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院長被擡出病房,送急救室急救去了,所有的醫生,都在關注他們院長的病情,仿佛自己親爹得了急病般,再也沒有人提神馬雞尾酒療法了。
“哎,馬義,你對孫胖子做了什麽。”米莉莉手指捅捅馬義腰眼,一臉好奇,其他人也象好奇的貓咪,圍着馬義。馬義一臉無辜,“我什麽都沒做,我既不是茅山道士,也不是湘西巫師,我能做什麽。”
“切,如果不是你暗算他,他爲什麽會突然這樣。”米莉莉知道馬義是身懷異能的人,她當然不會相信馬義什麽都沒有做。白雪、路雲和小方都相信孫院長突然犯病,是因爲馬義對他動了手腳,長孫绛英對他了解最少,所以她最好奇。
“馬義,真是你幹的。”她小聲問馬義,一臉的呆萌讓馬義實在不忍心再賣關子,“噓……”
他神經兮兮地讓她們噤聲,然後指指門外,小聲說:“小心隔牆有耳。”
“哦……”五朵金花齊齊點頭,然後一臉崇拜地望着馬義,眼睛裏金星閃閃,那意思不言而喻。楚東瞧瞧這個,望望那個,姐姐們都很漂亮,對馬義都有那個意思,他都爲馬義着急,他撓撓頭,“姐夫,你到底要娶我哪個姐啊。”
“這……”馬義不傻,當然看明白了她們眼裏的東西,他正感覺無力扣架呢,在天坑的時候,他是打定注意與米莉莉一起過下半生的,可是他發現如果他現在表明态度,估計得傷一大片的心,所以被楚東冷不丁一問,頓時被問住了。
然後,他就聽到一陣栗鑿敲在腦殼上發出的脆響,接着是楚東的哀嚎。
五朵金花臉色绯紅,對他怒目而視,楚東抱着起了好幾個包的腦袋,一臉無辜地望着這幫有愛心又有暴力頃向的姐姐們,他覺得自己比六月飛雪的窦娥還冤,他隻不過是幫她們說出她們的心裏話而已嘛,結果竟然招緻被群毆,如果被路雲姐揍一頓他能想通,就她的火爆脾氣,三天兩頭她不揍一次人,就渾身不爽。
可是象神仙一樣的英子姐和白雪姐也加入揍他的行列,讓他倍感委屈,眼淚就在眼眶裏轉,米莉莉手指尖戳一下他腦門,“小樣,還哭上了呢。警告你啊,以後不許亂說話,不許亂叫馬義姐夫,我又不是你姐。”
“可是她們都是我姐啊。”楚東争辯道。
“哎呀,還頂嘴了,看我不揍你
。”米莉莉再曲指,揚手,準備再給楚東一記栗鑿,結果她再一次光榮的犯了衆怒,路雲就站在她身邊,直接拍開她手,最文弱的長孫绛英,則象護崽的老母雞,護着楚東,臉色因爲激動而绯紅。
“你怎麽可以亂打人,你簡直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米莉莉頓時淩亂了,麻辣哥筆,剛才怎麽就不見有人出來伸張正義,打抱不平呢。搞得好象她們是奧特曼,自己則是怪獸似的,她滿腹委屈地向馬義求助,希望他能爲自己主持公道。馬義想躲開她的目光卻沒有這個膽,他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隻是一**絲, 不是帝王,統禦不了後宮啊。
楚東同情的望着臉上表情形同便秘的馬義。他再過三個月就滿十七歲了,象他這年齡的初中生,許多人都已經沒了初吻,甚至初夜了,他因爲家境貧寒,泡妞又需要成本,所以沒有女生喜歡他,他也不敢去招惹女生,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懂男歡婦愛。
他知道馬義遇上麻煩了,他姐姐太多,個個都神仙一樣漂亮,個個又都是不服輸的主,全都不是省油的燈,他這個姐夫不好當啦。而且,也會連累他這個便宜小舅子不好做人啦。不管他和哪個姐站一邊,其他的姐都會敲他栗鑿啦。
嗚嗚,做人難,難做人,如來佛祖主,救救我啦。
楚東雙手合什,雙目微閉,口中念念有詞。
“讓你再裝神弄鬼。”接着“咣”一聲,路雲一記栗鑿重重敲在他腦殼上,楚東頭上又光榮地增長一個包,他還沒來得及叫喚呢,白雪姐姐就生氣了,“路雲你變态啊,怎麽又打楚東,你有瘾啊。你不知道他重傷未愈啊。”
楚東感激地看看白雪,又看看長孫绛英,兩位姐姐漂亮又溫柔,還有愛,姐夫能娶到她們,肯定是他的福份,可惜咱華夏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不能娶倆呀。
姐夫啊,看來你要移民非洲啦,那邊的人可以娶好多個老婆啦,你把英子姐和白雪姐帶走吧。楚東正無限yy,積極爲馬義的愛情尋找出路呢,病房裏又開吵了。
