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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才明白怪不得茂沣會那麽喜歡你”,施帆真心的羨慕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都還一心想着他”。殢殩獍傷
“告訴他,也沒用,隻會讓他和家裏關系鬧得更僵”,傅青槐苦笑,“你們先去看他吧,我去廁所再打桶水,順便整理下”。
“免得你再碰到淩奶奶他們,我陪你去吧,施帆,你先去病房告訴帽子聲,免得他擔心”,葉京源的設想周到,不由惹來傅青槐對這個少年的關注。
比之淩茂沣的俊美清秀和施帆的粗狂魁梧比起來,葉京源顯得更加豐神俊朗,斯文淡然。
以前也接觸過幾次,發現他雖然年輕,但似乎卻是他們三個人中最沉穩、冷靜的嬖。
她心想,茂沣有他這樣的朋友,也是種福氣。
到了洗手間,她把頭發放下來,梳直,擋住半邊臉頰,回病房時,正和施帆聊天的淩茂沣見她進來,皺眉道:“你怎麽起床了也不叫我一聲,醒來不見你,害我擔心的要命”。
施帆笑道:“幸好我進來的早,這小子不顧護士的阻攔正準備沖出去找你呢”撈。
淩茂沣尴尬的薄臉紅了紅,看到她濕漉漉的褲腳時皺起了眉頭,”你褲子怎麽濕了”?
“不小心被水濺濕了”,她忍着臉上火辣辣的疼渾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懷着身子誰讓你還去提水的”,淩茂沣心疼的不行,口氣便不由的加重了。
傅青槐雖然知道他是爲自己好,但聽着多少還是不大不舒服,隻默默的在水桶裏擰着毛巾。
施帆粗惱的一拍他腦袋:“喂,你這家夥太不懂青槐姐的好了吧,人家好心去幫你打水洗臉你還這樣說她”。
“我沒有,我是擔心…”,淩茂沣也意識到自己的過分,偷偷的看了她一眼,見她把擰好的毛巾朝自己遞過來,他心裏更不是滋味。
自己心愛的女人不但保護不了,還讓他來伺候自己,他實在太窩囊了,“施帆,京源,你們送青槐姐回家換身衣服吧,我想去我爺爺那一趟,我看完爺爺就過去,你們在我沒到之前千萬别離開她”。
“你自己傷都沒好,醫生還說讓你好好休息,跑來跑去的我怎麽放心,我讓京源陪着就行了”,傅青槐立即堅決的說。
“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她的”,葉京源适時的出聲笑了笑,淡然的模樣讓淩茂沣十分的相信。
也是,葉京源可是不僅僅是跆拳道黑段,對武術和柔道也非常精通,恐怕和淩牧潇打起了也是不會輸得。
把傅青槐交給她也放心。
“對了,你爺爺也在這間醫院,昨天我去付錢的時候恰好看到了你小叔…”,傅青槐忽然道。
“那我小叔沒對你怎麽樣吧”?淩茂沣激動的道:“原來你早看到了,你昨天還騙我”。
“沒有,我看到他就躲起來了,我不想你擔心嗎”?
不過淩茂沣可管不了了,一聽原來淩老爺子也在這醫院裏,趕緊的就讓葉京源帶她走,一刻都不能讓她多呆。
傅青槐走後,他向護士打聽了淩老爺子住的vip病房住址,上去時,開門的是淩牧潇。
一夜不見,淩牧潇嘴角處盡是拉碴的青須,衣服還穿着昨天的褶皺不堪,全身上下都是煙味,看起來更加深沉黑暗,連看着他的眼神裏都是一望無際的冰冷。
“小…叔,我來看下…爺爺”,這樣的眼神不是沒有心酸的,畢竟從小到大淩牧潇哪曾用這樣的眼神對着他。
“你還有臉出現在這”?淩牧潇眉峰微斂,至少比昨日看起來平靜很多,但是平靜的後面往往是更瘋狂的暴風雨。
“讓我進去”,淩茂沣低頭往裏走,淩牧潇扯住他衣領,往前一提。
他胸口難受的要命,悶着臉色痛苦的咳起來。
“昨天你把他肺部都打傷,還想怎麽樣”?施帆也冷冷的抓住他衣領,低吼,“快放手”。
“就憑你…”,淩牧潇眼兒一眯,忽然雷霆般的反握住施帆的手向後一拐,疼的他吃痛的叫起來,反手另一個拳頭打去。
淩牧潇用力把他推出去,施帆魁梧的身子向前趔趄了許多步,勉強才站穩,他氣不過,哪裏丢過這種臉,回頭罵道:“打架厲害算個狗屁本事,連自個女兒都守不住,不過也不能怪别人,是你先不要别人的,憑什麽你不要也還要霸占着,先前淩茂沣喜歡容冉,你搶走了她,爲毛淩茂沣就不能搶傅青槐啊,你以爲自己是老大,是皇帝啊,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媽的,這是中國,不是你淩牧潇的天下”。
淩牧潇擰眉幽暗的冷笑:“他喜歡容冉的時候也要看容冉喜不喜歡他,可惜人家甯可跟着我做情人也對他沒意思,傅青槐意義就完全不同,她是我戶口本上登着的老婆”。
“我靠,未必青槐姐跟他就不是真心相愛啊”,施帆恥笑道:“人家早就不喜歡你了,是你死纏着不肯離婚罷了”。
淩牧潇心中被深深的刺痛,冰劍似得眼神朝施帆射過去,淩茂沣連忙擋在兩人中間,昂起頭,與他冰冷的眸的相視。
正僵持不下時,裏面傳來淩老爺子的話,“是茂沣那小子嗎,叫他進來”。
“我警告你,你爺爺的病情已經非常嚴重了,你不要再刺激他了”,淩牧潇暗寒的警告。
