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葉子
慕容淩帶着顧晚初出去了,冷亦寒就待在柳兒的房間裏,滿色沉靜,不知道想什麽。
“屬下明白。”匿月就在旁邊的一間房間休息。
“先下去休息一會。”慕容淩看着匿月風塵屢屢的模樣,略微皺眉,事有輕重緩急,但匿月都解不了的毒,天下也再無人能解。
“主子我先下去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匿月還是很平靜,一點動怒的表現都沒有。
“哥哥,你放手,這不是神醫的錯。”冷亦凝去把他哥的手放下來,這種結果她真的沒想到。
“難道我就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等死嗎,我做不到。”冷亦寒嘶吼一聲,拉着匿月的衣服,狠狠的瞪着他。
“柳兒姑娘身體裏确實有毒,不過不是五種,是六種,根本不可能解掉,柳兒姑娘現在每天都在受鑽心之痛,而且她的身體内裏虧空太多。就算能解,也承受不住解藥的藥力,照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最多還有五天。”匿月收拾好剛才爲柳兒診脈所用的工具,無悲無喜的說道。
第六天在所有人的期待下,匿月回來了,一回來就被冷亦寒帶着去看柳兒,來拿一個休息的機會也沒有。
自從上次大皇子被陷害刺殺大宛帝之後一直被囚禁在大皇子府,不能出府一步,匿月在大皇子府中的任務也基本完成,正好收到了慕容淩的來信,當晚就和慕容淩那把留守的人說了一下,離開了大宛。
大宛,北郡大皇子府
之後慕容淩就給月寫了一封信,大概五天後才能回來,冷亦寒醒過來之後倒也沒之前那麽沖動了,就算是報仇,也要等着柳兒好起來,他帶着柳兒一起去報仇。
“恩,他在江湖上還有一個稱呼,毒神。”
“就是上次那個給子瑤姐姐解毒的人?”
看着顧晚初擔心的小臉的,慕容淩有些心疼,“我叫月回來試試。”
“五種毒素,相互交纏,彭禦醫也分辨不清出。”
“中了什麽毒?”慕容淩眉頭一皺,柳家人也太狠了。
“柳兒是冷大哥的心上人,在大宛就是她幫冷大哥解得毒,身上的傷可能是被他親生父母和孿生姐姐打的,前兩天我們才把她救回來,不過身中很多種毒素,無藥可解。”顧晚初詳細地解釋了一遍,當初給慕容淩的信裏也隻提到了一兩句,根本沒說清楚。
“我帶你過去你就會知道了。”顧晚初帶這慕容淩去了柳兒的房間,看見躺在床上的人,一向冷靜的慕容淩也有幾分詫異。
“晚晚,冷亦寒發生什麽瘋呢?”看見顧晚初慕容淩快步走過去,昨天半夜他就回來了,盡早去和嘉慶帝報備了一下,就立刻過來了。
慕容淩也是一驚,看見冷亦寒滿臉寒意的拿着劍,如果真做出點什麽事,也不好像冷侯爺交代,就讓影一暫時打暈了冷亦寒,也看見了追出來的顧皖景幾人。
剛跑出顧府被前來看望顧晚初的慕容淩叫住了。
“柳媚,我要殺了她。”冷亦寒拿着劍就往外跑,連顧皖景都攔不住。
彭醫女神色凝重起來小心翼翼的拿着碗,向裏面看放了些東西。“第四種毒是,離幽。能讓那個人在夢中說出曾經所經曆的一切,中毒的人會從最難忘的事說起,然後在夢中死去。中毒者血液中會出細小蟲子,最開始毫無感覺,等到幾個月後會慢慢被吸幹血液而死。”
“這是什麽?”顧皖景還比較鎮定,見的世面多了,雖有一點恐懼,但還不至于失态。
顧晚初和冷亦凝害怕的不敢再看下去,躲在顧皖景後面。冷亦寒赤紅着眼,他都有點被吓着了。
彭醫女看見柳兒的情況立刻給柳兒施針,并放血,用碗接住,令所有人大吃一驚的是,血液裏竟然真的有蟲子。
又不敢貿然出手,幸好顧晚初來了,彭醫女也被請過來。
前兩天柳兒還沒醒,所以感覺到的痛苦不是很明顯,這會才醒,臉上已經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眼神也不自覺地遊離起來,冷亦寒能清楚地看見柳兒的血液中有東西在遊動。
彭太醫也來過了,也隻分辨出其中的三種毒素,一線紅,落花,湮滅,還有兩種毒素也分辨不出來,而且這五種毒素已經相互交纏在一起,互相壓制着,柳兒才能繼續活着,若是貿然解了其中一種,要心不穩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麽後果,現在沒人敢動手解毒,隻能保持原狀。
“柳兒,我喜歡你。”冷亦寒拉着柳兒的手,現在她還不能亂動,體内的毒還沒解。
再過了一會,柳兒悠悠的睜開眼睛,看見冷亦寒,眼裏的欣喜一閃而過,又急忙想伸手把臉遮住。
“亦寒。”忽然聽見床上的人嘤咛一聲,冷亦寒立刻放下碗,看着柳兒,果然眼珠在轉動。
無奈冷亦凝隻能端了一碗粥過來,看着冷亦寒吃下去才走。
“我沒事,我要等她醒來。”冷亦寒一直握着柳兒的手不放開。
“哥,你先去休息一下,這裏有我和晚晚不會有事的。”冷亦凝看着他哥這幾天都守在那,憔悴了不少,勸解道。
之後的兩天時間,冷亦寒一直陪伴在柳兒身邊,不過柳兒一直沒有醒來,外傷在顧晚初提供的傷藥下已經結疤,看起來也沒初見時的恐怖,每天顧晚初他們都會過來看看,不過柳兒一直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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