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爆炸案真相：衛宮炸死了衛宮！
當時，案發現場的情況是這樣的……
比man更man的woman武器大師弗蘭妮，并沒選擇一擊就恁死衛宮士郎。
她的目的始終都很清晰，爲自己升階服務。從士郎身上，直接剝離掉最正統、甚至帶有主角氣運的【投影魔術】能力，做爲自身職業體系二轉（凝聚大源）的核心原料之一。
因此擊殺是最不可取的。死掉的士郎，哪怕掉落寶箱開出【投影技能】，也和從樂園購買的【投影】能力沒什麽兩樣。
都是經過樂園系統轉化後，符合規則标準的‘技能/天賦結晶’。
唯有獵到一隻鮮活的士郎，現殺現做現吃，将那種具備其個人烙印、擁有靈魂、主角獨有的的‘投影天賦’剝離轉嫁到自身體内。才能将普普通通‘投影魔術’，開發到破階水準。
這種行爲雖然充滿迷信思想與玄學味道。但在确實存在着氣運命數之說的樂園，這套操作行得通，蘊含着難以辯駁的科學理論。
于是弗蘭妮命令跟随在身後的弓兵阿特柔斯，在距離衛宮宅不遠的地點，遠程發射一根‘魔法箭矢’攻擊。
這既是攻擊也在試探。
她想确認衛宮士郎是否提前召喚出英靈？或者自身就擁有某種抗抗契約者的底牌？若沒有，隻是個普通人？
那麽很好！獵物即将倒手，她将展開後續‘天賦剝離’手術，讓自己變得更完美更強大，同時挖出士郎體内的寶具【阿瓦隆】，以及篡奪本土聖杯戰争的禦主機會。
凡人狀态下的衛宮士郎，可是個超級大禮包。吃下這隻野怪，她将獲得第二隻英靈，體驗更多寶具與戰技。
别說什麽主角光環，連狗子都能殺死他一回，我堂堂契約者憑什麽不能？
然而真就不能！
當阿特柔斯彎弓一發穿雲箭，被神靈祝福過的‘槲寄生箭矢’化爲一道魔法軌迹，如一發戰術導彈，徑直轟穿衛宮家的房頂，在屋内爆炸。
一波打招呼式的攻擊，就将士郎重創。屋内遭遇襲擊的士郎強提一口氣，撞破木質拉門，逃似得沖向庭院。
這時，遠遠站在一棟建築頂部的阿特柔斯，發動archer自帶的【千裏眼】，再度精準鎖定士郎，張弓搭箭，一發攜帶着寒冰魔力的箭矢劃過夜空，精準穿透士郎奔跑中的大腿，狠狠釘在地上。
就像一隻被釘在樹樁上的不斷抽搐的小兔兔，士郎半邊身體被寒冰凍結，并未大出血，體内魔術回路遭受異種能量侵蝕凍結，無法使用。就這麽躺在地上劇烈抽搐，咬牙發出痛苦呻吟，氣若遊絲像條離岸鹹魚。
弗蘭妮通過VIP令咒，共享英靈的基礎功能（視覺），遠遠看到這一幕後，對身邊沉默矜持的皮草貴族少年露出一個爺們兒般難看的兇悍笑容。
表揚道：“幹得不錯。”
寵辱不驚的阿特柔斯收回短弓，依舊高冷造型，守在禦主身邊，并不喧賓奪主，像極了遊戲中沒有台詞的NPC随從。這令弗蘭妮十分受用，清楚感受到自己就是C位主角。
也正是這前後兩箭，觸發了士郎的主角光環。
庫丘林的确在任何一條世界線中，都輕易将士郎捅死，證明他身爲凡人的渺小不堪。但每條世界線，士郎都觸發了起死回生的劇情。
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這湯媽還不是主角光環？普通人被殺就真的死了。但士郎卻能死去又活來，逆反天理。
接連兩發魔法箭矢，驚動了另一位在冬木市中夜遊的英靈。本土禦主遠坂凜剛召喚不久的新鮮Archer，紅色弓兵，來自未來的衛宮士郎同素異形體（紅A）。
…
英靈衛宮與此時被釘在地上的鹹魚士郎有着相同起源。不過英靈衛宮，隻是士郎無數條未來中的某一個。
許多年前，‘英靈衛宮’也在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冬木市中，經曆了這麽一場聖杯戰争。
