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甜蜜/


懷孕了?

章若儀震驚不已,霍然擡頭看向身旁的楚辭,盈潤的眼眸一片難以置信。

“那顆藥……”

她喃喃低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而早已設下天羅地網的楚辭,幽邃眼眸中劃過一絲亮光,英俊的眉眼充盈着抑制不住的歡喜。他的手掌輕輕捏住她顫抖的肩頭,憐愛在她額間烙下一吻。

“換掉了。”

“你……”

章若儀嗓子裏仿佛被棉花團團堵住,哽咽着發不出聲音。楚辭緩緩湊近,帶着志得意滿的笑容,從容不迫附在她耳邊,語氣低沉而堅定。

“我們這一生都會糾纏在一起,若若,你擺脫不了我……”

章若儀下意識蹙起眉,眼底氤氲着霧氣,看上去脆弱而迷茫。楚辭伸手撫平她眉心的褶皺,柔聲輕道。

“不要皺眉,這樣會讓寶寶覺得,你不歡迎它。”

心肝仿佛被針尖兒狠狠紮了一下,寶寶兩個字像是戳中章若儀心上最柔軟的部分,她立刻回過神,低頭怔怔盯着自己的肚子,嘴裏呢喃。

“寶寶……”

語氣輕得像是要随風而逝,生怕一不小心吓着他。

好一會兒,還是沒辦法完全接受眼下的事實。

這裏,真的有一個小生命嗎?

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還是她太過渴望而主觀臆想出來的幻覺?

章若儀咬着唇,茫然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心裏頭什麽滋味都有,忐忑、不安、緊張、欣喜、激動、害怕,五谷雜陳,統統都圍繞着肚子裏的寶貝。

原本空落落的内心,瞬間被這個小小的豆芽兒填的滿滿的。

這一刻,她忽然不想再糾結過去那些傷痕累累,不想再圍繞着誰辜負了誰,又值不值得反複折磨。她的全部關注點都集中在肚子裏的小生命身上,她想全心全意迎接這個上蒼給予的恩賜。

這才是她重生的意義,不再沉湎過去,而重新期待未來。

章若儀雙手撫摸向依舊平坦的小腹,嘴角不自覺溢出一絲溫柔而安甯的笑容,周圍流淌着一種甯靜祥和的氣息,令旁邊沉浸在将爲人父喜悅中的楚辭受到感染,也慢慢靜谧起來。

他一手半環着章若儀落在腰腹處,另一隻覆蓋住她腹間的雙手,相互糾纏,直到再也分不出你我。

從她驚喜到手足無措的表情,楚辭知道,他成功了。

他費盡心思編織的那張網,終于成功将她套住。從此,她将牢牢困在他的掌控之中,再也逃脫不得。

早在确定非她不可的時候,他就已經将有關于她所有的信息植入大腦。她喜歡什麽,讨厭什麽,擅長什麽,害怕什麽。她的目标、向往、信仰,牽挂、朋友、知己,她常去的餐廳,常穿的衣服顔色、品牌,身上的香水,甚至内衣款式、材質他都一清二楚。

他近乎病态的愛着她,當然不可能忘了她的生理期和危險期。

财務總監的任命早在半個月前已經決定,他特地選在月初對外宣布,早算準了那一天是她的排卵日,是她身體最容易受孕的日子。

接下來的一切,完全依照他的計劃實施。

升職加薪自然要出去慶祝,作爲主角不可能避過酒精,接下來他算好時機,在她醉得不省人事之際出現……

卑鄙嗎?無恥嗎?隻要能留得住想留的人,那些根本無關痛癢。

曾經他唾棄過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可真正輪到自己,才懂得,他們也不想那麽處心積慮,隻是不這樣,便得不到畢生所愛。

與其等錯過後懊悔不已,扼腕歎息,不如放手一搏。

很久以前,他已經清楚意識到,她是真的不想與他有任何牽扯,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躲開和他每一次見面,盡量避開每一個可能遇見他的場合,那樣執拗地不想和他有一絲一毫聯系。

