉，“你什麽情況？注意文明用語！”
“他懂個屁，能幫你覺醒？”
但聽世子殿下繼續的異常嚣張道：“他雖然在你們地球上屬于頂級強者，但到了外域，充其量算是個學徒，而本世子當初的修爲可算是高手級的，現在雖說成了靈魂體，依然比他要厲害……”
“不吹牛會死嗎？”
蘇曜當即很不給面子的打斷了所謂“強者”的表述，更是在心中冷笑不止，意思明顯是不信。
“嘿，小子，你可别小瞧我啊！實話告訴你，就是我幫你修複了靈體不正常覺醒後靈脈所受的傷，要不然你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我去，大哥！下次吹牛逼前，拜托先打個草稿好不好？”
“好吧，看來不舉例說明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了。”
世子殿下也不惱，開始舉例道：“前幾天你曾被光明教廷的那個浪蕩公子一耳光打得口吐鮮血，暈死過去，後來又突然清醒……難道，你忘記了？或者說，你對此就一點都沒有過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