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前,孫策從颍川投奔金良,金良以爲隻得到黃蓋這一個良将,實際上孫策的幾個弟弟、堂弟都算得上是良将。
孫堅有兄長名爲孫羌,孫羌有兩子,長子孫贲,之前已經提過,次子孫輔,字國儀,父母在他還是嬰孩時就死去,由兄長孫贲**撫養。曆史上,孫輔當揚武校尉,輔佐孫策平定江東三郡。孫策讨伐丹陽五縣,命令孫輔駐守曆陽防禦袁術,孫輔招攬人馬,将因戰亂流散的人馬組織起來,又跟孫策進攻淩陽,攻破聯合山越人對孫策的祖郎,并将他生擒。後來孫輔随同孫策攻擊泸江太守劉勳,身先士卒,立下大功。
孫瑜,字仲異,孫堅之弟孫靜的次子,孫權的堂兄。曆史上,孫瑜最初以恭義校尉的身份統領士兵,曾跟随周瑜、孫權等人征戰,擅于安撫部下、招降納順,孫瑜愛讀古籍,又請學者馬普來爲将領官員的子弟講學,于是東吳開始設立學官。
孫瑜是一個典型的儒将,類如曹魏李典、東吳呂蒙,這樣的人成長空間很大,在未來還有很大發展,隻要别像李典那樣隻活了三十六歲,别像曆史上孫瑜那樣隻活了三十九歲,隻要多活一二十年,将來就有表現的機會,所以金良囑托孫瑜、呂蒙等成長性高的武将們要多注意身體,定期去看華佗、張仲景。
孫皎,字叔朗,孫靜第三子,曆史上的他輕财能施,善于交結,與諸葛瑾至爲友好,提拔劉靖、李允、吳碩、張梁等人,都傾心親待,不被物質所誘。
孫奂,字季明,孫靜之子,孫權從弟,兄皎既卒,代統其衆,在事一年,遵皎舊迹,禮劉靖、李允、吳碩、張梁及江夏闾舉等,并納其善。孫奂讷于造次而敏于當官,軍民稱之。
不知名的孫家子弟已經如此優秀,就不要說孫韶和孫桓兩位将領了,孫桓在跟陸遜共拒劉備時大發異彩,劉備大敗逃,孫桓斬上夔道,扼徑要,劉備逾山越險僅乃得逃。
就這樣,對江東孫吳政權有重要功績的數十人裏,孫皎、孫奂、孫贲、孫輔、孫翊、孫匡、孫韶、孫桓、諸葛瑾、黃蓋、呂岱、董襲、甘甯、呂範、呂蒙、陸遜、步骘、嚴畯、阚澤都在金良麾下,若再得到魯肅、徐盛、丁奉,再把二張裏面的張纮征辟到朝廷,江東的人才金良已經擁有一半,可以說一半江東已經屬于金良的了。
對于襄陽朝廷治下的民衆,普天同慶的大事是一波接着一波,男人中的男人金良大将軍的嬌妻美妾連着給他生了三個兒子三個女兒,又傳來尊貴的皇後娘娘唐月産下龍子,如無意外,這可是未來的太子殿下,襄陽治下軍民已經自發踴躍地爲金良的三個兒子、三個女兒的出世而歡呼鼓舞,軍民們都張燈結彩、敲鑼打鼓,聽到太子降世,他們更加歡騰,整個冀州、朔州、并州、青州都成了歡樂的海洋,當然他們歡樂的根源不僅是爲朝廷賀喜,而是因爲這些大喜事,朝廷決定大赦,另外每家每戶都發放錢财。
在民衆爲太子降世歡呼鼓舞時,隻是一個人一點都笑不起來,他一直緊鎖眉頭,心裏七上八下,太子沒降世前,他擔心會是一個公主,太子降世後,他又擔心太子長得不像皇後反而長得太像自己,後來他入宮見了襁褓裏的太子,所有的疑慮都解除了,太子男生女相,酷似皇後唐月,長得并不像他。
皇帝劉辯詫異地看着那人臉上奇怪的變化道:“尚父,您之前爲何愁緒滿懷,現在您怎麽又笑逐顔開呢?”