他除了制造出一種剪不斷、割舍不掉的牽扯,别無選擇。

而血緣,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最牢固的情感。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母親,可以舍下自己的孩子。

舍不得孩子,自然也舍不得不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他的若若,心最柔軟,一定會妥協。

從一開始他就算好了這一天。

爲了提高造人成功率,他好幾個月前開始戒煙,無論多重要的應酬,滴酒不沾,嚴格鍛煉身體,堅持正常生活作息。

他想保持最佳身體狀态,和他愛的女人,共同創造一個聰穎健康的小家夥兒。

他會保護她們,傾盡一生。

樓下熙熙攘攘,在詹景冽誘哄加威脅下,好不容易快睡覺的章若願聽到動靜,趁某人洗澡的空擋,正準備偷偷溜下樓去瞧瞧情況。剛貓着身子走了幾步,身後突然竄起一股寒氣,涼飕飕,陰測測。

她縮着肩膀回頭,正對上詹景冽幽沉暗冷的目光,心裏咯噔,雙腿發軟,差點兒從樓梯口摔下去。幸好詹景冽眼疾手快,大步走過去,一個海底撈月将不省心的嬌氣包捉到懷裏,略微施力在她圓潤的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

“這麽晚了,不乖乖睡覺,跑去哪?”

他身上圍着一塊白色浴巾,大概出來逮人時太過匆忙,隻胡亂系了一個簡易的結,領口松松垮垮,大片古銅色肌肉一覽無餘,八塊腹肌宛如被蜜蠟塗抹過,精壯強悍,健碩而性感。

過往三年中,這樣的景象,章若願不知見過多少次,可每一次總抑制不住臉紅心跳。她默默低着頭,目光四下遊移就是不敢往人身上瞟,嘴裏支支吾吾。

“我還不困……想先去看看姐姐怎麽樣了……”

詹景冽烏眉微挑,睨着眼前這隻受傷了還不讓人省心的小妮子,簡直無奈了。

“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瓜,看看裏面裝什麽了,你在擔心什麽,楚辭還能吃了你姐?”

“我……”章若願揉了揉被施虐的屁股,委屈極了:“怎麽就不能了,他要不是想吃我姐,幹嘛纏她那麽緊?

也就是你,吃完不認賬,還家暴我。”

當然,後面這一句,章若願完全是小聲嘀咕嘀咕,絕對不敢讓人聽見。

詹景冽被嬌氣包一針見血的話,整得徹底無語,也懶得和她打口水仗了,直接簡單粗暴把人拎起來,提溜小雞崽似的往回走,抱着愣是回不過神的小呆貨進了浴室,一把丢進浴缸裏。

浴缸裏早盛滿溫度适宜的清水,章若願甫一入水,水花四溢,嘩嘩往外流,像極了小型噴泉。她覺得好玩,剛想伸手撩水,悠地被詹景冽扣住了手腕。

“不許鬧!”

章若願這才記起手腕還有傷,不能沾水。剛剛他看似粗魯把自己扔下水,可傷口處卻沒有沾濕絲毫。

這個習慣維持高冷姿态,卻對她呵護體貼,無微不至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呢!

想到這,章若願不可抑制地咧開了嘴角,笑得甜蜜而滿足。

詹景冽看她笑得傻裏傻氣,好像偷了腥,動手輕刮了下她的鼻尖兒。

“笑什麽,傻乎乎的。”

嘴裏嫌棄,可每個動作都是小心謹慎的。

“你才傻呢!”

章若願心裏灌了蜜,嘴上卻不肯依,沒受傷的那隻手在浴缸裏來回劃着波紋,等玩夠了把水淋淋的小手往詹景冽懷裏伸,壞心讓他跟自己一樣濕漉漉。

“你喜歡傻姑娘,是不是傻啊?”

