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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們這種事情見多了,利索的架起容冉往大門口走。铪碕尕傷
“我要見淩牧潇,我要見他,我要我孩子”,容冉像個瘋婆子一樣哭鬧起來,死賴在地上,保安們隻好拖她,拽的她毛衣都扯下來半截,露出大半截小肚子,惹來了公司不少員工的注目,一時尴尬不已。
肖堂委實沒想到容冉這麽厚臉皮的無賴,簡直就像個沒有教養的粗婦,真搞不懂淩總當年怎麽會看上這種女人。
“扔”,冷冷的丢出一個字,肖堂不再看後面刺耳的哭聲,轉身走向電梯,按下向上的鍵鈕。
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上來,打開,他走進去,裏面站着一個英姿勃發的男人,正是淩茂沣玷。
“淩少爺…”,肖堂看了他兩眼,注意到他手上拿着幾張紫色請柬。
“外面怎麽那麽吵”,淩茂沣聽到吵鬧的動靜,朝還沒關上的電梯外看去,隻依稀看到幾個保安拉扯着一名撒潑的女子往外走。
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披頭散發,且毫無形象可言,嘴裏還大叫着“淩牧潇”的名字狙。
電梯門很快也被關上了,女人的聲音隔絕在外,他皺眉,“你們總裁何時又招惹上這麽一個潑婦了”。
肖堂知他沒有認出來,也便沒有回答了,“淩少爺是來公司送婚禮請柬的”。
“是啊,畢竟我是公司股東不是嗎”?淩茂沣聳肩,“聽說今天陳董事長都在公司,就順道親自過來了,對了,我小叔…應該也在吧”?
“你要請我們總裁去參加你們的婚禮”?肖堂口氣冷硬的道:“淩少爺,你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你明知道淩總他還是很愛傅小姐”。
淩茂沣低頭敲拍着手裏的請柬,像是沒聽到他說話,嘴角扯了扯。
肖堂繼續道:“讓一個前夫去參加自己前妻和侄子的婚禮,你想沒想過他的感受”。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插嘴”,淩茂沣冷瞥了他眼,昂揚着身子跨出電梯,筆直的朝淩牧潇辦公室走去。
“進來”,裏面傳來聲音。
他推門進去,淩牧潇背對着他,也沒有回頭,隻低頭專注的看着手中的東西,身影孤寂,口中兀自問道:“事情辦好了嗎”?
淩茂沣一愣,等走進去才看到原來他手裏捧得是他和傅青槐曾經的婚紗照。
似乎沒有聽到恭敬的回答聲,淩牧潇突然覺得不對勁,回頭一看,發現是他時,吃了驚的反射性收起相夾,收進抽屜裏。
淩茂沣看着他輕柔的動作,胸腔中湧起憋悶的滋味,但并不是生氣。
“你怎麽來了”?淩牧潇敏銳的瞳孔忽然注意他手上的紫色請柬,微微一縮。
果然,他還是送來了。
也是,他一心想着報複自己,又怎麽會錯過這般羞辱自己的時刻。
“這個月底是我和青的結婚典禮”,淩茂沣把最上面一份請柬遞過去,喜帖的封面印有一對手繪的動漫人物,并用紫色絲綢在上面紮了一個秀氣的蝴蝶結,紫色的請柬浪漫而不失可愛,看得出都是花了心思。
淩牧潇接過,想起那時候自己和傅青槐結婚那會兒的請柬,是什麽樣的呢,是紅色的還是白色的,有點想不起來了。
原來他當年給她的關愛真的太少了。
翻開請柬,上面用黑色字體端正的寫着婚禮時間和邀請人、地點。
“如果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淩茂沣敏銳的發現他手背上暴動的青筋,明明臉上的神色還是那麽平靜,他的小叔确實很能忍。
淩牧潇冰雪的冷眼看向他。
“我并不是來向你炫耀的”,淩茂沣坦然道:“我來送這份請柬,隻是出于一種禮貌,不是因爲你是我小叔,而是因爲我作爲淩氏股東之一,我請了其它股東,如果不請你似乎有點不好”。
“是嗎”?淩牧潇冷凝着唇角,并不相信。
“我承認,之前我确實憎恨你…”,淩茂沣頓了下,擰眉繼續道:“也嫉妒你…”?