那人正是金良,他腦筋急轉,微微笑道:“微臣記得皇上之前曾服用過丹藥,那丹藥對身體有害無益,微臣擔心那會影響到孩子的健康,先前一直擔心太子身體嬴弱,現在看到太子身體結實,微臣放心了。”
金良心裏很怅然,明明是自己的兒子。卻不能相認,讓自己這樣一個大丈夫大英雄情何以堪,可一旦相認。劉辯即使再懦弱,也不肯接受再被金良扶持爲傀儡,金良現在對天下的掌控力還不夠。還沒有廢除皇帝而不遭天下唾棄的威望,還沒到霍光那樣的境界,隻能暫時委屈一下。
金良細細算過,這個太子并不是自己在将軍府裏播給皇後的,因爲那時皇後在安全期,這個太子是自己在皇宮時播給皇後的,想起自己在龍床上跟皇後颠龍倒鳳,金良就止不住滿腹的快意。凝視着那個高興得找不着北的皇帝劉辯,心裏暗想,劉辯啊,你就好好做這個便宜父親吧。
金良還記得那一晚,他通過密道潛入皇宮,跟太後何蓮幽會。
見了太後何蓮,卻發現她見紅了。金良感到非常晦氣,溫存了一會兒,就準備告辭回府。
走到皇宮密道口時,金良方才想起,自己跟皇後還有過密約。
金良仗着從王越那裏學來的輕身功夫。躲過那些值守的女侍衛,蹑手蹑腳地來到皇後的寝宮。
皇後寝宮的門虛掩着,依稀看到唐皇後身着大紅皇後服,鳳冠霞帔,斜倚在龍床上。
金良剛才從太後何蓮處得知,天子劉辯在侍衛護衛下,去了一個道觀跟史道人的師弟學道,當晚睡在道觀,皇帝的寝宮裏隻有孤零零的小皇後唐月。
夜已經深了,值守的女侍衛和宮女們雖然侍立一旁,卻都昏昏沉沉,連金良偌大一個人摸入皇後寝宮,她們竟沒有半點察覺。
金良悄悄地爬到龍床前,趴在唐皇後那嬌俏的臉蛋上,低低地說道:“皇上在學道,皇後你孤枕難眠,微臣隻好來陪你了。”
金良說着話,伸手撫在唐皇後的香肩之上,輕輕磨動,那火熱的大手,散發着令唐皇後迷醉的熱力。
唐皇後驚訝地瞪大眼睛,正準備叫人,卻被金良捂住了嘴巴,唐皇後這才看到龍床下面是金良,連忙壓低聲音,驚訝地喝道:“金哥哥好大的膽子,竟然摸到龍床上,你不怕被誅滅九族嗎?”
金良嘻嘻笑道:“能爲唐皇後這樣的美人死去,臣心甘情願。”
唐皇後見金良一臉痞哈滿不在乎,玉手一伸,到金良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妩媚地白了金良一眼道:“你就是不怕,也要顧及本宮的顔面,萬一被人發現,該如何是好?”
金良望着寝宮兩側站着如同木偶的宮女,輕聲道:“她們都很困了,請皇後降下隆恩,準她們回去歇息。”
唐皇後待金良潛入龍床下面,高聲吩咐道:“左右女官,你們都辛勞了一天,本宮準你們各自回去歇息。”
那些宮女見唐皇後意思堅定,都松了一口氣,都散到隔壁的房間裏休息,寝宮裏隻剩下金良和皇後。
金良剛才在太後那裏得不到滿足,欲-火膨脹,急不可耐地要解下唐月的皇後禮服。
“哎呀,這大漢的皇後禮服,設計的真是太煩瑣了,微臣都解了半天了,唉……裏面的美妙風光,微臣可是一點還沒有看見呢,好讓人期待啊。”
金良一邊調笑着唐皇後,一邊費勁地解着唐皇後的禮服,實際上,他的魔掌已經在唐皇後玲珑的玉體上摩娑了半天。
唐皇後一經被金良臨幸,豁然開朗,再無之前的矜持,嘻嘻笑道:“金愛卿,你就慢慢解吧。”
“皇後殿下,其實微臣有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保證瞬間就能解開。”金良壞笑道。
“有什麽辦法?”唐皇後美目流盼,實在想不出金良能用什麽辦法把自己褶皺甚多的鳳裙瞬間解開。
金良嘿嘿一笑道:“非常簡單,就是一個字道:撕!”