開局遭遇完全一緻，都在放學後目睹庫丘林表演雜耍，當夜就被狗子捅死，然後起死回生驚坐起，仰天大笑喚呆毛，開啓聖杯之路。
如今‘英靈衛宮’以弓兵姿态被召喚出來後，爲防止這位二周目老玩家利用‘一周目遊戲經曆’作弊。他有關第五次聖杯戰争的記憶被屏蔽清除掉。
弓兵紅A不知道這輪‘聖杯戰争’會發生什麽？也無法左右未來發展。但他仍舊保留着關于自己衛宮士郎的部分記憶，熟悉冬木市。并随着與周圍環境的互動，接觸到曾經的朋友同學，随後觸發一些記憶碎片。
此時，感知到接連兩發‘魔法箭’高調從天空劃過，立刻觸動他‘弓兵’的神經，敏銳意識到冬木市存在第二個Archer？但這是不可能的！
随即，他腦中一陣震動，突然出現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有大問題！
雖被清除掉‘一周目記憶’，但還是留下些許痕迹。面對這兩發魔法箭，他産生強烈的違和感，自己沒有經曆過這一幕！
做爲抑制力的代言人，他敏銳意識到這次的聖杯戰争遭受嚴重篡改，發生了重大變故。
這種直覺，正是任務世界抑制力，對于樂園強行插入的‘紅黑對戰’的不滿與抵觸結果。畢竟紅方沒有‘五星天皇’這種能影響霓虹局域蓋亞意識的bug英靈，也不像白浪獲得本地戶籍cosplay原住民，因此倍受敵視。
…
隻見英靈衛宮身形急竄，快速爬上一棟大樓頂部，發動【千裏眼】遠眺，鎖定了箭矢攻擊方向，也是他最熟悉的家，衛宮宅。
接着，他看到猶如魚一般張合嘴巴，努力呼吸求生的鹹魚士郎。
瞬間，一股報複般的快感湧上心頭，第一個念頭是驚喜：竟還有這等好事？這貨就要死了嗎！
就像每個成年人都對自身幼年時代的黑曆史不堪回首，心生自己就是根煞筆的念頭，恨不得暴打自己一頓。
紅A在這方面更甚，他憎惡着衛宮士郎沙雕般天真的正義理念，導緻他今後人生的悲劇。同時，他也想到當年的自己并未遭受過這等襲擊？莫非是平行世界獨有的劇情？
很快，他用【千裏眼】追蹤到幾乎沒什麽女性特征的弗蘭妮，以及跟随在她身後的獸皮小王子阿特柔斯，立刻意識到對方也是個Archer！
這一刻，當他親眼目睹敵人後，來自抑制力的信息浮現在心中，左右他的情緒，凝聚出敵意。
抑制力告訴他，對方就是敵人、入侵者、破壞者，自己有着擊殺消滅對方的職責。
同時，雖然口口聲聲恨不得士郎趕快去死，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傲嬌擡起炭黑色長弓，發動‘投影魔術’具現出一柄寶劍，接着瞄準遠方快速靠近衛宮宅的‘敵人’，張弓搭劍，拉開弓弦。
将這柄‘具現寶具’當做箭矢，瞄準那個國字臉水桶腰雌雄莫辯的女戰士發射出去。
一道璀璨流光撕裂夜空，遙遙鎖定弗蘭妮，精準的轟炸上去。
這一次，千錘百煉的武道直感，讓‘弗蘭妮’武神附體，雙手憑空抽出兩柄雙手闊劍，雙手雙持高速亂舞。像是螺旋槳般，舞成兩個劍幕圓盤。
砰！砰！
兩聲悶響，她将沖着自己飛射而來的長劍連續偏折格擋，成功彈開。接着被崩飛的‘飛劍’化作一團魔力，逸散消失不見。
這一刻，弗蘭妮已經意識到襲擊者身份，同樣被她列入‘狩獵名單’的英靈衛宮。與她第一隻小獵物衛宮士郎有着相同天賦的‘大乘期投影魔術’。
若隻剝離士郎的天賦，隻能說是珍貴的‘二轉素材’，若是連同英靈衛宮一起剝離，她認爲自己構造的‘大源’，有着輕松突破四階的強大潛力。
此時，開弓射出第一劍的紅A，有些不爽的撇撇嘴。雙方距離太遠了，敵人已經超出他最佳射程4km。雖說依舊能命中，但攻擊力大幅下滑，威脅力有限。
