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月的攻擊,沒有那麽華麗,但往往都是緻命一擊。
仙道人還道自己同樣身爲散仙,且對敵經驗豐富,如今,與善月這個~~看起來稚嫩的女修過招,不求完勝!但從未想過自己,會敗得這麽徹底。
“怎麽可能?”仙道人好不甘心。
善月原想落井下石,說他蠢,但想想上天有好生之德,于是安慰道:“隻能怪你太過自信,死了也不算冤枉。”
丹田被破,仙道人元神出竅,打算輪回或奪舍,隻不過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于是撂下狠話:“你給我老夫等着~~”
轉眼間,善月來到他元神跟前,一手将之捏在手裏。
仙道人的元神大驚失色,“你想幹什麽?”
“怪隻怪你嘴賤,我豈能留你!”說完,手一用力,不顧他的大喊大叫,直接滅得一點渣渣都不剩。
如此手段,鎮得在場所有的修士,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那些劫匪,仙道人一隕落,便作鳥獸散。
看着那些站着不動的修士,善月提醒道:“還不快追?”
兩位大乘期長老瞬間回過神來,趕緊點頭稱是。
一天時間,所有劫匪全部一網打盡;等所有修士返回仙舟後,仙舟再次啓身前往神州。
而善月門口,時不時的有修士來回走動,想敲門卻又不敢!直到兩位大乘期長老過來,将那些修士打走。
“前輩!”隻見其中一位相貌堂堂的大乘期長老,身着白袍,挽齊身,正恭恭敬敬的對着房門施禮。而另一位則灰袍,須皆白。
“進來吧!”話音剛落,房門随着打開。
善月正坐房中,看着兩人,似在等他們開口。
白袍修士見此,趕緊上前一小步,又是一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譚家上下,感激不盡。”
善月毫不在意地揮揮手,“說來,我救你們,也是有原因的。”
“哦?不知前輩……”
“說來也算緣分,我此次就是前往神州譚家,與你家小姐,了卻一樁恩怨的~~”
恩怨???兩位大乘期長老瞬間誤解了,感情這爲前輩來者不善呐。。剛才的感激之情,瞬間化爲烏有。
而善月看着兩人的表情。立馬現自己剛才話裏的歧義,于是解釋道:“兩位莫要誤會,這都是我家小虛引起的,此去不過是給雙方一個交代罷了。”
其實善月大可不必解釋!以她的修爲身份,就算用強,他們也不敢反抗。如此一來,自己之前所做的,豈不畫蛇添足。
這時,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灰袍老者,緊繃的神色随之消散,終于松了口氣,“原來如此,是晚輩誤會了,還望前輩莫要見怪。不知前輩還有其他事情交代?晚輩們定竭盡所能。”
善月點點頭道:“這樣,我與你家小姐有時間約定,能否度再快一點?”
就這點小事!兩人互看了一眼,齊聲道:“沒問題。”
兩人走後,善月算了算時間,由此耽擱,原本預計的時間,顯然不夠了,隻希望仙舟能再快一點。
也不知是怕再遇上劫匪,還是善月的交代起了作用,仙舟以全趕往神州。這麽算下來,等到了神州之後,比預計的時間還早了幾天。
下了仙舟,白袍修士問道:“可要晚輩給前輩帶路?”
“不用,我有地圖。”善月拒絕了他的好意,隻身前往譚家。
神州一城,遼闊無疆;地大物博,皆盡譚家。
可見譚家的實力雄厚!而仙舟的落腳點,離譚家的總部還有段距離。善月計算着時間,一邊前往,一邊在城裏閑逛。
尤其是仙魔界的情況,善月除了從譚家所給的地圖上,了解到一些,可也是鳳毛麟角。
走走停停,等她終于對仙魔界有了個大概了解時,譚家也到了。
報明來意,引客者打開結界,帶着善月進了譚苑别居。“此處就是小姐的居所了,小姐等候多時,還請貴客自行前往。”
善月聞言,擡頭往門前的匾額望去,一塊材料不明的牌匾上,譚苑别居四個字,娟秀靈漓。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子之手!若仔細觀察,定能現字裏行間,靈韻不凡,道法自然!可見這位神秘的譚家小姐,其修爲之高。
善月推門而入,還沒走幾步,便讓一道悅耳動聽的琴音,吸引了心神。不由自主的随着琴音,來到一處水湖邊上,湖面上淩空坐落着一棟小閣,其上挂滿了阻擋神識的帷幔。
善月認真聽着,琴音還在繼續;這時,一道獨具清澈的女聲,慢慢傳來:“仙人醉,血長流,莫待絕情賦,此情憶長空。還道情人苦,相思定不負。試問神泣的主人,仙人已醉,相思還否?”
善月一愣,不知其意!就在這時,一道訊息映入腦海中:“仙人醉,相思草;乃神泣獨有之神物,從未絕迹!”
原來是在試探自己!難怪神秘石碑要提醒她。
“仙人不知相思苦,此生定不負相思。小姐雅意,琴音一絕,善月耳福了。”
女子輕笑一聲:“呵~~我雖不知你在下界,有沒有聽過這世俗之音,但你既然能夠上來,足見是個大毅之輩。”
善月汗顔,她卻是還是第一次聽!但從她手裏彈奏出來,确實繞梁三日也不在話下。自己~~不過是略表敬意罷了。
反到了她嘴裏,成了不是。
這時,女子再次開口道:“不管你是不是神泣的主人,虛空獸對我來說,意義重大!可否請你割愛~”
善月不解,小虛除了可以自由穿梭虛空,再無他用,而且還是個好吃懶做的家夥!實在不知道她看上了哪點?
善月不說話,女子以爲砝碼不夠,也不再窮追猛打,改用迂回戰術。
“我姓譚,雙名樂樂!你呢?”
呃~現在才想起來問她名了,善月回道:“路善月。”
“既然都認識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女子說完,挑開帷幔,從閣中走了出來。
隻見一位白衣女子,娓娓而出,身姿搖曳,光此就曼妙無窮;隻可惜帶着一副面具,是的,就是世俗裏的那種面具。
善月很想揭開那副面具,看盡韶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