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強自從雙鷹盟連續損失了四名長老,人才緊缺,不得已進入到幫會的領導層,幫忙處理一些難纏的糾紛學校裏的工作也辭了,苦着臉在幫會裏幹個大哥,一天到晚忙的和個無頭蒼蠅似的
最近,劉光北大量提拔年輕人上位,其中一部分,确實表現優異,短時間内便扛起了大梁,讓煙雲的老人們刮目相看這樣一來,趙志強的擔子便輕了許多,有了更多的自由時間
這一日,正要來找林小渣去喝酒,他跟老一輩的混混們都合不打大來,就喜歡跟這幫小屁孩子一塊扯淡,玩得不亦樂乎開車剛到校門口,就看到了被人圍住猛k的劉洋
趙志強心說有一套啊,雙鷹盟的地界,敢這麽放肆,以爲自己是神仙來着,上前飛起一腳,将個青幫的大漢踹倒,回身就是一拳
劉洋趁機站了起來,抱住一個人的腰把他弄翻,兩眼血紅的往死裏拼
趙志強的本事,單挑兩三個不在話下,多了就撐不住了,一上來威風了兩下,便轉爲防禦,對方的拳腳連珠炮般打來,左躲右閃,幾乎沒有還手的能力
他一面打,一面眼觀六路猛然看到林小渣被陳風放倒,大吃一驚,渣哥是林天飛的兒子,而且和他是忘年之交,共同經曆過生死的,豈能眼睜睜看他被外人給做了!
于是,有了趙志強飛身救人的一幕
陳風措手不及,被他狠狠的踹了出去,一骨碌爬将起來,暴吼道:“給老子上啊!”
此時,這邊尚有餘力一戰的,隻有趙志強一人,渣哥和米勒都被打廢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人被各個擊破
趙志強雙拳難敵十七八隻手,擋得住這隻拳頭,擋不了那邊飛來的腿幾個照面,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空有一身的力氣,架不住對方人多,一擁而上,無論如何也抵敵不過
“公子!”四五輛寶馬齊刷刷的停在馬路中間,車裏沖下來二十多号人,有白人,黑人,中國人,手裏有刀,有鋼管,有爆管,汗
當先的一個,是個眉清目秀的白人,身材瘦削,眼睛狹長,不是有流光閃過,正是米勒的得力助手安德森
稍靠後的一個,是個容貌俊朗的中國青年,手裏提着跟鋼管,便是米勒三大助手中,唯一的一個中國人,李旦
李旦後來居上,一個箭步超過了安德森,臉上呈現出火山爆發一樣的怒火,嘶聲吼道:“兔崽子們,末日到了!”一鋼管抽下去,将個青幫大漢直直抽暈過去
躺在地上血流滿面的米勒不禁松了口氣,好歹人數比青幫多了,瞪着那些把他打成三孫子的青幫打手,雙眼瞪得溜圓,大聲叫道:“給我往死裏打!”
陳風見對方來了助手,決定先發制人,先廢了帶頭的,一個剪刀腳,剪向李旦的脖子
李旦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好似一個智囊的樣子,此時卻兩眼發光,迎着半空砸來的陳風,狠狠地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展翅雄鷹登時變成了被彈弓打了的小麻雀,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調查組的二十多人一哄而上,他們人數既多,戰鬥力也強出青幫衆人不少,隻是片刻之間,便将青幫十餘人做翻在地
圍觀的大多數是學生,哪裏見過這樣精彩的群毆,紛紛叫起好來
安德森将米勒和林小渣等人一一扶起,沉聲道:“公子,接下來要怎麽做”
米勒沒好氣的指着林小渣說:“問他”
林小渣咬牙切吃的說:“米勒,還記得我說的話麽,不死不散,今天他不死,我就死”
“你拿死吓唬誰,要做就做,青幫雖然人多勢衆,我就不信能翻了天了,竟敢來挑釁你我,媽的随你處置,事情鬧大了,大不了我帶着小弟去把青幫的總壇給挑了,誰怕誰啊!”米勒出道以來,何曾受過這種打,氣往上湧,忍不住泛起了滔滔的殺心
林小渣沉聲道:“把陳風給我帶回去,剩下的扔在路上,回去告訴你們青幫的大哥,真他媽的不爽,老子滅了你整個青幫!過幾天等着給陳風收屍!”
