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要吃媽咪一輩子做的面條”,十一跟着咋呼。璼殩璨傷
“小家夥,你能不能閉嘴”,沒聽到他老爸在真情告白,湊什麽熱鬧。
“爲什麽爹地你能說,我就不能說了”,十一不高興的反駁。
“以後長大了你要娶老婆,叫你老婆做給你吃”,淩茂沣口氣活像一個争風吃醋的小孩子。
“我才不要娶老婆,我要一輩子跟爹地媽咪在一起”,十一傲嬌的一左一右拉住兩人的胳膊珥。
“好啦,你們兩個别争了”,傅青槐聽得哭笑不得,“面條冷了就不好吃了”。
兩父子這才乖乖的聽了話,一起把面條吃了底朝天,連湯漬也喝得幹幹淨淨。
吃完夜宵,淩茂沣抱着孩子在卧室裏畫畫爺。
“爹地,你看這是我畫的小房子哦,老師說我話的最好了還給我打了一百分”。
“還有還有…這是我爲小叮當做的畫,是不是很像小叮當”。
傅青槐洗完碗走上去就聽到十一清脆的說話聲,“媽咪,你也看看我的畫作”。
“好”,笑着脫了鞋子坐上床,和淩茂沣并肩着欣賞着畫作,直到小家夥敵不過睡意哈欠連天時,傅青槐才起身把燈關了。
“我明天要去北京談上次電影分成的事,争取後天回來,明天你早點回來陪十一”,躺下時,傅青槐細聲說道,“别總在外面應酬,偶爾也要陪陪自己的孩子”。
“你猜你現在樣子像什麽”?淩茂沣暧昧低笑,“越來越像我妻子了”。
妻子…,這個字眼久遠的還是和淩牧潇結婚的那時候,傅青槐滞愣了下,微微有絲奇怪的惆怅,“睡吧”。
“嗯”。
隔天醒來,便發現淩茂沣站在落地鏡前穿衣服,質地極佳的天藍色七分長褲和襯衫,看起來就像是爲他量身訂做般,同色系的衣服普通男人是極難hld住,而他穿在身上顯得優雅而不失年輕時尚。
傅青槐覺着他這套衣服好眼熟,仔細一想,才想起這不是上個月在雜志上看到過的米蘭服裝秀的男裝嗎。
當時的模特穿的太過帥氣,沒想到他比那位男模穿的還要好看。
再看着他在晨光中精雕細琢的俊美臉頰,胸前迸發的陽剛肌肉猶如即将投入戰鬥中的獵豹,而這個男人竟是屬于她的,一時之間,不由瞧得癡迷。
“配上這副眼鏡怎麽樣”?淩茂沣回了邪魅的帶上一副棕色的墨鏡。
傅青槐心中像被一陣電流擊中,好吧,就算她見過各種各樣的美男,可這一刻也有點被秒殺的感覺。
“還好”,恍惚的點頭,看到男人臉上不同往日擴開的笑容時,自己仿佛也受到了感染,“今天有什麽好事嗎”?
淩茂沣詭秘的眸子動了動,低頭撿起桌上的手表帶上,“談成一個大生意”。
“哦,難怪這幾天你那麽忙,都是在爲這個大生意吧”,傅青槐不疑有他,“但是生意再忙,别忘了昨晚我交代的事,早點…”。
“早點回來陪十一”,淩茂沣飛快的用指尖壓住她嘴唇,柔和的眉眼溢出笑容,“知道了,你别隻記挂着兒子,今晚見不到面了,你是不是也該多我說點好聽的話呢”?
一雙漂亮的剪水瞳仁看着他閃爍了半響,傅青槐喃喃的動了動唇,一記吻蜻蜓點水的落在她嘴角。
“”,不等她說話,令人心醉的話便從他迷人的嘴唇裏吐出來。
她臉一紅,幸福的陶醉在他溫柔的視線裏。
-------------------
淩氏大樓,九點二十分。
随着電梯“叮”的一聲,一身着裝沉穩的淩牧潇以淩雲山峰的氣勢步出電梯,筆直的朝會議室大門走去。
保安拉開會議室的門,幾位股東早已依此而坐。
“牧潇來了”,徐董沉重的提示了聲,大家瞬間安靜了下來。
“人都到齊了吧”,淩牧潇宛若王者般坐進皮椅裏,四下裏望了一圈,大大小小總共十五位股東,“會議開始吧”。
“等等,還有一個人”,李董擡手微笑道:“再等會兒,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還有誰啊”。
“不是都到了嗎”?