金良說着,伸手扯着唐皇後的鳳裙,作勢要撕。
“啊?别!千萬别撕!本宮自己解,自己解就是了。”
唐皇後見金良真的要撕,頓時心疼起來,這種鳳裙,可不是尋常衣服,都是最上等的蠶絲、最上等的裁縫,加上匠心獨到的設計,可以說是全天下獨一份的,唐皇後雖然有數十套鳳袍,這一套卻是最特别的,若是被金良一下子撕破,就太可惜了,而且這套鳳袍被撕破後,不好向皇上劉辯解釋。
金良壞笑道:“嘿嘿,那就快點兒,皇後娘娘您脫的慢的話,微臣就撕了!”
“好好,馬上就好。”唐皇後爲了保住自己的禮服,隻好把鳳裙鳳袍快速解開,隻剩裏面的束胸和亵衣了,那晶瑩玉潤的皮膚,在燈光下更是閃着一種如玉的光暈。
春光無限,大片雪白的乳肌裸露在外,膩滑如脂,溫潤如玉,金良看得暗吞口水,呼吸漸粗。
唐皇後這時覺得渾身的酥麻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說道:“本宮好難受啊,金愛卿,你,你真是一個壞蛋。”
金良一邊親吻着唐皇後粉嫩的櫻唇,一邊嘻嘻笑道:“慢慢來嘛,皇後娘娘,咱們的時間還很長。”
唐月雖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卻是花信少女,身材偏瘦,金良決定要給她一個難忘的夜晚,就不能像上次那樣大開大合,他這才要極盡溫柔。
金良見唐皇後一臉春情勃發,知道到時候了,這才揮動大戟,殺将過去。
唐皇後那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盤纏在金良的虎腰上,盡情滴迎合着大刀的刺殺。
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也不知道做了多長時間,龍床上被唐皇後洶湧而出的春潮濕成一片。
金良低吼一聲,虎軀一震,火山爆發,十個月後,大漢的太子出世。
金良現在有了四個兒子和三個女兒,若放在後世會被罰破産,會被罰得丢官罷職,幸好他身處在最尊重漢民族價值觀、最尊重倫理、最尊重孝道、宣稱“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的大漢朝,不僅不會被罰,反而會被人人稱羨,襄陽朝廷還向天下民衆發文,号召大家向金良學習,堅決貫徹大漢的基本國策“多生孩子多種樹”。
雖然四個兒子和三個女兒已經超過了大漢時期普通人家的平均水準,足以告慰列祖列宗,要知道曆史上的金良隻有一個女兒,但現在的金良并不知足,不隻是因爲金良是最傳統、最具人性、最尊重漢民族傳統倫理的人,他喜歡子孫滿堂,喜歡多子多孫,喜歡子孫繁衍萬代,更因爲金良是君主,爲了基業穩固,子嗣必須要多,不然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等自己死後就淪入外人之手,自己辛苦還有什麽意思。
三國群雄裏面,曹操有三十多個子女,爲曹丕、曹彰、曹植、曹熊、曹昂、曹铄、曹沖、曹據、曹宇等二十五個兒子和曹節、曹憲、曹華等七個女兒,另外還有繼子何晏、秦朗,所以曹操可以在曹丕、曹植、曹彰中從容選擇最适合從政的曹丕作爲繼承人。
孫堅有孫策、孫權、孫翊、孫匡、孫朗五個兒子,因爲有這麽多兒子,所以孫堅戰死有孫策繼承,孫策死後又有孫權繼承,即便孫權不行亦有孫翊可以繼承。子嗣多,如果再好好教育一下,就可以保證基業永遠都在自己家族的控制之下。
孫權有孫登、孫慮、孫和、孫霸、孫奮、孫休、孫亮七個兒子。即便孫登早死,孫和和孫霸争奪太子位置全都完蛋,孫權還有一個兒子孫亮可以繼承大位。
再說統一三國的司馬家族。從司馬懿的父親開始,子嗣就非常繁多,司馬防有八個兒子,分别是司馬朗,字伯達;司馬懿,字仲達;司馬孚,字叔達;司馬馗,字季達;司馬恂。字顯達;司馬進,字惠達;司馬通,字雅達;司馬敏,字幼達,因其兄弟八人的字皆有“達”,于是并稱爲“司馬八達”,司馬懿能夠在曹魏開國重臣死絕之後滅了曹爽獨攬大權。不隻是靠着籠絡世家人物和權謀心術,也是靠着弟兄多,像司馬孚在誅殺曹爽時就幫了司馬懿大忙。
司馬懿有兒司馬師、司馬昭、司馬幹、司馬亮、司馬伷、司馬京、司馬駿、司馬肜、司馬倫,有這麽多兒子,所以司馬師死了。有司馬昭在,司馬氏總是能掌控曹魏大權,平穩過渡到司馬炎手裏,篡位成功。
