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Faker總動員,目标【出入根源】!
麻婆丸終究還是隕落,不爲其他,隻因白浪開了挂。
具體死亡場景過于殘暴,不易播出,隻能簡單總結爲:一群缺乏判斷能力的未成年蘿莉/少女,在唯一成年的數百歲高齡不列颠紅龍帶領下,瘋狂毆打一位泳裝宗教人士。
場面一度十分限制級,諸如輻射凜空手奪毒龍,以無刀取反殺麻婆,膠棒暴擊臉頰;扭曲時空的過山車鞭撻,食用兔肉瘋狂圍毆踐踏,小傑克潛行+背刺+斷筋,天使芙妙手回春搶救麻婆丸……默默刷着功德,獲得隊友一緻差評。
唯獨‘核爆凜’對芙芙表示感激,給了她一個爲父報仇的機會。
由于【夢魇維度】悄然成爲【霧都】後台的緣故,導緻麻婆的‘虛空污染’被無形中抹平,威脅大跌。而‘固有結界’在無盡能源支持下,連續提升數級,進一步壓制麻婆神父。
最終,核爆凜搶到了麻婆丸的人頭,在芙芙又一次絕地續命中,凜搶步沖到已經徹底喪失鬥志的神父面前,顧不得對方奇裝異服帶來的不适與惡心,擡手就是一套‘核爆八極拳。
每一拳擊出,就有一股‘輻射魔力’在拳面炸開,傷害穿透【絕對防禦-維多利亞的秘密】滲透進體内,破壞四肢百骸。
核爆凜一拳一核爆,一步一升龍,将麻婆打的不斷浮空倒飛,身體劇烈顫抖,剛被芙芙校正愈合的骨骼,再度粉碎性破裂。
最終核爆凜從頸部,扯斷了【時辰寶鑽】的項鏈,将親爹牢牢握在手中,瘋狂灌注‘輻射魔力’發動寶石魔術,以一式地獄突刺一本貫手刺穿麻婆丸的泳裝分叉婚紗,插入劇烈跳動的心髒中,将‘親爹’送入大師兄的心中。
十年前,麻婆用自己廢柴老爹贈送的水銀劍背刺了時辰,并在老廢柴的葬禮上,将這件禮裝贈予自己,可是讓她開心了好一段時間。
如今,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她帶孝女遠坂凜,便要将‘被背刺的親爹’返還給大師兄口牙!
原本,從小崇拜父親的傲嬌凜,還有着與鯉魚劍豪一樣,長久佩戴【時辰寶鑽】(親爹護符)懷念紀念父親的想法。
但此時此刻,凜突然覺得,将‘親爹’當做施法媒介,用于遠坂一族代代相傳、引以爲傲并被她推陳出新開辟出新高度的【核爆寶石魔法】上,才是對父親最偉大的祭典!
尤其,這顆包含了遠坂家至高魔術結晶的傑作,此刻正好用在弑師逆徒麻婆绮禮的身上,一種獨特的‘和氏宿命感’直戳凜的内心,這太符合霓虹人的美學了,再沒有比這更加孝順的複仇了!
“啊啊啊啊!與過去做個了斷吧,言峰绮禮!”
凜将右手手刀拔出麻婆丸的胸膛,接着又一個半步崩拳,跨步上前,左拳閃電轟出,打人如挂畫般将吐血的神父一拳崩出十米遠。
下一秒,凝聚在‘親爹寶鑽’中的魔法術式被輻射魔力點燃,引爆!化作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無師自通白浪的【煙花葬】。
這一葬,并非是送别麻婆神父,而是一場遲到十年的真葬禮,二次淨化掉自己的老爹,讓他親自完成複仇,并且親身感受全新的‘原版家核寶石魔術’。
孝!太孝了!孝出強大,孝出新魔術!