“……”。
會議室裏掀起一陣議論聲,淩牧潇隻沉着臉坐在椅子裏,徐董蹙眉道:“李董,按照慣例,不是公司大股東以外的人是不能參加這場會議的”。
“這個我明白”,李董忽然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門口走進來的高大身影,“他來了,大家都認識”。
“淩茂沣——”,淩音雨首先震驚的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看着門口的男人。
天藍色的長褲、襯衫,腳穿棕色皮鞋,挂着墨鏡,雙手插在褲袋裏,如果不是淩音雨先認出了他,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俊美無鑄的男子正是五年前臨時擔任過公司總裁的少年。
隻是如今擴别四年,曾經的少年俨然已經長大成爲氣勢凜然的男人。
自他的身後還随着兩個律師,随着他一同走了進來。
“各位叔伯、阿姨,好久沒見了”,淩茂沣禮貌微笑的輕輕颔首,舉步朝李董事走去,坐到了他身邊。
“老李,他怎麽會在這裏”,徐董眉目凝重的問道。
“老徐,你看看我助理剛發的書面文件”,李董笑着對衆人道:“我也七十歲了,年初又被診斷出得了冠心病,一早就想退休了,茂沣他是我們董事長的孫子,大家也知道董事長在世時一直對他寄予厚望,我三十歲跟着董事長打江山,也算是經曆了各種風風雨雨,如今年紀大了,我兒子多次接我去加拿大生活,如今我隻想陪着孫子安度晚年,所以我打算把手中的股份轉讓給茂沣,我想董事長若是還清醒着一定會很高興的”。
李董一番話後,會議室裏安靜了足足十秒,忽然像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似得激烈讨論起來。
“荒謬”,淩音雨第一個氣勢洶洶的出聲,“李叔,您這麽做我爸要是知道了估計還得從床上氣醒,淩牧潇他就是我們淩家的不肖子孫,根本不配獲得淩家的股份,否則四年前我媽也不會執意要更改遺産”。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幾個董事又議論起來。“牧潇,你怎麽看待這件事”?會議室唯一的一名女性陳禾問道。
“我反對”,淩牧潇隻是簡單的三個字,卻充滿了力量。
“你當然要反對”,淩茂沣皮笑肉不笑的道:“當年爲了搶走爺爺給我留下的股份,也算是不遺餘力了,如今想不到我又重新殺回來,也難怪你這麽激動”。
“淩茂沣,你在胡說什麽”?淩音雨氣道:“當年你做的那些事傷風敗俗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說出來,免得丢了我們淩家的臉,你今天還好意思跑公司倒打一耙”。
“哦”?淩茂沣好奇的問道:“我做了什麽傷風敗俗的事,小姑,您能不能跟我說說啊”?
“你以爲我不敢說,你跟那個傅…”。
“二姐”,沒等她說出來,淩牧潇震耳欲聾的喝斥聲便打斷了她。
淩音雨被他陰冷可怖的眼神吓得心裏打了個突,仿佛如果她真的說了,就會被他生吞活剝。
淩牧潇轉了轉頭,冷漠的視線落向淩茂沣,“李董,恕我說的難堪了,淩茂沣之所以會找上你這次全是高瑞謙那個背叛公司的人叛徒給你們兩牽的線吧”。
“荒唐,你竟然還跟高瑞謙有來往”,徐董重重一哼。
“徐叔,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高瑞謙他是做過對淩氏不利的事情,也曾差點進了警局,但是國家法沒有規定我們不能和他出去喝酒、玩樂啊,再說啦,高瑞謙畢竟在公司工作了十多年,也是我姑父,李董和我跟他出去吃頓飯很正常啊”,淩茂沣從容自若的道:“而且在這裏都是人人平等,不是由你獨、裁的,隻要獲得股東一半以上的支持率,就算你們不同意,李董他也有權把股份轉讓給我”。
“那現在就開始投票吧”,李董擡頭開口道,“同意的請舉手”。
會議室裏竊竊私語的讨論了四五分鍾,淩牧潇忽然道:“此事太過突然,也事關重大,大家一時難以抉擇,我給大家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去隔壁商量讨論”。
“爲什麽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我看大家也沒有難以抉擇啊”,淩茂沣一擡手,陸陸續續的有四五個人舉起手來。
“既然大家都做出了選擇的話,我也覺得沒必要花時間去商量了”,趙董也舉起了手,他和徐董畢竟是除了淩牧潇外最大的股東,也是董事會的副董事,他的話也很有分量。
“趙叔,連你也支持”,淩音雨愕然的瞪圓了眼睛。
“我認爲李董說的也是有道理的”,趙董歎道:“音雨,老淩沒有癱瘓之前我就常聽他在我面前誇茂沣,他對這個孫子的疼愛我們這些長輩都是看在眼裏的,所以我也投他一票”。
“我也支持”,陸陸續續的跟着有人舉起來。
“我八票”,淩茂沣數了數,笑道:“七比八,我赢了”。
“你們瘋了,他…”,淩音雨激動的一拍桌子站起來。
“夠了”,淩牧潇再次沉沉一喝,“既然通過了我們就尊重李董的安排”。
淩音雨氣悶的坐下,李董把文件拿出來,“既然通過了大家就簽字吧,稍後我會去辦理變更手續,到時候茂沣就是我們淩氏的股東之一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提前鼓掌歡迎新的朋友”,趙董暗藏深意的當先微笑的鼓起了手掌。
聽着會議室裏響起了掌聲,淩茂沣嘴角勾揚起毫不掩飾的飛揚笑容,而淩牧潇,望着他,臉上布滿了陰霾。
會議結束後,淩茂沣和李董并肩向停車場走去,開門欲上車時,淩牧潇冷暗的聲音自後傳來。
“淩茂沣,我們談談”。
淩茂沣低頭對李董說了兩句,心情盎然的朝他走來,“小叔,你是要恭喜我嗎”?