反觀劉備,劉禅之前的兒子要麽夭折,要麽被敵人擄去,後來的兒子劉理、劉永年紀幼小,劉禅不管再蠢都是繼承人,歸根結底,從劉備四十多歲沒有兒子被迫收劉封爲義子以備不測就可以看出蜀漢的命運。
金良想要謀求自己的各項政策不會人亡政息,必須要搞世襲,必須要傳子傳孫,同時爲了家族的興旺發達,必須要多多地繁衍子孫,就像曹操、孫堅、司馬懿家族一樣。
金良現在的女人裏面,沒有子嗣的有甄姜、蔡琰、吳苋、何蓮。
何蓮貴爲太後,不像唐皇後那樣有皇帝劉辯做擋箭牌,所以不能懷孕生子,除非金良想要重演當年秦始皇時期太後趙姬、嫪毐的故事。
吳苋身爲影蹤統領和皇宮大内侍衛統領,分身乏術,那裏有時間懷孕生子,看樣子還要等上兩年,培養出能夠替代她的女将,她方能放下擔子,爲金良生孩子。
金良現在能夠用力耕耘并能獲得豐收的便是甄姜和蔡琰。
甄姜之前一直忙于娘家的生意,沒有時間懷孕生子,但看杜秀娘、蔡琰、張甯、貂蟬、鄒晴都陸續爲金良生得兒女,自己雖是金良的初戀,卻不能爲他生兒育女,心裏難免惆怅和憧憬,而且在這個時代的觀念裏,“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無後同時又是休妻的七出罪之一,甄姜縱然對金良很有信心,卻架不住娘家人的勸告,隻得把家族生意全部托付給幾個弟弟、妹妹,回到襄陽,全心全意接受金良的播種。
當金良在軍務院裏處理完軍務,回到内宅,準備去找蔡琰就寝,卻被剛剛從中山郡回到将軍府的甄姜攔住道:“夫君,今晚在妾身房裏安歇吧。”
金良看着面前的甄姜,她一雙美眸波光潋滟,玉臉通紅,香腮粉嫩,充滿了以前從未有過嬌媚神色,這幅模樣不是擺明勾引自己嗎,夫妻之間還需要這樣嗎?
不待金良做出什麽反應,他的嘴唇已經被一張芬芳濕熱嬌嫩柔軟的櫻唇給吻住了……
“唔……”金良有些驚訝地睜大雙眼,甄姜也太主動了吧,這可是在院落外面,來來往往有許多女仆,還有一些小孩子,金良止不住将甄姜推開,轉眼便看到甄姜有些受傷的眼神,金良瞬間明白,自己的後-宮這麽多女人,其他女人都母憑子貴在金府占有一席之地,蔡琰是新嫁進來的,隻有甄姜的位置很是尴尬,她不得不主動求金良臨幸自己。
金良想到蔡琰今天并非是最佳受孕期,反倒甄姜這樣急忙趕回襄陽,想必是選擇了最佳受孕時間,金良看甄姜有些凄婉的表情,心裏一疼,畢竟這是自己第一個愛上的女人,自己不能對她冷淡。
進了甄姜的卧房,金良臉上浮現一股灑脫的笑意,甄姜原本有些哀怨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金良擺出一個逆來順受的模樣,任由甄姜反推自己。
甄姜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金良了,對他的渴望和對生育孩子的渴望讓她鼻息急促,眼神火熱,她修長嫩白的雙臂輕輕一推,金良便順勢倒在床上,甄姜亦順勢趴在金良身上,香軟的丁香小舌匆忙地纏上金良的大舌頭。
金良對自己的老婆自然是毫不客氣,貪婪地品嘗着甄姜嬌嫩的小香舌,那舌頭香滑細膩,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清香,讓金良愛不釋舌。
甄姜看到金良正在目不轉睛地凝視着自己,雖然她一直是主動地引逗着金良臨幸自己,但被金良如此凝視,剛剛二十歲的她還是止不住有幾分嬌羞,玉腮绯紅,修長結實的粉嫩大腿緊緊地絞在一起。
金良看到甄姜绯紅的臉蛋,心裏湧起更大的興趣,本來他跟天底下大多數男人一樣,得到手的女人就完全沒有之前沒得到手時候那種強烈的吸引力,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天底下确實有讓男人百幹不厭的女人,像他所有的女人都屬于這樣的傾城美色。金良曾聽過,每個女人後面都有一個幹她幹得想吐的男人,但那指的是一般姿色的女人,對于貂蟬、杜秀娘、蔡琰、甄姜這樣的傾城國色來說,完全不存在這樣的問題,金良每次跟她們做那樣的事情,每次都激情澎湃,全情投入。
梅花三弄,金良播出的種子都深深撒入甄姜肥沃的田地裏,等到來年,應該能有收獲,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極好的。
這幾日,大漢治下各方諸侯都聽聞了金良的喜訊,紛紛遣使送來禮物,恭賀金良的廣有子嗣。