她的嗓音原本便清脆甜美,此刻帶了嬌嗔與笑聲,更是軟軟糯糯,回蕩在詹景冽耳邊,猶如風拂過一串小風鈴,格外悅耳。

正值仲夏,夜晚炎熱,她隻穿了件乳白色蕾絲睡衣,又輕又薄,一浸水全濕透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屬于女性柔美的線條,純真又惑人。

此情此景,與那個錯亂又旖旎的夜晚重合,詹景冽幾乎是立刻,想起她的滋味,青澀甜美,勾人卻不自知。

簡直就是一隻妖兒……

詹景冽把包裹着繃帶的手舉高,架在肩膀上,确認一會兒鬧起來不會把傷口弄濕後。他上前一步,掐着章若願的小腰,把人從水裏拖出來,俯身便索了個極盡溫柔纏綿的吻。

他的吻,跟人一樣,微涼的溫度卻帶着灼熱的氣息,不由分說蠻橫霸占了她的呼吸,該是讨厭的,可章若願心底卻欣喜得開出一朵花。

“張嘴。”

唔,這人怎麽這麽霸道!章若願别扭勁兒上來,抿唇躲避着,不肯乖乖給他親。

詹景冽幾次三番沒嘗盡興,索性握着章若願的腰肢,将人從浴缸裏提溜出來,抱坐在寬敞邊緣。大拇指并食指輕扣住她小巧白嫩的下颔,微涼的指腹沿着中間那處美人尖兒緩緩摩挲,低聲誘哄道。

“乖。”

事實證明,霸道太子爺偶爾一次的溫柔,效果杠杠的。他暧昧至極的動作,挑逗得章若願渾身發燙,她如同被施了蠱,隻是一個“乖”字,就百依百順,唯命是從。不知不覺間,慢慢啓唇,羞澀又勇敢地,迎接他的瘋狂。

“唔……”

浴缸是依照詹景冽身型量訂制的豪華版款式,光寬就有兩米,當然他從沒用過這玩意。當初負責裝修的室内設計師是他一朋友介紹過來的,業内頗有幾分名氣,而他對瑣碎事情一向不上心,全程沒插手,後來也一直沒過問。

确切的說,今天算是第一次正式入住。原本一錘子砸了這玩意兒的想法,暫且擱置不提。

因爲他今兒發現,他女人泡在水裏的時候,特别像一條美人魚。

嗯,一條讓人想拆吞入腹的美人魚。

詹景冽越想越情動,雙手一夾,輕輕松松将小魚兒擱在旁邊的梳洗台上,結實有力的雙臂橫亘在腰間緊匝着她,像兩片不可逾越的城牆。

這種強悍的力量非但沒讓章若願害怕,反而讓她打從心裏生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自豪感。

看,這個擁有八塊腹肌的俊美男人是她的,這個能輕輕松松把她抱起來的男人是她的,這個肩膀如海一般偉岸的男人是她的!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正爲她癡狂,這是她的男人啊!

想到這兒,章若願越發柔順乖巧,哪怕跟不上他的節奏,仍然緊緊攥着他的胳膊,承受他給予的熱情。

明明溢滿水的浴室,像是着了火。

柔若無骨的觸感,似有若無的果香,還有懷中人兒滿心依賴的目光,這一切都催促着詹景冽攻城略池。在理智徹底淪喪前,他一口含住嬌氣包被蒸的粉粉嫩嫩的耳垂兒,近乎咬牙切齒地嘶啞出聲。

“知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在變相給她一個拒絕的機會,他想确定,眼前的小女人是百分之百,心甘情願想和他在一起。

太過珍視,所以舍不得有一絲一毫的怠慢和唐突。

然而,他低估了小妖精的磨人程度。

“知道啊,接下來當然是洗澡喽!”

在詹景冽僵硬的神色下,章若願露出迷蒙又無辜的表情望着他。

“你帶我來浴室,難道不是要洗澡嘛?”

那可憐兮兮的委屈模樣,瞧着便讓人心軟,唯獨眼角眉梢那幾分狡黠,卻洩露了她的得意。這隻小東西擱古代,就是一惑人的小妖兒,披着嬌憨少女的外表,專門勾引着夜行書生。

“那我要吃你,是不是該去廚房?”

