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緊她





你幹嘛罵我”?容冉無辜的縮了縮脖子,眼眶紅紅的,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虺璩丣傷

弄得淩茂沣都有種錯覺是自己在欺負她,“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既然懷了我小叔的孩子就該檢點些”。

“我怎麽了”?容冉低頭望向自己,看到咧開的領口時,“啊”的羞澀驚呼聲,連忙用手捂住,“你别誤會,我剛才醒來想下來倒杯水,看到客廳的燈亮着時才好奇的走出來”。

“别再裝了,你穿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想勾、引我嗎”,淩茂沣凜然道。

“不是,不是的”,容冉哽咽的搖頭,“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我真沒有”嫜。

“好啦,我不管你出于什麽原因,麻煩你以後不要總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淩茂沣忽然覺得她的口氣特别嬌柔做作,“還有容冉,如果我當初早知道你是現在這個樣子,我根本不會喜歡你”。

他說完,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徑直從她面前走過,才走出沒幾步,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凄楚的慘叫。

“哎呀…唔…肚子好疼”球。

他擰眉,不想管,後面的哭聲越叫越大,“茂沣,别走,好痛…”。

他終是忍不住停下腳步,一回頭,容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冷汗涔涔。

“喂,你别裝啊”,他有些微慌的走過去,連忙扶住她,容冉救星似得奄奄一息的抓住他胳膊,“孩子…孩子…快送我去醫院…”。

“靠,我去拿車鑰匙”,他低罵了聲,匆匆跑進房間拿上車鑰匙火急火燎的抱着她往醫院裏沖。

深夜淩晨三點半,一個穿着短褲、背心的男人抱着一襲睡衣的女人從車裏奔出來,女人無助的緊扯着男人胸前的背心,咬着貝齒瑟瑟發抖,“好痛…好痛,我的孩子會不會沒有…茂沣,我不想失去這個孩子…嗚嗚”。

“夠了,别再叫了”,淩茂沣心慌煩躁的沖她吼了句,門口有醫務人員推着病床過來,他把她放上去,和醫生交代了下她懷孕的情況。

喘了口氣,目送醫生推着容冉消失在走廊盡頭。

安靜的醫院裏四處都是蒼白的燈光,陰氣森森,他抱頭懊恨的抓扯了下自己頭發,該死的,他明明恨死了容冉,怎麽反倒還送她和孩子來了醫院。

或許他也是在擔心小叔的孩子吧,畢竟如奶奶說的,再怎麽說這是小叔唯一的血脈了。

可他覺得愧對不起傅青槐,在醫院附近買了一包煙和打火機,抽了一整包時回去時,容冉氣虛憔悴的坐在外面的涼凳上,醫生告訴他病人有輕微流産的迹象,一定要特别小心照顧,不能刺激她。

“知道了”,淩茂沣頂着布滿血絲的眼睛連連應着,等醫生走後,冷冷的掃了容冉一眼。

“茂沣,今晚真是謝謝你了”,容冉盈盈感激的眼神無助的凝望着。

“别跟我說謝謝,我跟你不熟”,淩茂沣搓了搓手臂,覺得醫院裏涼飕飕的,太冷。

“茂沣…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會選擇你”,容冉紅通通的眼睛望着他說。

淩茂沣深邃的眼睛裏掠過譏諷,“别,你可千萬别選我,我已經有了想選擇的人”。

容冉微微一怔,回過神來時,隻瞧見他大步邁出去的背影,雄渾挺拔。

她暗自不甘的咬了咬唇,自己以前怎麽就會選擇個年紀比自己大整整十歲又自私自利的短命鬼淩牧潇呢,婚沒結成,反倒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早知道淩茂沣也是淩家的人,她當初肯定選他了,對自己又好又溫柔,什麽都聽她的,可現在,這個男人變成熟了,她卻掌握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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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辦公室裏,開着空調,和外面燥熱的空氣形成鮮明的對比。

淩茂沣習慣性的打開qq,最新的騰訊網頁跳了出來,他本想關掉,看到上面傅青槐的字眼時猛地頓住,仔細一瞧,醒目的黑體字占據了大半視野:傅青槐探班明添,兩人攜手女方母親共遊普吉島,疑似戀情曝光。

他連忙點開,一張美麗的藍天白雲下,戴着花邊草帽的傅青槐和明添、佟靜遊船的照片登了出來,他連連翻看了數張,有傅青槐和明添在水裏嬉戲的,兩人一塊有說有笑喝冰飲的,其中還有明添替她擦汗的照片。