經此一戰,凜徹底成熟蛻變,不再是過去那個天真的未成年少女,而是足以主宰自己人生的龍脈核爆魔術師了。
在麻婆被内爆的瞬間,白浪制止了手癢,想要挑戰醫學奇迹的小芙芙,任由麻婆的靈魂被【必須死】吞噬掉。
緊接着,浪以【秘寶之主】的姿态,趁着‘必須死’尚未綁定新的宿主,直接将這件脫離控制許久的寶具召回身邊。
一發通靈之術,麻婆焦糊的骸骨重重砸在紅霧彌漫的結界地面,手中的血色魔蔥、身上的白色高叉、纏繞身軀的雙頭魔龍統統消失不見。
他指間那枚不起眼的金色戒指,則出現在白浪面前。寶具【魔神柱】微微一亮,借宿許久的【邪靈.舞神丸】瞬間遁回自己的狗窩中。
雖然【魔神柱】始終都有它的一席之地,但‘舞神丸’更喜歡待在【必須死】中,以‘富貴丸集體無意識(溫富貴的智慧)’的方式,指導宿主成長進步。
随着史上最傑出‘第20代目富貴丸’天命隕落,被【舞王Disco】召喚出的四份數碼幽靈靈基,也一同随風消散。
于是結界外面,正以一己之力自如切換四種‘口袋畜生圖騰’獨鬥兩個Faker的鬼畜寶寶,突然一個激靈,中心恢複了自我意識,并且失去了四種外來力量,實力暴跌。
接着就看到一個龍蝦鬥士,朝着踹出一腳漂亮的飛踢;而另一邊也沖過來一個臉上有着粗大傑寶紋身的紅發少年,手持雙刀一瞬砍出六道投影,正是【一劍三連.獅子GieGie】!
“诶?诶?诶?”
一頭霧水的鬼畜寶寶瞪大眼睛,發出迷惑的叫聲,接着就被狂野的攻擊淹沒,眨眼間被踢斷了頸椎,随後被鯉魚雙刀大卸八塊,砍成一地碎渣。
好在Faker寶寶繼承了Berserker的【十二試煉】凝聚出不死之身,此時遍地碎肉血液紛紛聚集,試圖再次拼湊完整。
借助目前,【三号缽】召喚出的Faker,也僅僅陣亡兩人(小果農、麻婆丸)。都是白浪認可其死亡後,才真正死亡的。前者收回了靈魂,後者靈魂被【必須死】吞噬掉,再一次應了‘富貴不詳’的宿命。
正當鯉魚劍豪與海鮮騎士察覺邪惡的怪物将要再次複活,于是決定落井下石時,【霧都】的麻辣紅霧終于退散,凜與呆毛王從中走了出來。
“住手!它不是敵人。”少女出言阻止道。
“什麽?”士郎并未放下刀,搖頭道,“這不可能!”
凜解釋道:“它隻是被言峰那個家夥控制住,被迷惑了神智,才不得不作惡。如今言峰已死,它自由了。”
看着精神面貌截然不同的少女,自信不再的正義夥伴選擇了服從:“好吧。凜你說什麽?言峰绮禮死了?”
“是的!我親手爲父親完成了複仇,走吧,冬木市的邊界已經消失,更多的人需要我們去拯救。”
凜說罷,海鮮騎士葛木宗一郎率先踏出一步,表示原以爲拯救世界貢獻一份力量。接着,鯉魚劍豪也握緊了雙刀,站了出來。随後,被白浪以及暫時遺棄的保镖王也握緊手中咖喱棒,加入進來。
“還有我!我要解救Master!”
此時faker寶寶的腦袋已經和身軀拼接到一起,不僅恢複了神智,也擁有了說話的能力,急忙開腔表示存在感。
凜看過去,對于長相驚悚的‘屍陀林喪屍鬼畜寶寶幼生體’沒有多少喜惡,語氣平靜的詢問道:“你的Master是誰?”
“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聽到這個名字,士郎微微一驚:“姐姐?”
凜:“她在哪裏?”
“和一個叫做櫻的女孩,被囚禁在間桐家中。”
聽到自己妹妹的消息,凜立刻到:“我們出發!”
