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塊的木雕就這麽突然變成了兩千塊,單鈴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睡覺都要笑醒了。
其實财大氣粗的楚爸爸真的非常疼他,給了他一張沒有密碼的□□,讓他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不過單鈴從小不是個愛亂花錢的人,再加上以前在讀大學時有打工,自己也有錢,也沒動過那個卡,但他其實也很喜歡錢,所以兩百塊一下就變成兩千塊,他那裏能不開心呢。
佑還依附在他身上,見他這一路都滿臉笑容的樣子,心情也不由的飛揚起來。
“看你樂的。”
“佑,你還想要什麽,我幫你買。”單鈴覺得,這些錢都是佑賺的,不過他也好開心。
“我隻想要你。”
這話一出,單鈴微微一愣,然後整張臉都紅了。
那烏看着單鈴那紅彤彤的臉,以爲他是因爲賺了前所有興奮的,忍不住的笑了。
“看你,這種倒買倒賣的很平常而已,這就開心的臉都紅了。”
單鈴:……他才不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臉紅呢。
繼續在鬼市逛了一圈,也沒有再看到什麽想要的東西了,李微就問單鈴要不要去花月樓看拍賣。
單鈴點點頭,其實看完鬼市後,他也對那個拍賣會好奇了,而且爸爸們也在那裏。
于是,三人就離開了拍賣會,向着花月樓去了。
今日的花月樓非常的熱鬧,楚一驟帶着單曉、老鬼和白漣一起過來的,将請柬遞給門口的接待,然後就進去。
因爲一頭白色頭發太過顯眼了,所以白漣是帶了個帽子的,然後還帶了一雙黑色的美瞳,所以除了容貌比較引人注目之外,看着非常的正常。
拍賣會未開始前,樓内被布置成宴會會場,不少富豪富商,政要政客,還有一些擁有特别身份的人都在交際閑聊。
楚一驟脫離道上已久,而且非常少出入這種場合,所熟悉的人不多,所以也就不去趟這渾水了,帶着幾人就直接向着最靠角落的餐席走,很顯然也不想要應付這些了。
哪知道半途就被人給攔住了,而且還是個熟人。
“喲,這不是一驟麽,你怎麽會來這裏。”這話就好像楚一驟就不該出現在這裏似的。
而這個人不是别人,而是楚一驟的已經分家了的那個二叔,自楚家分家以來,楚一驟和那兩叔叔姑姑還真是極少往來
而他的兩個叔叔分家之後,就頂着曾經楚家的風光在道上混的真不咋地,畢竟楚家的手藝僅傳長子,兩個叔叔是完全不懂,而繼承手藝的楚一驟也不在道上混了,所以道上不少刨地的都挺看不上他們的。
當然這兩位叔叔也曾經動過心思,想要楚一驟交出這手藝,但無奈楚一驟卻一點都不接招,再加上後來養着的那幾個技藝了得的小年輕,鏡月軒的生意也越發的紅火,之後就打消了念頭,但心裏還不是滋味兒的。
“二叔。”楚一驟面無表情的給對方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越過楚二叔,直接就坐到那宴席去了。
楚家二叔正準備也要過去,一個人比他快了一步,來人正好就是那烏的爸爸,那瑞明。
“楚先生,真是想不到你會過來啊。”
“那先生。”楚一驟起身跟那瑞明握手。
“小兒之前真是得楚先生照顧了。”
“不要這麽說,虎門無犬子,那烏是個非常了不得的孩子,幫了我一個非常大的忙。”楚一驟道。
如果之前前往那上古仙族之地不是有那烏幫忙,他們還真不是輕易找得到,所以楚一驟這話可一點不是客套,而是真心實意的。
“哪兒的話,小孩子不能誇,楚先生你要真當着他面前這麽誇着,他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楚二叔看着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臉色有些不好了,但當着那瑞明的面前也不好發作,而在此時,又一個人走過來。
“咦,明哥,你原來躲到這裏偷懶了,好過分啊!”那人直接伸手就摟着那瑞明的肩膀,目光落在楚一驟身上,微微一愣,然後道:“喲,這不是楚先生嗎!”
