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下午的談話,單曉對于清靈的性格,也大概的摸了個清楚了,覺得他雖然古怪了點兒,但并不是個壞人,對于之前在圖書館的事情,也就抹去了
“對了,你爲什麽總是想要……呃,找人給你生孩子?”最後,單曉還是忍不住的問了清靈這樣的問題
清靈的年紀大概也跟單鈴差不多,但是跟他這才見過兩次,每次提及生娃都是雙眼放光,實在讓他覺得好奇
清靈捧着楚一驟的助理剛剛送過來的奶茶喝了一口,似乎覺得味道很好,舔了舔嘴唇,聽到單曉的話,雙眼一亮
“族中曾經有位精通術數的先輩,他推算出在我這一輩,曾經挽救全族的哪位族長就會轉世,現在族中隻剩下我一個族人了,所以我覺得哪位族長一定會是我的孩子”說着,還大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喝了一口牛奶,還本着有好東西要跟夥伴分享,将牛奶湊到頭上黑藍色的蝴蝶面前
黑藍的蝴蝶晃了晃淡藍色的觸角,表示對牛奶沒有興趣
單曉聽着清靈這天真的話,直覺得腦門生痛,原來是因爲這個事情,所以才這麽執着的生娃啊
“你……真了不起”
“對啊對啊,我也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不過,你這樣很不對”單曉覺得應該趁着孩子還,把這觀念給掰直,不然以後可就又要撞禍兒了
“不對?”清靈眨眨眼,露出不解的表情
“就算你覺得哪位族長很有可能會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能去将人擄走,讓人給你生娃,孩子的誕生應該要有愛,如果如果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因爲你所做的事而憎恨着你,那對你,對孩子,對那個人而言,都是一種傷害”
聽到單曉的話,清靈整張臉都皺起來,他的父親很早就去世了,長老爺爺在他十歲的時候也不在了,從身邊就隻有阿藍,從沒有人給他說過這樣的話,他一直都緊緊記着的,都是那位靈族先輩的卦言,族長将會在他的這一輩重生爲人,所以他一直以來都覺得,靈族已經隻剩他一個了,那爲族長一定會是他的孩子,然後他就可以将長久以來族人們代代相傳要守護的東西,交還給那位族長
看着清靈苦惱的模樣,單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道:“你還年輕,不要急,總會有一天能夠遇上那個人的”
“是這樣嗎?”
“嗯”單曉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時間,道:“時間也不早了,一起吃飯,再回去吧”
聽到有吃的,清靈的雙眼一亮,剛剛那讓他無比糾結的問題瞬間被他丢到十萬百千裏之外
“好啊!!”
楚一驟帶着他們到附近的一家火鍋店裏吃飯,清靈是第一次吃這個的,所以吃的無比的開心又滿足
吃飽後從火鍋店離開,清靈沿着街道邊上直走,漸漸的離開了鬧市區,再走進一笑道,現在是吃飯的時間,道上沒人,這時一直停在他頭頂上的黑藍色的蝴蝶輕輕的煽動這翅膀,飛到他身邊,慢慢的變成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
清靈轉頭看着藍,輕輕的咬了咬唇,道:“藍,你覺得那個靈子……唔,單先生說的對嗎?我不應該随意的擄走人?”
“我不懂,也許對吧”藍伸手摸摸他柔軟的發
“那我是不是該聽他的話,找個喜歡的靈子,然後再生寶寶?”
“你想怎麽做,便去做,我都陪着你”
“嘿嘿,我當然知道的,不過,我答應了單先生,要回去給他那劄記,不如我們把那些東西都帶過來吧,反正族中都沒有人了”
“嗯”
清靈離開後,楚一驟看着單曉嘴角含笑的模樣,忍不住的湊過去
“學長,你今天一整天的跟那子在辦公室裏說什麽?”
因爲擔心清靈對單曉心懷不軌,他也是一整下午的現在外面不進入,而且辦公室的玻璃隔音效果非常好,他在外面完全聽不見裏面兩個人所說的話,這麽想着有點後悔當初裝這樣的玻璃了
單曉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道:“沒有說什麽特别的,隻是問了他一些關于錦帛上解藥的事情,他說知道,不過要回部落裏找,遲些拿過來”
“部落?”楚一驟響起了少年身上穿着那極具民族風的服飾
“就是之前跟你所說的上古部落,靈族如今唯一的族人”
“哦……”楚一驟短期面前的水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
兩人奔跑的速度很快,跑了很長的一段距離,終于是将那些蟲子給甩在大後方,來到甬道的盡頭,外面既然是一條河
“跳!”