文字欄刊裏報導說傅青槐親自去探明添的劇組,爲了陪伴傅青槐,明添甚至向劇組請了數天的家,如今兩人共同入住某家酒店,甚至同住一間房。

他看得心慌慌的,後怕的端起旁邊的咖啡往嘴裏灌,滾燙的熱氣吞進舌裏,燙的他一甩手把咖啡甩了出去。

“少爺——”,聽到裏面的動靜,陳秘書慌忙闖了進來,看到滿地狼藉的玻璃碎片和淩茂沣一張雪白的臉時微微一愣。

“咖啡太燙,叫人清掃下”,淩茂沣拿起桌上的手機匆匆往天台走去。

陳秘書疑惑的看了他背影會,回頭發現他辦公桌上的幾份文件也沾了咖啡漬,走過去想擦幹淨,看到他開着的電腦上有關傅青槐的新聞時,瞳孔複雜的縮緊。

天台上,淩茂沣不停的給傅青槐打電話,盡管她的手機出了國是接不了電話的,可他依舊不放棄,或許是讓自己求個心安。

拜托聽聽她的聲音也好,問問她也好,她去泰國是不是真爲了明添。

也許是老天爺聽到她的禱告,在他結束完一個撥号後,屬于泰國的一個電話号碼打了進來。

“小嬸,如果你再不來電話,我肯定會沖泰國去了”,他劈頭第一句話就焦急不已。

電話那段窒了下,很快傳來“撲哧”熟悉的笑聲。

“你還笑,你知不知道早上看到那些照片我快嫉妒的發瘋了”,淩茂沣懊惱的提着面前雪白的牆壁,天台火辣辣的太陽足足有四十度的高溫,曬得他肌膚滾燙。

“那些都是記者瞎報導的,是個誤會”,傅青槐柔聲解釋。

“可是你跟明添在一起笑的很刺眼”,淩茂沣直話直說,“你不是說隻帶阿姨去泰國玩嗎,爲什麽會跑去探他的班,小嬸,你也知道明添他喜歡你,我覺得你應該跟他保持距離”。

“記者最擅長的就是拍些讓人誤會的照片,沒錯,我是去了明添的劇組,但我不是去看他,明添在泰國拍攝這部電影的導演和我在國外是同學,我們很久沒見面了,我其實是去看我那個朋友,恰好明添也在那個劇組,大家就一塊吃頓飯,然後去普吉島玩了兩天,同行的人不止明添,還有劇組很多同事,隻是記者沒有寫出來而已”。“那…那新聞上還說你們共住一個房間呢”,他心裏寬慰了許多,卻還是覺得不舒服。

“這你都信,我和我媽一塊住,你要不信,等我媽回來你有時間問問她”,傅青槐覺得他吃起醋來挺幼稚的。

“我不是不信,我是不舒服”,淩茂沣哼哼的說,“小嬸,你快點回來吧”。

“不行”,她斬釘截鐵的拒絕,“我才來這邊三天,很多地方都沒去,而且我媽很喜歡這裏,她打算多玩兩天”。

“你呆那邊我不放心”。

“你不是不放心,是不放心我和明添在一起對不對”?傅青槐歎道:“阿沣,我跟你解釋過,我和他不會有什麽的,而且就算我回來我們也見不到面啊,早回晚回不都一樣”。

“我不管,我受不了,最多五天,五天後你一定要回來”,他擰起濃眉說。

“阿沣,我發現你現在怎麽有點不可理喻了”,傅青槐不悅了,“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

淩茂沣心慌的一揪。

是啊,他何時變成這個樣子了,性格暴躁、小心眼、心胸狹隘。

“算了”,仿佛意識到自己口氣說的也有點重了,傅青槐無奈的道:“我五天後回吧”。

“不要了,既然阿姨想玩,那你還是多陪她幾天吧”,淩茂沣悶悶的說。

“對不起,我剛才…”。

“用不着道歉,你說的有道理,我該相信你的”,淩茂沣眯眼望了望遠方刺眼的太陽,“隻是我有點想你,我昨晚做夢還夢到了你,夢醒之後,特别的想你”。

“真的,那你夢到了我什麽”?傅青槐欣喜的問。

他卻有點不好意思開口,臉頰被太陽曬得火熱熱的,“我也不記得夢到什麽了,就是知道夢到了你,小嬸,等你回來後我們見一面吧”。

“有辦法嗎,天天那麽多保镖跟着你”。

“我會想到辦法的”。

他和她會有未來嗎,現在連見個面都這麽困難。

不過他是絕對不會讓明添有任何一絲機會搶走他的,他眯起精光,飛快的拿手機撥通了另一個号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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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普吉島。

