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馬路兩邊從對面到這邊,也不過就是那不到十米的距離。嚴謹想要裝作渾不在意,想要快速走過阿梨到達對面的位置,緊要時刻,卻是不能有任何異動。那個狡猾的國際慣犯,難得引誘他露出蹤迹,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三···”蘇璃繞着來往停頓等待通行的車輛,也不過一分鍾不到,就抵達了對面,甚至,因爲繞行車輛的緣故,她反而繞到了嚴謹前面,抵達的位置正是嚴謹面前。蘇璃含笑啓口,正想再喚一聲嚴謹的時候,素來敏銳的感知在這個時候突然給了她重回以來最嚴重的警告,那是一種仿佛被什麽洪水猛獸盯上的危險感覺,使得她後背脊梁直冒冷氣,十二月雪水滲入骨髓一般!
有危險,蘇璃腦中第一反應,那聲三哥也就含在了口中,未喚出口,擡眸想要示意嚴謹有危險,卻發現,對視間,那人向來冷凝淵沉的眸子裏,是和她一樣的擔憂焦急之色。蘇璃蓦然明白,三哥是知道的。
快走!蘇璃從嚴謹的淵沉的眸子裏,都出了這樣的意思。隻是,恐怕好像要拂了三哥的好意,那明顯被盯着的危險感覺,代表着已經晚了,她已然入局,走不了的。來不及多想,眼尾餘光似有什麽反光,面前的人卻是迅速将她攬在懷裏,以身相護,遮擋那危險來臨的感覺。
靈敏的聽覺,她察覺到一聲很明顯的鈍器入肉的聲音,護着她的這個偉岸的男人身子微微頓了一下,卻是緊緊将她護着不傷分毫。
不能啊,明明是她的過錯。是她這個闖禍精粗心闖入了這個局,卻要連累的三哥爲她受傷。爲什麽,都這樣了,三哥看向她的眼光裏仍舊滿滿都是擔憂後的釋然,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責怪。
“三哥,三哥,傷到哪裏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都是我···!”蘇璃着急想要查看嚴謹的情況,卻又不敢掙脫嚴謹圈護着她的手臂。大幅度動作最容易增大患處傷口,增加出血量。
仿佛受傷的人不是他,嚴謹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輕輕笑了笑,對他來說。“阿梨沒事就好,不要擔心。三哥沒事的!阿梨不怕!”他很想握拳以示他的強壯,卻在動手間,發現了自己有些力不從心。背上的槍傷,子彈沖勁雖然被他利用内勁收縮力卡住。沒有讓子彈傷到肺腑内髒,但是傷患處的位置卻是在避開要害後,有些不巧。限制住了他的大動作。
“隊長!”呼啦啦四周快速圍上來了幾位不同衣着男男女女,在擁上來查看嚴謹情況的時候。順帶着将周圍有人好奇的視線阻擋在外。
輕輕的松開蘇璃,嚴謹笑着安慰道:“阿梨,等下幫三哥處理傷口,讓三哥先問個事情!”哪怕身上有傷,嚴謹卻憑着強大的意志力,不露分毫,似是沒事人一樣,因爲内勁的收縮克制,背後的傷口出血量也有所克制,往年出任務時候,多少嚴重的傷沒有經曆過,這點兒傷,正如嚴謹所說,對他真的不算什麽,他甚至還能堅持先把手頭這件事處理完全再處理。
“a03那邊情況如何?”這個才是重點,那人性情狡詐殘忍,看他針對阿梨的射擊,終究是沒能騙得過他,隻是,那時他附近就是一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普通人,a03也不會放過。所以,阿梨不需要自責。反而是,他給她帶來了危險境遇。國内向來和平,這一遭,倒是讓阿梨受驚了,a03那家夥真是活膩了!
“已經繳械抓捕落網,多虧了隊長以身做餌相誘,才讓狡詐的a03露出蹤迹,對面埋伏的兄弟立刻将他放到,就近的兄弟也趕過去,已經完成扣押!隻是,還是讓隊長受傷了!”四個圍上來的男女中,盡皆垂頭喪氣的低下腦袋來,滿是羞愧不好意思。
這本不是隊長的任務,隻是隊長和那個狡猾的a03交過手,這裏是市區,爲了不擾民盡快将罪犯抓捕歸位,他便自請以身做餌,來幫他們完成任務,就這,他們還是讓隊長受傷了。隊長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們若還沒有成功的完成任務的話,那他們都可以回爐重造了!
“隊長怎麽樣了?叫救護車吧!”又一個隊員着急的提議,隊長怎麽一點兒都不急,奇怪的看了眼被隊長以命相護的女孩,這個小女孩和隊長是什麽關系?不過,他們卻是沒怎麽想歪,就是個陌生人,在這種情況下,隊長的責任心也會以身相護的,隊長是真正的軍人!
“打起精神來,一個個垂頭喪氣像什麽樣子,記住你們的身份!”他還沒死呢,擱得住這一副好像他馬上就要一命嗚呼的模樣嗎。這不淨是讓阿梨爲他擔心嗎!“收拾押送a03歸隊,收拾好殘局,其他不用理會!”
手下手機撥通,蘇璃快速對着韓青囑咐了一句:“青姐,帶着我的包出餐廳到馬路對面,要快!”她的随身醫藥箱在随身包裏,急救工具和藥品都在其中,不再她的身上!
“三哥!”蘇璃繞到嚴謹身後,查看嚴謹的傷口,還好,傷口在右邊肩胛骨下,三哥危急之中避開了要害,還有内勁輔助,性命要害,失血過多的情況倒是還沒有出現,蘇璃稍稍松了一口氣。
就是三哥傷到要害,有她在,也是要保證三哥安全無虞的,但是能夠少一些危險,無疑更好。這也就三哥才有的本事,擱在一般人身上,這個時候就是她着急急救,哪還能有三哥在這裏這麽精神的處理事務。
隻是,就是現在情況還不危及生命安全,卻是不容三哥拖延下去,子彈還在三哥體内像個定時炸彈,多停留一份就有多一份的危險。不将子彈取出來,她縱使身負生命本源能量又如何,也不能幫到三哥什麽,這個時候輸入生命本源能量卻是最不智的處理,子彈尚未取出,傷口愈合後續還要重新打開傷口受二次罪!
拉了拉嚴謹的衣袖,以作催促,讓他長話短說,他好替他處理傷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