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伸出,想撫上那張俊顔,可伸一半,便蓦然驚醒。{{<([ [
頓時心裏又是一陣絞痛,比起失去一個愛人,失去愛一個人的人,更傷人!
縮回手,善月突然笑了,一直笑;若不看凝聚雙眸的眼淚,還真讓人以爲她很開心!
“多年的感情,還有所謂的三世情緣,從此你我猶如此劍~”善月說完,随手吸來一柄劍。
兩手一瓣,“乒”劍斷兩節。
“早知夏善月欠你一劍,如今還你,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善月說完,一看着若豐安林的雙眼,随後殘忍一笑,接着握在右手裏的斷劍,直直插入胸口。
“不要~”“阿月~”兩聲驚呼傳來。
善月惘若未聞,拔出斷劍,血染紅了胸口的衣服,很痛,但心更痛。
把斷劍一丢,善月轉身離去,就在這時候,鎮住那些高階修士的神識消失,若豐雲頓感一松,大喜道:“是帝君來了~”接着狠狠的瞪着善月,“賤人,屠我衆多弟子,去死吧!”
若豐雲怒火攻心,不顧善月反應,聚滿靈力的手朝她拍來。
白衣雖被太合帝君的分身牽制,此時一看若豐雲突然下殺手,拼着受太合一擊的空檔,元神猛然出擊~
善月神識恍惚,眼見若豐雲襲來,匆忙施展神光護體,可繞是如此,若豐雲在白衣元神幹擾下,隻手一偏,最後還是擊斷了善月的一隻手臂。
“砰~”
“啊~”善月出一聲慘叫,接着重重摔飛出去。顧不得口吐鮮血,善月按住斷口處,忙爲自己止血。
雖說到了化神期,肢體定可重生,但那種撕心裂肺之痛,卻是實實在在的。加上被抛棄了不說,如今再斷一臂,種種屈辱,善月可謂恨極了這個家族,“他日重來,必滅你滿門~”
善月撂下狠話,最後看了周圍一眼,這才配合白衣瞬移離去。
而白衣爲了救善月,硬抗下太合分身的重擊,此時身影若隐若現,再爲了擺脫太合分身的追緝,揮手連撕開空間數次。
等到了乞靈仙門管轄範圍,這才松了口氣,看着自己的小弟子這副慘樣,歎道:“你這又是何苦來哉~”
“師父,我不甘心~”
“罷了!你心魔已生,不再适合待在師門裏了,等回去之後,爲師替你安排~”
“心魔?”善月不解。
白衣不言,帶着善月一個瞬移,回到了洞府。把善月往本體腳邊一丢,就此消散而去~
連嘯天看着腳邊血迹斑斑的徒弟,尤其是那斷臂,一陣啞然,于是随手一揮,直接替善月再生了手臂。
阻止善月要問出口的話,“明知結局,爲何還要去受罪,人要學聰明點,至于心魔,爲師已吩咐鳯君,到時他自然會告訴你,去吧~”
善月未能得到答案,加上所受到的打擊過重,此時萬念俱灰,一回到洞府,連傾心打招呼都未曾覺,直接進了主室,把自己封閉了起來。
而外面,路善月大鬧若豐安林成親現場,當場屠殺若豐家族包括化神修士上百人,大神威。
但更令人驚訝的是,兩人的關系。以前雖有傳聞,但從未得到過證實,加上兩人的來往并不是很密切。怎麽就~
一個若豐家族的少主,一個輪回帝君的關門弟子,上一代還在鬥得不可開交呢,你們倆倒好,直接相愛了,難怪鬧得如今這般田地,怪得了誰。
“再加上一個顔家,這下可有得瞧了~”一位化神修士幸災樂禍的說道。
“道友啊,我勸你還是别多管閑事了,這是豪門之間的恩怨,個個都不是善茬,想那女人現在才化神初期,就敢當着人家族長的面,大肆屠戮,還撂下狠話說要滅人家滿門呢~可謂兇殘之極!!”說話之人好像自己親眼說見,親耳所聞一般,說得繪聲繪色。
“可笑,若豐家族可是她說滅就能滅得了的?也不看看兩位帝君鬥了那麽多年,都一直未分勝負呢。”
“你還别說,如今正因爲這樣,若豐家族才和顔家聯姻,爲的是什麽,你要知道,顔家老祖可是渡劫後期強者。”
“是呀,乞靈仙門這下,看來要急了~”
而此時别人口中的乞靈仙門,也确實急了,掌門餘生如夢,合體後期修爲,眼看就要閉死關,準備進階渡劫期了。
自己這幾百年來都不怎麽管理門派,都是鳯君幫襯着,偏偏這個時候和若豐家族矛盾激化,自己想閉關也不可能是現在了,看着下面圍坐在一起的十一位合體靈君,這些都是留守門派的中堅力量。
一個弄不好,就要亂套了,“外面瘋傳之事,各位師兄弟可有見解?”餘生如夢直入主題。
“小師妹年幼,在下以後多加教導便是。”鳯君開口辯解。
這時一位合體靈君打着哈哈,接了下去,“鳯師兄誤會了,我們并沒有怪罪路師妹,隻是好奇得很,明知帝君和太合老賊關系不睦,怎麽還跟那邊的人關系暧昧起來了?”
聞言,一位須皆白的老者當即斥責道:“胡鬧,小輩們的小打小鬧,你就不要摻合了,說正事。”
鳯君緊鄒眉頭,猶豫良久~
餘生如夢一眼瞧見,開口問道:“不知鳯君你怎麽看?”
其他十位靈君紛紛看向鳯君,鳯君看着大家的表情,最後開口說道:“之前有問過帝君他老人家,爲何要收下小師妹爲關門弟子一事。”
“那帝君怎麽說,”不說十位靈君好奇心大增,就連餘生如夢也側耳傾聽。
“帝君隻說了一句話,混沌出,百莫生;太合隕,不死劫。”
“前面那句我不懂,後面那句我倒是聽出來了。既然帝君都這麽說了,我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是不是~”老者說完,起身一禮,“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其餘人等,紛紛按住了心神,接着魚貫而出。留下鳯君和餘生如夢。
“帝君當真這麽說過?”餘生如夢見大家都走了,這才開口問鳯君。
鳯君點頭,“是說過,不過還有一句,我并沒有說。”
“是什麽?”餘生如夢好奇的問道。
鳯君看了眼餘生如夢,閉口不言,餘生如夢這才打着哈哈,尴尬地說道:“不想說就算了~我決定了,要閉關!接下來就有勞鳯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