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還關你事嗎,你是我誰啊”,傅青槐挖苦的嗤笑,“你快點過來,我不想再跟你拖拖拉拉了”。舒榒駑襻
“好,我過來”,淩牧潇闆着冷黑的臉收起手機。
窩在沙發裏的容冉失望的擡起粉白細嫩的下巴,眉眼之間流動着令人心痛的妩媚,“你要去找她嗎,潇,你是不是想回到她身邊”?
淩牧潇冷眯的望了眼茶幾上的報紙,視線再次掃過面前的女人,那一眼,犀利的仿佛可以洞穿一切。
容冉心裏頭咯噔的跳了跳。
“小冉,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真的不願意站出來替她說話嗎”,淩牧潇黑眸微微的眯起,與其說是在詢問,不如說是失去耐心的心煩。
“她都那樣對我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差點…”,容冉顫顫的咬唇低下頭,哽咽,“潇,你以前說愛我,可現在你的心總向着她,你先前是爲了她要和我斷掉關系,現在還要我站出來替一個傷害我的人說她是無辜的,就算我隻是你的情人,可我也是個人”。
淩牧潇眉頭糾結的沉了沉,傅青槐畢竟是因爲他才會鬧成這個樣子,她做的再過分,也好歹是自己的妻子,保護妻子是一個丈夫的責任,“青槐性子沖動,她要是走到絕路了,什麽瘋狂的事都做的出來,弄不好我和你的事會被抖出來,我不希望淩家的聲譽受到任何的影響,我想你自己也不想再還沒正式踏進演藝圈前就弄臭名聲”。
他說完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容冉恨恨的跺腳,真想不到這時候淩牧潇還護着傅青槐,看來她真是低估了她在他心中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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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牧潇按照傅青槐的地址找到博愛醫院的vip病房時,正好看到一個穿着白袍的女醫生從裏面走出來。
他看了她胸前的牌子一眼,婦産科的羅婷。
“額…羅醫生,我是裏面病人的丈夫淩牧潇,我想請問下我太太怎麽了”?他攔着她問道。
聞言,羅醫生古怪的打量了他幾眼,“你真是她丈夫嗎,連她得什麽病都不知道,我看是狗仔隊進來探消息吧,我告訴你,快出去,别讓我叫保安”。
“我真是她丈夫”,淩牧潇情知她肯定是受醫院特别關照的,幹脆掏出身份證讓她看。
确定是他本人後,羅醫生表情更奇怪了,“我說你怎麽回事,這麽大事還不知道”。
“流産”?淩牧潇震住,醫生的話沖的他腦袋裏“嗡嗡”響,“什麽時候的事”?
“就前天晚上,流的身上都是血被人送過來,一個多月的孩子保也保不住了,你去好好看看你太太吧,真不知道怎麽做人丈夫的”,羅醫生嘀咕了兩句留下呆滞的男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