楚一驟看着來人,微微點頭,打招呼:“李先生,好久不見了。”
雖然已經久不在道上混了,但是這些人楚一驟都是認識的。
“我之前批請柬的時候還在想楚先生會不會來呢,現在見着你來了,終于是放心了。”李正興說着,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顯然是要跟楚一驟同桌了。
那瑞明有些無奈,也坐了下來,楚一驟原是不想要引人注目的看拍賣會,這下兩大世家的當家人都坐下來了,他不想引人注目都難,甚至有人還往這麽放心給過來了。
楚一驟:……我隻是來圍觀下而已。
别看李正興大咧咧的,那可是人精一般的存在,自然也看出楚一驟那微微皺眉,擡手一樣,兩個保镖就直接上前将那些想要靠近的人都攔了下來,甚至還将楚二叔也給請出去了。
對此,楚一驟總算是滿意了,等侍女們送上食物時,他給用盤子取了幾樣切好的水果,放到了單曉的面前,然後示意白漣和老鬼自便,就看向那瑞明和李正興兩人。
“那先生和李先生找楚某,應該不是隻是許久不見,叙叙舊那麽簡單吧?”楚一驟也不想跟他們多扯廢話,直接單刀直入。
李正興拿起茶壺,然後倒了幾杯茶,分别一一送到在座的幾人面前,就連單曉他們都有份,老鬼是不用說的,可以是楚家的元老,那名号在道上依然是響當當的,就算是李正興見着也要喊一聲前輩,再看單曉,楚一驟能夠親自動手給他拿吃的,就能夠看出他跟楚一驟關系不菲,白漣雖然是安安靜靜的坐着,但能跟在楚一驟來這裏,身份一定也是不一般,所以,李當家倒得茶,可不是人人能夠喝的。
“當然是不那麽簡單,楚先生可知道這次的拍賣品出自哪裏?”
“一個新掏的坑子。”
就連鬼市不少東西都是從那坑子裏出來的,但是能夠擺到花月樓裏用來拍賣的,定然不是普通的東西。
“嗯。”李正興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不過這隻是外圍的東西,這次四家難得合作,進了那個地兒廢了不少的兄弟,掏出的東西雖然不少,也算不得虧,不過我們也發現,蛋中有蛋,外層的殼子剝開來了,但是裏面還有一層殼子。”
聞言,楚一驟懂了,就是之前四家和道上一些散子去掏一個墓,折了不少的人,但也拿出不少東西,不過那兒卻是個墓中墓。
“然後呢?”
“那門,我們找不着。”李正興直截了當。
當掏山子就是見地就入,這到了門口了,被給門給擋住了,算什麽個事,所以後來才有了鬼市,有了這拍賣,四家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吸引更多的人來,然後進到那墓中墓裏去。
道上懂得破門撬鎖的可不是隻有一個楚一驟,個中好手也是有不少的,但是要說那個門都打不開,呵呵,這倒是讓楚一驟有些好奇了,既然是門,那就必然能夠打得開。
李正興也看出了楚一驟來了興趣,道:“我們想要請楚先生出手。”
楚一驟抿了口茶,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說:“我早已不問道上的事,要楚某動手,那也要看值不值得。”
是的,無論多大的墓,裏面有多少寶藏,他都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寶物已經在他的什麽,而能夠讓他前往的墓,除非裏面有他想找的東西,那就是單曉的解藥。
李正興也不再說話了,因爲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楚先生,值不值得,等拍賣會之後,你就有答案了。”一直都是靜靜的聽着的那瑞明緩緩的說。
楚一驟看向他,幽深的眸子微微一動。
“是嗎。”
那瑞明的夫人中了那魔蛾的毒,需要那菩提子來解毒,而單曉也同樣的需要這東西,這個那瑞明是知道的,而他現在這麽說,那就表示那個地方有這個東西,楚一驟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緊。
就在那白瓷杯子不堪受力而要被掐碎的時候,旁邊伸來一隻手,握着他的手,楚一驟回頭就對上單曉那雙柔和的黑眸,手上的力道不由的放松下來。
“這個很甜,你也嘗嘗。”
“好。”
沒過多久,花月樓的大堂的燈光按了下來,一群身着白色百花繡旗袍的美女提着紅燈籠緩緩走出,然後将那燈籠挂在宴席上方的,同時每一桌還送上一個吊鈴。
所有的客人都往宴席坐下,有的也往二樓的方向走,然後,一個身穿粉紅色旗袍的大美人緩步走出,這就是花月樓的樓主,花樓主。
“各位尊貴的客人,你們期待已久的拍賣會,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