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金良到唐月的寝宮找軒轅雪,唐月看到金良的到來非常激動。當然這也無可厚非的,畢竟因爲這段時間太忙根本就沒時間過來見她陪她。金良看到唐月雖然非常激動但沒有想以前那樣激動的跑過來挂在身上,而是紅着小臉靜靜的站在門口。金良覺得沒有見面這短時間小丫頭真的長大了,走上前輕輕抱了抱這個小丫頭。
唐月笑嘻嘻地說道:‘剛才雪姐姐就說哥哥要過來了,小月可高興了。哥哥是不是要帶我走了?一直在宮中很無聊的,而且那麽長時間沒有看到金哥哥人家好想哥哥啊。‘
‘我這不來了嗎?跟希雅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怎麽辦?看看什麽時候時候了就帶你回去好不好?‘
‘好啊,好啊!太好了,終于可以回家了、終于可以跟金哥哥在一起了。哥哥趕緊去跟雪姐姐商量吧‘
金良笑着看唐月高興的樣子點點頭走了進去,在裏屋軒轅雪已經等着金良了。
金良剛坐下軒轅雪就說道:‘良,怎麽樣計劃基本上應該還算成功吧?那個呂布沒有你想得那麽難對付吧?‘
金良苦笑道:‘希雅,爲什麽這個時空的呂布就那麽垃圾呢??我基本上沒幾下就幹掉了。‘
軒轅雪笑道:‘你以爲呂布多厲害啊?我知道你覺得再不濟也應該能跟你打平手什麽的對不對?那你真的想錯了。呂布是挺厲害的,那僅限于普通武将或者這麽說吧。所有條件一樣的情況下呂布可能比你要厲害很多。‘
‘對啊?就應該比我厲害才對啊?你也知道我原來的那個時空呂布就是戰神,基本上那個文學作品上描述的呂布都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基本能稱得上是單挑或者多挑王。可你看看跟我打的這次,我基本上一挑二十二。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被我弄的慘死的下場你覺得正常嗎?‘
軒轅雪點頭說道:‘我覺得挺正常,原因很簡單。你想象原來計劃好的殺你一個結果他們沒想到你武力那麽高,加上你是先殺了丁原讓原來的親兵已經就有一點猶豫、再加上您老先生手拿七星寶刀這種削鐵如泥的利器。在他們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砍了呂布。說起來呂布也挺冤枉的,要不是丁原限制他帶上方天畫戟、要不是你們見面在軍帳裏不能騎馬。估計你根本不可能一戰功成。‘
金良低下頭反省的說道:‘我就知道這次赢得僥幸,我之前還挺高興的呢,現在看來我是真的挺幸運的才對。‘
軒轅雪看金良有點意志消沉,趕緊換個話題說道:‘種種迹象表明董卓身邊應該有蚩尤那邊的人潛伏,可你也知道現在還不是跟他們開戰的時候咱們得想辦法避開他們。‘
‘好吧,希雅我會想辦法避開跟董卓的沖突的。還有沒有别的可注意的?‘
軒轅雪突然擡頭盯着金良,盯了半天也不說話。金良弄的心裏沒底,問道。
‘那個希雅你幹嘛這麽看着我啊?‘
軒轅雪眯着眼睛問道:‘之前沒問你,你已經偷吃了唐玉環了是不是?‘
金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軒轅雪在生氣什麽,說道:‘那個……不能叫偷吃,我原來就準備娶她的隻能算是提前洞房。‘
軒轅雪繼續冷冷的問道:‘良,你好像也對何太後有濃厚的興趣啊。‘
金良開始後背流汗,墨迹了半天說道:‘那個……那個你多心了。我哪有?我……光疼你們就時間不夠用了哪兒還有時間想何太後啊?‘
軒轅雪看着局促不安的金良,歎了口氣語氣回暖說道:‘良,其實我不是想過多的限制你。但是你現在的種種惡習我擔心不是你的本心變壞,而是擔心你是心魔入體作祟。而且……沒有,算了要真的有問題了再說吧。‘
金良知道軒轅雪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也沒有太往心裏去。
軒轅雪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回去跟并州将領們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都跟我們回去。畢竟讓他們背井離鄉的不一定能同意。‘
金良點點頭答應,出來又陪一會兒唐月才回軍營去了。
次日起來以後就叫來大家開會。等金良來軍帳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聊了起來
金良示意大家安靜,待衆人安靜下來,金良便提出一個大話題:“各位今天叫大家來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丁大人不在了,勤王殺宦官也完成了,你們并州軍該何去何從,是留在洛陽城還是返回并州?”????魏續扯着嗓子大叫道:“主公,我們當然要留下了。主公被太後青睐,做了光祿勳,執掌了左右羽林軍四千人、北軍五營一萬人、虎贲軍八千人、何苗部曲八千人和西園四軍八千人,減去那些淘汰掉的,再加上我們八千并州鐵騎,主公總共執掌了三萬五千人馬,這麽多人馬,即便野外做戰對付不了董卓,守城還綽綽有餘吧,幹嘛要走呢?等擊退董卓後,主公獨攬朝綱,爲我們加官進爵,同享富貴,豈不快哉?”