Faker聯盟現場集結,帶着打醬油的保镖王,不顧冬木市民死活,調轉馬頭殺向間桐家。
……
時間倒回數分鍾前。
當麻婆丸被孝女凜用親爹葬送,浪也借用【霧都】短暫切斷了‘虛空’與麻婆的聯系。讓其陷入‘真.死亡’判定并被【必須死】反噬吞食掉。
至此,浪成功回收掉【必須死】,在冬木的布局進一步收官。
無論剩餘的契約者(葛蘭、焦玄……),還是野生英靈(保镖王、美杜莎),或者少年土著禦主們……他都不再感興趣。
浪的目标,隻剩下高高在上的【虛空】,以及聖杯系統所追求的【根源】,還有就是當前所處的‘特異點’。凡間的生離死别愛恨情仇,對他來說如同浮雲。
于是白浪在第一時間,就将兩個傻閨女召喚到身邊,父女三人同時來到【夢魇維度】的核心區域,【三号小聖缽】接引‘此世之惡’降臨,試圖打開通往【根源】通道的位置。
現在,他将徹底完成主線任務,完成師父(荒耶宗蓮)的遺願,同時也是聖杯系統的最高成就:【出入根源】
因爲浪橫插一手的關系,真正的本土【1号杯】沒有回收到一份靈基,被強制關停。
原本的聖杯系統,被【3号缽】全面替代,打開了連接月世界内測的通道,源源不斷的【此世之惡(黑泥)】從中流淌而出。
而屬于舉辦方的【2号杯】,本來同樣應該溝通世界内測的【根源】,打開一條沒有污染的通道。但現在麽,因爲【降臨者.黑法老】的幹涉,直接連通月世界外側的【污染源.虛空】,打開一條更加高端的通道。
若沒有‘虛空污染’這場意外,特異點本身儲備的‘此世之惡’,足以制造一場‘冬木級’的世界末日。最高上限甚至毀滅整座城市,讓特異點扭曲異化,制造出一個足以威脅2階試煉者的超級關底Boss。
但有了【虛空】做對比,【此世之惡】的污染程度,瞬間‘小污見大污’,當孫子都不配。
然而怼不過【虛空】,還怼不過你們契約者了?
特異點儲備的【此世之惡】對于白浪而言,依舊是龐大的、不可抗力的強大力量源頭。縱然他的【小聖缽】取代【1号杯】成爲釋放‘此世之惡’的水龍頭,甚至還可以通過自己的【小聖缽】來扭曲侵占【此世之惡】的力量,變成是有的【此世之餓】。
但白浪個體的力量依舊杯水車薪,隻是在【此世之惡】眼皮底下,将少量黑泥私有化,扭曲成【此世之餓】做爲【佛孽大蘑】的力量源泉。
真正的野生【此世之惡】是有主之物,它們的主人叫做‘安哥拉曼紐’。
若沒有【虛空危機】,一切按照舉辦方計劃進行,那麽本次試煉的大結局,應該是浪召喚出不可敵的隐藏Boss安哥拉曼紐。對方背靠【大聖杯】,駕馭【此世之惡】的力量,與幕後黑手浪展開對決。
而浪身爲一名2階契約者,理所應當的剛不過這種體量的boss。這時,就有了紅黑方契約者的出場機會,通過【2号杯】召喚未被污染的力量,來對抗并徹底解決這場危機。
最終的戰鬥,将在‘黑聖杯’與‘2号杯’,幕後黑手、紅黑的某一個勝利方,以及關底隐藏Boss【此世之惡】間展開對決,爲場外觀衆們,呈現一場既有懸念又符合傳統套路的精彩對決。
然而因爲【十災+黑法老】的意外,以及才藝過人黑手浪的友情客串,讓這個劇本徹底翻車。
預定的究極Boss【此世之惡】如今成爲弟中弟,【污染源.虛空】的咖位不必多說。原本一切都在掌控中的‘特異點(考場/領主級場地)’,都有了破産崩潰的風險。
…
話歸正題,對于【此世之惡】或者說‘安哥拉曼紐’,白浪并非主辦方預計中那麽無力。
相反,在【虛空危機】爆發前,浪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在浪的原計劃中,他将利用【第七災.夢魇孢子美食劫】将計都的【夢魇魔域】開辟出來。然後在‘夢魇維度(第七災)’中開啓‘黑聖杯’釋放出此世之惡。