緊接着，英靈衛宮連續張弓搭劍，投影出一件又一件垃圾‘劍器’，瞄準弗蘭妮所在，化身炮台，連續射擊，轟出一道道‘飛劍’。
與此同時，距離衛宮宅不到一街之隔的弗蘭妮，怒喝一聲！面對土著英靈的挑釁，她強行掠奪走身邊獸皮貴族少年的靈基。
就在她占據融合靈基的一刹，大量關于‘盧恩符文’的訊息在腦海中炸開，另一種迥異于戰士的站樁腦回路，與她的思維重疊，并灌輸大量知識以及與自身行動風格不匹配的邏輯，試圖扭轉她的戰鬥方式。
這是違背了她身爲一名戰士，一位武器大師戰鬥理念的‘法師思維’。
英靈與禦主合體，并非英靈越稀缺、越強大就好；更要看英靈的行爲邏輯、思維相性。
弗蘭妮最初試圖召喚‘奎托斯’降臨，就因爲雙方同步率極高。都是操作武器的大師，都是喜歡血腥厮殺的戰士，都用豐富的戰鬥經驗與堅定不移的意志。
她一旦繼承奎托斯靈基，可以完美發揮，産生1+1＞10的質變。
然而‘阿特柔斯’這個虛假的戰神，并不具備一名斯巴達戰士的血勇！
這厮還有一個好養活北歐的土名，叫做‘洛基’！他腦中儲存了大量法系的盧恩符文知識，并且聚成寶具。同時，滿腦子《弓箭手的自我修養》，時刻注意走位與閃躲，以及借助地利增加防禦，如何暗搓搓精準射擊偷襲……等等。
弗蘭妮并不是無腦莽的憨貨，相反，她也精通弓箭，精通各類載具駕駛，是一個智慧與毅力并存的勇者，上可開飛行器遨遊太空，下能乘潛水艇探索海溝。
但她的知識、思維、理念，與阿特柔斯這個小廢物嚴重背離。導緻奪取靈基後，合體非常失敗，難以完美駕馭‘弓兵靈基’，甚至連自己的‘弓箭才藝’都發揮不出來。
要知道她平日裏，也是射箭打獵的好手，卻被優雅矜持喜歡躲在虛假戰神老父親背後射冷箭的思想拖住後腿，快被逼瘋。
思想與靈基極端排斥下，弗蘭妮被遠方連續不斷射來的‘劍矢’攻擊，倉惶躲避，甚至被劃破手臂與臉頰的皮膚。
最終，她不得不重新将‘阿特柔斯’踢出體内，讓其保持獨立姿态存在，繼續做自己的弓兵随從。
靈基融合雖然失敗，卻不代表她無法使用‘英靈寶具’。在短暫融合後，她已經獲悉阿特柔斯一身寶具的詳細信息，立刻開口：“将‘混沌雙刃’交給我來使用！”
聞言，表情依舊堅韌高貴的阿特柔斯小戰神，召喚出自帶寶具【混沌雙刃】，甩給女戰士。
弗蘭妮高舉肌肉飽滿的小臂，與燒的通紅的鎖鏈相互接觸，立刻發出滋滋的皮肉燒灼聲。随即，兩根鏈條如蛇一般自動纏繞在她雙臂上，繼續炙烤血肉，散發出焦臭味道。
最終，混沌雙刃的鎖鏈與她手臂融爲一體，禦使由心。
“吼！”
她咆哮出聲，大吼着甩動手中鏈條，将兩柄鎖鏈相連的砍刀掄成巨大的火紅圓環，在空氣中不斷摩擦灑落金紅色火星，最終變成巨大的火焰巨輪。
砰！砰！砰！砰！
廢柴小戰神阿特柔斯手持短弓，看不清遙遠位置的紅A，更加沒有臂力将自己的箭矢射過去，隻能咬咬牙，繼續講士郎當成目标。
而弗蘭妮發動能力欄【不死徒手】初步掌控‘混沌雙刃’，在街道中無雙亂舞，将一柄柄飛射而來的導彈飛劍崩飛磕開，爆發出一系列急促的炸裂聲，非常的擾民。
她頂着遙遠的方向的火力覆蓋，朝着衛宮宅沖去。
而在這過程中，她充分感受到自家弓兵自帶‘寶具’的強大，以及自家弓兵自帶‘詛咒’的惡心。
短暫奪取靈基的過程，讓她知曉阿特柔斯還有着詭異的【幸運】屬性。
他總喜歡冷冰冰站在自己的側後方，不僅是襯托自己主角C位，凸顯禦主身份，也是在降低自身存在感，将一切來自外界的惡意，轉變成針對禦主的攻擊，引導向弗蘭妮。
這種能力，同樣是一件‘詛咒寶具’，叫做【真.高貴の戰神不死于站樁輸出】！
在這種被動能力保護下，阿特柔斯（洛基）總是非常幸運的處于攻擊最少的區域，而無論她這個禦主如何走位？都會變成一個靶子，替自家的從者吸引分擔傷害。