他身子一震,抿緊唇遲緩的拖着受傷的身子走進了病房。
雪白的病床上,淩老爺子的臉色不比床單的顔色好多少,旁邊的桌子上擺放的心電圖“滴滴”的跳動着。
他看不懂,卻覺得眼眶泛熱,“爺爺…”。
“背…還疼不疼…”,淩老爺子開口第一句問的竟是他傷勢,淩茂沣蓦地一呆,兩行眼淚往下滾,他走過去,跪在地上抓着他手背,連連道。
“爺爺,對不起,真對不起…”。
“如果…咳…你真的覺得…對不起的話,就離開…傅青槐…”,淩老爺子費力的張動嘴巴,“别再…錯下去了…”。
淩茂沣痛苦的擰眉。淩老爺子繼續道:“你該…知道,你和我奶奶…有多看重你,你爸去的早…咳咳…我們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你…身上,連遺産裏的…股份我都是留…最多的…給你,你小叔…也絲毫…沒有怨言,他是既把你當兒子…又把你當弟弟啊,你想想他對你的…好,縱容他對傅青槐…再多的錯,那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你和傅青槐在一起,又把你…小叔擺在那個位置,你不僅讓他顔面無關…也傷了他的心,趁早…回頭,你們這份叔侄情還有的…救,我也老了…隻想家裏…和和睦睦的…”。
“沣兒…聽爺爺的…和傅青槐斬斷關系,我送你去國外,等回來後…你還是淩氏的未來…繼承人,到時候再好好的…找個正經家的女孩子…做老婆,這輩子…衣食無憂,外面…有多少人…羨慕你啊,如果你惹怒了你小叔…爺爺也護不了你”,淩老爺子喘息的輕拍着他手背。
“爺爺,我知道您是爲我好,但是我…不能”,淩茂沣痛苦的呓語:“她…已經有了我孩子,醫生說了,小叔先前害她流過一次産,如果再堕胎她會終身不孕,您從小教我要做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我不能這麽不負責任”。
“她…她有了孩子,你…”,淩老爺子臉色一下子變得灰青,“你怎麽能…”。
“爺爺,你先冷靜點”,淩茂沣更用力的抓緊他手。
“打掉…打掉”,老爺子嘴裏隻重複的說這句話,身體不停的抽搐,心電圖上突然跳的非常厲害。
淩茂沣吓了跳,連忙站起身來按鈴。
一時之間,病房裏團成一團,醫生推着淩老爺子往手術室裏趕。
淩茂沣靈魂出竅似得站在門口,他剛好像聽到醫生說什麽情況惡化…要馬上手術…。
“我說了讓你别刺激他,你到底又說了什麽”?淩牧潇沖過來扯住他衣領就是一頓怒吼,你做的荒唐事已經夠多了,是不是想害死你爺爺”。
“我不知道…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淩茂沣無力的搖着頭,胸前一陣悶悶的發暈。
“早知道我不該讓你進去看的”,淩牧潇看到他這副樣子,痛心疾首的把他甩到地上。
淩茂沣悶悶的撞在牆壁上,受傷的腿刺痛的滑倒在地上,他抱着頭,沒多久,淩老太太、淩音雨、高瑞謙還有淩家的一些親戚都趕了過來。
這場手續不知道持續了多久,隻知道醫生出來時帶出一個讓人滅頂般的消息——淩老爺子中風偏癱。
“天啊,怎麽會這個樣子,我早上離開時還好好的”,淩老太太當場捂面大哭起來。
“病人血壓急劇升高,而且你們先前應該了解淩老先生的病情,我們已經是竭盡全力才救回他性命了”,醫生惋惜的說。
“這都怪你”,淩音雨立即把所有的憤怒都撒往角落裏的淩茂沣,“你是不是嫌你爺爺病的還不夠重,還想害死他是不是,爲什麽你要來看他啊,早知道當初幹脆讓你媽把你帶去美國算了,留在這裏禍害人,我們淩家這麽多年就是養了頭白眼狼”。
“喂,你個歐巴桑,說話積點口德好不好”,施帆火冒三丈,忍無可忍的吼道。
“你說誰歐巴桑啊,你有沒有教養”。
“我說你啊,看你尖嘴猴腮,一張嘴就是血盆大口,滿臉的黃雀斑,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你…”,淩音雨氣的發抖。
高瑞謙滿臉怒火的指着他,“小子,你敢再說一次試試看”。
“好啦,不要再吵啦”,淩老太太厲喝的說完後,紅眼落淚道:“都是一家人,鬧成什麽樣子啊”。
“這都怪他”,淩音雨哭着瞪了眼淩茂沣。
“沣兒,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滿意了,啊”?淩老太太聲淚俱下的看向淩茂沣,“你是不是還堅持要跟傅青槐在一起”?
“别逼我,爲什麽你一個個都要這樣逼我”,淩茂沣抱頭像個孩子似得無助的哭起來,哭的臉上都是淚水。
“牧潇,你把他抓回去,别再讓他接觸傅青槐”,淩老太太恨聲的下命令。
施帆暗叫不妙,拉着淩茂沣就想逃,兩個保镖沖過來一左一右的架住他,另一邊,另外幾個保镖已經把淩茂沣壓倒在地上。
“你們放開我,奶奶,我求你别這樣”,淩茂沣大叫着反抗,受傷的腿在壓制下徹底骨折。
他痛的眼前一黑,忽然暈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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