“我教訓他是爲他好,小小年紀,神神叨叨象什麽樣。”路雲不怪白雪阻擋她揍楚東,卻讨厭她當着馬義的面下她面子,搞得她好象多霸蠻似的,哼,姐是淑女有木有。可是她又不能明着向白雪叫闆,隻好繼續拿楚東來說事。
好吧,楚東同學再次光榮地成爲風暴眼了。
“我雲姐教訓人,還需要你在一邊吱吱歪歪嗎。吃飽撐了吧你。”米莉莉毫不猶豫再加戰團。剛才說了,吵架不是長孫绛英和白雪的強項,白雪當場被嗆得不輕,嘴唇哆嗦了半天都說不出話,長孫绛英也隻會默默地握着她的手,用心給她安慰。
路雲看到她倆委屈的樣子,想起她們是她郁郁不得志時,陪在自己身邊的好姐妹,不由心軟,随即她沖正沉浸在大獲全勝的興奮中的米莉莉吼道:“你有病啊。白雪也是你罵的嗎。”
“……”米莉莉瞪大眼睛望着路雲,一臉錯谔與不可思義。她都有點不敢相信雲姐這麽對自己,自己可是旗幟鮮明地與她站同一戰線好不好。有這麽傷人的麽。
“雲姐,我是幫你呢。”她委屈地叫嚷。
“幫個屁啊,我要你幫嗎。”路雲又忘記自己要裝淑女了。
馬義腦仁一陣陣抽搐着疼,女人啊,再漂亮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啦,他都想抽身遁地了,可是,他隐隐覺得她們之間沒完沒了的争吵,貌似都與自己有關,仔細一想,又似乎沒有關系,總之很讓他頭疼,他又不敢置之不理,想理又找不到切入口,整個就是狗咬刺猬無從入口的感覺
。
楚東學乖了,秉持沉默是金的真理,躺在床上裝病,其實不用裝,他本來就是病号。小方抱着雙手,饒有興趣地看着路雲姐妹倆吵得面紅耳赤,路雲這些日子,仗着比自己年長幾歲,沒少充大姐,好吧,就讓她的小姐妹挑戰一下她所謂的大姐大的權威吧。
可惜她很快樂極生悲,米莉莉被路雲訓了,正委屈呢,猛然看到小方在象看猴戲一樣看着她倆吵架,于是立即将戰火燒她身上,“看什麽看,很好看麽。沒見過美女吵駕。小樣。”
“小方,你的心理太黑暗,看你那笑容有多陰險,說,你究竟什麽居心。”路雲也迅速調轉槍口。
麻辣哥筆,神馬狀況。小方一愣,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看熱鬧居然能看出麻煩,“我有什麽居心。”她本能地質問。
“敢說沒有。爲什麽看到我們姐妹倆吵架,你的笑容就那麽猥瑣。”路雲質問。
“對啊,爲什麽。”米莉莉雙手叉着小蠻腰。
小方臉色頓時陰沉。在她們五朵金花裏,她是唯一沒有穩固同盟的人,可謂是勢單力薄,但是她是戰場上都死過一回的人,能怕這幾隻莺莺燕燕。她正想發飙,忽然,長孫绛英激動地拍着手掌,大驚小怪地嚷嚷:“哇噻,果然神奇耶。”
然後,她還忍不住伸手撫摸楚東白晰的皮膚。楚東被長孫绛英的舉動搞得正不知所措,白雪的手也跟着擱他身上,不停地撫摸,然後,那三個正鬥得象鬥雞似的姐姐也紛紛向他伸出鹹豬手,嘴裏“啧啧”有聲,氣氛非常暧昧。
楚東幾乎崩潰了,這幾位姐姐都是自己的偶象啊,她們都是高高在上的仙女啊,不帶這麽玩的啊,完了完了,她們高大上的形象要崩塌,女色狼的本性就要暴露無遺了。他本能地抱着雙手,緊緊護住自己幹瘦的胸脯,眼裏淚汪汪。
“姐姐們,放過我行啵。我還沒成年呢。”
“小樣!胡思亂想什麽,”長孫绛英讪然一笑,指尖戳了一下他腦門。路雲則幹脆一巴掌扇他腦勺,斥道:“龌龊。你把姐想成什麽樣的人啦,”
“楚東,你看看你身上的傷痕還在不在,”白雪欣喜地對他說,楚東才低頭查看自己身上的傷疤,結果一看之下,他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他身上原來縱橫交錯、猙獰恐怖的傷疤,竟然神奇地消失了,他的皮膚完整無瑕,傷口處的膚色,甚至有點嬰兒白。
“哇咦……”他頓時高興得手舞足蹈,“白雪姐,你再掐我一下,确定一下我不是做夢。”他欣喜地對白雪說,他話剛落,白雪還猶豫着要不要下手呢,他突然就引勁哀嚎:“哎喲……”哀叫聲高亢滲人,餘音在病房裏缭繞。
“是不是在做夢啊,”米莉莉一邊使勁掐着楚東手臂,一邊獰笑着問他。
“喂,你幹什麽……”
“你的心咋就這麽狠啊,快松手……”
旁邊立即響起幾聲嬌斥,然後她們就嘻笑打鬧在一起,那份和諧氣氛,馬義實在是感慨良多啊。</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