因爲真正的戰士，總是高貴又冷豔的躲在虛弱、無力、年邁、遲鈍、文盲的老父親身後，優雅的站樁輸出。
而一切敵人，總是會被他那個雖然垃圾，但十分耐打且能打的‘虛假戰神-召喚獸老父親’吸引，從而忽略他本人存在。
這個寶具，就是她母親的祝福以及他老爹擋刀事迹，升華而出的概念武裝。
做爲Archer，阿特柔斯雖然失去了他的‘虛假戰神召喚獸老父親’，但是他得到了一個精通十八般器械，擁有一顆戰士之心的禦主。與他的召喚獸竟如此相似？
這正是弗蘭妮召喚出阿特爾斯的真正原因！相性間的吸引！
武器大師以爲自己能召喚出‘奎秃子’，然而秃子的‘高貴兒子’才和她相性最高。畢竟戰士之間同性相斥，而高貴的真戰神卻需要一個‘虛假的戰神召喚獸’來擋刀。
于是一段破損的鎖鏈，将兩人連接在一起。
關于英靈相性方面的問題，弗蘭妮一定和王不凡有着共同語言。他們的英靈，同樣精通嘲諷與傷害吸引。隻不過一個自己頂，一個讓禦主頂。
…
“啊啊啊啊！”
虛假的戰神附體，弗蘭妮在阿特柔斯的祝福下，被遠方‘劍矢’命中的幾率暴增，不得不瘋狂揮舞混沌雙刃，形成類似日向家‘回天’的絕地領域，這消耗她太多的能量。不過也将密集的劍統統磕飛。
看着強行突破衛宮宅圍牆，迅速逼近大腿被射穿，釘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鹹魚士郎。
紅A咬了咬牙，距離實在太遠，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缟。同時，自己遠離禦主，體内的魔力同樣有限。
終于，他一咬牙，決定發射一記大的！
幻想崩壞！
将投影的寶具破壞，并通過将其爆炸來瞬間提升威力。品級越高的寶具引爆後，威力越恐怖，這也是他證道‘核彈劍仙’的根本奧秘！
此時，他僅僅投影出一件品質最低的劍類寶具，運用‘幻想崩壞’的力量，從内部将其破壞引爆，接着彎弓射出。
選擇最低級寶具，一來體内魔力有限，二來，他同樣擔心将這個世界的‘自己’給炸死。兩者距離實在太近了。
核爆飛劍撕裂空間，此時弗蘭妮距離衛宮不過數米之遙，眼看馬上就能奪取‘投影天賦’，完成職業二轉的必備要素收集。接着面色驟變，大喊一聲：“躲起來！”
其實不用她喊，高貴的阿特柔斯戰神小少爺，就已經不聞不聞覺險而避，預感到強大的攻擊即将臨頭，于是先一步找了個好地方躲藏起來。
畢竟【真.高貴の戰神不死于站樁輸出】。
轟！
慘烈的爆炸在弗蘭妮身邊炸開，而衛宮士郎也處于‘英靈衛宮’精心計算好的波及範圍内，能夠炸飛，卻又不至于直接炸死。
紅A雖然出手救士郎，卻不代表他不想弄死對方。既然不弄死，那就弄到‘死亡-0.1’的程度吧。隻剩下一口氣，來發洩心中的不快。
在這場轟轟烈烈的‘寶具核爆’中，弗蘭妮受到了輕傷，而士郎同學連同穿透大腿紮在地面的箭矢，被一并摧毀。
在紅A精确爆破下，衛宮士郎就像一個爛麻袋，被炸的高高飛起，在地面連續翻滾着，身受重傷，帶着淡淡焦糊味，撞破木闆，滾進衛宮切嗣當初召喚saber所布置的魔法陣上。
是的。
任憑紅A本領再高強，既有‘無限劍制’又有‘幻想崩壞’，也無法在相隔如此遙遠的情況下，将一對神秘未知的禦主從者隔空點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助這個廢物土狼，提前召喚出自己的英靈。
…
身負重傷的士郎，此時靠着體内‘阿瓦隆’吊命，并未死透。
同時，體内的‘阿瓦隆’也與此刻身處的‘魔法陣’産生聯系，将一個10年就撲街了一回的呆毛王重新召喚出來。