金良橫了魏續一眼,這家夥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在并州軍中,原來因爲呂布是他表姐夫,高順、張遼便不願得罪他,魏續就整天自诩是并州第二勇士,實際上他的武力值能有八十就不錯了,至于智力和政治力怕是連五十分都不到。之前也是貪财才跟随的金良,現在說句話基本上都是給金良拍馬屁。
金良輕咳一聲:“有誰跟魏續一樣想法?”
宋憲、薛蘭、李封都同意留在洛陽城。隻有高順、成廉搖頭表示不贊同。
金良不禁對矮胖整天除了殺人就是喝酒的成廉刮目相看,原本他以爲成廉跟魏續、宋憲一樣都是無謀之輩。
結果成廉的話讓他哭笑不得:“主公,如果咱們還留在洛陽,那從皇宮和宦官大臣那裏搜刮來的錢财珠寶豈不是不能好好享受了,不是怕别人知道嘛,好多東西上面可都是刻着禦制字眼啊。”成廉話音落地,衆人哄堂大笑。
金良深深歎了口氣,自己身邊太缺乏遠見卓識運籌帷幄的謀士了。要是魯肅能在……。
金良抱着最後一點兒希望回頭問高順:“仲平,你說是走是留?”
二十有六的高順,身高八尺,常年征戰臉色黝黑,爲人嚴肅謹慎,不愛飲酒,不愛女色,不愛錢财,軍中将領都對他敬畏有加,聽他開始說話就都靜下來豎起耳朵專心傾聽,跟成廉說話時那喧鬧勁很是不同。
高順稍微想了一下,才字斟句酌地說道:“主公,我對大方面的趨勢把握不準,但隻從軍事上來看,我軍留在洛陽城裏并不安全。”
金良有些高看高順,說道:“仲平,請細細說來,到底如何不安全。”
高順便細細地分析了一下洛陽周邊的軍事力量:“既然董卓能夠勾連呂布殺害丁大人,那麽董卓的西涼鐵騎離洛陽已經不遠。一天前說是在離洛陽四百裏的渑池,但董卓的西涼騎兵多配戰馬,一夜能行百裏,恐怕再過一天一夜,董卓的人馬就能到達洛陽。而董卓弟弟董旻在協助袁術誅殺完宦官後,就統領部曲消失在洛陽城裏,我曾派出斥候四處打探都找不到他的蹤迹,有了這數百精銳躲在洛陽城中,恐怕任何一個城門都不安全。”
說到這裏,高順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忿怒之氣:“負責掌管西門的城門司馬與董卓有舊,董卓肯定會從西門而入,我曾修書一封給司隸校尉袁紹,讓他撤了那西門司馬另換賢能,袁紹以我職位低微不予理睬。”
金良在一旁低聲道:“仲平,你現任的虎贲中郎将是袁紹那個混蛋弟弟袁術之前的職務,他應該是既對我們有恨意、又嫌棄咱們出身低微懶得搭理我們,這群世家大族出身的隻會門縫瞧人。”
高順對着金良躬身施禮:“多賴主公提拔,不然我高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擔任虎贲中郎将之職。”
金良擺擺手:“仲平,我素知你骁勇多智有大才,你未來絕不限于虎贲中郎将,你若有意,四征将軍将來随你挑選。”
高順聽到金良的贊揚,不禁受寵若驚,又想施禮叩謝。
金良忙擺擺手:“仲平,不要客套了,時間緊迫,你還是繼續給大家分析一下軍情吧。”
高順繼續講道:“董卓大軍從涼州出時不過五萬餘人,但董卓懷着狼子野心,一路招兵買馬,到了渑池已經擴充到十萬人,而這十萬将士多是騎兵,又多是在涼州一帶跟羌胡、馬騰、韓遂打過戰的,個個骁勇善戰,戰鬥力恐不在我并州騎兵之下。若再加上步兵和輔兵,董卓的兵力恐不下二十萬。”
知彼後需知己,高順接着分析了金良這邊兵馬的實力:“主公新晉收編的部隊裏,左右羽林軍、虎贲軍、何苗部曲雖編制很久,但很少經過征戰,幾乎沒有戰鬥經驗,而西園五軍成軍不過一年,北軍五營雖随同盧植大人擊潰過張角,但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這樣算起來,主公麾下能夠跟董卓大軍對陣的不過就我們現在的并州八千将士,在這八千将士裏多是騎兵不善守城,我們八千鐵騎拉出去野戰絕對擋不住他們十萬鐵騎,而守城又非我軍長處,這樣算計下來,我軍若執意留在洛陽,必敗無疑。”
