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半天,袁三爺深吸一口氣,瞬間臭得幹嘔個不行。
“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你要出去?我們不是對手!”伊麗蓮拉住袁三爺,勸她不要沖動。
“出去幹嘛?”袁三爺莫名其妙。
“那你跟誰拼了?”
“該死的臭氣!”
隻見她咬牙切齒的撕下一塊衣裳,把口鼻捂住,說話的聲音悶悶的:“我看這些小蛇大概不會傷害我們,你搭着我的肩膀,我們從大王旁邊過去。”
“你探明那後面是什麽了嗎?”
“沒有,這技能沒什麽用。”
幾句話的功夫,袁三爺已經準備完畢,她在牆上扣了幾塊漏網的寶石,拿在手上做照明。
“那我們還去?”
“不去怎麽辦?等死嗎?”
也行!
伊麗蓮被袁三爺說服,把手搭在她的肩頭,一步一步往那個黑不見底的通道挪去。
走進去沒幾步,袁三爺就後悔了,裏面真是臭得雙眼冒金星,她幾輩子下來也沒聞過這麽臭的臭味,幹嘔了好久都吐不出來。
畢竟是修仙之人,不吃東西很久了。
相比之下,伊麗蓮就從容多了,她甚至不能理解袁三爺爲什麽會幹嘔。
“你在發什麽怪聲?這裏面還有蛇嗎?”
“你不隻是眼睛看不到嗎?難道鼻子也沒用了?”
“我又不用呼吸。”
“靠!”
袁三爺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屏住呼吸繼續往前走。
沒走一會,身後傳來巨大的轟鳴聲,甚至有氣浪吹到她們所在的位置。
“媽呀!它們攻進來了,快點。”袁三爺也顧不上臭不臭了,趕緊埋頭趕路。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伊麗蓮突然出聲:“等一下。”
“怎麽了?”
“這邊有通道。”
伊麗蓮眼睛看不見,一隻手搭在袁三爺肩上,另一隻手時不時扶一下牆壁,走到現在的位置時,突然沒有牆壁可扶,還感覺到一股清新。
袁三爺回身,舉起寶石往裏面照了照。
洞口不大,僅容一人通過,漆黑一片,要不是伊麗蓮摸空,她們可能就錯過了。
“進去看看?”袁三爺雖然嘴上問,但身體卻已經擡腳進去。大王的寶貝不可能就隻有那些寶石吧?雖然也很多的樣子。
“小心一點。”伊麗蓮在身後提醒。
走了沒兩步,通道就到底了,望着這光滑的牆壁,袁三爺簡直想罵娘。
氣急敗壞的一拳打在牆上
咔!
有細微的、似破殼的聲音傳出。
一拳打完,袁三爺轉身想走。
伊麗蓮拉住她:“等等,有聲音。”
聽她這樣說,袁三爺屏住呼吸聽了一會表示:“沒有啊,我沒聽到。”
“你再看看那牆壁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她的确聽到細微的破殼聲。
“現在什麽時候了,逃命要緊啊!”
“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而且這麽走不一定能逃過它們的追捕,如果這真的有東西的話,說不定能助我們逃過一劫。”
袁三爺聽她這樣說,點點頭,又走到那牆壁前,舉起寶石,仔細查看起來,以防有遺漏。
正在她仔細檢查的時候,一股冰涼從小腿傳來,這感覺!
袁三爺低頭一看,果然!一條小花蛇正忽忽的往上爬。
一擡頭,看到袁三爺正在看自己,賣萌似得吐了吐信子,把袁三爺吓得整個人一僵。
小花蛇沒讀出她的情緒,艱難的爬到她舉着寶石的手上,把頭抵上去,不動了。
這時,袁三爺才看清,小花蛇身上的花紋黯淡了,還有些焦黑的點。
難道說,它受傷了?這小花蛇對她們并沒有敵意,還很依賴的樣子,受傷了也找來。
想到這,袁三爺召喚伊麗蓮把小花蛇和寶石都收到她的虛空之境中。
“小花蛇都過來了,它們肯定也快了,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袁三爺與伊麗蓮商量道。
“也行,反正這石壁後面說不定也還是石壁。”
倆人剛轉身準備離開,那破殼聲又響起,這次連袁三爺也聽到了。
“真的有東西!”
她看向石壁,把手放上去用精神力探視起來,雖然這技能時靈時不靈,但這次是真的靈。
她探測到石壁後面是一個房間,裏面有一口井,那破殼聲就是從井裏傳出來的。
一邊探視,一邊把情況說給伊麗蓮聽。
當說到井周圍繁複花紋的樣式時,伊麗蓮打斷她,說道:“進去。”
“進去?”袁三爺也不是反對,但現在這個情況就不要冒險了吧!
“我把你收到虛空之境,你不要反抗。”
“啊?”
袁三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就已經進到伊麗蓮的虛空之境中,小花蛇還是靠在寶石上,一動也不動。還沒等她上去扯它的尾巴,又眼前一黑,出現在一個大廳當中。
大廳中的井十分引人注意,看來她們已經進到石壁之後了。
伊麗蓮半蹲,把手放在地上,地上的花紋開始發出暗紅的光,看上去有點危險。
“你在做什麽?”
袁三爺奇怪的看着她,她似乎對這裏很熟悉。
伊麗蓮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随着她嘴唇開合,那暗紅的光緩緩的流向她。
很快,她就籠罩在一片黯淡的紅光中。
看了半天也沒見她有其他動作,而修複虛空之境的靈力還不夠,袁三爺隻能無聊的逛起這大廳來。
說是大廳,其實這裏并不大,是一個不規則的六邊形,每條邊大概一丈長,井在大廳的中央。
地面上有淺淺的草,上面是一個穹頂,發着柔和的光,找不到具體光源。
看伊麗蓮還在紅光中,袁三爺走到牆邊,在牆上輕輕一拂,不知道積了多少年的灰塵,登時眯了她的眼。
“馬丹,這陳年老灰。”
等她緩過勁,再看向牆面,上面顯露出奇怪的線條來,看上去有點像壁畫。
如果真是壁畫,那豈不是能知道這大廳、這井的來曆?
忍着灰塵,袁三爺把面前這堵牆掃幹淨,仔細查看起來。
從畫中的井來看,畫的就是大廳的内容。
井在正中,周圍匍匐着很多人,他們朝着井的方向,仿佛在做什麽儀式。
“莫非,這是個邪教?”