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合理的存在,必定有其原因,如果找到不問題,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聽到最後,展白神色油然轉冷,目光如劍的直射蒼穹。
小小白絕對受到了……天妒。
“有解決的辦法麽?”展白的聲音變得越發凝重,同時也充滿了諸多的無奈。
不管展白如何的自信,他都知道,現在的他還遠遠沒有資格與天鬥,可難道就這麽看着小小白一步步的淪陷下去麽?
隻可惜,展白失望的看到隐兒在搖頭。
“老頭子也不行麽?”
隐兒自然明白展白話中老頭子指的是誰了。
“我找過女娲娘娘,可……”
第一次,展白第一次看到了隐兒在流淚,晶瑩的淚珠劃框而出的瞬間,展白隻覺整個天地都黯然失色了起來。
這是怎麽樣的一種絕望啊。
情到深處,方顯至真。
可以說,此時的展白第一次正視了兩人有名無實的婚姻。
是的,身旁這個女人不是那個禍國殃民的妲己,不是兇名在外的九尾妖後,隻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孩子的母親。
至于小小白……
女娲都沒有辦法,想來去找菩提,也無濟于事。
“好了,不要哭了。事情總能夠解決,隻是時間早晚而已。”展白溫聲安慰着懷中的隐兒,心裏卻是下定了決心。
如果說之前,展白還沒有一個明确的前進目标的話,那麽現在有了。
爲了自己的孩子,他必須變強,變得更強,直到能跟天抗衡爲止。
“而且,現在對小小白來說,也未必是壞事。它年齡畢竟還小,隻要能夠活的快快樂樂無憂無慮,比什麽都重要。”
就在兩人說話間,不遠處賣弄了良久的小白狐終于累了,幾步間就跳進了隐兒的懷中,連連打了幾個哈欠之後,便徐徐的睡了過去。
……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怎麽跑到這麽一個地方來了,我觀察了幾天,這藥靈谷也不過尋常,似乎還入不了你的法眼吧。”傷懷總有結束的時候,更何況是隐兒,她那百變的外表下所隐藏的心,遠比人們認爲的堅強。
“咳咳……”猝不及防下的展白一時間還真不知該如何說起,原本還打算随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可以接觸到隐兒那清亮的美眸,就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隐兒是什麽人,說她眼睛裏揉不得半點沙子都絲毫不過,以自己的道行……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于是,展白便有所保留的将這三年來的經曆娓娓道來,包括與身旁那昏睡過去的清婳的關系。
是的,如果展白再不知道,清婳是昏迷而不是真的睡着,那可就是十足的傻子了。
“啧啧,好一個青梅竹馬,讓我都羨慕的緊呢。”
果然,不出展白所料,隐兒對聶凝霜并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情感波動,反而因爲清婳露出了深深的醋意。
“咳咳,你也知道,這都是晉升太素之境所帶來的影響。不過随着我漸漸長大,童心自然就會漸漸的消失。”展白略有些心虛的解釋道。
“看你吓得,你莫不是以爲我真的會吃這小丫頭片子的醋吧?”隐兒一副撐船宰相的大度模樣,可展白若是信了她的話,那才叫一個不知死活呢。
果然,隐兒接下來的話,就讓展白的後背瞬間便沁滿了冷汗。
“知道爲何我身爲帝辛愛妃,卻依然保留了處子之身麽?”隐兒不懷好意的瞥了展白一眼,“除了修爲的緣故外,最主要的就是我看不慣他後宮的三千佳麗。所以,當時就跟帝辛明言,後宮不清,守宮朱砂不破。一開始,帝辛還有所遲疑,畢竟那三千後宮佳麗可不是凡俗的女子,随便拿出一個來,都能牽扯出朝堂上偌大的利益。爲此,我就使了些手段,尋了幾個因由私刑處決了幾個,也算是幫他下定了決心。隻可惜,沒等到肅清後宮,封神之戰便開啓了。”
帝辛是誰,展白就算是在前世也知那可是商朝的最後一代君王,也是妲己的丈夫,不,是前夫。
至于隐兒這番往事,說的雖然平淡,可展白又如何看不到其中的兇險。
宮闱争鬥,曆朝曆代都是肮髒、兇險的代名詞啊。
如果隐兒所言非虛的話,說她是禍國殃民,還真的一點都不冤枉。
當然,這些并不關自己的事,讓展白最爲在意的是隐兒此言中所隐含的威脅。
當年,妲己爲了獨占帝辛,甚至不惜累及一個帝國,那麽現在,展白若是敢背着她勾搭其他的女人搞三妻四妾,那後果……
啧啧,一想到這,展白不禁有些幽幽的……蛋疼。
“想想萬花苑、女神聯盟,說你身邊美女如雲,一點都不過分。好在,你的腰帶還是蠻緊的。雖然之前有過一個妻子,甚至連女兒都有了,但我自己不也有過一段情史麽,這事咱們也算是兩清了。所以,日後,如果你若敢像别的男人那般往家裏領其他的女人,我就……”後面威脅的話雖然沒說,可隐兒卻伸出了蔥白的嫩指撫摸在了展白的臉上,隻不過,這份享受在展白看來,卻是如芒在背,全身的汗毛都根根豎了起來。
“那……那哪能呢,我一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展白自己都能感覺到發出的聲音在劇烈的顫抖着。
尼瑪,嬌妻馴夫麽?
夫綱何在?倫理何在?
且不論展白内心中再如何的給自己樹立光輝的大丈夫形象,可現實中……
……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難道還要在這裏躲閑麽?”好好敲打了一番展白後,隐兒滿意的改換了話題。
“該離開了,畢竟這裏不過是一時玩性大起的臨時落腳點罷了,而且,五年之期也快到了,是該做些準備了,比如,正式的晉升太古之境,隻有如此,在面對我那六叔之時,才更加的有把握。”說是如此說,但畢竟在這裏生活了三年的時間,展白心中還是略微的有些不舍。
“大丈夫行事,當斷則斷,我支持你,嘻嘻。”
得,面對隐兒看似玩笑般的慫恿,展白發現自己又錯了。
原本還以爲她并不介意聶凝霜之事呢。
罷了,這麽長的時間,展白也已經想清楚了,對于聶凝霜的介懷,不過是男人的劣根性而已,畢竟得不到的總是好的。若真正論起來,并沒有太多的男女之情,否則的話,當初自己又怎麽會主動放手,将她推到折顔的懷中呢。
既然如此,那就當做純粹的姐弟之情吧,隐兒的到來,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徹底了斷的契機。
“走吧,跟我去見姐姐,咱們既然要離開了,總要給她打聲招呼。”想通了此節後,展白頓覺全身一輕,拉着隐兒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她呢?”隐兒意味深長的指了指一旁仍在昏睡的清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