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息有些危險,一腳把路人踢開,她整好以暇的在原地等着來人。
幾息之後,一個白衣公子出現,飄飄落下,當真如天神下凡一般,惹得一堆看熱鬧的群衆紛紛驚歎。
“蛟!”鲲一眼就看穿來人的底細。
蛟沒想到,他的底細居然能這麽輕易就被人看穿,而他雖然能看出對面這個女的不是人,卻不知道她到底是何種族。
“這位姑娘,師出何門啊?”
“與你何幹!”蛟在上古大戰當中做過的壞事不少,與鲲族是有血海深仇的。
“既然這樣,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蛟不能容忍這世上居然有人知道他的底細,而他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話音剛落,蛟長袖一甩,一道寒光便直沖鲲面門而去。
雖然剛剛吸收了青龍之力,但一時半會兒也并不能全部調動,所以這時,鲲沒有選擇硬碰,而是一個閃身躲過寒光,同時試探性的發出一道靈力。
蛟接到這道靈力,發現裏面居然帶有青龍的氣息,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就是當年殺了青龍傳人的那個人。如果真是她的話,那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這樣想着,下手就遲疑了起來。
兩個人你試探我,我試探你,打得有來有回。
可這樣的話,就苦了那些旁觀的吃瓜群衆。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這兩位都不是什麽善神,随便一個法術偏移落到人群中就會帶走幾條小生命。不一會,吃瓜群衆就跑光了,而這時候,鄭紹禹等人才姗姗來遲。
畢竟這是他的地盤,看到地上一大堆血肉模糊的人,他皺了皺眉,卻沒有發火,隻是吩咐手下人幫忙救治。
“哥。”鄭紹琪站在他身後,看場中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想讓他上去勸勸,畢竟觀龍大會還沒開。
鄭紹禹隻聽一個字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無事,他們隻是在互相試探,并沒有使出全力。”
他招上來一人問道:“她就是那個練邪法的人?”
“是,擂台賽期間此人殺了一人,吸收了二十七人的大部分靈力,可即便是這樣,她的修爲也達不到如此程度。”
“既然她有如此修爲,爲何還甘願爲王家人當綠葉?”鄭紹禹想不明白。
“既然她能爲王家人所用,也能爲我鄭家所用,哥,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試試能不能留下她,如果不能…”鄭紹琪在後面出着主意。
鄭紹禹覺得有理,來到場中截住兩人法術,笑道:“二位何故在此大動肝火,不如說出來,讓在下爲二位說道說道!”
鄭紹禹這招截停法術,實在是厲害,要知道如果不是高出兩人修爲許多,并不敢這樣做。而他這樣做了,且毫發無傷,這說明他的修爲比他們兩都要高出許多。
鲲隻想了一瞬,便停手,這樣看來,這新宗主比老宗主修爲高多了,她不是對手。
而蛟的心理活動就激烈得多了,他一直都不知道原來,鄭紹禹的修爲高出他這麽多的!那他一直對自己禮遇有加又是什麽意思?
他當然不知道,鄭紹禹是把他當成自己家的祖宗了。
看兩邊都停手,鄭紹禹很滿意,他和顔悅色的說道:“兩位,現在我煉器宗正是用人之際,有沒有興趣加入呢?”
蛟當然已經屬于煉器宗了,這話相當于隻問了鲲。而她的本來目的就是爲了進煉器宗,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
皆大歡喜
三天之後,觀龍大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