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王帶着雷人王一現身,先看的不是善月,而是左夜。?〈 ?
因爲他從左夜身上,看到了一個令他憎恨的影子。這個影子,随着他恢複記憶之後,才漸漸顯現出來。
就這麽被他盯着,左夜巍然不懼,從她的角度來看,骷髅王和她一樣的修爲,兩人都有顧忌,不可能動起手來。
而雷人王就簡單多了,看着善月道:“小姐,你沒事吧?”
善月搖頭,雷人王這才放下心來,拿出裝有十萬極品靈石的儲物戒指,交給左夜。
待左夜清點無誤後,這才給善月松綁。被捆了兩個多月的雙手,終于得到了解放。善月一刻也不想多呆,“前輩,我們走吧。”來到還在呆的骷髅王旁邊,或者說。還在盯着左夜看的骷髅王旁邊。
骷髅王經善月這一提醒,這才醒過神來,帶着善月和雷人王離去。
待到一個無人處,雷人王這才有機會問善月,“小姐,你怎麽會被她給抓住了?”
你以爲我想啊,善月翻了個白眼,還是歸寶開口解釋道:“說來也真是背,老子和臭丫頭,原本還想去龍祖秘境呢!哪想剛到屠魔城,就被來此辦事的左夜,給碰着了。噢!對了,她是來收服暗魔族的。”
“暗魔族?”雷人王吃驚地看着善月。善月點點頭道:“她野心不小,看來我們以後要小心點才行。”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骷髅王道:“你說的龍祖秘境,可是上古時期的龍祖?”
“是啊,怎麽了?”
骷髅王不答,反而說道:“我和你們一起去~”或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什麽情況?該不會是沖着龍龜前輩去的吧~
“那你呢?”看着雷人王。
“我就不去了,這次事出突然,給宮開城那厮,做了嫁衣不說,我得想個法子要回來才行。”雷人王不甘心啊,十萬極品靈石,那可是新月閣,近一半的家底兒了,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善月頓時尴尬了!作爲新月閣的閣主,剛剛上任,不說給新月閣創造什麽财富了,這才多久!就敗了近一半的家财。她可算是第一個了吧。。。
本來她還想自掏腰包,給新月閣一點補償的,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混沌青蓮失聯了。原因無他,上次被連嘯天硬生生把青蓮,從善月的丹田裏扯出來,動了根本,這才暫時進去了休眠期。
雷人王走後,由善月帶路,骷髅王開道,隻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來到了東陵界的最東邊,這裏也是龍祖秘境的入口所在地。
龍祖秘境自那一次開啓過後,就再也沒有開啓過了,不是東陵界的修士們不想進去,而是進不去啊。同樣的方法,卻始終進不去。
千百年來,大家都想盡了一切辦法,漸漸的,就有人開始放棄了。而隻有七大派依然沒有放棄,雖不再關注龍祖秘境,但還是會派結丹修士,常年坐鎮于此。
這一天,就在七位結丹修士跟往年一樣,過來巡查秘境入口的時候,突然現多出了兩個白影。而這兩人是怎麽出現的,他們竟毫無察覺。
隻是看着毫無修爲的一男一女,其中一位結丹道人,曆喝道:“你們兩個是誰?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七派重地嗎?”
善月剛來,就現這裏有人存在,隻是沒有多想,哪知道這七位結丹道人,還沒等她破禁,就過來了。
“滾~”于是想也不想,擡手随意一揮,便将開口之人拍飛,看着那位結丹道人一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六人膽寒了,不說元嬰道君能否做到這一點,就算是化神老祖,都未必能這麽幹脆利落地做到。
這女修是誰?好可怕~
六位結丹道人相視一眼,繼而匆忙行了一禮,便飛快地退了出去。。。
善月也懶得管他們,看着徹底改變了的禁制道:“前輩,想不到這禁制被改了,要想破禁,還得下番功夫呢。”
骷髅王點點頭道:“不急,慢慢來。”
好久沒破禁了,善月不免有些手生!破了半天,依然沒有絲毫效果,善月尴尬了。自己對陣法之道,可謂到了宗師的地步,如今居然拿這禁制沒辦法?
善月隻好坐下來休息,一邊觀察着秘境,一邊思考破禁之法。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但這一天的時間裏,整個東陵界卻似炸開了鍋一樣,有人在破除龍祖秘境的禁制?龍祖秘境外的禁制有多厲害,整個東陵界都一清二楚,如今卻聽說有人不自量力!不管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不僅七大派的修士紛紛前往,就連那些散修,隻要得到了消息的,都匆忙趕了過來。
一天的時間裏,龍祖秘境入口這裏,便圍了一大群人,大家看着那一男一女,都不敢上前詢問,原因無他,經由那六位結丹道人的描述,大家哪還敢放肆。
不管是不是真的,甯可信其有不是嗎。
善月想了整整一天,終于再次站了起來,不過就在這時,一位須皆白、老态龍鍾的化神道尊,禦劍而來,當看到善月的背影後,那位化神道尊明顯一愣,接着不信似的擦了擦眼,待終于看清善月的容貌之後,頓時驚恐萬狀了。
于是趕緊收起飛劍,落下地來,渾身抖,似激動,又似害怕地來到善月身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晚輩驚鴻,見過路~~路前輩。。。”
善月聞言,這才轉身,看着這位老态龍鍾的化神修士,鄒着眉頭想了好一會兒,終于想起此人是誰了,于是慢悠悠的開口道:“噢~是你啊。”
這人以前跟她,也算是無冤無仇的了。隻是沒想到千年之後,還能再見。
要知道化神道尊的壽元雖不少,但也不多,能活個三五千年而已。
善月不再搭話,轉身再次開始破禁。
而看着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的善月,驚鴻道尊黯然傷神,誰能想到,當初被整個東陵修真界,追殺的小女孩,如今卻站在了他們任何人,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