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所謂的寨主之後,展白不得不深思一個極爲嚴肅的問題。````
尼瑪,莫非老子天生桃花命麽?怎麽到哪,總是女人不斷啊,而且還是美女。
是的,此時站在展白面前的寨主,赫然是名女子,而且還是個冷美人。
雪白萦繞的俏臉上不含一絲的表情,挺翹的瓊鼻上顯出淩厲的線條,微抿的薄唇更是透出寡情的信号,直挺挺的站立在那,宛若一朵雪蓮,又似寒梅,清麗中散發着凜然,蘊在眼角眉梢的滿是傲然。
“你是宏文院的弟子?”聲如其人,很冷,語氣中仿佛帶着鋒利的刀子般,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小生乃宏文院下三門劍山……”
沒等展白再次自我介紹,卻被女子伸手打斷,冷聲道,“有何憑證?”
“呵,姑娘說笑了,莫不是小生還有意欺騙麽?”展白讪讪的笑了笑,心裏有些發虛。
“是不是一試便知。”女子顯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一襲話吓得展白不輕。
展白确實在宏文院呆過,可不過是個伴讀而已,而且大多數時間都是跟柳承影在一起,哪裏經得起試探啊。
“哼,小生不過是想借光了解下這片大山的風情,既然姑娘懷疑小生的居心,這便離開就是。姑娘又何必行這有辱斯文之舉。”展白佯怒的說完,拂袖間就欲離開。
“先生且慢,這都是誤會。”身影一閃,之前帶展白進山寨的文豹卻是擋住了去路,說完,便焦急的向那女子懇求道,“寨主,三思啊。先生乃是客人,而且還幫咱們鏟除了那蒼窟三惡,于情于理,咱們怎麽能如此怠慢呢?”
不得不說這文豹極善人情世故,幾句話間,隐晦的責備了那女子的不是,也安撫住了展白。
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這書生真的是宏文院的,今日寨主之舉,無疑是大大的得罪了,日後說不得将給山寨帶來莫大的麻煩。即便是假的,也不能得罪,需知,這書生的背後,極爲可能隐藏有高手,能在不知覺中,一舉将那蒼窟三惡斬殺,其修爲絕對非同一般。
如此人物,怎麽可以随意得罪呢?
“哼。”女子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麽?
“先生見諒,寨主之所以如此,也是有原因的,之前就有人冒充宏文院的院生,跑到咱們山寨來騙吃騙喝,所以今日寨主才會有此冒犯。”不管這文豹說的是真是假,隻是這份用心,也已難得可貴。
展白不由深深看了文豹一眼,顯然這人在山寨的地位不低啊,否則也不會讓那女子低頭,卻不知道這女寨主爲何對自己有如此敵意。
展白的臉色稍緩和了一下,向着文豹抱了抱拳,“閣下的盛情,小生心領了。隻怕小生并非歡迎之人,這還是走吧。”
“别啊。先生,你看這天兒也不早了,正值午飯時間。若是先生就此離去,傳揚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明月寨待客不周麽?”文豹好生勸慰,才讓展白點頭同意了下來。
很快,一桌豐盛的酒席就擺在了這廳堂之中。
除了女寨主、文豹,還有幾名山寨的頭領作陪。
席間,那位女寨主依舊不冷不熱的樣子,但其他人卻都頗爲豪爽,幾杯酒下肚後,話也就多了起來,尤其對于展白的所問,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而裏面透露的信息,無不讓展白心中駭然,甚至後怕連連,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玄晶礦脈的水竟然如此深,若是自己一無所知,就一頭紮進去,别說能不能尋到玄晶礦,能不能全影全息的走出來,都未可知。
原來這玄晶礦脈并非展白所想象的荒涼之地,恰恰相反,裏面魚龍混雜,錯綜複雜的糾纏着各方勢力,實力非同小可,即便就連天祚府都不敢随意插足。
“文大哥,能否跟我詳細說說盤踞于這裏的各方勢力?”展白不禁問道。
“嗯,其實玄晶礦脈說大也大,南北縱橫近數百裏,可要說小,也就那麽回事。像咱們明月寨,也就隻能在外圍還有艱難求活。至于稍有些實力的,基本上都聚集在地下城之中。地下城内勢力錯綜複雜,太多的東西,咱也不是特别清楚,隻知道那裏對咱們這種勢單力薄之人,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如非必要,還是不去爲好。”文豹喝了口酒歎息了一聲。
地下城?
雖然沒有獲得太多的消息,但展白還是将這個名字深深的記在了心裏,聽文豹之意,這裏無異于是龍潭虎穴,可偏偏對展白卻充滿了吸引力。
亂麽,亂才好啊。不亂,自己怎麽才能施展手段,合縱連橫,從中謀利。
所謂,揚長避短,此時展白深知玄修的修爲還不高,那麽最拿得出手的,無疑還是心機手段。
“寨主,不好了,寨主,不好了。”酒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名山寨的喽喽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口中大呼。
早已經吃的味同嚼蠟的女寨主噌的就站了起來,冷目向那喽喽望去,“出了什麽事?”
“寨主,黑旗寨打、打過來了。”那喽喽步履踉跄,神色慌亂的禀報道。
“黑旗寨?!”女寨主緊咬貝齒,猛得掀翻了酒桌,冷聲道,“還吃什麽吃,都跟我走。”
說完,整個人已經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剩下滿桌子的人望着掀翻的酒席,面色尴尬,得,這飯也吃不成了,其他頭領也不多說,緊随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