曹操、孫策、劉備、鮑信、張邈、皇甫嵩、朱儁這些跟金良關系好的諸侯都送來很有誠意的厚禮,袁術、韓遂、馬騰、劉虞、公孫瓒、公孫度這些關系一般的諸侯也都派人送來賀禮,連在明面上是金良的敵人的董卓也派人暗地送來賀禮,袁紹雖然以金良爲最大對手,卻并不失禮,派人向天子劉辯送禮恭祝劉辯喜得龍子之餘也給金良捎了一份厚禮。
交州刺史土燮距離襄陽足有七八千裏,距離如此遙遠,也送來了賀禮,當然賀禮到達襄陽的時候,金良最小的孩子也都六個月了。
唯有益州牧劉焉豬油蒙心一心割據,不把襄陽朝廷放在眼裏,更不把金良放在眼裏,所以置若罔聞,漢中張魯也嫉恨金良始創的通天教,也不派來使者送禮。
金良不把劉焉和張魯的态度放在心上,因爲這兩個勢力肯定是要被他鏟除而且是斬草除根。
一連三天晚上,金良都是在甄姜的房裏度過的,三天的灌溉播種,足以能保證明年有個好收成。
三天過後,到了蔡琰最适合受孕的日子,金良本來想要回到自己的卧房休息一晚,卻被迫切想要孩子的蔡琰癡纏着纏到了蔡琰的卧房。
蔡琰這個平時以清純清高示人的文藝女青年一旦爆發,便呈現出驚人的媚态。比起一直以媚态示人的鄒晴對金良的吸引更強烈一些。
金良想要來個前戲,卻被蔡琰搶先做了,金良想不到的是。蔡琰的前戲竟然是坐在金良的懷裏撫琴,撫出的琴曲竟然是當年司馬相如勾引卓文君那首《鳳求凰》,文藝女青年果然與衆不同。
蔡琰的琴曲高超。引發着金良不禁唱起那首《鳳求凰》道:“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迩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爲鴛鴦,胡颉颃兮共翺翔!凰兮凰兮從我栖,得托孳尾永爲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兩人琴瑟和鳴。夫唱婦随,都不禁迷失其中,一連唱了幾首古代情歌豔曲,精神上的興緻才轉移到兩人的身上,金良雙手輕輕擁住了蔡琰,蔡琰感覺到屁股下面的挺拔,心跳猛然加速。雙頰绯紅,安靜地倒在金良懷裏,在一旁侍立的侍女見狀,連忙收拾好寝具,随後悄然離去。
金良看着蔡琰燦若紅霞的嬌靥。心中一陣搖蕩,連忙低下頭去,在蔡琰嬌豔紅唇上輕輕一吻蔡琰的櫻唇香軟濕熱,帶着沁人的芬芳,金良愛不釋嘴。
金良伸出舌頭,頂開蔡琰緊閉的櫻唇,又頂開她緊閉的牙關,伸進了蔡琰的口中,蔡琰雖然跟金良恩愛過幾次,卻還是一個羞澀的十八歲少女,被動地接收着金良熾熱的親吻。
金良的吻技十分高超,讓蔡琰禁不住沉迷其中,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金良的親吻,香舌旋轉,與金良伸進她口中的舌頭輕觸纏綿,時而攪纏在一起,直如那戲水鴛鴦,輕憐蜜愛。
在金良炙熱的親吻下,蔡琰整個身子都在劇烈地顫抖,嬌軀靠在金良的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了。
在金良的循循誘導下,蔡琰的吻技大有提高,香舌的動作逐漸熟練起來,輕柔地挑逗着金良的舌尖,似拒還迎,那充滿柔情蜜意的香吻,讓金良不禁神魂颠倒。
金良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蔡琰腰橫抱而起,在她的羞怯嬌呼聲中,将蔡琰放在松軟的大床上。
這一夜,金良與蔡琰颠鸾倒鳳,徹夜纏綿,極盡歡娛之能事,直到天微亮之際,才把蔡琰抱在懷裏,兩人絞纏在一起,沉沉睡去。
此後三晚,金良都是在蔡琰房中度過。
金良想起蔡琰這樣一個才貌雙全的絕世女子,在亂世裏竟然如此漂泊,非常同情憐憫。
男人跟女人不同,女人永遠不會因爲憐憫一個男人而愛上他,但男人卻會因爲憐憫進而憐惜進而疼惜,進而愛上一個女人,金良對蔡琰的感情裏也有一種憐香惜玉不忍再讓她重蹈曆史悲劇的情愫,其實對于貂蟬、杜秀娘、蔡琰、鄒晴以及其他在亂世裏不得善終的女人,金良都懷着強烈的拯救情結。
金良在這東漢末年的亂世,面對着天下難民,他有救世主情結,面對着這些薄命紅顔,他亦有救世主情結,金良堅信,因爲他的重生,這些紅顔不會再有那一世的悲慘,她們會跟着自己過着快樂幸福無憂無慮的生活,由男人挑起的戰争不應該讓一個弱女子來承受!