魔法的光芒在法陣中爆發，當弗蘭妮回過神時，士郎的主角光環也徹底爆發。在完全沒有勝算的情況下，以凡人之身，先後被兩位archer輪番轟炸而不死，然後在昏迷中，閉着眼睛召喚出一隻呆毛。這不是主角光環，啥是？
“你就是我的……媽死…？master！快醒醒，你不要死呀！是誰傷害了你！”
阿爾托莉雅剛一出場，就看到陌生的紅發少年已經快被烤熟的樣子，躺在自己腳邊，腿上還紮着一根貫穿血肉的斷箭。内心頓時無比氣惱，竟然這麽欺負一個小男孩！而且他還是自己的禦主！
轟！
保存着魔法陣的小木屋被一道從天而降的火焰鏈刃劈開。呆毛王手握無形兵刃，揮刀一砍，将鏈刃攔截格擋。
弗蘭妮看到呆毛王後，眼前一亮：“你的劍，我收下了！”
風王鐵錘！
呆毛王怒視這個醜陋難看的敵人，顔值即正義，你長的這麽醜，又男女不分，必定是邪惡的英靈。隻見她揮刀橫斬，與鏈刃碰撞出燦爛的火花。
“阿特柔斯，攻擊她！”
貴族少年不知何時又出現在她背後，毫發無傷，擡起小短弓，瞄準呆毛王……身後的土狼，biu！biu！biu！
“卑鄙！竟然偷襲，你們沒有騎士精神！”呆毛王擋在士郎身前，全力抵抗。
“可笑，我可是禦主！禦主與英靈并肩戰鬥難道不是天經地義？”說話間，她又一輪旋風橫掃，混沌雙刃兇殘轉動，逼的呆毛王節節敗退。一個比自家英靈能打十倍的凡人禦主。
比起靠鎖鏈不斷加長的混沌雙刃，咖喱棒實在太短了。而且她身後還有一個殘廢昏迷的禦主拖後腿，讓她難以移動。
就在這時，遠方天際又劃過一道璀璨光芒。
呆毛王心生危機感，突然一個俯身加速沖刺，舍棄了弗蘭妮，徑直沖向士郎，将他抱起，繼續加速，撞碎了小木屋，直線沖刺……
而弗蘭妮在‘貴族小戰神’阿特柔斯的詛咒下，繼續淪爲被集火的‘虛假戰神靶子’，結結實實吃了第二發‘幻想崩壞’。
更卑鄙的是，英靈衛宮在這發幻想崩壞中，偷偷夾雜了三根先後不一的連珠劍矢。
最終在‘核爆劍仙+連續偷襲’下，武器大師一時不差，被一柄西方刺劍貫穿了膝蓋，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我曾經以爲自己是真戰神，直到膝蓋中了一劍，才意識到自己是真戰神身邊的虛假擋刀召喚獸。
貴族獸皮少年對此見怪不怪，他那個虛弱、遲鈍、年邁、無力、文盲的虛假戰神老父親，就經常遭受比這種傷勢更慘更嚴重的毒打。
但在他的英明領導下，召喚獸還是戰勝了一切困難，将自己送上真正的‘戰神’寶座！
…
當硝煙散盡，呆毛王抱着半熟的士郎消失不見。遠方卑鄙的紅色弓兵偷襲者也消耗大量魔力，不再投影攻擊，選擇離去。
北歐的高貴獸皮半神少年則彎腰，伸手施展‘符文魔法’，熟練的幫助弗蘭妮治療傷口。
武器大師心中哀歎，這個廢武弓兵實在弱的厲害，完全沒能力與不知道在哪裏的‘紅色弓兵’對射，丢人至極，不配archer職階！
而且這個站樁小廢物，似乎還會持續帶來厄運，讓自己這位禦主受到集火……她甚至考慮要不要直接恁死自己的英靈來增加本輪任務的勝率？
最終想到阿特柔斯身上那一件件令人眼饞的寶具，還是打消了獻祭小戰神的念頭。
有他在身旁，自己總是不缺戰鬥與磨練。或許哪日自己頂着戰神的詛咒，殺穿一切強敵，就是自己榮登戰神寶座之日！
奎托斯願意帶着這個倒黴催的拖油瓶小災星，不就是爲了借助‘洛基的詛咒’來磨練自身，鍛煉出更強的體魄與武藝嗎？
弗蘭妮這般自我催眠起來。
爲什麽更新如此晚？因爲我怒碼六千六百六十六字！
全勤第二天，牛批，叉腰，驕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