“你到底做了什麽,讓那幾位股東都支持了你”,淩牧潇危險的暗眸銳利的直視着他,裏面藏着一股蠢蠢欲動的寒氣。
他事先察覺到有問題早讓肖堂去打聽了,但是得到的隻是李董私下裏和高瑞謙、淩茂沣走的近,然後股東大會就召開了,他的速度快的另他措手不及。
他事先察覺到有問題早讓肖堂去打聽了,但是得到的隻是李董私下裏和高瑞謙、淩茂沣走的近,然後股東大會就召開了,他的速度快的另他措手不及。
“我怎麽可能把我的底牌翻給我的對手看”,淩茂沣笑的非常燦爛。
“你以爲你進的了股東會就能扳倒我嗎”?淩牧潇蹙緊了眉頭,“不要以爲自己在國外學了兩年就是我的對手,淩茂沣,我希望你早點收手、回頭,淩氏始終是咱們淩家祖祖輩輩辛辛苦創下來的,你現在做的這些事,不知道你爺爺要是還清醒會對你有多失望,還有你奶奶,就算你離開的這四年,也始終在牽挂着你”。
“不要在我面前跟我說教,你沒有資格”,聽到他提起“爺爺奶奶”,淩茂沣沒來由的一陣煩躁,火大,扭頭轉身便走。
淩牧潇看着那個叛逆離開的高大身影,早已不是他能管得了了。
他苦笑,淩音雨追了上來,怒氣沖沖的罵他:“你爲什麽要阻止我把淩茂沣和傅青槐的事說出去,要是他們都知道的話,他壓根就不會有機會進股東會”。
“你想的太簡單了”,淩牧潇淡冷的道:“他早就做好是十足的準備,不管他和青槐的事别人知不知道,那些股東還是會同意,那些股東肯定有把柄被他抓在手裏”。
“你怎麽知道”?淩音雨似是不信。
“看那些股東的眼神,一個舉手的時候他們的眼睛是不甘心的”,淩牧潇暗自皺眉,想不到才短短四年,淩茂沣已經變得這麽不擇手段了。
淩音雨細想了一陣,擡頭道:“不管那些股東如何,把淩茂沣和傅青槐的抖出來對我們沒有任何壞處,說到底,你其實還是在維護傅青槐,牧潇,那個女人要是值得你愛,她當初根本不會紅杏出牆,就算當初火災,也是她罪有應得”。
“姐,别說了好嗎,如果你看到青槐當初燒傷的那個樣子,你就不會再這麽說了”,那次火災,是是心中永遠也無法磨滅的痛,淩牧潇說完轉身就走了。“來,幹杯”,辦公室裏,一陣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後,施帆當先把酒痛快的一飲而盡,“他媽的,當年淩牧潇把你打壓的那麽慘,這回你算出口惡氣了吧”。
“是啊,估計淩牧潇怎麽也沒想到當年辛苦叫我奶奶改了遺産,又奪走了我的股權,沒想到我又會重新返回淩氏”,淩茂沣冰冷的眼神盯着手中暗黃的液體,“你們等着,不用多久,我要把他從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不過隻可惜,就算我報仇了也換不回青身上傷痕的完好如初”。
“沒事的”,葉京源歎氣的拍拍他肩膀,“隻要有你在,我相信她身上就算再多的傷害,她也慢慢放下的”。
“咱們今天别想這些不開心的,這樣吧,晚上我開個包廂,去酒吧好好樂一樂,慶祝慶祝怎麽樣”?施帆道。
“不了,今天青不在家,我要早點回家陪十一”。
“又來了”,施帆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