真正的男人就要有能力保護住心愛的女子不遭戰火的紛擾。
金良懾服了河東衛家,河東才子衛仲道躲在地窖裏舊病複發,一命嗚呼,蔡琰第一個劫難被金良化解。
金良将蔡邕請到襄陽,使得蔡邕沒有依附董卓,王允也無法加害蔡邕,蔡琰的第二個劫難被金良化解。
金良扶持南匈奴的左賢王呼廚泉替代于夫羅爲南匈奴的新單于,又以雷霆行動平滅了南匈奴各部,呼廚泉成了有名無實的單于,呼廚泉想要聚衆叛亂,卻被早已嚴正以待的金良派兵平滅,呼廚泉被枭首,無法再到中原劫掠婦女,蔡琰的第三個劫難被金良化解。
金良娶蔡琰爲妻,又以扶持爲理由壓制曹操勢力的擴展,那個不知所謂的屯田校尉董祀在曆史上的表現被金良唾棄,金良不會用他,也知道他是世家子弟,會乘機找他的晦氣,治他于死地,這一次蔡琰跟他非親非故,自然不會爲他求情,蔡琰人生的最後一個劫難被金良化解。
因爲金良的出現,蔡琰再也不會重蹈那一世的覆轍,她會和金良以及子女們開開心心地過完這一輩子,這一輩子不再有《胡笳十八拍》、《悲憤詩》問世了,蔡琰的一生會像宋朝李清照的前半生一樣,和恩愛的丈夫寫一些恩愛的詩詞,如此足矣。
金良依稀記得,後世某些學者考證說在東漢末年劫掠蔡琰的左賢王是劉豹,他們卻忽略了一個關鍵的事實,公元188年,南匈奴内部發生動亂,于夫羅攜帶兒子劉豹出逃,公元196年,于夫羅病死,劉豹的叔父呼廚泉繼位單于,劉豹則成爲左賢王,而蔡琰被劫掠到南匈奴是她父親蔡邕被王允殺死的公元192年,左賢王是單于的繼承人,公元192年的南匈奴左賢王正是呼廚泉。唯一遺憾的是呼廚泉的侄子,原來那個于夫羅單于的兒子劉豹還不知影蹤,不知躲到那裏去了。
大清早,金良從蔡琰的懷抱裏掙脫,穿戴整齊,走出蔡琰的院落,來到後花園,照常打上幾遍五禽戲。
金良正打得渾身冒着熱氣,忽然感覺背後有人正在看着自己。
金良感覺到背後的人沒有殺氣沒有威脅,便繼續把五禽戲從頭到尾打完,方才緩緩轉頭去看,一個俏麗的美婦人正在抱着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姑娘,站在花園中間,六月天繁花似錦,燦爛的朝陽照耀着這母女二人,陽光和花朵映襯得她們分外美麗。
六月陽光分外燦爛,金良揉了一下眼睛,才看得清楚,面前的母女二人是吳夫人和她的女兒孫尚香。
孫策已經去了江東,站穩了腳跟,招賢納士、聚草屯糧、招兵買馬,按照金良的計劃,孫策在一步步地實行了爲父報仇牽制袁紹的戰略。
孫策的母親吳夫人和妹妹孫尚香,以及孫家所有不足十五歲的孩子及其母親都留在襄陽,因爲金良與孫堅是結義兄弟,又是孫策的義父,所以孫家的所有婦孺都暫居在将軍府。
金良的大将軍府在這幾個月裏也擴建了一倍,面積已經不亞于皇宮,但内外裝飾全都是樸素,沒有任何華麗之處,跟金碧輝煌雕梁畫棟的皇宮相比,金良的大将軍府未免寒酸許多,可就是這樣金良才住得安心,外面的輿論也不便于議論金良的逾越。
金良望着年過三十卻已經俏麗動人的吳夫人,微微一笑道:“嫂夫人。您在這裏住的還算安心?”
