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


薛子墨被妹子的玩笑話說得不寒而栗,心虛,從未有過的心虛,讓他不敢大意,他得趕緊從這裏撤離,以免那被擊中的心髒出賣他!

一邊朝門口走着,一邊說:“薛子絮,你自己回去吧,我不送你了。”

薛子絮翻着白眼,“心虛了?誰稀罕你送呀,趕緊回去吧,别弄得人仰馬翻就成。”

薛子墨不再理會薛子絮的胡言亂語,迅速拉開門,将自己置身門外,是的,他心虛了,做賊心虛,一點都不假!

門還沒有完全合上,薛子墨就感覺一股力道向後扯着,門被夏曉青又拉開。

“您還有什麽事兒?”薛子墨站在門外,“快點吩咐把。”

“當然是有事兒了。”夏老師把推着兒子往樓梯口走。

“幹什麽呀?怎麽鬼鬼祟祟的?”薛子墨被老媽推搡着下樓。

“你嚷嚷什麽?我就是不想讓你爸聽見。老實跟我說,你倆到底是怎麽了?”夏老師在路邊站定,自己的兒子自己是知道的,一看那副德行就知道煩惱不小。

“上次去B市,絆了幾句嘴,到現在氣兒都沒消……”薛子墨扳着夏老師的肩膀,把她扭得朝着樓梯的方向,“别操心了,過幾天就好了。”

“你那樣子可不像你說的那麽輕松。”夏老師思忖着該不該提醒一下兒子,他感情生活單純,很多時候不知道女人的心思,很多事情等發生了再去亡羊補牢,兒子一定受傷害。

“沒多大點兒事情,她氣一陣子就好了。”薛子墨說得氣定神閑,心裏卻祈求着這種僵持趕緊結束。

“你不覺得她反常?說話啊,做事啊……”夏老師擔憂地看着兒子,他總是拿經驗當規律,唉,怎麽就不會多留個心眼兒呢?

“您到底想說什麽?”薛子墨感覺老媽話裏有話。

“這人啊,心在哪兒很重要。”夏老師感覺顧曦顔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早就跟你說過,這女人啊,有時候還隻有孩子才能栓得住。”

“媽……”薛子墨皺了皺眉頭,他從來沒有真正懷疑過顧曦顔的心意,即使前段時間自己也那麽質問過他,那也不過是一時心急,口不擇言而已。

“你别怪我多心,隻是她太反常。以前有矛盾有摩擦,她也不會這麽過分的,那是因爲她有顧慮,你站在中間,不管是感情還是日子都還得繼續的,可現在,連我都感覺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你難道就沒有感覺嗎?”夏老師想想,顧曦顔居然明目張膽地中途退席,理所當然地說不等薛子墨了,先回去了……她當這一大家子人是什麽?

如果不是薛城一而再地拉住她,她倒是要說道說道的,怎麽去上上學,反倒把原來的涵養也丢了?

“媽,我替曦曦跟您和爸道歉。”薛子墨也覺得訝異,這種舉動是顧曦顔的作爲嗎?以前她再有情緒,也不會把情緒帶到父母跟前,而且還做的那麽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這不是道歉的問題。你得長長心眼兒了,你隻知道她是不高興了,她心裏想的什麽你知道多少?她闆着臉,你也就不管不問,不了了之,這樣早晚會出問題的。”夏老師的腦袋裏“忽的”又冒出那次看到顧曦顔趴在淩展馳肩膀上的情景,腦袋頓時有點混亂,千萬可别是怕什麽來什麽,但這話卻不能跟兒子言明!

“我知道了,媽,您别太擔心了,曦曦絕對不會的。”薛子墨再次把夏老師推進去,看着夏老師欲言又止的樣子,也知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管有譜兒沒譜兒,她終歸是爲自己好的,“我會找時間跟她好好聊聊的,趕緊上去吧。”

薛子墨被老媽的那句“她心裏想的什麽你知道多少”擊中了,她心裏想的東西,他好像越來越琢磨不出來了,這是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現在他也搞不懂,顧曦顔爲什麽要那麽拼命地去考研?

以前她是晶瑩剔透的,他一眼就能看穿,她爲什麽高興,爲什麽苦惱,爲什麽沉默,什麽時候是真的生氣了,什麽時候是故作開心,什麽時候讨巧賣乖……

如果她是孫悟空,那他一定就是如來福,任她怎麽蹦跶,也跳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寵着她,她依賴他,他看着她的喜怒哀樂,便有了自己的喜怒哀樂!

她很聰明,很快就弄明白了他的規矩,他的底線,和那些不成文的條條框框,不用他說什麽,她一旦觸碰到便自動彈回來,站到方框中間,循規蹈矩一陣子。

慢慢地,她碰到的幾率越來越小,并不是因爲他擴大了範圍,而是她一退再退,縮小了自己的領地!

