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不是單鈴,在飄在他身後的單鈴充滿焦急的催促下,踩着破破爛爛的橋面,用百米沖刺的速度狂奔過去,那可真是跑的毫無壓力,宛如一匹脫缰的馬,而追在後面的那幾個人就差得多了,吊橋搖搖晃晃的,橋面還破破爛爛的,那追的那叫一個心翼翼,就怕稍有不慎直接掉到下面的河裏去
等佑跑到了另一邊的時候,那幾個人才跑到橋的中間,回頭往後一看,他毫不猶豫的抽出四斷往吊橋的鐵鏈上狠狠一砍,“哐”的一聲清脆響聲起,鐵鏈被砍斷,吊橋上面的人吓得哇哇大叫,佑才不管他們,揮刀砍斷另一根,那吊橋随着一聲清脆的響聲,從橋頭上斷開,直直的掉落在河裏,橋上兩個人會怎麽樣,他可是管不着了,但單鈴依稀聽到他們的大叫聲
橋的另一端沒有門,而是一條甬道,佑一手握刀直接走了進去,四周很暗,單鈴看的不太清,任由佑拉着自己往前走
突然,他覺得手上傳來柔軟的觸感,猛地猛地回過神來,轉臉就對上佑那雙赤紅的眸子
“會找到”
似乎不太習慣說話,又或者是對言語的意思非常的懵懂,佑隻說了三個字,單鈴明白他的意思是會找到教授和同學,然後一起離開這裏
“嗯”單鈴回握着他的手
佑牽着單鈴繼續的往前走,這甬道很長,也沒有岔道和機關,連發墓室都沒有,如果這裏不是甬道,單鈴真的懷疑他們已經離開了墓,向着地下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墓道的另一邊傳來非常細微的腳步聲,佑停下了繼續往前走的腳步,一雙赤紅的眸子看着黑暗的盡頭
腳步聲漸走漸近,在寂靜的墓道裏,發出了“哒哒哒”的清脆響聲,沒過多久,一個纖細的身影從黑暗中出現,随着那人走近,單鈴猛抽了一口氣,佑從背包側邊拿出手電打開,往那人臉上一照
那人驚呼一聲,被手電的光照得眯起了眼,單鈴這才看去對方的容貌,鵝蛋形的臉,彎彎的柳眉,水靈靈的大眼睛,秀氣的鼻子和粉嫩的紅唇,身上穿着背心和短褲,顯得身材更是凸凹有緻,非常的誘人,竟然是那位田沁同學
那位田沁妹子用手擋住光,眯着眼睛看清是單鈴的時候,臉上立刻如綻放的花朵似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來
“單同學,是你啊,太好了,你沒有事……”說着就要向他走過去
佑沒有放下手電,抽出四斷,冷道:“别過來”
田沁妹子的笑容一僵,停下了靠近的腳步,睜着一雙楚楚可憐的美麗大眼看着他,嬌嗔道:“單同學,你這是怎麽會回事,我跟大家走散了,好不容易遇上你,你居然用刀對着我,大過分了!”說着就嗚嗚的哭了出去豆大的淚水滾下
佑對此不爲所動,依舊不肯放下刀,讓他靠近
單鈴雙手搭在他肩上,有些看不過去了,道:“佑,我雖然不喜歡這妹子,但怎麽也是同學,現在跟她跟其他人失散了,一個人……”
“他不是”佑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将他的話給打斷了
不是?不是什麽啊?
單鈴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懂佑這話是什麽意思,而那個在嗚嗚哭泣的田沁妹紙因爲他莫名其妙的話而微微一愣
他這是跟誰在說話?這裏除了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别的人
“你是誰”
田沁聽到他的畫,發出一聲清脆的笑聲,道:“單同學,你是不是因爲跟其他人走散了,在這墓裏被吓壞了,居然問出這麽奇怪的問題,我是田沁,你的同學……”
“你不是”佑面無表情,的吐出這麽一句後,抿了抿嘴,又補上三個字:“臉不對”
聽到“臉不對”這句話,單鈴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麽意思啊喂!!
纖細的手指在眼下輕輕擦過,擦去了那晶瑩的淚水,清脆的嬌笑聲響起,回蕩在又長又暗的甬道裏,單鈴聽着這笑聲,隻覺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隻見田沁慢慢的擡頭,那修着美甲的豔紅指甲在自己臉上狠狠的一爪,臉皮居然被抓的翻起來
“啊——”單鈴忍不住尖叫起來,幸好他現在隻是在靈魂狀态,不然這一嗓子倒是要把人給吓死
佑聽到了單鈴的尖叫,完全沒有反應,表情冷淡的看着田沁将自己的臉皮都私下裏,露出隐藏在下面的真面目,那被撕下來的顯然就是一張面具
原來是面具啊,單鈴這才反應過來,當目光落在那張臉上的時候,又猛的抽了一口氣,那面具之下掩蓋的哪裏還是田沁那張甜美可愛的臉,那一臉蒼白死會沒有一點的活人的氣息,讓人覺得心底生寒
單鈴很想要問一下田沁到被他們弄到哪裏去了,但他此刻卻是有口難言,讓佑開口問?别多想了,洗洗睡吧
“我的主人,要見你”說話的同時,那人的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顯然是知道了單鈴絕對是不會輕易要跟自己走的,所以這是要用硬的了
單鈴看着那人很緊張,相反一手握刀的佑就顯得淡定的多,一雙紅眸閃爍,就在這是,那人動了,一道銀光從他後面飛出來,他往旁邊一閃,“咻”的一下,銀光從佑的旁邊飛過去,單鈴被吓了一大跳
剛剛飛過去的……是什麽?
“啧啧,終于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清脆的女聲響起,手電的光一晃,站在墓道盡頭的居然是翟玲
那位翟老師手裏拿着的居然是一把□□
“臭女人,這已經是你第三次破壞我的好事了”那個人冷冷的說道,話語之中帶着幾分森冷殺意和不耐
“好事?單同學是不願意跟你走呢”翟玲說話的同時,手指勾在扳機上,繼續道:“你處心積累的将人都騙到這墓裏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單鈴聽着翟玲的話,猛地抽了一口氣,他們會來到這墓裏,是被這個人給騙過來的?
他好想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但是依然是有口難言
“你想知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呵呵”那人咧嘴一笑,灰白的臉上居然是一片猙獰狡詐
“啪啦”一聲,他身上的皮肉就好像被什麽撕開似的,然後手指般粗的節足伸出,一個人居然就這麽變成一條一米多長的巨大千足蟲
槍聲響起,打在那千足蟲的身上,那東西居然絲毫無損,扭動着身體居然向着單鈴的方向撲過去
佑手上的四斷一轉,腳下一蹬,向着那千足蟲沖過去,翟玲連續打出數槍,見到單鈴沖向那千足蟲時,勾動扳機的都動一頓,停了下來
“心!”
千足蟲的尾部掃過去,佑動輕巧的一閃,身體騰空而起,手上的四斷一揮,砍在那千足蟲的尾部,“唰”的一聲,尾部斷成兩截,而這時候翟玲飛身過來,雙手握槍,勾下扳機,子彈直接從千足蟲斷開的地方打過去,□□子彈的穿透力非常的大,直接将那千足蟲大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滾,但好像沒有死,還在地上不停扭動着
佑腳下在甬道壁上一點,借力穩穩落地,翟玲一個打滾,漂亮翻身而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聽着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是那種千足蟲爬行的聲音
“快走,蟲子來啦!!”
翟玲說了這麽一句,轉身就跑,佑也不管那被條扭動的大千足蟲了,短刀往腰上刀削一受,也跟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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