“你嫉妒我”?淩牧潇冷笑,“該說嫉妒的是我才對”。
“對,我嫉妒你”,淩茂沣唇角溢出苦澀的氣味,“我嫉妒你的能幹,嫉妒你總能站在高處運籌帷幄,輕易掌握别人命運的本事,和你比起來,我就是個小孩,什麽都做不好”。
“那是因爲你當時還小,我是你小叔,這些是沒有什麽好嫉妒的”,淩牧潇淡淡道。
“也許是因爲我和你都是被她愛過的人,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和你去比較,我不喜歡輸給你”,淩茂沣幽然道:“自從爺爺死後,我想了很多,我總覺得我在你心裏應該要比傅青槐重要,可是四年前的事後,才發現你從來沒有顧忌我們叔侄之間的感情,所以我也便不去在意了,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又何必那麽傻呢,其實想在想想,我當初跟她在一起時,又幾時仔細顧忌過你的感受,不過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也做錯了很多事,當然,也許我們的關系永遠不可能恢複像我小時候那般好了”。
淩牧潇一愣,神情暗痛,換過來想想,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四年前和淩茂沣比起來,青槐确實對他重要太多了,所以才可以那麽無情的把他掃除淩家,不管他苦苦哀求痛哭的送去法國。
在他偷渡回中國時,第一時間擔心的不是淩茂沣的安危,而是他會回來又纏着傅青槐。
他們都是自私的人,如果我寬宏點、大量點,用另一種方式去解決問題,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總之,有些事我今天在這裏跟你道歉了,婚禮你想來也行,不想來也沒關系,我先走了”,淩茂沣轉身往門口走去,淩牧潇低沉的聲音忽然帶着飄渺的傳過來。
“你比我要對她好,我聽說了你們婚禮的所有事情,你比我要用心多了,我從來沒有爲她設計過婚紗,當年連陪她去婚紗的時間都沒有,她最想去新西蘭,我卻和容冉去了夏威夷,結婚後也沒陪她回家吃過幾頓飯,更沒爲她精心設計過一頓燭光晚餐,能用錢解決的,我絕不會用腦子去多想,我以爲不管我做什麽,她總會守在那個地方,不會離開,這也許是我失去她的真正原因…”。
淩茂沣忽然有絲心疼傅青槐,盡管她早已是他的女人,但還是爲她心疼,“小叔,我覺得有時候你把感情的事想的太複雜了,覺得喜歡就對她好點,不要去招惹旁的女人,一心一意的,簡簡單單,多點體貼和關心,你說你很愛她,其實我想你沒有我那麽愛她”。
淩茂沣說完便不再停留的走了,他是真覺得淩牧潇沒有他那麽愛傅青槐,如果真有那麽愛,當初知道悔意了,換成他用盡任何法子都不會讓容冉生下那個孩子,還讓容冉住在淩家,也不會狠心的把她關在屋裏、困住她。
這種愛,太扭曲,才殘忍了。
他又給公司其它幾位高層送了請柬,去停車場取車開了出去。
在停車場進口處又碰到了先前那個在大廳吵鬧的女人,她被保安推倒在地上。
“都說了叫你不要吵了,你怎麽就不聽,還想從停車場進去,我們總裁日理萬機,哪能見你,給我走,再不走我不客氣了”,保安滿臉不耐煩道。
“我今天要是見不到淩牧潇,我就撞死在你們門口”,女人哭着尖叫。
“哎,還威脅人了,你這女人瘋了不成”。
“我就瘋了,我這四年坐牢坐的早快瘋了”。
……。
斷斷續續的争吵聲越聽越耳熟,淩茂沣緩緩将車停下來,蹙眉搖下車窗,“什麽事這麽吵”。
聲音清冷,容冉朝他望過去,猛地一呆。
保時捷的轎車裏,男人一身白襯衫,黑色馬甲,襯衣領口裏纏着波點絲巾,穿着打扮不失歐洲神十的優雅,精緻無比的輪廓上有些小淤青,卻完全不影響他的形象,反而更有一種另類的魅惑味道,他一隻手搭在窗戶上,衣袖半卷,露出結實的手臂。
“茂…茂沣…”,容冉呐呐的張唇,看着車裏的男人,英俊漂亮的比不久前在電視裏看到的還要帥氣,簡直比她見過的任何電影男星都要帥、有型。
她如何也想不到五年前面目清秀的淩茂沣會變得這麽有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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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