衆人聽了高順的分析,都不住倒吸口涼氣,連一直成竹在胸的金良也不禁有幾分詫異。
金良隻是從曆史記載上看高順清白威嚴、衷心仁義,看似評價很高,看了他本人後,覺得高順其貌不揚且過于嚴肅、不善言辭,心底深處不免有了一絲輕視。聽了高順這些話,金良才知道曆史可不全是瞎寫,遂對高順修正了态度,變得重視起來,金良甚至考慮讓高順做并州軍副統帥。
高順不顧大家心頭已經泛起的寒意,繼續火上澆油:“我剛才隻是分析了董卓一方,現在再來談談袁紹。這幾天,我觀袁紹此人的一舉一動,都跟主公對此人的分析對照得嚴絲合縫,袁紹的狼子野心不下董卓,從大将軍何進征召諸侯入京,到大将軍橫死,一切都在那袁紹的陰謀之中。袁紹絕對不容許有主公這個勢力去影響他執掌朝政,所以一旦主公跟董卓在前方厮殺起來,袁紹掌握的西園四軍很有可能會在背後捅我們一刀,等把我軍擊潰了,他們會再跟董卓談判,畢竟董卓想要執掌朝政,離不了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
金良見其他将領被高順這番話打擊的已經打退堂鼓了。決定再給他們火上澆油,好好打擊一番他們的驕兵心态。
金良攤開地圖,給衆人分析道:“這裏是洛陽,是天下之中,也是四戰之地。就算我們打赢了董卓,但是以我們的兵力隻能打退他,他便退守長安,占據京兆、涼州,我們也不能殺了袁紹去得罪袁氏一門四世三公培養的無數門生故吏,隻能趕走袁紹,而這關東的豫州、兖州、徐州、青州、冀州裏的各州刺史各郡太守都跟袁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再加上袁紹魅力非凡,很會折節下士收買人心,隻要他站出來反對咱們,絕對應者雲集,沒準就能搞出一個反呂聯盟,到那時候,我們東抗袁紹聯盟的數十萬烏合,右抗董卓的二十萬西涼鐵騎,而且還不要忘了肆虐并州的黑山賊、白波賊、南匈奴、鮮卑,一旦袁紹把他們籠絡起來襲擊我們後路,如此三面夾擊,你們覺得這洛陽之地能守得住嗎?如果洛陽守不住,而我們又喪失了并州根據,天下雖大,到時可有你我安身之所?”
衆人不約而同地垂頭喪氣道:“看來非要離開洛陽了。那我們是往哪兒去呢?”
金良見自己一席話把大家都搞得士氣全無,便朗聲大笑:“諸君莫要煩憂,破此局者甚易。”
衆人見金良笑聲爽朗信心滿滿,都擡起低垂的眼簾看着金良,想從主公這裏找到繼續戰鬥下去的信心。
金良就把自己曾跟何太後講過的那個春秋晉國“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的故事,再重新講給衆人。
金良講完這個故事,見到隻有高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其他将領卻都懵懂的很,便對照現實解釋道:“一旦我們離開洛陽,把洛陽城交給董卓和袁紹兩人,他們兩人很快就會鬥起來。袁紹兵力不足,隻好逃亡到關東某個州郡,依靠他袁氏門生展。而董卓早就存了廢長立幼之心,必定會廢掉少帝立陳留王爲帝,而這一點兒最讓世家大族厭惡。另外,董卓此人兇狠殘暴,待在洛陽必定會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更因他本性貪婪,與民争利,勢必會危害到世家大族的利益,袁紹便出師有名,糾合關東各州兵馬一起讨伐董卓。到時候,我們就在并州、荊州、交州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
高順疑惑地問道:“荊州交州?我們不是隻擁有并州嗎?”