吳夫人笑語嫣然道:“承蒙叔叔看顧,我們在這裏一切都好。”
金良甚是欽服這個吳夫人,她明知自己的身份近乎是人質。卻随遇而安,大氣淡定,難怪孕育出孫策孫權兩個王霸兒子。
金良看着吳夫人懷裏的孫尚香。這個三歲的小丫頭眉目如畫,身着一身粉白色的紗裙,如粉妝玉砌,睜着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偷偷瞄着自己,眼神裏并沒有一絲怯意,依稀能看得出來曆史上弓腰姬的氣質。
金良伸出手,示意要抱一抱孫尚香。一般的小孩都會畏縮地藏在母親的懷裏,孫尚香卻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任由金良将她抱過去。
金良接過孫尚香的時候,大手恰好蹭着吳夫人的前胸,這個時候并沒有後世那種厚厚的胸罩,隻有薄薄的肚兜,因爲已近六月天。吳夫人隻穿着一層薄薄的紅色紗裙,金良能感覺到吳夫人前胸驚人的偉大和彈軟,金良禁不住感歎道,難怪哺育出孫策、孫權那樣的虎兒,非要這麽偉大的酥胸不可。
金良在接到孫尚香時恰好又跟吳夫人的一雙玉手碰在一起。吳夫人的手細膩光滑軟綿綿的,讓金良的心又不禁爲之一蕩。
金良忍不住擡頭跟吳夫人對視一眼,吳夫人端莊如玉的臉上顯出一抹暈紅,美眸流轉,似是有幾分羞怯地躲開金良明銳的眼睛,又禁不住偷偷地瞥了金良一眼,美豔少婦的嬌俏迷人之處盡顯無疑。
金良原本對這個吳夫人沒有太大的興趣,畢竟孫堅跟自己沒有曆史的冤仇,自己沒有必要拿他老婆洩憤,但現在看了吳夫人外端内媚的樣子,再想想此前的一個傳說,再想想三十歲剛出頭的吳夫人自此以後就要守寡,如此美貌佳人縱然到了五十歲還是有徐娘半老的風韻,三十歲到五十歲之間的二十年就讓這樣一個美貌少婦的肥沃良田荒廢下去嗎,金良又動了憐香惜玉之心。
金良心思一動,便笑問道:“嫂夫人,小弟此前聽過一個故事,想向嫂夫人求證一下,還望嫂夫人不以小弟冒昧而責怪小弟?”
吳夫人見金良言辭甚爲恭敬,抿嘴一笑道:“叔叔但問無妨。”
金良見吳夫人表情甚是愉悅,料想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刺激到她,便徑直問道:“小弟聽聞,當初令弟吳景與嫂夫人遷至錢塘,文台兄見夫人你才貌雙全,便想迎娶夫人,夫人的親戚們認爲文台兄出身寒微又爲人輕率、狡詐,想拒絕文台兄的求婚,文台兄感到心甚不平,有些忿恨,夫人以爲文台兄來者不善,便對親戚說‘爲什麽要爲了愛惜我這個小女子而招惹禍事呢?如果他待我不好,也是我命該如此。’不知是否有此事,還是他人道聽途說?”
吳夫人表情非常平靜,淡然道:“确有此事,不知叔叔爲何問起?”