翟玲首先往下跳,“咕咚”的一聲就落到水中,然後向着對岸遊過去,佑緊随其後的跳下去,等到兩人都爬上對岸的時候,那千足蟲群已經追了過來,但蟲群好像非常還是誰,在邊上徘徊着不敢下水,有的不慎掉到水裏,一下子就被水流沖走
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翟玲看了對岸的蟲群一眼,道:“跟我走”
兩人沿着邊上向前走
蟲群之中,一個黑影挪動着,慢慢的變成了一個人影,深神色陰沉的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我們還會見面的……下次……”
走了好長的一段路,翟玲帶着佑拐進了一個通道,通道很長,跟之前的那個非常的不同,更像是有人挖出來的,單鈴像個背後靈似的趴在佑的身上,仰着腦袋四處看
翟玲跟單鈴接觸的不多,除了再飛機上那次,也就是在學校偶遇,感覺單鈴的人挺單純的,還愛害羞臉紅,可是現在的這個……眼睛都紅的像個紅眼病似的,而且還面無表情
這麽想着,翟玲突然的伸出手,狠狠的在佑的中指上一捏,原本面無表情的佑微微一愣,擡手,淡道:“放手”
“你是什麽東西”翟玲微微的眯起眼,手指還捏着佑的手指
佑看着她,沒有說話
單鈴見狀有些着急,道:“給翟老師說我名字”
“單鈴”佑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還真是非常的惜字如金
“騙鬼,當我傻的好糊弄,再不說……”捏着的手指更用力了,手指都給紅了
看着自己的手指,單鈴都覺得痛了,繼續道:“佑,再捏我手指都扁了,你……”
就在這時,通道裏響起一陣腳步聲,是從後方傳來的,翟玲終于放開佑,從腰間抽出槍對準後方,喝道:“是誰!?報名不開槍!”
然後後面傳來驚叫聲:“……啊,我是那烏”
佑:“那烏”
翟玲看了佑一眼,然後收起了槍,看到一個人從後頭跑過來,那烏看到兩人,雙眼發亮
“啊……鈴子,還有翟老師,我終于找回組織了!!”說着,一把抱住了佑
單鈴看到那烏沒事,也是非常開心的,佑還是一臉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放開”
“哎,還是辣麽酷的鈴子啊……對了,你們在這裏做什麽,其他人呢?”那烏還是摟着佑的肩膀不放手,顯然是當他那話沒聽到
翟玲見兩人都“沒事”也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後将之前所遇上的事情給說了一遍,原來在之前被千足蟲追着的時候,他們走了相反的方向,之後去到一個墓室裏,哪兒居然有一個祭台,“田沁”突然發難想要殺掉他們,好幾個人因此都受傷了,幸好有翟玲和李微在,“田沁”最後跑了,老教授在那祭台上的壁畫得知這墓其實是個陷阱,他們進到這墓裏是要成爲祭品的,似乎在這裏封印着什麽邪性的東西,所以就想着趕緊帶人從這離開,但單鈴和那烏卻失蹤了,最後,翟玲和李微先将其他人都帶到外面,再由翟玲回來找人
聽到其他人都離開了,單鈴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老教授看到的壁畫是真的,這墓裏有一個地方是個陰地,陰氣很足,我隻是在一個地方找到一張地圖,如果那個東西跑出來,吸了血氣,那所有的人都别想出去了”那烏将那張地圖拿出來給翟玲看
翟玲隻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道:“你是那家的孩子,既然說那裏是陰地,那必不會錯,這個地圖你就當做從沒有找到,不要跟教授們說,從這裏出去後,我們直接的離開”
“好”
淡淡的看了一直默不聲的單鈴一眼,翟玲轉生就繼續向前走,然後那烏拽着他也一起跟上去
鳳尾這時候從那烏衣服裏面探出頭來,看到佑雙眼一亮,想着手撲過去就是一陣磨蹭
“啾啾啾……”大主人,大主人!!
“什麽聲音?”翟玲聽到後面傳來奇怪的聲音,轉頭要查看
那烏的反正非常的快,放在佑的面前,将黏在他懷裏撒嬌的鳳尾給擋住,露出燦爛的笑臉,道:“我……餓了,肚子在叫,抱歉”
“哦……那你忍一下吧”翟玲沒有懷疑
“好”那烏應着,然後扯開話題,道:“老師,這是個盜洞”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