詹景冽似笑非笑,沒等她有所反應,立刻把人抱起來出了浴室,大有去廚房大戰三百回合的架勢。

夫妻間的那檔子事,除了床,章若願實在無法接受在其它場合行事。曾經有一次,殿下醉酒纏着她在溫泉池裏要了一次,自那之後,她足足有半個月沒理人。

溫泉池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廚房。

在章若願看來,那跟野外苟/合也沒什麽區别了。尤其她目前衣衫不整,就這麽被抱出去,萬一被樓下什麽人看到……

想想,簡直快哭了。

“嗚嗚,我錯了,我不去廚房……我不去……”

章若願不滿的抗議嘤咛盡數被吞沒在火熱的唇舌間。

等她終于有機會開口喘息的時候,人已經被抛到柔軟的床鋪中央,像是擱淺在海灘上的小美人魚,渾身被灼熱的氣息充盈着,緊張得十根腳趾都害羞得蜷縮起來,簡直快要無法呼吸了。

“你欺負人……”

章若願雙手抵在詹景冽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竭力阻擋他再次撲過來的龐大身軀,如果一隻馬上就要被猛虎拆吞入腹的小羊羔,微弱無力的控訴。

詹景冽莞爾:“嗯,我承認。”

他喜歡她千千萬萬種樣子,連偶爾的小矯情也喜歡的要命。

呃……

對方認錯的态度太過良好,讓她連追究都顯得不好意思,章若願讨了個沒趣,隻能拙劣地轉移話題。

“那……我們還洗不洗澡了。”

詹景冽想也沒想:“不洗了。”

“可是,你剛才還嫌我……”

恃寵而驕的某人開始得寸進尺,有一下沒一下戳着他厚實的肩膀。

在夜深人靜的淩晨午夜,與心愛的人相互簇擁着躺在同一張床上,聽她哼哼唧唧的撒着嬌,被她柔軟的指尖一下下劃過心口,這種感覺實實在在是一種熨帖。

“喏,你這樣哄着我,是不是想吃了我?”

詹景冽聽得出她聲音裏隐藏的那絲緊張,輕攏着她柔軟的發絲,眉宇間滿是溫柔。

“你說呢?”

章若願伏在他肩膀上,歪頭想了會兒:“等我先洗個澡……”

于是,詹景冽任勞任怨把人重新抱回了浴室,一手環着她,一手試了試,浴缸裏的水溫偏涼,隻能把水放掉重接。章若願雙腿夾着他的精壯腰身,胳膊環着他的脖子,就以樹袋熊一樣的姿勢吊挂在他身上,靜靜看着男人給自己放洗澡水,心中的雀躍滿足無法言說。

情不自禁的,她拱着小腦袋湊近詹景冽嘴角親了親,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帶着她的滿心戀慕,甜如蜜糖,和着熾熱的體溫,暖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化開。

感受到懷裏人兒那份柔情蜜意,詹景冽唇線彎彎,捧着她的兩瓣小屁股拖高至于自己視線齊平的高度,壓着聲逗她。

“忍不住……想要了……”

要什麽不言而喻,章若願被他言外深意羞得惱了,小聲啐了一口,便把頭深深埋在他懷裏,小鴕鳥狀怎麽也不肯擡頭了。

詹景冽笑得縱容,看她那個羞赧勁兒,更想把她捧在手心輕憐蜜愛,空閑的那隻手扣着她濕漉漉的小腦袋瓜,再次吻上去,捉弄得她面紅耳赤。

熱戀中的人總是不加節制地想與對方溺纏在一起,不知疲倦,渴望身心交融,地久天長。

這個澡洗了很久,章若願近乎□□被詹景冽從浴室抱出來,鑽進被子裏,一股腦睡着了。

留下某人,哭笑不得。

身體正亢奮不已的詹景冽,在吃了她吃了她還是吃了她的念頭之間來回糾結,終究還是不忍心就這麽不清不醒占有她。煩躁的抓了抓根根利落幹練的短發,轉身朝浴室疏解去了。

今晚,他算是跟浴室杠上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