青幫的人在地上翻來覆去,慘叫連天,哪裏還顧得上陳風的死活
林小渣與猴子等人相互扶持着,坐上了他最讨厭的寶馬車,陳風也被調查組的小弟捆了起來,塞進車裏,徑直去了劉光北的老巢
幾個人鼻青臉腫的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傷的最輕的竟然是猴子,這厮被陳風一拳擊倒,一直昏睡了五個小時才醒來,一驚一乍的,非要活宰了陳風報仇
“要怎麽做,按你們中國的規矩,三刀六洞?”米勒忍不住問道
林小渣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道:“以前總有人說我講來肯定死在女人肚皮上,我很是好奇,這到底是怎麽個死法,不如,這回試試”
米勒眨了眨眼皮,道:“怎麽試?”
林小渣沉聲道:“你能不能給我弄來十個身材強壯的白人美女?”
米勒想了想,道:“隻有七個,你想幹嘛?”
林小渣嘿嘿笑道:“七個足夠了你抓緊把人給我弄來,北哥,你去給陳風那個兔崽子喂點好酒”
劉光北對于事情的始末不是很清楚,問道:“要多少錢一瓶的?”
林小渣無奈地說:“酒随便,給我下最好的藥,多點劑量”
劉光北哦了一聲,道:“放冰啊放丸子啊還是放白面啊”
林小渣怒吼道:“放那種能讓男人連着好幾天都一柱擎天的名貴中草藥,明白?”
劉光北恍然大悟,道:“明白,明白,不過給這小子用,lang費了,一克老貴了”
林小渣心說這位北哥是不是更年期了,以前挺豪爽的人,怎麽現在變得婆婆媽媽跟個娘們似的
劉光北見幾個人都拿萬分鄙視的目光瞧他,臉上一紅,道:“真的很貴的,行,行,你說怎麽着就怎麽着”
不多時,米勒的手下帶來了七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美女,一個個兇器驚人,大腿豐滿,有的皮膚古銅色像巧克力一樣,有的肌膚雪白,嗯,白巧克力看那體型,什麽夏琪,渡邊純子,往她們面前一站,個個都是小巧玲珑
猴子在一邊看得口水都流了出來,揮掌對着米勒就是一巴掌
米勒一呆,道:“你瘋了,打我幹什麽?”
猴子怒道:“禽獸啊,有這樣的女人,你藏着掖着,不給我們分享,還是兄弟不是?我這輩子都鄙視你,恨你!滾滾滾,我沒你這樣摳門小氣的兄弟”
米勒無奈的說:“猴子,不是我打擊你,東方人跟她們做,純屬自取其辱,小渣被重組了細胞,大概能挺一挺,你們上去,那純粹是找虐”
“我樂意”猴子怒喝道:“行不行是我們的事,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有什麽義務要滿足她,隻要我爽了不就得了”
米勒與林小渣對望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可奈何,隻好說道:“行啊,我知道你什麽意思,趁着陳風的事還沒開始,你随便挑一個,自己去爽”
猴子大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樣才是好兄弟嘛”說罷,亟不可待的挑了一個膚色最白皙身材最爲豐腴的,喜滋滋的走了那女的比他高了半個頭,胳膊頂他兩個小腿粗,渣哥還真怕沒弄死陳風,先給自己的兄弟收屍
一邊,劉洋和楊臣也踴躍起來,紛紛叫嚣着,也要挑一個去爽
米勒對楊臣說:“你半死不活的,就不用了哥們,你要真想玩,過幾天我花錢找個歐美的豔星來陪你,别爲了女人不要命了啊”
“我現在就要!”楊臣像個猩猩一樣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嘶聲咆哮
得,得,随便你們,自己領着玩去
兩**喜,一人挑了一個,走了
隻有蘇北目不轉睛得看着他們一個個挑走白人美女,像柳下惠一樣,不爲所動
米勒不禁伸出了大拇指,贊賞地說:“什麽叫定力,這就是定力,蘇北,我看好你,将來得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林小渣微笑着說:“這還用說,蘇北是這幫人裏最有出息的一個,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要沾他的光呢”
“是啊,是啊”米勒随聲附和
蘇北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不一人挑一個去happy?”
林小渣搖搖頭,笑着說:“咱們哥仨是做大事業得人,怎麽能學那三個沒品的家夥,見到女人就拔不動腿我和米勒哪也不去,就在這裏等消息”
“耶!”蘇北跳了起來,看着剩下的沒有人領走的四個美女,從頭看到腳,再看到那些敏感的部位,滿臉的喜悅,笑道:“既然這樣,剩下的四個都是我的了,你們在這裏慢慢等,最好慢一點,因爲我可能要久一點,這回真的爽到家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草”米勒和林小渣齊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