隔天清晨,傅青槐腦子有點慢半拍的望着伫立在門口的陌生的大男孩,十足沙灘風格的花襯衣和及膝的沙灘褲,腳上一雙夾闆,肌膚偏黑,斜飛入鬓的眉毛略顯粗狂。

“你是…”。

“你是傅青槐傅小姐吧”,男孩先熱情的做了自我介紹,“我叫顔書源,茂沣的好兄弟,是他讓我過來找你的”。

“淩茂沣…”?傅青槐愕然,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

“額,對,我跟他高中是好朋友,後來大學我來泰國這邊讀書了,昨天他跟我說他女朋友過來,務必讓我好好帶你逛逛”,顔書源促狹的擠了擠眼,“當然最重要的…咳…是讓我看緊你,青槐姐這麽漂亮,免得被其它男人給搶走去”。

“等等,他讓過來看緊我”?傅青槐擡手打斷他,不悅。

“青槐姐,其實他是怕你被明添搶走,你可能不知道,帽子這個人以前被女人傷害過,其實特别的沒安全感、沒自信”,顔書源呵呵的道:“你可千萬别介意啊,就當請個免費的導遊加翻譯,我在泰國呆了一年多,對泰語也非常熟悉”。

傅青槐心情緩和了點,這時,明添和自己在美國大學好友陳一林一道走了過來,“青槐,起的挺早啊,這位是…”。

“他…他是我以前認得一個弟弟…呵呵”,傅青槐讪讪的說。

“噢,怎麽沒聽你說過”,明添狹長的鳳眸狐疑的一挑。

“拜托,就算是再好的朋友,我姐也不可能把每件事都告訴你吧”,顔書源撇着嘴說。

明添烏黑的眸裏閃過不悅,不在看他,轉頭對傅青槐道:“今天去皮皮島那邊吧,我已經訂好車過來接我們了”。

“皮皮島好,正好我去過幾次,很熟悉,不過我們先得把肚子填好,姐,我知道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早餐店,我帶你過去”,顔書源熱絡的挽着傅青槐的手臂,可愛的笑容弄得傅青槐毫無招架之力,連明添也隻能在背後用眼睛射殺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鬼。

由于顔書源的出現,傅青槐在泰國又多玩了兩天,淩茂沣也沒再打電話催她快點回去。

也難怪他會放心,這個顔書源簡直就是極品,臉皮超厚,每次明添想要跟她聊會兒天,他就會馬上跑出來轉移話題或者找借口把她拉走,有時候弄得明添忍無可忍想要發火時,他也不怕,依舊嬉皮笑臉。

就連要回國的那天,他也是緊跟到機場,負責把她送到檢票口。

“青槐姐,快點回去吧,帽子肯定想你想瘋了,他這幾天一天七八個電話打過來沒完沒了的問你情況”,顔書源難得收起嬉笑的神情說。

“知道了”,她似乎也是歸心似箭,登上回中國的飛機,一降落在機場上時,葉京源停着一輛吉普在外面等候多時。

兩人出來時,施帆積極的幫她把東西搬進行李箱,弄得佟靜納悶的拉着傅青槐問東問西,“青槐,他們是誰啊,怎麽一個個看着很年輕的樣子”?

“他們…他們是古樂派過來的人,我也不大清楚”,傅青槐抽了抽嘴角,心裏倒也有幾分甜甜的。

等佟靜先上車後,施帆拉着她賊兮兮的擠眉弄眼,“青槐姐,晚上帽子借口我生日搞活動,會出來和你見面,到時候他的司機會把他送到金頂國際樓下,放心,我在ktv樓上給你們訂了個房間,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好好處處了”。

傅青槐被他暧昧的笑容弄得滿臉通紅,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說起來與他不到十天沒見面,卻好像很久很久了一樣,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見到他。送佟靜回公寓後,傅青槐放了行李很快借口有事就下樓了,葉京源和施帆還在樓下等着她,施帆斜倚在車上打電話,“真有事…不是我不願意…你不認識…是我個好兄弟生日…那群家夥都是群色狼…這樣吧,我明天中午去找你…”。

他戴着耳麥,聲音又壓的很低,傅青槐沒注意到,隻看他滿頭大汗,以爲他等的很辛苦,走過去一拍他肩膀,“可以走了,我們過去吧”。

施帆吓了一跳,趕緊三言兩語的挂了電話,笑道:“青槐姐,咱們也得吃完晚飯再過去啊,你想去哪吃飯”。

“随便吧”。

施帆打趣道:“青槐姐,我看你是急着想見茂沣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吧,不過如果不吃飽點,晚上怎麽有體力啊”。

他一個“體力”,說的格外婉轉别有深意,傅青槐聽得耳根子一燙,瞪了淩茂沣這個不正經的朋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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