薛子墨推開門,漆黑一片,靜悄悄的,輕手輕腳地到了樓上,走到客房門前,躊躇不前,擡着手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顧曦顔叫醒!

顧曦顔聽着那腳步在自己的門前停住,從床上坐起身來,以前的無數個夜晚她都期盼着薛子墨早點回家,聽見那腳步心裏溫暖踏實。上帝把一個蘋果一切兩半,分别抛向無何他鄉。有緣人會像磁鐵一樣相互吸引,跨過天海重重,尋遍萬水千山,風塵仆仆,日夜兼程趕來與你相見……

而如今隔着這道門,他不言,她不語……

不要欺騙自己,想當然地認爲自己在“最後關頭”表現得那麽鎮定大度,就證明你可以抹消一切,可以重頭再來!

你做不到這一點,有些事情一直潛伏在你的潛意識裏,這不會消除你的壓力,相反你會感到壓力越來越大。

某件事非常重要,而且是必須要做的,即使你讨厭,你也一定要去做,現在就做。

顧曦顔翻身下床,一下子把門拉開,索性什麽都說清楚吧,她高估了自己的胸襟和氣度,或許也高估了自己對他的感情,說愛她不會嫉妒到發瘋,說不愛她又耿耿于懷……此時的薛子墨活脫脫地成了雞肋,讓她既不想拱手相讓,又不能重攬入懷!

門外卻沒有人,她有點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沿着樓梯走下來,客廳裏亮着一盞小燈,薛子墨窩在書桌前的靠椅裏,兩腳高高地擡在書桌上,耳朵裏塞着耳機,手指間居然夾着一支煙。

那支煙在他指間閃爍,背影摻雜着落寞……

顧曦顔的鼻頭有些發酸,她盡力了,可她拼了命地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她隻能做到如此,不可能更近了,歎了口氣,轉身,剛擡起腳,準備回去,腰卻被人從後面抱住!

“啊……”明明知道這屋子不可能再有其他人,顧曦顔還是叫了出來。

“别生氣了,好嗎?”薛子墨把那嬌小的身軀使勁地摟在懷裏,在顧曦顔耳邊輕聲說道。

他耳朵上戴着耳機,并不意味他不知道顧曦顔下樓來了,在她打開門的時候,他的耳朵就已經豎了起來,那腳步順着樓梯一階一階地下來,離他越來越近,卻又停住了!

“你先放開我……”顧曦顔掰着薛子墨的手,試圖打開那雙臂。

“不放。”薛子墨聲音不大,卻很堅定,顧曦顔越掙紮,他越用力!

他把顧曦顔的身體扳過來,面對着他,雙臂把顧曦顔困在自己和樓梯扶手之間。

“放開我!”顧曦顔的身體靠在欄杆上,還在不停得向外撤。

薛子墨的眼神,充滿欲望和憤懑,她從未看見過這樣的餓薛子墨,讓她有點陌生又有些害怕,

“我不喜歡這樣。”糟糕,她突然有些想吐。

“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要個孩子!”老媽說得對,女人有時候隻能用孩子才栓得住,要個孩子,不管顧曦顔知不知道那件事,她将都不可能離開!

顧曦顔看着薛子墨越來越近的臉龐,越來越熱的氣息已經吹在了她的臉上,她把臉轉到了一邊,“薛子墨,你放開我,難受……”

“你不一直想要個孩子嗎?”薛子墨隻能看到顧曦顔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頸。

顧曦顔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腦袋裏是那個拎着外套從任雪房間裏出來的薛子墨,是那個任雪從背後抱着的薛子墨……

額頭上開始冒汗,面頰有些發麻,胸口又悶又漲,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從喉部湧起一陣惡心,便真的幹嘔起來!

“到底怎麽了?哪兒不舒服?”薛子墨急忙松開她,看着彎着腰趴在欄杆上的顧曦顔,臉色兒都白了。

“……”顧曦顔輕拍着胸口,那雙眼睛裏已經充滿了淚水,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了。”

說着拉着扶手一步一步走到樓上,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一個勁兒地往臉上拍水!

“是不是吃壞東西了?”薛子墨反應過來,緊跟而來。

顧曦顔擦了擦臉,沒有說話,這個男人,已經不在屬于她一個人了,側着身體和薛子墨擦肩而過,重新躺在床上,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心誠實的多!

有點殘忍,有點可悲,眼淚不自知地淌了出來,她要怎麽樣才能回到以前?

薛子墨看顧曦顔一直一言不發,轉到顧曦顔的對面,看見顧曦顔紅着眼睛,臉上的淚水正肆意橫流。

“你到底怎麽了?”薛子墨的心裏隐隐有些不安,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好好的,怎麽會吐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