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人竟然在打造兵器,還是最鋒利的刀,劍,矛和盾牌。房間并不大,但爐火照射的房間通紅,裏面的人大概有十幾個人,各司其職,流程很是熟練,可以想象,他們這麽配合已經很長時間了。
慕容淩輕輕地放下瓦片,跟着一個抱着兵器離開的人,那人并沒有出這個大院,而是進入了另一個大房間,掀起瓦片偷看,房間裏堆滿了各種兵器,都按種類分好,那人抱着兵器進入了暗道。
大概摸清了整個流程,慕容淩悄悄離開這個院子,在夜色中隐藏自己,順便去另外幾個有光的地方,不出所料,幾乎全部都是兵器作坊,裏面的動作進行的正激烈。
慕容淩心下大駭,去山城的城主府轉了一圈,裏面的情況更讓他吃驚,他竟然見到了跟在建安王身後的護衛,孟昌平,住在城主府的側院,他終于清楚爲何邺都沒有一絲不正常的地方,建安王竟然早把山城收爲己用,而他們都不知道,如果時間已經很長,後果可就很嚴重了。
容不得慕容淩多想,立刻出城直奔宜川而去,他必須要把這個消息傳遞回去,宜川有暗影閣的分部,唯一沒有的地方就是山城,很明顯邺都他現在不可能再回去,否在不僅會打草驚蛇,而且也是自投羅網,他可沒那麽大的自信認爲,建安王留不下他。
很快慕容淩到了宜川,連夜把消息傳遞給暗影閣,回報京都,慕容淩則去慕容瑞府中轉了一圈,和慕容琰恰恰相反,慕容瑞在這宜川的風評非常好,上次來不禁解決了水患,也提出了幾個發展性的意見,讓宜川受災的人有了容身之地,并且經濟也恢複了不少,所以廣受好評。
在一個慕容瑞在宜川一貫表現的溫文爾雅,翩翩佳公子一枚,又娶了當地城主的女兒做側妃,在宜川一帶有很多人支持。
慕容淩看着慕容瑞府中的擺設,頗爲經典雅緻,坐在大廳裏喝了一會茶,慕容瑞才從後面走出來,一見面就先道歉。
“四弟,剛剛有點事情耽誤了,來晚了。”
慕容淩很有深意的看着慕容瑞,“三哥,這段時間過得很愉快,就不知道有沒有做什麽不該做的事!”
“四弟,這是何意?我怎麽不懂。”
“我是看三哥過得潇灑,這裏有嬌妻美妾,就不知道三哥還有沒有被人打,記得在京都的時候,三哥經常被人打,果然是換了個地方,三哥的運氣也就變了,不過這也間接說明了,三哥就不适合京都,所以三哥,提醒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慕容瑞雙手在桌子上使勁一拍,有些生氣了,他當然知道慕容淩說的是顧晚初,“四弟,你未免也管得太寬了?”
“三哥,可别忘了晚晚是我的未婚妻,你的東西還是自己收好爲好。”慕容淩拿出截獲的慕容瑞寫給顧晚初的信扔給慕容瑞。
慕容瑞心中的氣焰越來越高,但看到這封信,就像是被誰發現了他的隐秘心思一樣,匆忙的收起來,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爲何會寫出這麽一封信,并發了出去,隻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也,信已經發了出去,他的心裏竟然有一點點隐秘的期待和喜悅,在這幾天還等待着顧晚初的回信,隻是沒想到看信的竟然是慕容淩。
“是她交給你的看的?”抱着最後的期待,慕容瑞問了一句,隻是緊緊捏着信的手指已經泛青色,顯露出他的緊張。
“當然,不然我怎麽知道。”慕容淩笑了一下,嘴裏的話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看着慕容瑞一點一點灰敗的臉色,說不出的愉悅,看來這個情敵在今天也順利解決了,等把建安王府的事處理好後,就可以去大宛帶晚晚回家了,明年晚晚就是十四歲了,再過一年就可以成親了,想到這慕容淩的心情就有些激動。
“四弟,可還有事,沒事的話我就不多留了。”慕容瑞的聲音有些壓抑,還有一絲難言的失落在裏面,這下也許他可以放棄了。
“沒了,不過三哥還的招待我幾天,父皇命我來查看宜川的經濟建設,我總不好什麽都不知道,所以還得麻煩三哥在這幾天給我帶個路。”
“宜川城主賀坤對這裏很熟悉,你可以去找他。”慕容瑞真心不想看到慕容淩,看到他總是忍不住想起顧晚初,想到從前。
“三哥,我覺得還是你給我介紹爲好,我可不想被城主哄騙,三哥應該不會騙我,會帶我見到宜川最真實的一面。”
“可以。”慕容瑞壓抑着怒氣還是答應了慕容淩。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慕容瑞确實帶着慕容淩把宜川轉了個遍,慕容瑞一路壓抑着怒氣,慕容淩表面倒是玩得很開心,一路上都在說他和顧晚初的事情,暗地裏卻也很擔心嘉慶帝是否收到消息,在最後一天逛完後,慕容淩悄然無蹤的消失在宜川,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氣的早早起床過來的慕容瑞又砸壞了屋裏的所有東西。
慕容淩很快回到京都,去見了嘉慶帝,嘉慶帝對他傳回來的消息也很震驚,連忙着召集冷侯爺,顧将軍,驸馬,等幾個忠心大臣連夜商量對策,建安王世子已經被監視起來,并且不能自由出入京都,當然行動也沒多大限制。
玉如風又去見了王澤一次,不過這次是幫他把環佩找回來,确實是一塊龍形環佩。
找到環佩交給王澤的時候,他正坐在院子裏喝茶賞花,很是怡然自得,絲毫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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