金良朗聲笑道:“嫂夫人慧眼識英,明達如此,小弟甚爲欽敬。”
金良雖然這樣說,但心裏卻掠過一絲冰冷,這個女人并不簡單。
金良又想起這個吳夫人在曆史上的另一樁事情,孫策的功曹魏騰,性格直率,剛毅不阿,辦事堅持原則,不以長官意志行事,因爲違背孫策的主張,孫策想要殺了他。江東士大夫憂慮驚恐,但想不到辦法救魏騰。吳太夫人知道後,靠在一口大井邊,說孫策剛征服江南不久,還沒有完全成功,應當對賢士以禮相優待,忘卻他們的過失而憑他們的功勞加以錄用,又說魏騰于公并沒有錯,如果孫策殺了他,日後衆人都會背叛,如果孫策不聽她的話,她就先投井自盡,以免看見日後衆叛親離的下場。孫策大驚,隻好放了魏騰,這件事情充分說明了吳太夫人的智慧與權謀。
金良看得明白,在這個吳夫人眼裏,兒子孫策的大業最重,若是孫策日後羽翼豐滿有割據自立的可能,她就會想法設法逃出襄陽,即便逃不出去,也會自殺,不會成了人質而讓兒子孫策謀求自立時畏首畏尾。
金良十分确定,面前這個詐做嬌媚狀的吳夫人心裏就是這樣想的,她現在跟金良關系培養好,也是爲了金良能夠更照拂她兒子,跟那個時常去劉焉家中服侍劉焉的張魯母親一樣,都是以兒子的前途爲重而委屈自己的,她隻是來利用金良的,否則她隻需要安心在将軍府的内宅裏生活,盡量對金良避而不見,金良妻妾那麽多,也不會在乎她一個寡婦,但是她主動來看金良打拳,還趁着金良的妻妾或剛剛生育或剛剛懷孕的空隙,足以說服這個女人想要玩弄一些權術。
還好金良稍微看過一些史書,知道這個吳夫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否則傻乎乎地把她收入後宮,看在她的面子,照顧孫策,放松對孫策的監控,這跟那個放縱張魯發展的劉焉有什麽區别?
金良心思如電,瞬間就猜出吳夫人主動抱着孫尚香來看自己的最深層的目的,既然你存心不良,也休怪我金良不義,我金良會接納你,但是你别想跟張魯的母親一樣,指望取悅了我便讓我對孫策放松警惕。
金良雖然笑呵呵地跟吳夫人聊天說話,卻狠狠地想到,我金良不是那個六七十歲無法把張魯母親降服的劉焉,我年方二十九,本來身體就健壯如虎,又從華佗那裏得到九陽丹和五禽戲,又從南海仙人那裏學得房中術,現在的本領不亞于秦朝的嫪毐,秦始皇嬴政的母親趙姬被嫪毐的床上功夫懾服,心甘情願爲了嫪毐生兒育女并協助嫪毐篡位,我金良也能把你變成像趙姬那樣跟前任兒子反目的母親。
金良表情非常從容地問道:“嫂夫人,文台兄已經去了數月,您還在想着他嗎?”
按金良的推論,如果這個吳夫人心裏單純,沒有蓄意勾引金良,她肯定會說還在想着孫堅,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又爲孫堅生了四子一女,縱然一開始被孫堅逼親強娶回去的,這十幾年的生活也讓他們培養出了感情,要說不想那隻有一種可能,吳夫人不想讓金良礙于兄弟之情而不對她下手。
吳夫人自負貌美,也聽說金良隻在乎女人的姿色并不在乎女人的年齡,所以盡管她已經三十歲了,也想在金良面前賣弄一下風情,隻要金良被自己迷惑住了,自己就能在他床上大吹枕頭風,讓他照顧兒子孫策,孫策繼承丈夫孫堅的大業,占據江東自立的大業必能一帆風順。
吳夫人有了這樣的心思,非常自然地說道:“叔叔,不瞞您說,嫂嫂我是被你兄長強娶回去的,這十多年,他整年在外帶兵打戰,回到家裏便是做那種事情,從來沒有半句溫情軟語,嫂嫂我彷佛成了他生孩子的工具一樣,夫妻之間本就沒有什麽感情,也沒有培養出什麽感情。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他性情輕率急躁,早晚必會陣亡,果然不出我所預料。他死後,嫂嫂我心裏輕松很多,再也不用擔心他的生死,而是全心全意去想怎麽過好下面的生活。”
金良懷裏的孫尚香,隻有三歲,還聽不懂金良和自己母親之間的對話,她隻是覺得金良和母親兩人互相對望的眼神都很炙熱,表情都甚是奇怪,孫尚香想不懂爲什麽,便埋在金良懷裏,好玩地玩弄着金良身上披着的黃金鎖子甲的金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