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沒膽子,我白癡、我蠢,所以丈夫守不住也有我的原因,我不能總把責任推卸給别人,如果我當初眼光夠好就不會看不清我丈夫的爲人,如果我丈夫夠愛我,也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傅青槐青慘着臉一字一句铿锵的說完後摔開明添從青花瓷瓶後走出來。舒榒駑襻
後面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大吼:“傅青槐——”。
淩牧潇像隻狂怒的獅子快步從大門口走進來,一雙戾氣十足的黑眸鼓睜,連周圍呼出的氣體都帶着冷冽的寒風,像是要把人吃掉。
傅青槐隻覺得有種不妙的感覺,還沒來得急張口,臂膀就被他狠狠扯捏住,他的眼神是咄咄逼人的猙獰,“容冉在哪裏,你把她帶到哪個房間去了”。
她手臂上的肉也被他捏的牽扯起來,她痛叫了聲,他絲毫不覺,隻繼續逼吼:“快告訴我”。
“你沒看到她疼嗎,混蛋”,明添生氣的箭步上前扯開他手。
淩牧潇深深的噴了幾口粗氣,凜着黑漆漆的眸子狂躁不耐的質問:“快說”。
傅青槐虛弱的将視線投向明添,她懇請的眼神幾乎要崩潰似的疼,讓他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嘴唇冷冷微張,“809…”。
沒等他說完淩牧潇的身影從兩人眼前快速晃過,眨眼消失在電梯裏。
“他爲什麽會在這裏”?她一雙茫然的眼神投向明添。
“該死,我小看那女人了”,明添低咒了句,忽然抓住她手往另一間電梯走。
她倉惶掙紮,身子顫抖,眼底的害怕顯而易見,“我不去…”。
“不想去也得給我去,我讓你看看淩牧潇究竟有多在乎容冉”,他要她徹底死心,明添不顧她的掙紮,狠心的拖着她,強行拽了進去。
八樓,電梯門一打開,幾個清潔工圍在809的套房門口,議論紛紛,沒人敢進去。
有拳頭和怒罵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熟悉的罵聲讓原本推卻的她忽然生了勇氣,就像是一個人突然到了地獄突然不怕被閻羅王判刑了。
她走到門邊上,就見淩牧潇一腳朝倒在地上的于制片大肚子上狠狠踹去,他眼底盡是發了瘋的血光,于制片光着身子,拿手擋着臉也被打的連連慘叫。
認識一年多,結婚三個月,同床共枕,她從不知一貫沉穩的他也能爲哪個女人這般發火、盛怒,連理智都沒有了。
傅青槐在旁邊看着,看着披頭散發的容冉哭喊的撲過去抱住他腰,“潇,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淩牧潇喘了口氣,回頭緊緊抱住她,她上身裹着淩牧潇空蕩蕩的大襯衫,下身兩條腿光溜溜的的,而她的内衣、内褲和撕碎的裙子的都散開在屋子裏。
這兩人的倒影疊在地上,宛若一體。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癡男怨女,她低笑了下,不堪的畫面刺得她眼睛都睜不開,她沒辦法再看下去,上前抓住他手臂想把他們倆分開。
他狠厲的眼神一回頭,“啪”的,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無情的将她甩倒在地上,厭憎的咆哮,“傅青槐,我已經答應過你離開了她,爲什麽還要用這種陰毒下作的手段來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