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槐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每次都這樣,就算我願意相信,可也沒那份勇氣陪着你耗,我問你,那天你朝我臉打下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妻子,有沒有過一點點的心疼,你沒有,你甚至在我流産的這幾天你在哪裏?有沒有打過一個電話?你也沒有,就算你不知道我流産了,挂名上我也還是你妻子,還有,其實那天容冉的事隻不過是明添想替我出口氣,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爲了另一個女人打我,你那天說的話,你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你從來沒有信任過我這個妻子”。舒榒駑襻
她把離婚協議書遞過去,“簽字吧,咱們夫妻一場,”。
淩牧潇接過,看到左下角她的簽名時,眼底一刺,把文件撕的粉碎。
“你…”,傅青槐氣的下身的傷口抽痛,她彎腰捂着。
淩牧潇想上前,有道身影比她更快的閃過去,扶住。
“小嬸”,淩茂沣看到她眼圈泛起令人心疼的淚痕時,怒氣沖上腦門,起身便是将淩牧潇狠狠一推。
“都這樣了,你爲什麽還不放過她,你沒看到她有多可憐嗎,你既然喜歡容冉,就娶了她算了”。
淩牧潇一個頭兩個大,說實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看到離婚書時他會那麽激動。
以前他以爲自己不會在乎傅青槐,可現在才發現對她也是有愛的,而且這段日子他隐隐感覺的出來容冉未必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茂沣,這你就不明白了,他怎麽可能會娶容冉呢”,傅青槐冷笑,“他一個淩世集團的總裁娶一個農村女人做妻子還不得被上流社會的人笑掉大牙,就算容冉日後走紅了,她也不過是個戲子,你奶奶那樣封建的人能接受得了她嗎”。
淩牧潇被她說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傅青槐繼續道:“等你以後再大些就會明白,有些女人隻适合在外面情深不悔,他當初會娶我,八成是我看我家庭背景不錯,還有我導演的身份也能給他帶來光彩吧,現在我的名譽托你和容冉的福毀了大半,您老也行行好,放過我吧”。
“夠了”,淩牧潇再也聽不下去,沉悶的打斷她。
“我還受夠了”,傅青槐忍無可忍的尖叫,“如果你不離我就把你和容冉有一腿的事說出去,大不了咱們鬧上法庭,老娘不怕”。
淩牧潇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煩的吼道:“如果你執意要離的話,也别怪我不客氣,我敢保證,我絕對有本事讓你在這圈子裏呆不下去,以後連戲也别想拍了”。
“淩牧潇,你給我去死,我當初是瞎了眼才看上你”,傅青槐氣急,哭喊的拿起旁邊的花瓶朝他砸過去。
他偏身躲過,花瓶在地上砸的粉碎,他皺了皺眉,“好好呆着,你和容冉的事我會解決的”。
他說完冷着臉轉身離開了病房。
“淩牧潇,你回來回來,不離婚我不準你走”,傅青槐激動的赤腳就要追去,淩茂沣快速的撈住她身子拉上床,生氣的吼道:“你瘋了,地上都是玻璃碎片,腳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