金良就把他跟太後的密談跟衆将說了,衆将聽後皆大歡喜。
既然衆将都同意撤出洛陽到并州、荊州、交州展,金良便開始調兵遣将。
因爲此次調動人馬是從繁華的洛陽調回凋敝的并州和荊州,金良唯恐軍心不穩,又加上之前曾跟将士許諾兵進洛陽就給他們封賞,所以他決定先行封賞再行調動。
讓辎重列長陳烈帶着一百名商賈家庭出身的士兵,對照着張甯、宋憲、成廉給他的清單,把那些從宮中、十常侍外宅、跟十常侍勾結的高官宅子裏搜到的金、銀、綢緞、珠寶再重新核實了一下。
同時又命赤忠衛隊秘密搜查了一下魏續三人的營帳,現他們隻私藏了少數奇珍,金良也就沒再爲難他們。經過統計,此次洛陽之行,共收獲金四萬斤、銀十萬斤、綢緞六十五車、其他奇珍異寶折價約有四億錢,可謂大獲豐收,不虛此行。
一天前,金良已經賞過新收編的左右羽林軍、北軍五營、虎贲軍和西園軍每個士兵一千錢,穩定了那裏的軍心,這次要拿錢來穩定并州軍的軍心。
金良當衆講話的冠冕之詞是拿錢來表彰他們此次來洛陽所表現的機智勇敢,實際上就是洗劫了洛陽我們要分贓,我金良要收買你們的軍心。
金良還給屯長以上軍官親自錢,屯以下則有屯級的辎重列長兼做屯級軍需官,要當場把錢分到将士手裏,金良要親眼看到所有士兵都拿到錢。
至于張甯、魏續、宋憲、成廉等人,呂布根據他們劫掠的财物數量,分别給了百分之一的提成,都在三百萬錢左右。薛蘭、李封二人也得到一百萬錢的賞賜。
金良給了黃忠一百萬錢的賞賜,張遼、張楊、夏牟、馮芳各五十萬錢,爲了安撫高順,特地給了他兩百萬錢的賞賜。
當然,這些錢都是用金銀折算下的,一斤黃金折合一萬錢,一斤白銀折合二千五百錢。
高順拒不接受,反而黑着臉,義正詞嚴直谏道:“主公大業未成,需要花費之處甚多。現在一匹戰馬兩萬錢到十萬錢,一把劍要七百到九百錢,一把刀要六百到八百錢,一把弓要五百到六百錢,一把弩要兩千到兩萬錢,一支弓箭要十錢,一隻弩箭要九錢,一套盔甲要七千錢到八千錢,一套馬甲要七千錢到九千錢。”
聽到這裏,金良的臉色不禁綠了起來,這打仗真的像燒錢一樣。
高順根本不看金良的臉色,他要直言進谏完畢:“主公,您之前可能很少管過軍需物資,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雖然馬匹兵器盔甲都不便宜,但跟人比起來,還不算最費錢的。每個士卒每年至少耗糧二十石,按照現在的市價差不多要四千錢,每個士卒每年消耗的食鹽也要花費三百錢,每個士卒衣物損耗每年也要三千錢,主公又說要給所有的士卒軍饷,算起來每個士卒每年至少要八千錢,每當一個士卒戰死,他的安葬費至少要三千錢,每個将領戰死的撫恤金要十萬錢到一百萬錢不等。戰馬不能光吃草,要喂精糧,每匹馬一年都要吃掉四十石糧食,折合爲八千錢。主公還要屯田去購買耕牛,而現在耕牛稀缺,一頭耕牛怕是要五千錢了。将士們光吃糧食還不行,還要吃肉,而一頭豬至少要八百錢,每頭羊也要四百錢。對于這無數個要花錢的地方,不知道主公心中可有考量?”
金良搖搖頭:“我說丁大人之前爲什麽那麽吝啬摳門,原來真的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隻是這些賞賜已經了下去,要是再拿回來,恐怕動搖軍心。仲平,你這賞賜必須接受,不然其他将領也不好接受,他們會嫉恨與你,我恐這樣對你前程不利,若是将來要你去指揮他們,他們陰奉陽違,那就不好了。”
高順再次下拜:“主公,高順愧不敢領,盡忠職守乃高順本分,不敢求賞賜。再者,此次并州軍以及您光祿勳麾下諸軍本無戰功,卻如此濫賞,高順恐怕将士的胃口被主公養刁了,随便一個小功就要求主公給予大賞。”
金良把高順攙扶起來:“仲平,你說的很對,不能濫罰,也不能謬賞,不能去褒獎他們這些應該做的行爲。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何進一死,洛陽城裏諸軍群龍無,丁大人一死,我這個新主公上台,在這新舊交替之際,非财帛不能動人心,必須要用錢财來收買軍心。不過這是唯一一次,下不爲例。”
金良皺着眉頭,算了算他這樣一封賞,下去的錢,差不多快有兩億錢,按照這漢靈帝末年的糧價,這些錢足夠買一百萬石的糧食或五千匹戰馬。而大部分将士除了把部分錢貼補家用,大部分人還不是吃喝嫖賭揮霍掉了,這樣的賞賜對他們的未來并不是太好。需要找個一舉兩得之策,一讓士卒得到實利,二讓金良自己也能用這筆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