最後,利用【夢魇維度】本身的承載與抗污染能力,以及碰瓷綁架來的【十災】,共同承擔、對抗【黑聖杯】釋放出的污染。
再利用主場優勢、【三号缽】的私人法則,一點點将‘黑泥’轉化成自己的力量。這期間,必然要面對黑泥意志的代言人‘安哥拉曼紐’。
于是白浪可以将多餘的‘壓力(黑泥)’甩給【十災】,甚至禍水東引,将Boss送給【黑法老】來背鍋。
而他專心通過【夢魇維度】吸收轉化黑泥,将其變成【此世之惡】。
當【此世之餓】的份額大于【此世之惡】時,‘佛孽大蘑’便成爲黑泥的主人,而且有着【夢魇維度】的主場優勢。别說對抗‘安哥拉’,就連【十災】也能一并吞下,統統據爲己有,成爲真正的幕後黑手。
這一切,都建立在超越了三階契約者才有的手段:【夢魇魔域】上。
…
不過計劃沒有變化快,當他剛剛在【夢魇魔域】中打開‘三号缽’後。被預定爲背鍋俠的【黑法老】反倒果斷自爆,炸開了天空中的‘空洞’,炸出了白浪都不敢想的【污染源.虛空】。
難度飙升到無法理解的程度,場外觀衆更是嗨翻天。一部片場内預定的頂級特效末日大片,突然就變成整個影視城都要被真末日毀滅掉,這是何等快樂?
隻不過【虛空】的出現,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浪的接受範圍内。
畢竟他也是【虛空】的資深合作夥伴,開啓【邪靈化.大哀嚎天】,他就是外籍虛空薪王。因此對抗【此世之惡(安哥拉)】的戰術,有了新的微調變化,并且更加高效安全。
那就是同時放任【此世之惡】與【污染源.虛空】流入【夢魇維度】。将‘夢魇維度’送給【虛空】,引狼入室,讓大污毆打污染扭曲小污。
被‘虛空’淨化污染後的黑泥,光速成爲【夢魇維度】的本源力量,而原本‘此世之惡’的痕迹也被洗刷幹淨,然後立刻被【佛孽大蘑】打上虛空的印記,徹底被‘三号缽’煉化。
區區‘安哥拉曼紐’,哪怕它對原住民而言,是極度邪惡的‘此世之惡’,滅世的災難,污染了【黑聖杯】的源頭。但它依舊是月世界的一部分。
用二元論來理解,月世界有自己的白道,同樣有自己的黑道(死徒、黑泥)。雙方雖然相愛相殺,但一起構成月世界的生态圈。
然而【虛空】不同,徹徹底底的大反派,入侵者。面對虛空這個主要矛盾,‘黑泥’也被判定爲‘月世界陣營’的愛的戰士。
所以‘安哥拉’如果登場,天然要被【虛空】毆打,一直毆打到它脫離月世界的控制,扭曲成薪王才算結束。
而在這個過程中,‘安哥拉’不斷被污染扭曲,那些被污染後的‘黑泥’,在‘夢魇維度’中搶先被同陣營的‘大蘑’截胡,據爲己有。
當‘安哥拉’與‘月世界’徹底割裂後,它被污染扭曲的财産(黑泥),已經盡數轉化爲【虛空.此世之餓】。
即便成爲薪王,也是個沒有存款的新人弱雞。
反觀白浪,【黑聖缽-此世之餓】所有人!【舊日覺者.佛孽大蘑】,主場【夢魇維度】:“安哥拉小老弟,伱敢哔哔一句嗎?薪王?勞資已經送走好幾個了!”
因爲【虛空】的出現,白浪吞噬【此世之惡】的計劃大幅加快,已經侵吞了65%左右。畢竟黑泥也不是無限的,但【虛空】的污染對于‘特異點’而言卻是無限的。
他等待了這麽久,【此世之惡】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關底Boss也沒出現,‘三号缽、此世之餓、大蘑’的累積越來越雄厚。
現在,是時候打破通往世界内測的通道,嘗試【出入根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